“我们去看看。”
岳不群看了一眼宁中则,转而对着众弟子说道;说罢;两夫妻便运起轻功向着那血腥味的源头奔去。
离得越近,那股血腥气便越浓,待得二人来到一小破庙门口之时;已经可以看见地上躺满了近二十多的尸体了。
那些尸体皆是身着竹衣,有的面上还带着鬼脸,一看便是青城派的弟子;而那尸体上的伤口一看便是用利刃所伤,而且从伤口所看,那出手之人很是干净利落,下刀之处皆是人体不易察觉的要害之处,皆是一剑毙命。
“这像是魔教的功夫。。?”
宁中则蹲□来,仔细看了看伤口,有点不太确定的说道。
岳不群用折扇一点,点到一尸体的关节之处,尸体便连带着翻了一个身,岳不群此下眼中精光一闪,确定道:“不错,是魔教的功夫,而且,这动手之人,功夫不低,想来最起码是坛主级别的。”
宁中则见得夫君笃定的说道,脑海中过了过思绪,不免猜测起来说道:“想来是魔教为了他们圣姑被青城派劫持之事,展开报复了。我方看那伤口皆不是大开大合的模样,想来应是一女子所为,怕就是那魔教圣姑了。”
听见宁中则所言,岳不群倒不是这么想。便是那魔教圣姑功夫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边上若是没有高手撑腰,怕也是奈何不得余沧海。而能请动一派掌门级别的高手,怕是魔教不光是为了找回面子,倒是可能更多的是为了那辟邪剑谱。
宁中则看见岳不群不说话,在那沉思,性情直爽又最是关切弟子的她倒是忍不住说道:“师兄,这福州城此时风云际会,什么三教九流都有,这趟浑水,我们华山派还是不要去唐的好。”
宁中则所言非虚,便是岳不群再怎么觊觎辟邪剑谱,但他到底首先是华山派的掌门,却不好放任弟子生死不不顾。
却见得岳不群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师妹,你先带着弟子去边上的小镇等着,我自己去福州城看看。毕竟这凡是关乎到了魔教,我等正派之士却不好袖手不理。”
岳不群说的冠冕堂皇,再加上他往日正派君子的模样,倒没叫生性质朴的宁中则多想,直叫他当心之后,便没多说。
当下岳不群舍了宁中则,却是当夜便潜入了福州城。
岳不群生性狡诈,却是换了一身夜行衣之后,便躲在暗处,随时查探着青城派的动静。
青城派弟子们本身就是竹衣打扮,再加上那无比明显的四川口音,却是不难发现,岳不群很快便查询到了他们在福州城的驻扎地。
要说,真是天助岳不群。这岳不群刚发现余沧海,他“日思夜盼”的林平之就马上自己找上了门来。
却是林平之在养伤之际正好又撞见了几个所谓的除妖之士,不想除妖未果,反被妖除,一身内力全部化为吸星大法的养料,使得林平之内伤瞬间便好了七八分。这便欲趁着余沧海还没养好伤,下那杀手。
岳不群只见得林平之与任盈盈协伴而来。两帮人叫骂一阵,便大打出手。却是许久没见,未曾想这林平之武功居然如此大进,而那余沧海一看便是重伤未愈,处处处于下峰,几次便要死在林平之剑下。
但是却在最后的时候,未曾想嵩山派也收到了风声,赶了过来,这才惊走了林平之与任盈盈。
岳不群倒是不管那什么嵩山派和青城派,一见得林平之居然此刻武功厉害如斯,却是以为他已经获得了辟邪剑谱,心中更对其觊觎万分。
当下,便见得岳不群身形隐隐藏在暗处,随着林平之暗暗跟去。
林平之身负吸星大法,内功依然不凡,倒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但是他看了一眼任盈盈,却是心中一动,装作浑然不觉,反而拉着任盈盈的手向着林家老宅子走去。
任盈盈见得林平之此刻居然一反常态,心中一思量,想起东方小白来之前嘱咐的话,再收得林平之的眼神,聪明如她,自然也有了数。
二人来到林家老宅,用剑打破门口早已生锈的铁索,向着正殿走去。
林家老宅自十年前林远途去世便一直被荒废着,此下整个大殿已经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而所有的残留家具亦是残骸般的散落在地上,偶尔还有些老鼠匆匆的在其间爬过,一派断壁颓垣的景象。
“平之,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却是任盈盈感受到林平之手上暗自用力拉了拉自己,已然开口道。
林平之闻言;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是来寻我林家祖传的那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任盈盈故作吃惊:“没想到那剑谱居然藏在这个地方!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是想不到。!”
林平之见得此下已是落魄的林家老宅,看见眼前只有一两点往日模样的布置,却是心中难免一阵恍惚,:“若不是令狐冲把我爸妈临终前的话告诉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ps:上章有人会问,怎么感觉吸星大法比葵花宝典还厉害啊。这说实话,当然是没有的,第一,吸星大法是速成的,但是后患无穷,而且吸取到最后,只有量没有质,且武功不仅需要内力,更重要的是境界,第二:李亚鹏版笑傲中,林平之练了辟邪剑谱也是才没多久,就可以打败余沧海加木高峰的联手,此文练习吸星大法才堪堪平手。)
69初上少林
林平之见得此下已是落魄的林家老宅;看见眼前只有一两点往日模样的布置;却是心中难免一阵恍惚;:“若不是令狐冲把我爸妈临终前的话告诉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林平之对于令狐冲自是感激的;但是落在岳不群耳里,却是对着令狐冲恨的牙痒痒;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这般重大的事情都不告诉自己!
却见得林平之在正殿内好一阵摸索,这才在林家供奉祖先的祭坛之下,发现了一卷袈裟。
其实;说实话林平之对于这本辟邪剑谱此刻不仅远没有了原著中的那般执念与喜爱,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厌弃,想来;若不是这本剑谱,想来也会使得偌大的福威镖局落到这般田地。
怀着这心中百般的思绪,林平之却是心中沉重的打开了这个搅动了整个武林的辟邪剑谱。却见得整个剑谱之中密密麻麻的记载了许多无比高深而精妙的剑法,但是为首八字却看得林平之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当下便连退数步,一把拿起身边的火把,却是抬手便要烧去。
任盈盈看见林平之找到了辟邪剑谱,但是为了避嫌却故意没去看辟邪剑谱所记载的东西,此下见此,虽然知道了东方小白先前的嘱托要毁去前八字,但是哪能料到林平之这般反应,连忙一声惊呼:“平之!你这是怎么了?”
便在任盈盈惊呼之际,却见得一道黑影猛的飞出,直接以饿虎扑食之状向着林平之手中燃烧的袈裟抢去,林平之此时也不知怎么的一片浑浑噩噩,居然见得那黑衣人,完全没有还手,硬是被他一掌夺过。
任盈盈见得来者身形,一看便是武功不凡之人,心中想着有东方小白先前的嘱托,倒也没多纠缠,反而心系林平之,却是故意让那黑衣人躲去了剑谱逃走了。
那黑衣人自然便是我们那大名鼎鼎的伪君子岳不群了!却是他一开始见得林平之寻到了辟邪剑谱,心中便是澎湃不已,再见得林平之居然神色大变,要毁了这绝世剑谱,哪还能忍耐?!自是连忙出手抢夺。
岳不群武功本来就高于余沧海,自然较之此时的林平之也还是要胜出一筹,再加上林平之刚刚神情恍惚,却是无比顺路的就夺取了辟邪剑谱,然后一路狂奔,知道跑出了福州城这才歇下。
虽然心中也很纳闷怎么得来如此不费功夫,但是打开剑谱一看,见得那些无比精妙的剑招,却是心知绝不是假货,只是出了开头那一段被烧了一点,别的皆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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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回我们的主人公吧~~
却说令狐冲自与东方小白一响贪欢之后,两人便像是落实了名分,东方小白这几日一改往日那在日月神教教众面前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倒是把自己前世与这世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柔情与任性散发的干干净净。
这一路走来,白日里两人好似新婚夫妇一般,尽是打情骂俏的欢闹,东方小白是不是的取闹与别扭都在令狐冲的宽怀与讨好之下,一一化为种种常人难以道出的幸福之感。至于到了晚上么。。。咳咳。。、、两个情事初开,再加上干柴烈火。。。。咳咳。。大家懂。。
于是乎,这本来到嵩山不长的路,却是在二人的谈谈笑笑之下,超过了一月多好几天才到。
不去提那早就因为东方到来而惴惴不安的少林寺,还有那方正迟迟见东方小白没有前来,心中反而更加的不安,这今日终于收到了其已经到山脚下的消息,不管怎么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此下倒是不知怎么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东方小白是私下以个人名义下的请帖,方正也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在整个少林传播开来,只是告诉了一向交好的冲虚道长与师弟方生。
当下同样亦是这三人早早的站立在了半山腰,等待着二人的到来。
东方小白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出场,反而是携着令狐冲缓缓的爬山而来,看见方正三人早在此迎接,虽然没有很大的排场,但是光这三人并已经是正派的魁首级别,却是已经算隆重了。
“阿弥陀佛,见过东方教主。”
虽然见得来者只不过是两个看上去不大的青年,尤其是那红衣俊美者更是看上去纤弱,但是从气息与神韵上,方正便已经确定来者是东方小白了。
东方小白历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见得方正完全没有端出什么正派魁首的做派,神色中亦是看不出那所谓的正邪之分的轻蔑,反而和和气气,倒叫他心生佩服,亦是客气说道:“方正大师果然是得到高僧。”
说罢,东方小白又是秀目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两位白胡子老者,正听得方正继续介绍到:“这位乃是武当的冲虚道长,这位乃是我的师弟,方正。”
武当乃是不下于少林的世间绝顶门派,冲虚的名号自然东方小白自然是知道,而方生因方正身为少林方丈不好多出少林,多代起游走武林,所以他的名气自也不弱。
正邪魁首互相见过之后,便见得方正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东方小白一旁的少年,只见得此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器宇轩昂,吞吐之间,内力自是不弱,不由问道:“这位少年高手是。。?”
听闻方正发话,令狐冲本就是听着他们这些老英雄故事长大的,心中敬佩,自是连忙上前见礼说道:“晚辈令狐冲,见过三位前辈。”
哦?
知道此人便是令狐冲,三人皆是一愣,未曾想那江湖上传闻的极其不堪的令狐冲便是眼前这位看上去坦荡豪气的青年,倒叫三人诧异不已。
方正冲虚方正三人皆是老一辈的高人,眼光自是无比度道,初看之下便觉得眼前的令狐冲谈吐不凡,举手投足之间自有种当世豪杰的潇洒,完全就打翻了先前的映像。
70上少林
“你便是令狐冲?”
冲虚见此;不免诧异;毕竟传言和面前事实差距实在太大;真叫人难以置信。
令狐冲倒是毫不在意;一个步上前昂首说道;:“正是在下。”
方正再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暗自点了点头:“却是一派风姿。”
东方小白见得三人皆是对令狐冲赞许不已;暗暗的竟是比夸赞自己还要高兴;亦是面露笑容,说道:“令狐乃是风清扬独孤九剑的传人,自是不会差的。”
“哦?”方正听此;更加的惊讶,却是带了三分喜色:“风老先生曾有恩于我少林,居然是风老先生的传人;想来江湖上的传言定是有误了。”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倒是没想到风清扬的名头这么大,想来求取易筋经的事情多半又靠谱了些。
当下五人结伴走向了少林寺。
少林寺乃是正派魁首,千年古刹,除了其七十二绝技名动于世之外,其浓郁的佛学文化积淀亦是不凡。偌大的寺庙内,可以清晰的听见做早课的僧人们朗朗的诵经声,袅袅檀香四溢在古木佛像之间,有种让人心情安宁的感受。
五人为了不愿声张,并没有从大门而入,而是从侧面小路入寺,穿过层层的廊道,最终在一幽静的小禅房坐定。
禅房虽小,但是布置却是精细,一尊镀金的千手观音像被尊放在殿中央,神情慈祥而飘渺。东方小白看了看这不大的禅房,忍不住赞叹道:“少林寺果然是千年古刹,非一般寺庙可比。方正大师果然治寺有方。”
方正听得东方小白由衷的赞叹,呵呵笑了笑:“东方教主妙赞了,这些都是前人的世代积累,才有了今日的少林。”说罢,方正唤来身边一位小沙弥,倒了几杯苦茶,微微示意饮用,继续说道:“不知东方教主前来少林求取易筋经,这是为何?具老衲所知,教主所练的葵花宝典亦是当世绝学,并不下于易筋经啊。”
东方小白看见方正并没有拐弯抹角,他也不是多啰嗦的人,自也爽快说道:“却也不是为了我。乃是为了令狐冲。”
“哦?”
方正闻言,神色闪了闪,却听见东方小白继续说道:“令狐冲先前身受重伤,体内有数股正气盘踞在其体内,使得内力大乱,后来幸得了我教前教主的吸星大法才得以救命,但是吸星大法虽然厉害,却有一缺陷,若是吸取的内力过多,则会使得经脉不堪承受,最后内力自爆而死。吾听闻少林易筋经有重铸经脉的奇效,特来求取。”
此话一出,便是方正心中早有准备,却也没想到东方小白是为了令狐冲而来,心中想来江湖传闻果然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令狐冲在东方小白的心中却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可否让贫僧看一看令狐冲少侠的脉象?”
脉门乃是习武之人的重穴,平常人是绝不会把之探路在别人之前的,倒是令狐冲与东方小白皆是坦荡之人,令狐冲自是没多想便伸出手来,方正轻轻用食指与中指听着令狐冲的脉动,最后收起收来,对着东方小白说道:“东方教主所言自是不虚,只是这易筋经乃是我少林至宝,却是。。”
方正欲言又止,东方小白闻言,眼中寒光顿时一闪,面色一沉,冷冷说道:“看来还是要做过一场了。。”
方正冲虚等人感受到四周气息瞬间一沉,却是连忙提气抗衡,方正双手合十,但是和蔼说道:“非也,非也,贫僧并不是想为难东方教主,出家人却是不喜杀戮。”
东方小白看见方正在那故弄玄虚,并不是没有转机,慢慢收起了通身的气势,只见得方正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页已经发黄的小册子,放在二人面前的泰山,说道:“贫僧并不欲与教主比斗,贫僧只有两个要求。”
“哦?”东方小白秀眉一挑,“直说不妨。”
“第一,这易筋经不可外传给别人,第二,还请教主暂时不要插手武林之事。”
东方小白闻言,倒是觉得这两个条件都算不得什么,伸手拿下那本小册子,正见得上面写着“易筋经”三字,快人快语的说道:“我答应了。”
方正见得东方小白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倒是出乎意外,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令狐冲一眼,忍不住想到这魔头有了这令狐冲的牵绊,倒是对于武林是一大幸事。
东方小白翻开这少林至宝易筋经,见得这册子上果真记载了能重铸经脉的法子,忍不住大喜,想来得道如方正也不会欺骗他,便欢喜的把它放到令狐冲手中,笑着说道:“你的隐患总算解决了。”
东方小白在令狐冲面前笑靥如花,倒是惹得令狐冲此下忍不住尴尬,看了看方正冲虚三人,忍不住咳了咳。东方小白看见令狐冲的目光,却是撇了撇说道:“你还是那副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性子。”
话是这么说,倒是言语中却也没什么恼怒的意味,倒是冲虚听此,浮尘一甩,忍不住说道:“不知东方教主今日可知道那嵩山左冷禅欲五岳并派之事?”
听见冲虚提起左冷禅,东方小白对此人却是没什么好印象,不屑说道:“自然知晓,倒是个有野心却没功夫的家伙。”
见得东方小白直言不讳,方生亦是说道:“世人皆说魔教乃是天下大患,贫僧倒是觉得这左冷禅才是此刻天下最头痛的人物。”
有本事的人没野心的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有点本事,却野心极大的阴谋家,这类人最是喜欢搞的天下鸡犬不宁,再浑水摸鱼。
东方小白倒是玩味的看了方正一眼,笑道:“你这大和尚却是有点眼见。那左冷禅怕是想先吞并了五派,再灭了我日月神教,下来少林武当,最后说不得连个皇帝老子都想去当当呢。”
71扶桑忍者
东方小白倒是玩味的看了方正一眼;笑道:“你这大和尚却是有点眼见。那左冷禅怕是想先吞并了五派;再灭了我日月神教;下来少林武当;最后说不得连个皇帝老子都想去当当呢。”
东方小宝所言并非夸张;怕真就是那位五岳派左盟主所想呢,方正冲虚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得东方小白突然神色一转,不屑笑道:“但是这又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方正顿时一愣,但是瞬间也就释怀了,东方小白本就是魔教中人;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先不说这左冷禅还没一统五派呢,怕便是正要攻打日月神教,谁输谁赢还指不定呢。
令狐冲见得东方小白言喻间如此的直白,不禁再次为这大魔头的直白汗颜,忍不住拉了拉东方小白的衣角,上前恭敬说道:“东方言语又失,还望大师见谅。”
令狐冲说的是好意,听得东方小白耳里心中却是不爽了,本座好歹也是一教之主,大家平辈的,干嘛要那么客气啊。不过,好在东方小白心中是这么想的,明着自不会就这么下令狐冲的面子,当下白眼一瓢,拿起易筋经就目中无人地说道:“此间事了,本座还有事情呢。就此告辞。”
说罢,东方小白红影一闪,只留下道道残影,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令狐冲看见此等情景,哪不知道东方小白这是又闹脾气了?连忙对着方正冲虚方生三人告辞,提剑便追去。
令狐冲轻功自然是比不得东方小白的,但是说实话东方小白也并不是真要闹脾气,却是在半山腰就停了下来。令狐冲一路追来,老远就看见东方小白一席无比耀眼的红衣站在路边,心中一喜,连忙气冲冲的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东方小白的手,嗔道:“你好好的又闹什么脾气啊!”
东方小白闻言,也不把手从他掌里抽出来,却是一脚尖狠狠踩了令狐冲一脚,佯装着怒道:“我就是看不惯那群所谓名门正派的嘴脸!你以为方正那老秃驴能安什么好心不成?我再不走,怕就要被他当枪头使了。”
此话一出,令狐冲难免心中一愣,转念一想,亦是不难发觉出方正冲虚言语中的意思,无非是五岳剑派之中已经无人能抗衡左冷禅,少林武当不欲出手,想来是想挤兑这日月神教出手了。
当然,也不是说方正腹黑,只不过能做到一派掌门之人,心中丘壑,自是有的。
令狐冲这般想着,也知道这件事说不清谁对谁错,便也作罢,倒是看见东方小白满脸窃笑的模样,脑子里忍不住一暖,便在两人还想温存甚至有意向往白日宣yin方向发展的时候,东方小白突然眼中精光一闪,一把推开令狐冲,低呼道:“有高手。”
令狐冲听此,顿时神色也是一变,第一反应,便是想:会不会是方正走漏了风声,但是转念一想方正的清誉,也觉得不太可能,当下便点了点头,走到暗处。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走进了暗处,一明一暗,正是刚好。骤然,东方小白手指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猛的射去,只见得一根红线过去,一声“低呼。”,一身着东洋扶桑紧身服的蒙面男子,应声从一树后跌出。
“东洋扶桑忍者?!”
倒是东方小白见此,不禁诧异起来,要说这金庸世界也没说过有小日本啊?莫非,我穿错了?东方小白心中思绪连忙转了转,脑海中不由一炸!莫非!我不仅穿了笑傲江湖的电视版还、穿了个综合电影版?
那扶桑忍者见得东方小白一针射破了自己左腿的大静脉,面色大变,未曾想自己此行居然遇到了一个绝顶高手。
“你是何人!”
东方小白冷冷问道,却见得那扶桑忍者见得东方小白的问话,却是似乎不知道他在讲什么“!@#¥¥%……”怒喝起来。
东方小白见此,便是有心想问个究竟,但是无奈语言不同,只好一直僵持着。
扶桑忍者见得东方小白如此,却是心中惊恐至极,也顾不得脚上可能一动便会被戳穿的经脉,手一撑地,咬牙一剑割破红线,日本刀间射出一精铁镖向着东方小白杀来。
东方小白也不知道该说这日本人是无知还是无畏,便是被自己一招擒下,还敢率先发动。见此,东方小白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更加上对于上辈子日本人的厌恶,手指一抬,无数针线飞出,如同五色毒莽般,瞬间噬中。。。
然后。。。
然后。。
然后便连惨叫都没有,那扶桑忍者直接变成了血人。
东方小白看了看地上血淋漓的尸体,似乎也觉得这般不是很美观,连忙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绣帕,擦了擦手,心中暗自决定,日后再遇上这种事情,直接一针戳破心脏了事得了,虽然这样不是很霸气,但是好歹还有个全尸。
东方小白这般想着,便见得令狐冲已经看见东方小白完工,从暗处走了出来,当下看了看那身着诡异服饰的血人,却是忍不住皱眉说道:“这是什么人?看着不像是汉人。”
东方小白闻言,也是纳闷这扶桑忍者,想给这尸体好好搜个身,但是再看了看地上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想想还是算了,实在是刚刚自己下手没轻重,太重口味了。
“是扶桑忍者,不过他说了什么,什么身份,什么动机,我却是不知道了。”
东方小白忍不住皱眉。
令狐冲虽然不喜欢东方小白滥杀无辜,但是听得此人非我族类,又是一向恶灌累累的扶桑人,便也觉得没什么。
“扶桑忍者怎么会出现在少林脚下?莫非是意图染指我中原武林。?”不愧是名门正派出声的,令狐冲第一反应便是名族问题。
东方小白倒是完全没感觉,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72定逸之死
虽说嵩山脚下死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扶桑忍着;乃是一件不小的大事;但是很显然;东方小白并没有刻意放在心上。终究是少林的地盘。少林想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二人得到了易筋经;心中皆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没有了包袱,他们又开始了漫无目游荡江湖的快活日子;对于教内事物;东方小白倒是无比的放心,毕竟童柏雄和桑三娘远不是杨莲亭可比,原著中杨莲亭把持教务这么多年;也没见日月神教倒掉,此下更是不会。
此时已是秋日,距离嵩山派英雄大会的日子已是不远已;便是东方小白与令狐冲皆是不多问事实的性子,亦是在行走江湖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人心浮动的气氛。
说来也巧,二人这么一路漫无目的的走下来,便又来到了衡山城。此时的衡山城中已经没有了往日声势显赫的衡山刘府,不过街道上,平民百姓依旧一如往日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回雁楼上。东方小白依旧是一席耀眼的红衣,带着狐白色的面具,与令狐冲一起在雅阁内,引着酒,依靠在窗栏上,看着这街道上的人来人去。、忍不住举杯说道:“物是人非。”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在那吟唱着诗句,缓缓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淡定说道:“刘正风一家虽然退出了武林,不复往日的声势,但好歹保住了全家的性命,也算是有后福了。”
东方小白听此,亦是笑笑,不再多说,便在二人看着街上风景之时,却见得两个身形扎眼的出现在了街道上。其中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芳华的俏丽尼姑,还有是一个面色猥琐,但是光着头的大和尚。
这般组合可谓是天下间少有,倒是令狐冲见此忍不住叫了出来:“仪琳,不可不戒!”
二人听见令狐冲的大喊,连忙抬头,正好见得二人依靠在窗栏边,便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
出家人讲究的是“静”,但是此时仪琳与不可不戒皆是一脸难以掩盖的焦急与不知所措、
令狐冲一向把仪琳当做小妹妹一般对待,倒是不知道她的心意,此刻忙关切的说道:“你们这是怎么?”
此话一出,却见得仪琳瞬间便止不住的大哭起来,这泪花是止不住的刷刷刷,怕也是说不得话了,倒是东方小白瞟了不可不戒,说道:“你说!”
东方小白带着面具,田伯光倒是没认出来,但是感受到那天生凌然之上的气势,不由连忙说道:“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圆寂了!”
此话一出,令狐冲顿时面色大变,便连东方小白拿着杯子的手也止不住一抖。
“是他杀还是圆寂?”
闻言,不可不戒面露悲伤地说道:“他杀,。”
要说自从东方小白来到笑傲世界之中已经蝴蝶了不少事情了,想来林平之此刻也已经毁去了辟邪剑谱,按理说岳不群也学不会辟邪剑谱了,怎么定逸师太还是死了?
“几时?尸体可在?”东方小白眉头一皱。
“便在前日,尸体还在衡山城外的义庄。”
当下,东方小白与令狐冲同时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带我们去看看。!”
二人说的斩钉截铁,不可不戒亦是感觉像找到了主心骨般,带着两人匆匆向着郊外义庄跑去。
此时的义庄内挤满了哭哭滴滴的衡山女弟子,把整个义庄围的水泄不通。当下令狐冲与东方小白不愿聒噪,直接用内力逼开众人,手掌虚空一抬,顿时掀翻了定逸的棺材。
衡山众女弟子见得二人大不敬的举动,当下便要拔剑怒喝,却是被不可不戒和仪琳小声说话给拦住。
东方小白仔细看了看定逸师太的尸体,忍不住眉头一皱,却是只见得定逸师太胸口之上充满了绣花针的针孔。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诧异的神色,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道是谁下的手?”
此话一出,东方小白没有说话,倒是衡山众女弟子连忙悲痛的高呼道:“师傅身上全是针眼,普天之下会用针做武器的,只有日月神教的大魔头,东方不败!”
东方小白听此,不由发出一阵冷笑,:“真是笑话,本座要杀人,哪需要这么多招?!一针足以夺了这老尼姑的性命,哪需要偷偷摸摸?”
衡山众弟子闻言,得知此人居然便是东方不败,顿时拔剑警惕,倒见得东方小白眼中精光一闪,突然翻过定逸的尸体,用力在定逸脊椎尾处一拍,却见得一寒光熠熠的回旋镖骤然出现在了东方小白手上。
“这些针虽然多,但是杀人者想来是内力不够,所有针眼只不过没入了身体半寸,是决计要不来人命的。反而是这回旋镖,直接射中定逸脊柱,一下子便破坏了所有生机。”
衡山众弟子闻言,皆是半信半疑,倒是小尼姑仪琳是无比信任令狐冲的,当下连忙上前查看尸体,亦是点头说道:“不错,东方教主说的是事实。”
衡山众弟子皆不是傻子,一一上前看过尸体之后,皆是默认了东方小白的话,这下众人态度才好了不少。
定闲师太乃是与定逸师太从小一同长大的师姐妹,情谊自是浓厚,此时连忙上前从东方小白手中结果那四棱型的飞镖。反复在手中检验之后,忍不住说道:“这不像是中原的武器。”
东方小白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倒是对于先前扶桑忍者的事情多了几分郑重,居然连一派掌门都敢下毒手。
“这是扶桑忍者的武器。”
(针因为细小,能用此作为兵器的皆是绝顶宗师高手,而且要能熟练运用,没几年苦工绝不可能有强大的杀伤力,放眼天下,除了东方小白,便是几个掌门级别的人物也是差的远呢。所以如此粗糙的栽赃,东方小白自是一眼看破。)
73恒山派托孤
恒山派众女弟子听闻定逸之死乃是扶桑忍者所为;皆是面露无比诧异的神色,尤其是定闲师太眉头紧皱,郑重说道:“这扶桑忍者一脉;一向与我恒山派无冤无仇,也不知为何居然要下此杀手?!”
东方小白对此也是千头万绪。
“其实先前我与令狐前去嵩山亦是遇到了一个扶桑忍者,起先我把他击毙了,我便没多想;;此下却是觉得·。。。大有蹊跷啊。。。”
定逸师太在武林中武功虽然排名不是顶尖;倒是她刚正不阿,又素来喜欢拔刀相助;所以她在武林上还是很有威望的。这扶桑忍者居然敢下此杀手。莫非是要向中原武林挑衅不成?
东方小白继续暗自沉思;又仔细看了看那些层次不一的针口。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针口虽然并不具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我看着却有几分如葵花宝典的招式,只是远没有得到精髓而已。”
东方小白此话一出,恒山派上下皆是神色激动,毕竟能有从犯的线索,主犯亦不是不可能找不出来。当下便见得仪琳焦急上前问道:“东方教主可知道这天下间到底还有谁习过这葵花宝典?!”
东方小白闻言,心中暗暗摇头,葵花宝典乃是武林至宝,又在十年前被东方小白亲手毁去,绝不肯流传在外。。。除非。。。
东方小白脑海里突然一闪,忍不住说道:“莫非是辟邪剑谱?”
恒山派的大小尼姑对此,更是面露极其一种诡异的面色,便有小尼姑说道:“莫非是林家的祖传剑谱?!难道是林平之所为?”
东方小白倒是斩钉截铁的否定掉。
“不可能。莫说我先前已经叫林平之前去福建林家老宅毁掉那辟邪剑谱,便若是真的他去练了,辟邪剑谱乃是极其速成的法子,下手也绝不会这般没力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沉默了。
此番算计下来,除了知道这么点线索,别的居然一点明细都没有了。
其实,也不知道怎么的,东方小白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但是东方小白就是有种无比强烈的预感。这件事还有少林寺上的事情,要么是岳不群,要么就是左冷禅,绝对是这两人中的一个人干的。
令狐冲看着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一筹莫展,微微上前,拍了拍东方小白的肩膀,提议到:“我估摸着平之和盈盈也差不多回来了,不若飞鸽传书,把他们也唤来可好?想来总会有办法的。”
东方小白闻言,也觉得此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当下便吹了一声口哨,找来一白一黑两只信鸽,分别传林平之和向问天。
白鸽是给林平之和任盈盈的,乃是叫他们办完事情后,速速来衡山城与他们碰面。而黑鸽则是给向问天的,要他马上回黑木崖,把扶桑忍者和定逸之死马上禀报总坛,好叫童柏雄和桑三娘有个准备。
飞鸽传书,自比快马驿站传递要快上不少,两日之后三人便收到了东方小白的来信,东方小白信中所言,很是郑重,三人自是看出此事之重大,连忙兵分二路,向着目的地快马飞驰。
在等待的这期间内。东方小白又仔仔细细的把一切给过了一遍,心中倒是多少知道了点凶手的目的了。怕是此刻林平之已经毁去了辟邪剑谱,而那所得剑谱之人定是各大门派中身居高位,又极富野心只是。想来此人定是原先想把希望寄托在辟邪剑谱之上,但是无奈林平之毁掉了辟邪剑谱,所以此人只能寻找别的强援,作为助力,而扶桑一脉自古便对我中原虎视眈眈,恨不得把整个九州吞入囊中,这下这双方肯定是在一些锲机之下,一拍即合,然后开始大展手脚了。
东方小白这些天一直游丝此时,恒山派的女尼姑们也并没有消停。她们很多人还沉浸在定逸师太亡故的悲痛之中不可自拔,还有些人,则担心这偌大的恒山派失去了支柱,在这弱肉强食的武林之中,前景又会如何?
倒是令狐冲这些日子来,日日面对这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尼姑,不免心软了,那与生俱来的侠义情节又油然而生,提她们打发掉了不少因知道恒山失去掌门而妄图来打秋风的三教九流。而恒山派的众女弟子,见得令狐冲如此和蔼可亲,又仗义至极,完全不似江湖上所说的那般,再加上令狐冲那长的一幅好皮囊,个个心中皆是暗自的欢喜不已。
这几日来,定闲师太与别的一些老一辈的恒山派前辈皆是默默的看着令狐冲豪气而狭义的举动,一边欢喜之余,却是又多了些思量。
终于,有一日子,在令狐冲又帮恒山派打发掉一些伪装成日月神教弟子的嵩山派,定逸与几位师太皆是上前拦住了令狐冲的去路。
“几位师太这大半夜的找晚辈有什么事?”
无故被堵,令狐冲虽说不上郁闷,但是纳闷还是有的。
却见得几位老师太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令狐冲一眼,皆是面露满意而期待的神色,只见得为首的定闲师太口颂了一下“阿弥陀佛。”从怀里掏出一串很是古朴但是做功精致,还散发着阵阵檀香的念珠。
令狐冲见得定闲师太取出此物,反正他认不得的,当下便忍不住说道:“师太这是?”
“此乃我恒山派开山祖师,晓风师太的亲传念珠,乃是我恒山派的三宝之一,还望令狐施主手下。”定逸师太淡淡说道。
倒是令狐冲一听此物如此意义非凡,连忙推手拒绝道:“此物太过贵重,晚辈我实在是不能收。”
定闲师太闻言,却是依旧拿着佛珠,恳切说道:“这些日子来,令狐少侠的所作所为,对我恒山派的恩惠,恒山派上下无以报道,只有此物,才可表达我派的一点心意。”
至此,定闲师太暂时缓了缓,又暗暗看了看令狐冲的脸色,却是见得令狐冲还是没有松口的迹象,便偷偷的给边上的老师太定悟使了个眼色。
定悟师太见得定闲师太的脸色,马上点了点头,上前继续说道:“令狐冲少校你并非无功不受禄。此下我们掌门师太刚刚圆寂。整个恒山上下群龙无首,连一个能力抗别派的高手都没,况且五岳剑派合并再寄。此下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请令狐冲少侠能在五岳剑派大会之前庇护我恒山一脉!”
“还望令狐冲少侠成全!”
当下五六个老师太便要齐齐向着令狐冲拜下。
令狐冲速来敬佩恒山一脉,面前五人又全是自己长者,他怎愿身受?当下连忙亦是半拜下,伸手去扶起那五位老师太,心中忍不住一软,嘴上已经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令狐冲便恭敬不如从命le。”
五位老师太看见令狐冲终于肯接过这开山鼻祖晓风的念珠,个个皆是面露欣喜笑容。尤其是定闲师太更是马上传令下去,封令狐冲为恒山派大长老。凡是他所有指示,恒山派众弟子皆不可推辞,要全力完成。
此下。这五位恒山派的老师太见得所求之事达成,又叨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关怀话题,便欢欢喜喜的走。倒是令狐冲手里握着那檀木念珠,却觉得沉重至极。
当下走回与东方小白合住的客栈房间内,一打开门,便正好见得东方小白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说道:“怎么样,这做了恒山派实权大长老的滋味如何?可欢喜?”
令狐冲把念珠收入怀中,心知刚刚六人交谈之处理此也不过半百米远。以东方小白宗师级别的绝顶耳力,想知道,并不是难事。
“欢喜倒是没有,只是感觉第一次有人如此信任我,把恒山派上下几百号人的身家性命托福与我,我心中只觉得忐忑。”
令狐冲实话实说。
东方小白知晓令狐冲不是那贪恋权柄之人,否则莫说是一个恒山派,便是日月神教之中,他说不得也已经是又一个杨莲亭了。对此,东方小白眼睛飘了飘,呵呵说道:“你倒是老实,岂会不知这些老尼姑正算计了你?以区区一个念珠和一个不怎么来事的恒山派便想请你出手?真是好算计,我看你不愿意,又不好意说,便由我去回了他们。”
说罢,东方小白要向着门外走去。令狐冲见此连忙一把抓住东方小白的手,恳切说道:“东方,我并非不愿。人生在世,总会是要做点造福他人事情,此事对于我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坑定,否则,我怕是便连习武的目的都抛却了。”
自有深受名门正派教育的弟子,心中都会被告之,他们习武的目的,并不是好勇斗狠,而是锄强扶弱,造福天下。
东方小白看的见令狐冲眼中的坚定,心中虽然不赞同,但是也不禁为这男人的侠义所感动,不自觉便收回了脚。
74余沧海之死
两只飞鸽没用几日便来到福州;向问天一看见信中内容,顿时便知道了事态严重,马上便启程向着黑木崖奔去;而林平之与任盈盈收此;却是犹疑不定,此时青城派已经在二人的合力绞杀之下,只剩下了了不多的弟子,只要林平之出手缠住余沧海;任盈盈便会大开杀戒;而且有的时候;余沧海为了分神护住弟子,更是被林平之趁机刺伤了不少次、
当下形式一片大好;但是东方小白的命令也是迫在眉睫。林平之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再把青城派往衡山城方向赶的最后一次出击。
因林平之有意把余沧海等人往衡山城方向赶;青城派上下可谓吃尽了苦头,就像数只被猫玩弄的耗子,日日提心吊胆。
大约又过了三日,林平之估算着日子与距离衡山城的距离,终于决定下定决心,对余沧海下最后一击了。
林平之与任盈盈双双骑马而来,正见得青城派上下在连夜奔波之后,困苦不堪,在一小茶社里休息。
林平之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瓢,冷冷笑道:“余沧海,你明知道我饶不了的你的命,怎么还不赶快逃走?”
此话一出,青城上下皆是极怒,但是又恐慌与于林平之的威势,多是敢怒不敢言,只有几个与余沧海关系及其要好的,忍不住拍桌子叫道:“师傅!”
林平之循声望去,只见到为首一个较为出挑的青城弟子真是好生眼熟,手中长剑随意一挥,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于人豪是不是?”
于人豪见得林平之那无比诡异的笑容,直觉1得有种莫名的寒气涌上心头,当下连忙强撑着面无表情说道:“是又怎么样?”
“呵呵”
林平之完全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当年来我家杀人,就有你的份,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你貌似排老三?哎呀,可笑啊可笑,我令狐冲大哥把你们叫做‘狗熊野猪’,青城四兽。嘿嘿,不过依我看那,怕是连禽,兽都不如啊!”
林平之今日已决意斩杀青城,自是要把满肚子的愤恨全倒出去。林平之所言何等侮辱,青城派哪还能忍耐,便见得于人豪哪还能忍耐,直接拔剑冲去。
林平之见此,浑然不在意,极其不屑的提起左掌,一掌拍却也,直接郑重心口,诈为血雾。
余沧海亦是觉得不能再旁观,鬼脸一变,催心掌迅速向着林平之射来,却被林平之灵巧的弯腰躲过,再是拔剑,挥出数道剑气,直接把茶社破成废墟,所有茶社内的青城弟子,一生还。
虽然青城派弟子皆是死伤殆尽,但是余沧海此时并不能分心,只见得他又变出一双色关公鬼脸,打向林平之,却被林平之一件破的干干净净。
便在这时,余沧海腹中突然伸出一只侏儒的手,快速丢出了一道暗器。
林平之早就知道了余沧海的秘密,自不会毫无方法,却是不退反进,吸星*直接把暗器吸入手中,用力一捏便成为了废渣。
“余沧海,你死期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平之手中长剑猛地丢出,一声破空,直接把余沧海拦腰阶段,便见得鲜血淋漓,那余沧海脚下的侏儒便身首异处。余沧海失去了一大助力,更加落入下分,林平之见此,吸星*全力运转,而余沧海苦苦支持,把剑插入地上,也没把持住这偌大的吸引力,最后落入了林平之手中,只听得惨叫连连,没多久就被吸成了人干。
此时,整个四周一片狼藉,充斥着浓浓的血腥之味,青城派上下全部被被,余沧海更是被吸星*弄的经脉猥琐,死相惨烈。林平之大仇得报,看着满地死尽的仇人,忍不住癫狂的大笑起来。
“我报仇了!!我报仇了!!!!”
血海深仇一朝得报,此等快意决难言喻,倒是任盈盈看着林平之癫狂的模样,心中一边欢喜之余,一边也有点担心,怕他大喜大落之下,失了心智。
任盈盈走到林平之身边,玉手扣住他的腰,缓缓说道:“恭喜你,平之。”
林平之听得红颜知己的温存话语,心中亦是一暖,仔仔细细好好看了任盈盈一眼,亦是反手把他报入怀中,由衷说道:“还真是要感激你,这一路上陪我走来,盈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任盈盈闻言,面露一羞涩的红晕,暗暗捶了一下林平之的胸口,娇笑道:“就你油嘴滑舌,好了,此间事了,我们还是早点去衡山城吧,莫让东方叔叔等急了。”
说罢。二人便双双跨马而去。
却说,林平之杀死青城派满们之事,没过多久便在整个武林卷起了渲染大波。无数江湖人士皆是对此自危不以,尤其是对于日月神教,更是噤若寒蝉。
而此时的华山思过崖之内,却说岳不群正说着一身漆黑色练功服,左手拿着长剑,右手拿着一把一看就不是中原武器的东瀛刀,在哪上下挥舞,不知道在练着什么法门,不过一看便是不是华山派气宗祖传的紫霞神功,只见得那道道剑影之间,阴气森森,完全没有正派武学的中规中矩,再见得岳不群突然眼神精光一闪,一颗回旋镖瞬间从东瀛刀身上射出,只听得“铿锵”一声,直接输入一岩石壁内,却是阵阵灰烬四散。整个岩石碎成四瓣。
岳不群见此面露无比满意的神情,得意的抚了抚自己的长须,却是眼中精光突然一闪,只见得刚刚那被扎成碎石的岩石壁后居然出现了一个无比幽深的隧道,还有阵阵水声传来,地上亦是有层层石阶,一看便是人为雕琢。
见此。岳不群心中大惊,连忙拿着火把向里走去,只见得那火光照耀之处,石壁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精妙剑法,而且还分门别类的依次把五派招数分开,更让人吃惊的是,没想到那各派剑法下面竟然还详细的写满了各派剑招的破解方法,端得的神奇至极。
岳不群放眼看着这满石屋的剑招,心中大喜过望,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华山派,一统五派。!
岳不群此下完全沉浸在习得剑招的喜悦之中,却是没察觉到宁中则慢慢走了进来。
宁中则见得思过崖里一个人也没有,大敢困惑,又确定岳不群并没有下思过崖,连忙大声叫喊道:“师兄!!师兄!!”
岳不群听得宁中则的大叫,心中大惊,连忙把那东瀛武士刀和那扶桑回旋镖丢道崖下,毁尸灭迹,然后确定看不出任何破绽之后,才连忙跑出石室,正好见得妻子宁中则走上前来,便清了清嗓子,唤了一声:“师妹。我在这。”
宁中则闻言,连忙走到其身边,却是突然发现岳不群通身居然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阴气,顿时忍不住皱眉问道:“师兄,怎地这里阴气这种重?”
岳不群身上怀有着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便连宁中则也是不能够知晓的,当下脑子连忙一动,却是一把拉起宁中则的说道:“师妹你和我来。”
宁中则见得岳不群神神秘秘的,心中很是纳闷,却是依旧跟着他走进了思过崖内从来没有进去过的石室呢。
宁中则武功不差,眼睛一瓢,亦是大惊,哪看不出那满石壁上刻满了五岳各派失传的武功,尤其是石壁下方所记载的破解之法,真是闻所未闻,又精妙至极。
“这是?”
“师妹可知道八十年前,魔教十长老围攻我华山思过崖之事?我看这些便是那魔教十长老被困于此,又不甘心就此服输,特意刻下来的。我刚刚练的便是这上面的功夫,这些招数出自魔教,带些邪气,却是难免。”
宁中则听见岳不群的话,心中想来想想,倒是有点担忧:“这些功夫虽然精妙,但是到底是邪派的。。。我怕。。。”
宁中则此话一出,岳不群立即打断道:“哎,师妹!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的天下武林,魔教在一旁虎视眈眈单,五岳剑派并派之事亦是迫在眉睫,我岳不群是觉得不会做华山派的千古罪人的!此乃是非常时刻,用些非常之法,亦是可以的。”
宁中则知道岳不群所言废墟,此时的华山派确实是内忧外患,危及重重,唯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好的自保之法。
“那师兄打算怎么办?”
宁中则满脸关切的问道。
岳不群闻言,沉思片刻,手中折扇摇了摇。最厚却是缓缓说道:“我明日便把华山派所有弟子叫道思过崖之上,;练习这石壁上的精妙武功。。。。对了,还有珊儿,她是我们的女儿,她亦是不能松懈,告诉他,不到五岳大会来了,就不准下崖。”
75教主与皇帝的联手
却说此时的东瀛扶桑国可谓是历史上最混乱的时代;众藩并起,争夺霸权,而藩主丰城秀吉;力压群雄,一统岛国。但是许多战败的扶桑武士不甘屈辱,漂泊他乡,结成寇匪;暗自流窜在中国大陆之内;其中尤其以猿飞世家的猿飞日月;手下党羽最为众多,武功也最是高强。
此时的华山派一密室内;一身着黑色东瀛忍者服饰的武士;手持着一把布满鳄鱼条纹的武士刀;正与岳不群对视着。
岳不群见得此人,面上露出一个看似真挚的笑容,听上去十分陈恳的说道:“猿飞日月先生,岳某已经把你给交与我的扶桑剑法和暗器融会贯通了,真是威力大增,多谢先生帮助。”
说罢,岳不群便要作势拜下,猿飞日月却是直接侧身闪过,然后冷冷说道:“你用紫霞神功与我换东瀛秘籍,本就是各取所需,说不上谁欠谁的。”
岳不群见得猿飞日月并没有人讲人情,自也觉得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不过好在此人速来变脸速度快,一会便恢复了常色,继续说道:“那下面的夺取五岳剑派掌门的事情,还要多多帮助了。”
“嗯。我知道。”猿飞日月听此,却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你若不成为武林盟主,也还没那本事帮我复国,我当然会尽心助你。”
其实,猿飞日月在一听到中原五岳剑派要合并之事,便隐隐感觉到机会来了,当然,各大掌门中,猿飞日月挑选合作者,也是废了一大脑经,他一开始想到的自然是嵩山派的左冷禅,但是想来想,左冷禅此时在五派之中已经势力最大,自己过去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左冷禅此人野心极大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极难控制,所以被袁飞日月放弃了。
至于为什么选岳不群?一来华山是除嵩山之外此时势力保存最好的,二来岳不群君子剑的名头比较在外可比左冷禅好多了,想来也像是会过河拆桥之人。(猿飞日月,,,你冲你这想法,就注定你要悲剧了。“
二人见得双方巩固了联盟,皆是欢喜不已,当下怕被人察觉,自是连忙散去。
倒是岳不群在走出密室不久,又从一暗处走向了华山派的大殿之中。
此时正是深夜,华山大殿之内一个人也没有,轻悄悄的一片,岳不群扫了一下四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把一席有明显被火烧过痕迹的袈裟藏于了正殿牌匾之后,然后又是一瞬间,隐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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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东方小白与令狐冲还有恒山派的众女姑依旧在衡山城等着林平之和任盈盈的到来。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首先等来的,居然不是林平之,而是一个老熟人。
门外传来”咚咚”的声响,东方小白起身去推开,正见得一个小二,却听得这小二喜庆地说道:“客观,外面有位自称是熟人的找你。”
熟人?
东方小白听此,倒是无比的纳闷,他并不记得有什么如此故弄玄虚的熟人,却见得小二从袖子里掏出一锦帕,交与东方小白手中,说道:“那客人说了,说您看了这东西就知道他是谁了。”
东方小白闻言,疑惑的打开了锦帕,只见得整块锦帕皆是做工不凡,花纹之处尽是金色串联,而那锦帕正中,有一图章,刻画着一五爪金龙。
“朱厚熜?”
东方小白想来想,虽然差异的很,但是却也知道自己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他才用的起如此规格的东西。
“你去把他叫来吧。”
小二得令,叫了一声“好嘞”就急忙忙的跑走了。
令狐冲看见东方小白反复翻看着手里的锦帕,自是好奇至极,连忙走到身边,问道:“这是谁的?”
东方小白回答的倒是坦然:“一个朋友的。”
便在这时,却听得门外传来五个的脚步声,却是等走到门外的时候,其余四个皆是站在了门口,只有一人推门而入。
“东方!”朱厚熜一见得东方小白,眼中便不由绽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落得令狐冲眼里,真叫无比的刺眼!
当下便见得令狐冲一个上前,挡在了东方小白身前,冷冷说道:“你是谁?”
朱厚熜多时未见东方小白,心中很是思念,正是欢喜之余,却见得有一陌生男子,横插在自己二人中间,心中顿时不爽,冷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你又是谁?!!”
东方小白看见这二人大眼对小眼的模样,心中顿时无奈起来,却是只好做起了和事老:“这位是令狐冲,这位是朱厚熜。”
令狐冲本就是江湖之人,历来不受皇权约束,便是听得此人是当今皇帝也没有给出一点好脸色。而朱厚熜自是知道这个自己恨的牙痒痒的情敌了,此下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东方小白掂量着二人之间的火药味,眉头不由之皱,却是只好对着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