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 > 笑傲之叫我教主大人第10部分阅读
    东方小白掂量着二人之间的火药味,眉头不由之皱,却是只好对着朱厚熜说道:“你没事不好好在你紫禁城带着,来我们着干什么?”

    朱厚熜听得东方小白一开口就是偏帮着令狐冲,心中不免一算,不过,他倒是心里顽强,马上就恢复过来,面色立即一正,严肃说道:“自是有要事!我这是来特意找你帮忙的。”

    东方小白闻言,却是觉得有趣,这堂堂一国之主还有什么做不得的不成?

    “哦?说来听听。”

    只听得朱厚熜继续说道:“这几年来,扶桑浪人一直流窜在我中原,除了打家劫舍之外,更是气焰嚣张,甚至连续劫持了我朝廷数次军火,实在是忍无可忍。但是,这些流寇大多分散,各自为营,我朝廷大军想要一一剿灭,却是十分困难。我想着你日月神教,教众遍布天下,耳目众多,应该能帮我找出他们的据点。”

    东方小白忍不住一愣,却是没想到这群扶桑浪人胆子这么大,除了想霍乱武林,居然连朝廷军火也不放过,这可是彻彻底底的死罪啊。

    东方小白闻言,沉思了一会,点点了:“我也又正要和你说,半月前,嵩山少林山脚莫名出现扶桑高手,不知意欲为何,被吾击毙,几日前,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惨死在日本回旋镖之下。”

    此话一出,便连朱厚熜也忍不住蹙眉,这扶桑人在武林与朝廷之上双双下手,所谋之物,绝对不小。

    朱厚熜想了又想,最终从怀里掏出一本小本子,塞在东方小白面前,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名字,东方小白接过,只见得这上出了记着名字,后面还清晰的记着所有名字的官职,与住所。

    “这些人,皆是东厂调查出来,与扶桑有过关系,我因为没有他们明确的把柄,不能出手,我知道你日月神教高手如云,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帮。。。”

    说罢,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闪,立即做了一个断头的动作。

    东方小白看了看这个名册,别说,这名册上的人还真不少,密密麻麻近上百人,若说扶桑有这么大的力量渗透这么多人,东方小白是不信的,想来,朱厚熜是打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了。

    东方小白接过名册,点了点头,应下此事。

    “好,这点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哦?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对我客气。”朱厚熜笑道。

    令狐冲听见朱厚熜的话,看见朱厚熜的笑脸,直觉得怒火重烧,却被东方小白一把拉住。

    “你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借一万士兵给我。”

    一万士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朱厚熜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下。

    过了一会。

    令狐冲这下看见他们终于说完了,自是再也忍不住一个上前对着朱厚熜低呼道:“此间事了,你好走了。”

    朱厚熜自是知道令狐冲已经是气的没边了,却是依旧不死心的看了看东方小白一眼,却见得东方小白亦是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不送”!

    此话一出,朱厚熜的心顿时觉得拔凉拔凉的,最后也没有厚脸流下去的心思,只好灰溜溜的带着门口手下走了。

    令狐冲看着朱厚熜终于消失了,这才心里觉得好受不少,却是眼睛一瞪东方小白,大由兴师问罪之意。

    东方小白倒是不光不顾,走回桌子边,开始慢腾腾的喝起茶来。

    “那人。。。”

    令狐冲刚要问什么,却是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和问起,倒是东方小白喝了几口茶,完全不在意的说道:“以前认识的,就是这样。”

    没有什么不安,也没有什么解释,就是这么不咸不淡,却叫令狐冲忍不住不信,但是理智归这么想,情感还是止不住。

    只见得令狐故作冲咬牙切齿的说道:“东方!我觉得我们是好久没亲近了,这才使得你我生疏的连你有什么朋友都不知道。”

    说罢,令狐冲,顿时把外套一翻,向着东方小白扑去。

    76师徒碰头

    衡山城小小的客栈之内;本就没什么空间能够让两个正是“*”年纪的小伙子一展“身手,”又何况,客栈内不远处还住着衡山派的女尼姑;两人翻滚在床铺之余,还要极力忍耐着喘息声,情到至深处之时,只有互相啃咬者对方;生生把那勾魂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闷哼。不过;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份类似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使得二人在放纵之余,更多了一种莫名的激情;却是往日里二人从没体验过的滋味。

    二人折腾了一宿;直到了第二日快正午的时候才转醒。东方小白拾起地上丢的乱七八糟的长衫套在身上;传声叫来小二去打了热水,然后也没怎么多管令狐冲,便自顾自的清洗起来。

    东方小白自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肌肤便变得更加的白皙,东方小白清洗着身子,看见肌肤上很是扎眼的红迹,忍不住回头看见床上令狐冲那古铜色的皮肤,禁不住在心里暗骂道:“果真是皮糙肉厚,身上连点痕迹都没有!”

    这般想着,东方小白手底下力气又大了三分,恨不得把身上乱七八糟,所有yin乱之后的痕迹彻底弄消失。

    令狐冲其实在东方小白起来的时候便已经半睡半醒了,最终还是被东方小白哗啦啦的水声所吵醒,当下就只穿了条渎裤,便光着健壮的上身走了过来,正巧看见东方小白很是不茬的在那狂擦着身子,心中难免柔情一闪,悄悄走到其身边,宽大的手掌摸了摸水,轻轻点在东方小白脸上,笑着说道:“怎么一老早便这般起的早?”

    东方小白见得令狐冲,抬头瞟了瞟,倒是没说什么,想着反正这人的脾性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计较什么的,早便成了浮云。

    “最近日头毒了,洗个澡,也舒服些。”

    说罢,东方小白也觉得洗的差不多了,从浴盆里缓缓起身,一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白玉般的后背之上,看的令狐冲眼睛发直。

    东方小白倒是不管不顾令狐冲那很是着急上火的样子,随手取过一件红衣,便套在了身上,淡淡说道:“算着日子,平之与盈盈他们今日便要到了,晚点你可要规矩点,免得在小辈面前丢了体面。”

    令狐冲听见东方小白警告似的话语,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我倒是觉得人家小两口此时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怕是哪还有心情来管我俩的事情?”

    林平之和任盈盈的事情是在东方小白面前过了名目的,东方小白也乐得成全他们,倒是此下听令狐冲这么一说,忍不住蹙眉道:“不管怎么样,你忍着就是了!”

    说罢,东方便径直起身,向着楼下雅阁,去要餐点了。令狐冲看着东方小白有点恼羞成怒的模样,只觉得说不出的欢喜,连忙也抬脚追了上去。

    一切都如东方小白所料,林平之任盈盈今日终于在天黑前进了衡山城,与他们在回雁楼碰头了。

    当下,二人恭敬的请礼问安,东方小白看了看很明显又黏糊了不少的小情侣,面上不由带上了一丝笑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林平之的内息,东方小白更是点了点头:“嗯,不错,功夫没耽搁下。”

    得到东方小白的肯定对于林平之可以说是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当下便见得林平之很是激动得答道:“还要多谢师傅栽培,才有了平之今日的成就,平之此去福州城能手刃敌人,多谢师傅栽培之恩。”

    东方小白闻言,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本只是叫去多历练历练,也是没想到你有这般能耐,竟能杀了余沧海,果不愧是我东方不败的弟子。你父母听此,想来也是会高兴的。”

    林平之难得得到东方小白如此高度的赞扬,心中不由更加欢喜起来,当下,却见得东方小白突然看了看任盈盈,说道:“盈盈,你奔波来,奔波去,想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任盈盈听得出东方小白这是要支走她,独留下林平之,但是东方小白一言九鼎,她也不好反抗,只要不情不愿的关门走了。

    东方小白见得此下房间里没有了别人,终于说起了林平之此行的正事:“我要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林平之听得要汇报工作,连忙压下激动的心情,平了平气息,沉稳说道:“徒儿已经如师傅所言,一拿到那辟邪剑谱,便把为首的八个大字烧掉了,只是,本来可以全部毁去,后来突然来了一个黑衣人,把辟邪剑谱夺走了。”

    东方小白听得毁去了为首八字,心中便没觉得有什么遗憾了,倒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长什么样,用的什么门派的功夫?”虽然辟邪剑谱是东方小白有意让人漏出去的,但是这也不代表着他对此就不管不问了,他也是很好奇是什么夺了这林家至宝。

    林平之当下想了想,:“我看那黑衣人年纪应该四十不到,虽然他有意隐瞒了功夫弟子,但是我觉得像是华山派的功夫底子。我暂时打不过他。”

    华山派的功夫底子?

    从林平之的描述中来说,想来定只有岳不群了,如今华山派早已没有了剑气争雄之事的厉害,放眼华山派上下,也只有岳不群有着本事打得过林平之了。

    越是这么想着,东方小白就越是觉得纳闷,这岳不群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这他都没收了林平之为徒,都能把辟邪剑谱搞到手里,难道这就是中的最后大boss定论?

    想到此,东方小白也只能彻底无语,只好对着林平之说道:“罢了,此事便这样吧,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先回去歇着吧,过几日便是嵩山五岳剑派开英雄大会的日子,到时候我还要带着你们去好好热闹热闹呢。”

    77风云

    (本文从来没有说岳不群去练辟邪剑谱;只是练习了扶桑忍术,忍术源于外族,自不是中原的正统武功;充斥了旁门的邪气,也是自然的。)

    却说,此时江湖上为了五岳大会可谓是热闹不凡,朝廷之上亦是人心惶惶。一日之间;朝廷大小官员;无论是京中的还是外放的;暴毙近百人,其间尤以福建江浙一代的官员比例最高。不过幸好当今皇上朱厚熜,似乎为了预防这等人才断层的现象,很早就预备下了一批得其欢心的心腹,马上就顶替了那些已死官员,这才使得整个朝廷没有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这场朝廷官员的大规模暴毙;凡是有点智商的都看得出是有预谋;有规划的;但是更有趣的是,当今圣上对此表现的无比淡定,甚至可以说是不管不顾也不为过。

    朱厚熜此时正端坐在京城最繁华的龙源酒楼内,听见手下东厂探子的一一汇报,但是忍不住笑道:“倒是没想到,这日月神教办事效率这么高,一下子就给朕去掉了这么多麻烦。”

    东厂厂主李公公见得朱厚熜看完自己呈上的线报,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此下也缓缓起身,恭敬的赞许道:“老奴也是没想到这日月神教的杀手,竟丝毫不比我们东西二厂的飞鹰差。”

    朱厚熜虽然也知道日月神教高手如云,但是也没想到他们这些江湖大老粗居然在关键时刻,用处这么大,不过这样最好,总算把朝廷之内的所有钉子扫光了。当下便见得朱厚熜眼中精光不断,冷冷说道:“此下朝廷之内皆忠心于我,是时候解决那在外的大麻烦了。传令下去,限苏,浙,福,广,各省锦衣卫三日内给我到沿海报道,装扮成当地村民,并在断时间内,把原有居民全部撤走。再命两广总督给我带我五万士兵严正以待。哼哼,既然我水上暂时斗不过他们,那就把这些倭寇全引到岸上来,让锦衣卫给我断掉他们的退路。”

    扶桑流民一再挑衅朝廷威严,朱厚熜早就无法忍耐,不乘此扫干净了,怕是他定会日夜难眠。

    此时距离嵩山武林大会已经不出半月,五岳剑派之中除却主办方嵩山派,别的四大门派皆已动身。而很多慕名前来凑热闹的武林人士,亦是早早的便动身了,希望能早点到场,好多抢间好点的客房,免得去完了,就只能打地铺了。

    少林武当乃是当世武林泰山北斗,虽不是五岳剑派的人,但是左冷禅也不好不去请这两派德高望重的武林大德。少林与武当一贯交好,少林亦是坐落在嵩山之上,冲虚道长于是早早的就率领弟子来到了少林寺中住着,等到了日子,再与少林一同前去。

    别人说嵩山武林大会是盛事,不过,对于五岳别的四派,此下的嵩山便是和鬼门关也差不多了,衡山泰山弟子皆是想走怎么慢,就走怎么慢,真恨不得永远也到不了,恒山女弟子此下失去了掌门,虽有幸得到了令狐冲的庇护,但是令狐冲到底是外人,此下的她们在一旁外人看来,亦是感觉和羊入虎口差不多。倒是华山派在岳不群的带领之下,行径的不快不忙,很是从容。

    此时的华山派弟子,在几个月的思过崖突击之下,确实整体实力长了不少,只是很有趣的是,你会发现,此时整个华山派二代弟子之中,岳灵珊已经很明显的成为了弟子们的领袖,倒是本来论资排辈,原来仅在令狐冲之下的劳德诺当下不知所踪,听说在一个月前,此人便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至于东方小白,此下里倒是和令狐冲短暂的分开了,原因无他,令狐冲要护着恒山派上嵩山,而东方小白亦是要回黑木崖,商讨一下扶桑忍者之时。

    东方小白已有近一年没有回黑木崖了,但是见得日月神教在童柏雄和桑三娘的料理之下,并没有出什么差错,心中亦是高兴。

    教务不是很多,倒是因与十大长老,商讨了许久的扶桑忍者之事,除了让众人警惕至于,却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东方小白觉得这样已是够了,比较日月神教此等庞然大物,谅他一两个小杂碎也不敢如何。

    盘算着黑木崖上的人或事,东方小白倒是突然想起来还久没有见诗诗了,这下忍不住向着她闺房走去。

    诗诗在东方小白下崖的这几日里,倒是显得憔悴了不少,当下好久没见诗诗,却是忍不住吓了一跳:“诗诗,你这是怎么了?”

    却见得诗诗依旧美艳,只是此时的他散落着头发,面上也没有涂抹任何脂粉,整个人看上去并不是很精神。

    诗诗闻言,见得是东方小白来了,面色倒是一喜,连忙用香帕擦了擦脸,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几个月来,教主不再,连能赏花之人都没,所以诗诗也懒得去梳妆了,倒是没想到今天教主回来,让教主看见了妾身这般不堪的一面。”

    东方小白听此,不免感动,诗诗这个女人可谓是爱极了他,数十年如一日,只为他容,只为他笑。当下东方小白叹了一口气,走到诗诗身边,却是忍不住说道:“诗诗,十年前我就问过你,你若是愿意离开,我必定保你一世荣华。今日,我再是同样的话,你可还要留下来?”

    诗诗听此,美艳的脸庞之上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教主,诗诗知道你心中有着别人,诗诗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剥夺我住在黑木崖的权力。这么多年来,自从教主把我带回了黑木崖,这黑木崖是我生长,生活的地方,也就是我诗诗的家,离开了这里,便是有偌大的繁华富贵,对于一个没有了家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78华宇

    这些年里;诗诗在东方小白的影响之中一直是一位贤惠而明理的女子,东方小白缓缓走出诗诗的房间,心中不免感慨;心想若是这世上的人都能如诗诗这般,想来,这武林之中也不会有这么多恩恩怨怨了。

    “属下杨莲亭,参见教主!”

    便在东方小白感慨之际;却见得一身着黑衣的魁梧男子走到了面前;下跪请安。

    东方小白本觉得亏欠着诗诗;此下听见是杨莲亭,由姐及弟;再加上杨莲亭这几年却是也办事不差;此下也忍不住和煦说道:“起来吧;什么事。”

    杨莲亭听见东方小白的话,偷偷瞥了一眼东方小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属下刚在后崖建造好了一专门给教主的新别院,教主可要去看看?”

    东方小白听此,倒是有点纳闷,他记得他没有叫人去建造新别院啊,但是转念一想,黑木崖也确实多年没有新造点什么了,应该也是教众们的好意,所以也没有面露不满,跟着杨莲亭便去看看了。

    要说,这新别院的选址还是真不错,虽然离神教中心不是很近,但是其周围假山环绕,还有小溪潺潺,却是一块好地基。

    小路上铺满了特意从太湖运来的鹅软石小路,路两边种满了开满娇艳花朵的花树,东方小白粗略一看,却是从春到冬,各种花期的树种都有,使得此处能一年四季都能看见美艳的花朵。一看就是飞了不少心思。

    继续往前前进,便看见了一处雕梁画栋的宅子。宅子最顶端由着黑曜石和汉白玉分别雕着一日一月,彰显其低调的奢华。宅子的院落里,还布置了两排名贵的针线,一个镀金红木贵妃椅上铺着一玄狐支撑的软铺,名贵非凡。

    东方小白看见眼前的情节,心中赞叹着这设计之人的匠心独运,一边却是又觉得一丝不舒服,不由想起了原著东方不败便是这么也建了一个别院,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最后还死在了此,很是膈应。

    “这是谁设计的?”

    东方小白的听不出喜怒,杨莲亭只好如实回答道:“是属下。”

    这一听是杨莲亭建造的,东方小白心里更是不舒坦了,但是想到自己这辈子和杨莲亭并没什么,杨莲亭此时也不过是一番好心,便也没为难他,只是淡淡说道:“此处不错,不过先封起来吧。待过断日子,武林平静点了,再说。”

    杨莲亭见得东方小白看见他精心建造的别院如此的冷淡,很是不甘心,不过碍于东方小白威严,也不能多说,只好点头应下。内心里的失落自不必说,怕是还有点别的情愫,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东方小白看完了别院,也失去了了兴致,便往回走去,便在这时,却老远的听见童柏雄叫喊的声音:“东方兄弟,东方兄弟!”

    东方小白听出是童柏雄的声音,再听童柏雄言语中的焦急,便知道怕是出了大事,当下看了一眼杨莲亭,随意打发了,便急忙向着童柏雄跑去。

    东方小白轻功甚好,马上便来到童柏雄处,却见得童柏雄一看见东方小白,立即焦急的说道:“刚刚分舵又来了急报,说是江湖上有一群扶桑忍者蠢蠢欲动,前几日,欲取攻打我山东分舵,幸好我教早有准备,派出了向左使,这才痛击了敌人。而且不仅我日月神教如此,便连嵩派这所谓的名门正派,也遭到了袭击。”

    “哦?”

    东方小白听此,倒是突然间觉得眼前一亮,问道:“那华山派可以遇袭?”

    童柏雄闻言,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五岳剑派之中,好似只有嵩山派受到的冲击最大。”

    至此,东方小白心中倒是有了计较,想来,这岳不群果真是和扶桑忍者勾搭上了。

    当下东方小白面露不屑笑容,拍了拍童柏雄的肩,宽慰道:“不必去管他,我们还是准备准备,过几日去参加五岳并派才是。我想着倒时候,什么阿妈阿狗都会跑出来的。”

    童柏雄见得东方小白如此笃定而自信,童柏雄虽然着急,但是也似收到了感染,心也不由放宽了不少。

    这扶桑忍者在江湖上如此的嚣张行事,便连嵩山派也被挑了霉头,就冲这点,无异于是向嵩山派宣战了。但是此时正是左冷禅五岳剑派并派计划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哪能分心与去多管这件事?当下除了恨的牙痒痒之余,也知道决定在日后在好好算账。

    方正与冲虚此事就在嵩山少林寺之内,对于老邻居嵩山派的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自然马上也知道了扶桑忍者之事,再联系起数月前少林山脚亦是有一被东方小白击毙的扶桑武士,二人都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方正大师,贫道看着扶桑武士来势汹汹啊!”冲虚在心里盘算着,不由担忧至极,正是多事之秋,本‘五岳并派’之事,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个扶桑忍者,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

    方正此时也是眉头不展,“我看着扶桑忍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武林大会马上开始的时候来,我怕是。。。。”

    “莫非,方丈是觉得我中原武林之中有人和扶桑人暗中勾结着,意图不轨?”

    冲虚见得方正神情,同样的心中也冒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方正知道冲虚和自己是想到一块去了,忍不住点了点头,“正所谓外敌好挡,家贼难防,这扶桑人一向与我中原不合,若是我中原再出了奸细,真是不堪设想。。。”

    冲虚对此,也是忧心万分,“不若,我们昭告天下?”

    方正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没有证据,甚至连主使者是谁都不知道,没用的。”

    “那改如何是好?”

    方正听此,心中想了想,最后心却是一横,“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若真是到了那一步。。那我少林少不得要斩妖除魔了!”

    79五岳大会

    不管你是千盼万盼也好;千躲万躲也罢,五岳剑派嵩山大会总归是来了。

    这一日,只听得嵩山别院内;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很明显,左冷禅为了这一天真是煞费苦心。特意花钱;请了不少的戏班子;前来祝贺。

    日头还没上三竿;前来观礼的武林人便挤挤压压的站满了嵩山大嵩阳广场。

    只听得报幕的小厮不断高声叫喊者来者的名字,好不热闹。

    这泰山派是四派之中是第一个来的;天门道人带着门下弟子;进了嵩山别院;便在大殿嵩高堂内坐下。没多久,衡山派与华山派亦是到了,门下弟子皆多在殿外等候,岳不群与莫大带着几个得脸的弟子,亦是走进了大殿。恒山派是最后到的,因为定逸师太的圆寂,整个恒山派暂时由定闲师太代理。

    至此,五岳剑派的五个门派皆数到全了。五派掌门入座没多久,方正与冲虚亦是相携而来,与左冷禅和几位掌门虚以委蛇之后,便在一边客座落座。

    左冷禅看见该来的都来了,环视一下四周,再与陆柏对视一眼,收的对方‘一切如计划’的目光,压下心中的激动,便挥了挥手,叫手下弟子缓缓关上了嵩高堂的大门,准备议事。

    “众位朋友,相约嵩山,我左某感激不尽。想必大家也知道这是我五岳剑派归并为一的大好日子。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携手同盟,早就是一家的,左某不才,被推举为五岳剑派盟主,并连任多年,只是近年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左某与各位前辈,师兄商量,都是觉得五岳剑派归并为一,统一号令,便可抵御强敌。”

    左冷禅边说,便用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却见得四派掌门皆是神色各异,岳不群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天门道长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定闲师太表情愤恨,一看就知道其心里并不舒爽。

    便在这时,却听得莫大忍不住露出一丝不屑笑容,反问道:“不知道,左盟主和哪位师兄商量过啦?”

    “左某确实没和莫大师兄商量过。”听得莫大的反驳,左冷禅面色并没有怎么变,反而依旧镇定说道:“不过,兄弟我早就说过,最近武林上出现了不少大事。”

    “哦?都有什么大事,都说出来听听~”很明显,莫大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左冷禅。

    左冷禅看见莫大依依不饶,心中多少依旧动了真怒,当下沉吸了几口气,冷冷说道:“例如,贵派刘正风,勾结魔教,危害武林。我嵩山大嵩阳手费彬师弟在衡山城外丧命,就有人亲眼目睹,是你莫大先生下的毒手。”

    此话一出,莫大果真语涩,一时间,整个大嵩高堂内又陷入了沉静。

    便在这时,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报童略带颤抖与恐慌的叫喊声:“日月。。。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到!”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部立即跳起,只听得众人齐声低呼道:“东方不败!”

    嵩高殿的大门,被一阵强劲的掌风瞬间破开,一八人齐抬的轿子从天而降,轿撵上绣满了莲花与日月的花纹,轿子左右,分别站立着两人,一是大名鼎鼎的神教左使者向问天,一是神教副教主童柏雄。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轿撵落定,众教徒齐声高呼,只见得一男子,目光如月,眉眼似黛,一双朱唇似笑非笑,光着玉足,从轿内走出。

    “哟,好热闹啊!”

    东方小白撇了一眼众人,手底下玩弄着长长的青丝,忍不住笑道。

    “东方不败,今日是我五岳剑派的大好日子,你来干什么!”左冷禅原以为只要处理掉别的四派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此下居然连魔教也来了。

    “怎么?天大地大?还有我东方不败去不得的地方?”东方小白倒是像听见一件及其有趣的事情一样,不屑笑道。

    童柏雄见得东方小白与左冷禅争锋相对,当下手中长刀一甩,上前冷冷说道:“我圣教主肯来你嵩山,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魔教妖人!”

    众人见得童柏雄嚣张的模样,皆是及其愤怒,便连岳不群此时也忍不住手中铁扇一闪,装的极其不屑说道。

    东方小白何等的耳聪目明,自然是听见了岳不群的话,不过此下他也不动怒,反而转身走到其面前,呵呵笑道:“岳掌门,听说你最近武功大进啊,可是学了什么别的功夫?”

    岳不群听此,心中一愣,面上却是依旧说道:“我华山派武功博大精深,紫霞神功独步天下,哪需要什么别的功夫?”

    东方小白闻言,拍了拍长袖,眼中精光一闪:“既然是这样,那就好了,晚点,本座说不得可以好好期待了。”

    说罢,东方小白运起千里传音的高深内力,不咸不淡地说道:“本座今日来,只是为了围观你五岳剑派之事,不会为难尔等,尔等放心便是。”

    东方小白内力何等卓绝,这声响久久带嵩山山顶传荡,连山腰之人,都可以清楚的听见。

    东方小白说完,这下走到方正与冲虚身边,呵呵笑道:“二位,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不介意给我留个位子吧。”

    方正冲虚见得东方小白书说的这般客气,互相看了一眼,亦是挪出了一个位子,有礼的说道:“自然,东方教主既然赏脸,老衲与道长又怎会不同意?”

    说罢,三人便和和气气地坐到了一处。

    左冷禅看着东方小白和方正,冲虚一问一答,到坐定,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由怒火中烧,但是此下顾念东方小白绝世神功,再看看其手下随行高手,只能强自忍下,只期望着待自己一统五派之后,便率领众弟子,去横扫了日月神教。

    80五岳并派

    “我泰山派自从东临祖师爷创派以来;贫道无德无能,不能将泰山一派发扬光大,可是这三百多年的基业,也绝不能在贫道手中断送;并派之意;请恕我泰山万万不从。”

    却说天门道长见得莫大被左冷禅三言两语说的不再反对并派;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出言说道。

    左冷禅听见天门道长的话;本就被东方小白挤兑的面色更阴沉了三分,当下强自忍住怒气;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玉机子。玉机子因贪图美色早就被左冷禅收买,此下见得左冷禅的目光,连忙说道:“天门师侄,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泰山派总共上下有四百多人,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就阻挠有利于全派的事情。”

    天门道长本就脾气冲,此刻听此,连忙叫道:“玉机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这么做,本就是为了保住我泰山派的百年基业。”

    “哼,你阻止五岳并派,不就是怕不能继续做泰山派的掌门人嘛?!”

    天门听得自己门派中人,居然这般的挤兑自己,当下已经是怒火中烧,忍不住说道:“我这掌门做不做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这泰山一派,说什么也不能在我手里被吞并了。!”

    “说的漂亮,我看你就是放不下掌门人的名位!”玉机子见得天门已经被激怒,更加再接再厉说道。天门此时已经有点失去了理智,当下忍不住从怀中掏出了东临祖师的亲传短剑,说道:“那好!从今日起,这掌门人我不做了!”

    此话一出,玉机子顿时大喜,连忙从位子上一跃而起,夺过天门手中短剑,“既然你不愿意做这泰山派的掌门,那我就做了!”

    天门当下见得玉机子夺过了这掌门短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怒喝道:“好啊!原来你们是早有预谋啊!不过,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如愿了吗?我天门誓死不从!”

    说罢,泰山派自己便先斗到了一处。

    东方小白冷冷看着天门莫名的被夺权,不由长长的笑了笑,对着一边的方正大师说道:“方正大师,我素来听闻你们这些正派中人最是讲究礼法门规,怎地我今日看着,这泰山派比我神教都不如啊?”

    方正此下见得这等闹剧,亦是觉得同为正道之人,面上极其挂不住。当下转了转手里的念珠,缓缓说道:“阿弥陀佛,东方教主言重,言重了。”

    这边东方小白冷眼旁观,那泰山派已经打的难舍难分,更有一“青海一枭”突然打岔,暗箭伤人,最后与天门道长同归于尽。闹到最后,泰山一派也不得不答应并派。

    当下衡山泰山皆已经服软,五岳剑派并派已算是成了一半,左冷禅此下又把目光放到了恒山一派。

    “五派之中已有三派同意并派,恒山派前掌门人定逸师太,生前多次谈起并派之事,对于五岳并派是激励赞成的。”

    此话一出,定闲师太已是忍不住,连忙从位子上站了出来,冷冷说道:“左掌门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定逸师姐圆寂之前,对五岳并派是痛心疾首,极力反对。”

    左冷禅见得定闲师太的态度,便知道恒山派的意思,当下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恒山派众人,说道:“恒山派自定逸师太圆寂,群龙无首,左某觉得,若是能并入我五岳剑派,大家五派一同进退,想来恒山的女弟子们也能过的轻松些。”

    定闲听得左冷禅的话,眉头一皱,岂是听不出左冷禅以势压人,以恒山女弟子作为要挟?倒是令狐冲见此,突然上前说道:“定逸师太圆寂前,曾命在下保护恒山派女弟子,令狐冲我虽然不才,但也必定会说道办到。若是有人妄图以势强破,我令狐冲是第一个不依的!”

    左冷禅听见令狐冲的话,手不禁死死抓了两□边的扶手,看了看定闲师太,问道:“不知令狐冲少侠,是以什么身份代表恒山说话?”

    定闲闻言,口诵一声佛号。“令狐少侠在定逸师太圆寂前,应师太之请,成为我派护法,此番他说的,便是我恒山派的意思。”

    左冷禅是早就知道线报的,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乃是当世绝学,他心中掂量了一下,觉得没必要这么和恒山硬碰硬,却是转而对着岳不群问道:“既然如此,那恒山派继续考虑考虑。不知华山派君子剑岳先生有什么高见?”

    岳不群见得左冷禅终于问到了他,当下深深吸了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华山派创派两百多年,就曾发生过剑宗与气宗相争的惨剧,至今我岳某想起了都不寒而栗啊。因此,我武林中宗派分还不如和,千百年来,江湖中的仇杀斗殴,使多少武林同辈死于非命,究其原因,主要是各宗派门户不同所致,所以我就想啊,我们武林中没有了门派宗户之争,天下武林一家,这人人都像同胞兄弟一样,那种种惨剧就不会发生了,有多少英雄豪杰也不至于英年早逝,这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孤儿寡妇,所以,我认为,五岳并派造福于江湖同道,实为江湖之典范,武林千古之胜举。”

    岳不群此话一出,在座众人纷纷应和,便连左冷禅也没想到岳不群这么配合。东方小白坐在一边,听得岳不群的话,却是直觉得胃抽抽,真不愧是金庸手底下第一伪君子,说些个1话,冠冕堂皇的功夫,真是叫人佩服。

    “这五岳剑派,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北岳衡山,中岳嵩山都已经答应并派了,南岳衡山此下考虑的如何?不会想游离在四派之外吧?”

    左冷禅见得四派皆已经同意,继续像最后的恒山派发难。

    定闲师太也没想到别的门派这么快就同意,当下看了一眼令狐冲,想继续反对,又觉得令狐冲毕竟不算真正的恒山派之人,并不能护的恒山派永远,此下也只好点头应下。

    81五岳并派(二)

    “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北岳衡山,南岳衡山,中岳嵩山,既然五派皆赞同并派;那么;今日起;便没有原来的五派了;只有新的五岳剑派,五岳各剑派的弟子都成为新的五岳派门下。”

    左冷禅说出此话的时候;面上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笑容,玉机子见此;亦是直接起身,对着左冷禅道喜起来。

    东方小白一手端着一杯茶,修长的手指随意摆弄这杯盖,很是玩味地笑道:“这玉机子怎么就开始道喜了?你们这五岳派算是成立了,掌门呢?掌门哪位站出来给本座瞧瞧,免得万一那天起了冲突,本座杀了人也不知道是谁。”

    东方小白此话一出,五岳各派地自己皆是不由一怒,当下便见得玉机子上前,面色恼怒地说道:“左掌门德高望重,武功卓绝,自然是由左掌门担任我五岳剑派的新掌门了。”

    “哦?”

    东方小白闻言,面上笑的更加灿烂,对着茶水吹了吹热气,反倒是对着冲虚道长说道:“这左冷禅要做那五岳掌门,我看着除了你泰山派,别的都不大服气啊,便连我这个外教的魔道妖人,都觉得儿戏呢。”

    冲虚方正本就不欲五岳并派,更不愿意左冷禅这等野心勃勃之人大权在握,此刻听见东方小白的话,冲虚马上郑重地说道:“贫道也是这么觉得,别的几派都没说什么,就这么定下新掌门,实在是太儿戏了。”

    左冷禅听见冲虚的话,顾忌着冲虚道长的身份,虽然心中极其不爽,也只好故作姿态地问道:“那不知冲虚道长有何见教?”

    冲虚闻言,和方正对视一眼,只听得方正长叹一声:“江湖规矩,不若比剑夺帥吧。”

    左冷禅武功虽高,但是方正觉得以令狐冲独孤九剑加上吸星大法与易筋经,若要将其打败并不难,只要不是太有野心之人成为这五岳掌门,别的一切都好说。

    方正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觉得合理,岳不群闻言,亦是点头赞道:“大师所言在理,比剑夺帅,点到即止。”

    五岳众弟子此下觉得有好戏看,皆是群情激动,大喊“比剑夺帅!”起来,一时间把整个气氛推到了□,左冷禅看见大家皆是如此,自己心中极其自信,当下手一拍,点头说道:“好!那就比剑夺帅!”

    说罢,五岳各派皆是向着封禅台走去。

    众人来到封禅台,此时封禅台已经是人满为患,皆是前来围观之人,只见得泰山玉机子收了左冷禅的好处,率先做先锋,

    上台说道:“我泰山派玉机子先来领教各位高招,哪位先来?”

    岳不群见得玉机子率先上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长须,看了一眼岳灵珊,岳灵珊收到岳不群的目光,提剑便向着封禅台上飞去。

    玉机子倒是没想到率先来打擂台的居然是岳不群的独生千金,心中对一个小毛丫头轻视不已,忍不住笑道:“岳姑娘大喜,贫道没有来讨杯喜酒喝。莫不是因此而生贫道的气吗?”

    岳灵珊听见玉机子嘲笑的声色,却是毫不动怒,反而笑道:“我爹对五岳剑派每一派的剑法都有所钻研,今日,我便以泰山剑,对你的泰山剑。”

    左冷禅见得岳灵珊说的如此自信,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岳不群,心中却是纳闷,说道:“难道你这小女子也想当五岳掌门吗?”

    岳灵珊听见左冷禅的话,却是手下剑已经摆开了剑势,冷冷说道:“嵩山左师伯,如果你能以华山泰山北岳衡山南岳恒山四派剑法,分别打败我四派高手,我们自然服你做五岳派掌门,否则,就算你嵩山派的剑法再独步天下,也只不过是你嵩山派的剑法十分高明而已,和别的四派终究拉不上干系。”

    左冷禅闻言,刚要说什么,却见得岳不群突然开口率先说道:“珊儿,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居然妄图以泰山剑法和玉机子前辈过招,你不是自讨苦吃啊!”

    玉机子见得岳不群说的轻巧,心中不免依然动怒,当下开口说道:“原来岳先生依然通晓我五派剑法,这还真是我五派自成立以来前所未有的大事,今日,我便要领教领教。”

    说罢,玉机子提剑便向着岳灵珊刺去,岳灵珊见得玉机子杀来,却是毫不退让,亦是以同样的剑法回迎,玉机子功夫较为深厚,但是岳灵珊比较在思过崖上见到了各派的破解方法,只见得二人比斗到激烈处时,岳灵珊突然剑招一变,便使出一招破解的剑决,一下子便把玉机子打得手足无措,再是一脚,直中玉机子胸口,把玉机子打下封禅台。

    众人见得岳灵珊居然把成名已久的玉机子以泰山剑法打败了,皆是大惊,便连左冷禅也不由变色。虽然在座的许多高手都看得出打败玉机子的并不是泰山剑法,但是能一招破敌,这等剑招也不容小视。

    莫大见得玉机子落败,却是不由起了争胜之心,提剑便向着封禅台上走去。

    “小女娃娃,剑招不错啊。且让老朽也讨教讨教。”

    南岳衡山虽然高手不多,但是莫大的一曲潇湘夜雨却是极其的厉害,岳灵珊见得莫大上前,亦是郑重说道:“莫师伯还请手下留情,小女子学了几天南岳衡山派的功夫,还望赐教。”

    说罢,岳灵珊率先攻去。莫大见得岳灵珊果真以衡山派剑法攻来,眼睛不由一眯,当下便听得数声类似胡琴的剑鸣,却是莫大成名绝技千云十三剑依然出手。

    岳灵珊虽然知道各派剑招的破解,但是莫大的功夫已然不再拘泥于形式,招招似真招招似假,便是岳灵珊知晓破解之法,也难以应付。

    东方小白看见岳灵珊已经落入了下峰,不由看了一眼令狐冲,却正好见得令狐冲正露出一脸关切的神情,当下忍不住有点吃味道:“小姑娘自以为学了几天我神教的功夫,便以为可以称霸江湖,还差着远呢。”

    82比剑

    这东方小白说话;很明显是吃味了。倒是坐在一边的方正听者有心;忍不住问道:“貌似东方教主对着岳姑娘所使用的剑法很有了解啊。?”

    东方小白闻言;冷哼一声,看了看场上落入下峰的岳灵珊,幸灾乐祸地说道:“八十年前,我日月神教十长老攻打华山;惨遭五岳剑派暗算;曾被困于思过崖;临终前,把五派剑法与破解之术皆刻在了思过崖绝壁之上,这岳林姗用我神教的法子去破你们正派的功夫,真是有意思。”

    方正冲虚是曾听说过八十年前思过崖一战的,倒是没想到魔教十长老临终前还留下了这么一笔武学财富;怪不得华山派先前对于五岳并派如此赞同,看来岳不群是有备而来了。

    封禅台上,莫大一曲潇湘夜雨打的岳灵珊是措手不及,剑鸣不断,招招逼退岳灵珊,最后莫大软剑一抖,却是直接把剑停在了岳灵珊脖颈三寸之处。莫大本无意伤人,此下见得岳灵珊已输,却是收起剑来,倒是岳灵珊见此,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拔剑猛攻,骤然间打了莫大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扭转了局面。

    岳不群见得岳灵珊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得意之余,亦是马上站起来,大声指责道:“混账东西,莫师兄明明是让着你,你怎么还能下此毒手呢?!”

    岳灵珊听见岳不群的责骂,心中也觉得自己方才胜之不武,当下羞愧的低下了头,却见得岳不群继续说道:“小女无知,还望莫师兄见谅。”

    莫大虽然被岳灵珊暗箭击败,但是心胸却是宽阔,当下反而还赞叹说道:“能接我这么多招,也算不凡了。”说罢,莫大便不在理会,走下了封禅台。

    此时泰山衡山皆已经落败在岳灵珊手里,此等情景却是出乎人之意料,左冷禅看了看恒山派,却见得定闲师太此下正闭目养神,却是忍不住说道:“恒山派怎么无人上台见教啊?”

    定闲师太听见左冷禅的话,却是转了转手中的念珠,平静说道:“出家人本就不喜好勇斗狠,此场比斗,我恒山派无人下场,还请嵩山派与华山派继续比斗吧。”

    令狐冲虽然说成为了恒山派的护法,但毕竟不是恒山派掌门,却是不好出面为恒山争夺五岳掌门之位,定闲心知恒山派此下并无人能与左冷禅匹敌,干脆不闻不问,乐的旁观。

    左冷禅见得定闲不欲出手,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当下说道:“岳姑娘能精通各派剑法确实难得,若是能以我嵩山剑法赢得我手中长剑,那岳先生自当为五岳掌门。”

    岳不群见得左冷禅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手中折扇拍打的更加厉害,嘴上却是镇定说道:“说句实话,以小女的武功怎么能够与左掌门相提并论呢。倒是我认为,你我相处多年,彼此相互尊敬,而华山派的剑法与嵩山派应该说是不相上下,数百年从来没有分过高低,所以我一直存有向左师兄讨教之心啊。”

    左冷禅见得岳不群已经说的明了了,当下亦是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取过长剑,“岳兄,君子剑三个字名震天下,君子两个字人所共知,不过剑法如何,却是耳闻者多,目睹者少,今天天下英雄云集,那就请岳兄给大家开开眼界吧。”

    岳不群听此,猛的把折扇一收,提起长剑,一个纵身跳上了封禅台,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华山的众弟子听着,我同左盟主切磋武艺,毫无个人恩怨,万一他失手杀了我,你们谁也不能怀恨在心,更不准私下去找嵩山派闹事,以免伤了我五岳同门的和气。”

    说罢,岳不群已经拔出了手中长剑。

    左冷禅倒是没岳不群那么多废话,提起自己的巨剑便向其攻去。

    左冷禅所用长剑乃是一把巨剑,重而大,挥舞起来走的是刚猛的路线,最是霸道不过。

    东方小白冷冷看着岳不群与左冷禅比斗,不屑于岳不群废话连篇之余,心中也是纳闷,这岳不群没了辟邪剑谱,哪来的底气和左冷禅比斗?

    却见得岳不群剑走轻灵,希夷剑法却是不与左冷禅阔剑硬碰,左冷禅见得岳不群并不与自己正面抗衡,忍不住冷笑连连,却是提起寒冰真气,猛地一掌向岳不群打去。

    岳不群感受到一股寒气袭来,连忙闪开,却见得左冷禅掌风过处,顿时便布满了一层寒霜,威力可见一般。

    岳不群亦是知道只守不攻只会落败,此下却是眼中寒光一闪,希夷剑顿时以一种诡异的套路使了出来。却见得岳不群所使用的剑法似正似邪,出招极其刁钻,招招皆是往左冷禅隐晦之处攻击,左冷禅见得岳不群突然换招,亦是感觉有点措手不及。

    冲虚道长乃是用剑的好手,此下在一旁见得二人比斗,见得岳不群所用剑法,却是忍不住出声道:“这岳掌门的剑招怎么一下子戾气大增啊?”

    方正见此,亦是点了点头,沉重说道:“老衲也觉得,这看着不像是华山剑法,不知东方教主怎么看?”

    当下在座三人冲虚方正东方小白可谓是当世绝顶高手了,东方小白看见岳不群的剑招,倒是不屑地笑道:“却不是华山剑法,不过个人总有个人的机遇。我们且往下看吧。”

    方正冲虚听此,也不再多言。只得继续看下去。

    这时,岳不群与左冷禅的比斗可谓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却见得二人剑招越使越阴毒,更诡异的是,二人剑法莫名的看上去无比相似。

    左冷禅感觉得到岳不群剑法上的狠毒,心知论剑法,自己此下怕是破不了岳不群,却是寒冰真气更加不要命的使出,妄图以内力取胜。

    岳不群见得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亦是知晓其威力,当下却是不去硬拼。只见得岳不群猛的把内力一震,手中长剑顿时化为数断,分别以拈花指之势弹出,把断剑像暗器般向着左冷禅丢去。

    左冷禅见得漫天断剑飞来,连忙提剑去挡,便在这时,却见得岳不群身形一闪,一道黑雾闪过,下一刻便诡异的出现在了左冷禅的身边,十指之间现出数根银针,直接一掌击入左冷禅太阳穴之中,再是一脚正中左冷禅心口,袖中一把短剑飞出,被岳不群食指一弹,直接插入了左冷禅腹部,只见得左冷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便先魂归九幽了。

    83发难

    却说岳不群刚刚那一手;可谓是打了左冷禅个措手不及;同样;也打了在座所有个措手不及,大家谁都没想到纵横江湖数十年的左冷禅,居然就这么死在了岳不群的手上。

    因岳不群先前说的刀剑无眼,左冷禅之死虽然激起了嵩山派上下的亢奋;但是此下在大义上;倒也无人前去指责岳不群。

    方正大师见得岳不群此下得意的举着长剑面向众人;忍不住眉头紧皱,看了看东方小白和冲虚道长,低声问道:“刚岳不群使的是什么功夫?”

    冲虚闻言,亦是十分郑重地答道:“我看像是东瀛扶桑的忍术。”

    东方小白对此,冷笑连连;:“还有辟邪剑谱呢!”

    此话一出,方正与冲虚皆是色变,。

    “这岳不群怎么会辟邪剑谱上的功夫?”

    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同出一源,皆是盖世神功,容不得二人不诧异。

    东方小白此下摸了摸自己袖中暗藏的银针,却是说道:“这君子剑怕是徒有虚名啊。。”

    东方小白与冲虚方正在一边议论,恒山派上下亦是一片喧嚣,只见得定闲师太一见得岳不群使出那袖中短剑的功夫,当下便忍不住上前大声责问道:“岳掌门,不知你刚刚使得可是扶桑忍术?!”

    岳不群本在那洋洋自得,却是突然间听见定闲师太的责问,身子不由一愣,又马上回过神来,面色一紧,淡淡说道:“自然不是,是我岳某自创的功夫。”

    定闲师太听此,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当下依旧面带极其怀疑的神色,说道:“可否让贫尼看看左掌门的尸体?虽然出家人至此,多少对往者不敬,但是此事事关我恒山前掌门定逸师太之死,容不得有失。”

    岳不群听此,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嵩山上下听得定闲师太对岳不群发难,他们本就对左冷禅暴毙充满了疑惑与惊怒,自也想知道岳不群刚刚是怎么杀的左冷禅,却是只听得陆柏上前悲痛说道:“我嵩山也对岳掌门刚刚使的功夫有疑惑,还请师太上前,确认我左师兄尸体为好。”

    嵩山派没有意见,岳不群自更不能再多什么,当下便见得定闲师太手持佛珠,口念了一遍往生经,便上前去查看起了左冷禅的尸体。

    只见得左冷禅太阳穴之处密密麻麻都是被针扎出的洞眼,而那夺命的短剑伤口却是和定逸师太尸体上的暗器伤口如出一辙。

    “岳掌门!这左掌门的尸体伤口和我定逸师姐尸体上的如出一辙!还请岳掌门给个交代!”

    能使用的出银针又会这般暗器功夫,定闲便是再慈悲也知道,定逸师太的死与岳不群脱不了干系!

    岳不群见得定闲师太如此笃定的神情,心中大急,但是面色上却是故作悲痛,说道:“定逸师太之死,乃是我武林正道的一大损失,岳某虽不知其具体缘由,但也悲痛于师太的亡故,不过在下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岳不群三言两语,把一切推的干干净净,恒山派上下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便是岳不群下的毒手,但是此下江湖众人皆在,岳不群刚夺取了五岳掌门之位,却是身份不凡,她们苦于没有证据,自是不好讨回公道。

    东方小白见此,与方正冲虚对视一眼,二老者此下亦是面色难看,未曾想,去了一个左冷禅,又来了一个岳不群,而且看着情景,怕是这岳不群比左冷禅更加的厉害。

    “平之,本座看着刚刚岳掌门使的乃是你们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你还不上去好好讨个说法?”

    东方小白见得恒山派不好向岳不群发难,倒是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前来的日月神教教众,对其一人说道。

    林平之乃是东方小白的亲传弟子,当下听见师傅的话,心中多少对此有着计较,立即上前走到岳不群面前,冷冷说道:“岳掌门,敢问你是从何处学得我林家辟邪剑法?”

    岳不群是万万没想到东方小白会前来这正派的五岳大会,更没想到林平之此下也居然跟来,这时见得林平之的问话,却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岳某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更是从没见过什么辟邪剑谱!林平之,你不要血口喷人!”

    方正见得东方小白点破岳不群刚刚所使的功夫,此下也忍不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众人面前,缓缓说道:“贫僧二十年前曾有幸见过林远途所使用的辟邪剑法,却和岳掌门刚刚所用的功夫有七八成相像。”

    方正乃是少林方正,德高望重,他说的话自是有着极其重的分量。

    陆柏此下见得恒山派,日月神教,少林寺皆对岳不群不满,心中虽然悲痛于左冷禅之死,但是满心仇恨的他更是愿意见得岳不群落得不好,当下更加煽风点火道:“岳不群,你刚刚先是用了林家的辟邪剑法,再是用扶桑忍术暗算,用这等卑劣的手段谋害我嵩山恒山两位掌门,实在是武林的败类!”

    陆柏此下直接把定逸和左冷禅之死,全部扣在了岳不群的头上,虽然其用心不纯,但是不得不说,陆柏真相了!

    岳不群见此,已经是无从抵赖,却是怒火中烧,冷冷说道:“陆柏!便是岳某所使用的功夫确实是诡异了些,但是你也不能血口喷人,栽赃污蔑!”

    东方小白早看岳不群不爽了,此下看见这群武林所谓的正道中人在这叽叽喳喳,不禁起身直接飞到封禅台上,一把拿起地上刚刚岳不群所使用的银针和短剑,大声说道:“这银针乃是与本座所练葵花宝典同源之武器,这短剑一看这做功便不是我中原之物,岳不群,你勾结扶桑之人,用心何在?!”

    勾结扶桑浪人,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