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仪和冷烟两人就走出这家帐篷,外面恭候的许多外国医生和罗敏,还有一些人全都围了过来。
张欣儿让开位置,说道:“你们可以进去了!这次治疗已经成功了!欢迎大家进去询问,不过,病人还在沉睡中,不要太过打扰了!”
“太好了!张小姐,张小姐!”罗敏走到张欣儿的面前,伸手就想去握她的手。
张欣儿的脸一红,假装不经意地避开,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谢我干吗?”
罗敏看见张欣儿有意地避开自己了,他不禁心有痛楚,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团的政委,胆识自然过人,难堪地笑了一下说道:“张小姐,那些记者可以让他们进来参观你救治人的整个过程吗?你已经成功了!我们也不怕丢什么面子了!主要是那些国际的记者,处处刁难我们,总是拿着什么法律来压迫我们,等会你要小心,有一个外国记者问的话很尖酸刻薄,你要是有机会给他难堪,我们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这样恐怕不大好吧!”张欣儿撇了一下嘴说道。
然后她带着冷烟向第二号帐篷走去,许多外国医生都是神情凝重地走出第一号帐篷。出来的几个外国医生难堪地说道:“恭喜啊!恭喜,你们大陆人自己把这场瘟疫给控制和治疗好了,实在是了不起啊!看来,我们这些庸医回国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罗林汗克和帕奇、史密斯、丹尼等一干人络绎地走了出来,把张欣儿给围住了,纷纷对着她不停地竖大拇指,满口都是赞扬的词语。罗林汗克虽然在笑,但是,他此时候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因为小楼里还秘密地关押着23个外国病人,他们现在的模样十分古怪。他在猜测,那些其他的外国人被感染了,为什么症状却不相同。这些古怪的病不知道用大陆这种方法能不能治疗好。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对着帕奇做了一个手势,两人就走到一起,来到人很少的地方,两人几乎用流利的德国语言说了一阵。一开始,帕奇坚决不答应,从他使劲摇头就可以看见,不过,随着罗林汗克的不停劝说,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张欣儿听第二号帐篷的护士说药快要煎熬好了,张欣儿回转过头说道:“请一起去参观吧!不过,安全问题你们自己要保证好啊!如果遭遇到感染就别怪我们了!”他说完这番话,向远处张望了一下,顿时,他张大嘴巴,吃了一惊。
只见,远处大群记者蜂拥而来!扛着长短不一的话筒和摄影设备,记者门全都往这边跑了过来。不过,高大威猛地外国摄影师父来到这个神秘国家传说中的贵族校园,他看见了四周的雄伟建筑、美丽的人工湖水、风格独特的谢师亭,还有这么美丽的草场,等等,他们全都开始使劲的拍这些如诗如画的风景……
华子书在酒店的服务台办理好了入住的手续,转身看见那年轻男女抱着那个可爱的女孩,他们一家人纷纷地向四周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甚至不厌其烦地对任何人弯着腰说谢谢!他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股不喜欢的表情。他还是微微地一笑,然后就往电梯里走去。
他刚站在电梯门口,就从电梯里面跨出一个青年人来,这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黄色的长发,不过,看他的脸部浮肿,而且神情衰败,肯定是酒色过度,而且还是赌运不佳导致的,他微微地一皱眉头,他已经知道这人是吸毒的,所以,他也就多看了几眼,哪里知道,那个年轻人莫名其妙地就是浑身一软就向华子书倒去。
然而,华子书的身影轻轻地一闪,那名年轻人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华子书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心里却在想这个年轻人肯定是吸毒过量导致短暂性昏迷,不过,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和沉重,什么话也不说,抬脚就直直地走进了电梯……对他不闻不问,表情极端冷漠,后面的人大多数都一样,只是看了一眼,就通知了服务员。
华子书悠闲地把双手插在裤子荷包里,静静地站在电梯里,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名年轻人,见他面色暗淡,而且眉宇之间呈灰黑色,脸上的皮肤松垮,显然是极端疲乏,而且他所呈露出来的小手臂却是十分苍白。而且,隐约地有一些平常人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小洞。华子书明白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吸毒的人。所以,他保持袖手旁观。
这个年轻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他的头微微地一摆,嘴角就流出浓厚的、大量的白沫。
此时,已经惊动大堂的保安和值班经理,许多客人也围了上来。
华子书看见电梯的门被一个女子的脚挡住而无法关闭,这个女子却全神贯注地看着地上的那名男子,没有惊讶,没有同情,她仿佛是在看稀奇和热闹一般。
“小姐!”华子书淡淡地喊了一句。
那女子不经意地回过头来,扫了华子书一眼,见这名年轻人长得其貌不扬,而且浑身上下极其普通,!根本就不像什么有钱的人,她的嘴角就浮起一股轻视,小嘴微微地“哼”了一声,然后把脚拿开。
这时候,从侧面钻进来一个女子,这女子的双手抱着刚才所看见被别人绑架的穿着蓝色衣服的小女孩。小女孩依然把小手放在自己的小嘴巴里,瞪着眼睛望着华子书,华子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他露出了微笑,哪里知道小女孩子居然挥舞着一双手,咿呀咿呀咿呀地叫个不停。
女子站在华子书的前面,她也没有回过头,根本就没有看见身后的华子书。她见自己的女儿在身上乱动,而且嘴巴里不停地咿呀咿呀地乱叫着,她连忙伸手拍打着小女孩的背,一边拍一边说道:“宝贝,乖,别乱动啊!”
看着面带微笑的华子书,小女孩更是胡闹,居然两只手向华子书伸开,小嘴里使劲地咿呀咿呀地乱叫,她的整个身子在那女子的怀中跳跃着,使劲地向华子书的方向倾斜着,那意思谁也明白,就是希望华子书抱抱她。
华子书也感觉十分好奇,他向她伸出了双手,那小女孩子更是欢喜地拍着小小的双手,在那女子的怀里跳得更欢了。电梯一直往楼上蹿,突然,“叮”的一声,电梯的房门打开了。
华子书的楼层已经到了。
华子书握了那小女孩的小手,突然感觉她的小手十分冰冷,他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但是,那女子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华子书。
“小姐,这位女孩是不是不会说话?”华子书的手搭在电梯的门上,阻止电梯门关闭,其实他原本就想这么离去的,但是,那小女孩看着自己的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让他无法忘记,他干脆转过身对着那名女子微笑了一下,然后诚恳地问道。
那名女子抱着小女孩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眼睛里带着一股恐惧,双手只是紧紧地抱这那小女孩,小女孩却把头给转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华子书,美丽可爱的小脸上扬起甜甜的微笑……
华子书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丽女子为了刚才有人绑架她女儿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现在她心里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所以,对任何陌生人靠近都抱有敌视的态度。
华子书看着她怀里的漂亮女儿,他微笑地说道:“你女儿身体有病,而且她的声带也不好,如果不趁早医治的话,恐怕会给你女儿留下终生的遗憾!你如果想通了,就来我的房间找我,我可以替她医治,还有,我要在这个酒店待上一些时间。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这小女孩长得真可爱。”华子书把话说完就对小女孩挥挥手,然后转身就走了。女子一怔,心里十分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体有病,而且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3岁了都不会说话的原因是声带破裂了!
这人难道是来绑架我女儿的吗?为什么对我女儿的资料知道得这么详细呢?不行,我得赶紧报警。她想到这里,一只手在荷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白色电话……
云海大学里,一群带着口罩的士兵在张欣儿、冷烟的指挥下,抬着十几个重病号一个一个地送往帐篷里!许多观看热闹的外国医生见了,也不好意思闲着,全都前来帮忙,一时间,整个操场上热火朝天。
拿着那些“长枪短炮”的中外大小男女记者,和胖瘦不已的摄影师全都找最佳的位置,用各个角度开始去捕捉最有价值的新闻图片。
“你好!”张欣儿刚一走进第二号帐篷。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蓝菲就在李君豪的指点下,重点地找上了张欣儿。张欣儿点点头就窜进帐篷。
“我能进来吗?”时事频道记者蓝菲虽然得到了上面发下来随意采访的文件,但是,她还是比较慎重的!毕竟这些同学都是重病号的人,目前首都已经严格控制了,也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这次派自己下来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位神医可以解决,上面要让自己拿到第一手资料,难道这位神医指的就是这位吗?还是一个女孩子,不简单啊!
她向摄影师招了招手,然后走进帐篷。
张欣儿手里有一个本子,详细记录了每一个病人的姓名、年龄、班级和病情症状,因为这样做的是好安慰围在外面越来越多的家长,现在外界与云海大学里面的情况完全断绝,而且严重到让各个高校的师生同情,全国各地的学生纷纷给云海大学地发电子邮件,表示慰问。
可惜,无论是电话,还是官方,民间的媒体和网络,全都隔绝了。尤其是来了一批国际红十字会的外国医生如今如何是好,组织部和卫生部都很担忧,尤其是国外的大批记者纷纷前来,每一个国家的大使馆的人总是给大陆有关部门施加压力,他们希望能完全地掌握在大陆的瘟疫目前的详细情况,不能搞封闭式。
尤其是联合国叫嚣得更加厉害!但是,一些邻国却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在报纸上胡说八道,当然为了表示同情,他们又派了人来大陆采访,然而,相关部门不得不以人数为限加以拒绝,这样更加让他们不满,在报纸上胡乱造谣事。
中方不得不给军方压力,还好的是,李君豪手中有一个华子书,他报告了详细情况,甚至立下了军令状。因为他和林诗通过电话,林诗告诉他她的病却是被一个少年给治好,而且基本上确定治疗好他的人是华子书,加上铁心保证的妹妹李君仪。他当着许多军方的军级领导毫不犹豫地立下了军令状。
罗敏第一时间知道这种情况,他不能埋怨李君豪,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和他是直接挂钩的,当被派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俩就能知道走上风口刀尖上了。他门俩看见华子书神奇的把张欣儿给治好,他们都十分高兴,因为这下就可以把国际上的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嘴巴的堵上。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华子书居然不辞而别!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居然闹个人情绪,还好的是,他留下了药方,也让李君豪和罗敏两人轻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却对张欣儿抱有怀疑!
尤其是刚才李君仪的那声惨叫,差点没有把李君豪和罗敏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这声惨叫预示着失败,那么记者下午来采访的事情就会很严重,更为严重的是,两位大陆最年轻的中校恐怕就会离开军队,专业回家。
庆幸的是,接下来就是360度的大转变,治疗居然成功了。
李君豪站在李君仪的床前,看着虚弱的妹妹,他拿着电话与家人报喜,李君仪看着这个哥哥,躺在床上,接过电话与家中的每一位家人通话,一时间,她的眼角的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
李君豪和罗敏召集了连级干部开了一次重要会议,也详细地商量了一番,开始对其他没有被隔离的学生进行网络,电话开始解禁,也开始传播瘟疫会得到解决的消息,被围困几天,郁闷很久的学生纷纷欢喜地大叫着大陆万岁,全部都在解禁的统一时间跑上了网络。
不过,大多数学生还是一边上网一边给家里的人打电话报平安。然而,终究有很多人欢喜很多人忧愁。
不知道多少学生经历三天的遭遇后,和家人通话的时间全部达到一个小时之上,而且都哭得个稀里哗啦,平时感觉没有什么,但是,在失去联系的这几天,生死茫茫的情况下,每一位学生才知道亲情的可贵。
张欣儿忙碌地在观察煎药的火候,也要回答身边的记者的提问。她的井井有条、纹丝不乱也给了记者蓝菲一个定心咒,她的话筒指向在一边帮忙为病人擦汗、洗脸的冷烟,问道:“请问你面对死亡的第一线,你有没有担心会被这场瘟疫给感染而有可能死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我们是西南医科大学的学生,来到这里,本身就是抱着和死亡作斗争的准备,来了这么几天,很忙碌,但是,我们志愿到这里来的每一位护士都没有害怕和担忧,我们始终会相信这场瘟疫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以前,那是我们没有找到治疗的办法,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方法,所以,我们更加地有信心让这所学校受到感染的三千名学生康复。谢谢!”
“谢谢你,护士小姐,谢谢,我们现在正在为全国做直播。小姐,你的这番话不知道安慰了多少个日夜在担心的家长们,尤其是还围在校门外的几万名担忧、焦虑的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在外面围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合上一眼,就是担心他们的宝贝,他们的心肝,他们的掌上明珠,他们现在恐怕也在电视面前收看我们的这一节目,那么,我代表电视机前的所有家长向你们表示深切的感谢……”
电视画面跟着镜头做着交换,摄影机此时已经对准了张欣儿。
张欣儿镇定异常地看了时间,然后关掉火,伸手揭开药罐的盖子,顿时,药罐里的药材全部暴露在摄影机之下。蓝菲看着那些药材都吓了一跳,问道:“这些蛇啊、蜈蚣……都是药材吗?”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是的!”由于她的嘴巴被口罩给捂得紧,发出来的声音有点嘶哑。她然后在床头上拿出一个调羹,在药罐里舀起一勺汤药,然后放至桌上。
“请问这位大夫,这么一小调羹的药水就可以了吗?”
张欣儿点点头,说道:“是的,只需要这么一点量就可以了,因为我们这一治疗在中医方面称为以毒攻毒,对!这罐里所煎熬的蛇啊,蜘蛛,蜈蚣,蝎子,蛤蟆,穿山甲,还有的是砒霜,这七种混合的剧毒的毒素是相当大的!
大家都知道,这次的瘟疫应该来说就是我们的体内中了动物身上的毒,而且极端的有它的智商性,用尽所有的手段,才会想到这么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居然成功了!”张欣儿说完这几句话后,记者蓝菲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我想问一下,这个以毒攻毒的想法是谁想出来的,是大夫你吗?”
“不是我,我也没有这种想法和胆量,是另外一个医生,确切地说,他还不是医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他的医术非常好!我在这里,想对着电视前的有些人说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这个医生的医术不仅非常高明,而且心地也很好,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么无情无义,因为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是他想的,那么肯定也是他尝试过的,我觉对现在的他完全可以与我们大陆古代的神农氏相比了,能服下这么剧毒的药那需要地多大的精神,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爱心……”
张欣儿一口气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她知道现在有许多学校的学生都在网络上、电视上,收看这一节目,她的这番话其实就是对学生会利用联名上书逼他被学校开除的四百多名学生说的。
张欣儿只顾着自己说话,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一大票记者给围住了,那些各式各样的话筒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电视机前收看这一节目的所有人,包括上至国家领导,下至街道小民,全都把张欣儿的这番话给听得清清楚楚。同样的,也被国外的媒体记者给纷纷转载……
“那么,大夫,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他的名字?”一个记者用生硬的大陆话问道。
张欣儿和冷烟两人情不自禁地向问问题的记者看去。
在酒店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聊看电视的华子书看到这里,不禁变了脸色,脱口而出:“千万不要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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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25 本章字数:18015
华子书躺在床上看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变得高度紧张起来,如果她要是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下以后就会有很多麻烦啦!保佑啊!他手忙脚乱地爬到电视面前,也不顾及身上的被子和毯子落到地上去了,他只是把一双眼睛使劲地瞪着电视。
电视屏幕里的张欣儿正埋着头整理药,没有回答记者的问话,就是那个叫冷烟的女护士也是弯着腰去端水盆,突然,站在一边的另外一个护士居然对话筒开口说道:“我听说他叫华子书,而且还是一个学生呢!”
这话一出,随着电视的画面转动,华子书看着那个说出自己名字的女孩是一个陌生的女护士,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冷。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暗自怪责自己没有事先和张欣儿做好保密的交代,看来这下自己不离开这座城市也不行了,唉!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电视屏幕上,张欣儿也被这个女护士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她随即就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用一双责备的眼神看着那个女护士,一句话也不说,神情十分严肃。蓝菲聪明地把话筒对准那个女孩,继续问道:“那你见过这个人了吗?”
那个女护士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听她们提起过,但是,我没有看见他本人……”张欣儿却在摄影机面前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在慌乱之中给冷烟递了一个眼色,聪明的冷烟连忙用手拉了一下那名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错误的护士一下,冷眼对着那名护士说道:“我们去外面拿点东西。”随后就连拉带扯地和那名护士一块走出了帐篷。
华子书无可奈何地摇了一下头,无力地倒在床上,
突然!“叮咚”房间门铃声响了起来。华子书也没有多想,站起来,穿上白色的一次性的拖鞋,微微地叹息了一下,伸手把电视关掉,然后就来到门前,把房门给打开,同时还问了一句:“谁啊?”
大门外面站着七八个脸色严肃的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些穿着便衣的人,华子书在惊愕之中看见这群站在房门口的警察的手中都有枪,而且全都神色凝重,正要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那群警察却是见房门一打开,一涌而入,对房间进行了搜索。
“你们这是干什么?”华子书愣了。他可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他大声地吼道。
一名彪悍地年轻人走到他的面前,亮了一下证件,说道:“我是警察刑警大队的高副队长,请问先生,你是这房间的客人吗?”
“是!”华子书看了他手中的红本证件,回答了一声。但是,他依然疑惑地问道:“有什么事吧?”
叫高副的年轻人瞪着一双带着冷酷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把华子书上下地打量着,然后问道:“请问还有没有人和你同住?”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报告高副队长,经过我们检查,在这房间没有什么可疑的发现。”
挥挥手后,高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跟烟,叼在嘴上,问道:“姓名。”
“你们在调查之前应该给我一个罪名吧!我是杀人放火呢,还是偷盗抢劫啊!”华子书一看这个高副队长问话的这副表情,他也就十分来气,心情特别不爽,尤其看见那七八个警察在一目了然的房间里还在搜索。
高副队长用手摸了摸脑袋,严肃地说道:“这样吧,跟我们去警察局吧,有什么事到了警察局再说了,啊!小张,过来,把他带走!”
“是!”一名警察走了过来,从身后掏出了手铐。
华子书冷笑了一声。不过,他保持着沉默,心里想到莫非是那些人找上门来了?要真是如此,那些人未免太过厉害了吧!我的名字刚刚泄露出去,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
华子书的手轻轻地一摆,用了一点力量,那名警察的手铐就掉落在地上,他说道:“我跟你们回警察局可以,手铐就免了吧!”
那名叫小张的警察见自己双手一麻,手铐就脱手,心里十分奇怪,但是在高副队长面前丢了面子,他有点恼羞成怒,伸手狠狠地推了一下华子书的身子,说道:“给我放老实点!”说完,一只手就扳过华子书的手,想把华子书给反扣起来。
华子书顿时有些气愤,心道:“自己跟你们回警察局,算是给你们面子了,你们抓我,一不说罪名,二不说原因,想抓就抓,想怎样就怎样,我靠,难道这个社会又成白色恐怖时期吗?”想到这里,他也不反抗,只是微微地吸了口气,随即就是气贯全身。
叫小张的警察现在可是使上劲了,他双手抓住华子书的一只右手,他就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憋的脸红脖子粗,但是,这个少年,那一只右手自己就是硬扳不过来!好大的力气!其余的几个警察见了,也都面露惊讶的表情,
“吆喝!”顿时,又上来一个警察,正准备帮手的时候。
“住手!”高副队长威严地说了一声,他看见这个少年长得貌端,眼神也比较正直,没有丝毫邪念,况且这番较劲之下,小张虽然力气不怎么样,但是,他两只手抓住这个少年一只手,却把吃奶的劲都给用上了。
不过,这少年面色如常,一动也不动,这说明眼前的少年不大简单。高副队长只是接到有人报案,报案的人也只是说怀疑而已,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他是犯人,那么自己也不好使用强硬的手段。
他说道:“好了,小张,不用了,就这样可以了!”小张一听,顿时放下手臂,走过一旁,神色惊异,不过,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恨意。
“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华子书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就走到衣柜旁边,取出一套衣服,当着七八个警察的面换了起来。当他穿好衣服的时候,这些警察却有一丝错愕,他们见这华子书一身素白色的中山套装,穿在身上,整个人变得十分严肃,正直而且有些神秘,他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在心里抱有同一个想法:“现在都什么时代,居然还穿开国时期的中山套装,看上去还蛮有精神领袖的气质,可惜成了一条人蛇。”
华子书穿好衣服,一句话也不说,就跟他们走。
一行人坐电梯走到大堂的时候,他又看见那一对母女,女孩依然被她妈妈给抱着,她此刻憋着小嘴正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华子书,高副队长走到那名女子面前问道:“小姐,你所指控的人贩子就是他吗?”
其实,女子也拿不定主意这个少年究竟是不是人贩子,她也只是凭猜想,有这样的猜想完全是因为他对女儿故意靠近。她看见衣着古怪,却面色如水的少年面无惊惧地站在几个警察之中,仿佛有着一股说不出感觉的慑人气息,她双手抱紧了女儿,还是点了点头。
高副队长点点头说道:“好,那小姐,你也得跟我们回趟警局,做一个详细的报案笔录,请吧!”
“啊!我也要回警局啊!”女子面露难堪的表情。
华子书被两警察推了一下。
华子书摇摇头就往前走,这时候,女子怀里的小女孩小嘴一撇,随即就大哭了起来!小孩子的哭声在大堂里格外地响亮,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女子也不知道女儿是怎么回事,她马上哄着女儿:“宝贝乖啊!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哪里知道,小女孩这下哇哇地哭得更加响亮了,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简直犹如山洪暴发似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把那高副队长也给弄得手足无措。
华子书也听见那女孩哭泣的声音,他听着听着,面色就凝重了起来。
听其声音,嘶哑,粗野,洪亮,更为关键的是,她会出现断层,哭泣的声音不是连续的,华子书仔细地看着小女孩,她每哭一次,就会有停歇,小小的身子就上下抽搐着,然后又哭,那表示小女孩的声带严重受损,而且危至心脏、肺部了,这下可就麻烦了。他想着想着,就在警察的推嚷之下,走出酒店的大门,上了停靠在外面的警车……
云海大学没有被隔离的其余10个宿舍区在看完直播拯救行动的专题报道时顿时炸开了。全部都在宿舍里议论纷纷……不过,议论的对象无疑就是学校里的第一奇人“华子书”。
生物系405号房间。
“怀生,你说电视上放的都是真的吗?”罗飞擦干眼泪,就凑过去问道。他刚才跟围在大门外的父母亲通了足足有三个小时的电话,这三个小时的电话估计是他给他父母亲打电话十几年的总和。
刘言早就放下电话了,正在电脑上和妹妹疯狂地聊天。
刚放下电话的秦怀生郁闷地说道:“这是现场直播啊!再说了,这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说啊,我这老姐也真是的,怎么老是不接我的电话呢?莫非跟她的男朋友出国了,唉!老姐啊,你弟弟我说不一定那天死翘翘了,你都不会知道。唉,我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啊!”
高建军冲进宿舍,看着拿着手机唉声叹气的秦怀生,大声地说道:“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罗飞转过头把高建军上下左右看了一次,然后慎重地问道。
“说啊!你不会又要我请客你才说吧?我说高建军啊,你可不够哥们了啊,你每一次说什么鸡巴好消息,都要我破费一次,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请客就请客,你能不能说上一件真正的好消息啊?我说你这个人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秦怀声听了太多毫无用处的好消息,他都快麻木了。
高建军顿时嘿嘿地一笑,伸起手就摸脑袋,说道:“这次可就不同了!怀生,这消息,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打听到的哟!”
“行,行,我答应你了,不就是请你吃一顿饭吗,我答应了,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求求你了。”秦怀生对着这个高建军实在是没有语言了。
“错了,加上以前的,你可不是请我们吃一顿饭啊!你应该要请我们吃三十二顿饭才是啊!”罗飞凑在秦怀生的耳朵边大叫道。
“啥,有那么多吗?”秦怀生可吓了一跳,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瞪着高建军,问道:“你就跟我说了三十二件好消息!”
“嗯。”高建军、罗飞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没错!”
秦怀声摸摸脑袋,眨巴着眼睛,说道:“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啊,你想反悔啊!不行。”刘言这时候可叫起来了,他的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和一个不知道长得啥模样的女子侃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真是厉害啊!
“好,好,我请,我请,行了吧!建军,你快说啊!什么好消息啊!”秦怀生对着高建军说道。
“我告诉你啊,薛台山,也就是和你赌博的那个超级败家子薛台山,彻底地完蛋了!死了。”高建军挥舞着手臂大声地说道。由于激动,口水都喷在秦怀生的脸上,秦怀生闭着眼睛,心情恶劣至极,恨不得一巴掌把这高建军给打到九霄云外。他用手摸了摸脸,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有些迷糊地喃喃自语:“死了!不会吧?”
“嗯,死了,千真万确的事情,学校的老师今天下午在他的宿舍里发现了尸体,死得可真惨啊!”高建军摇摇头说道。
“怎么死的?”罗飞问道。
“被感染了!而且他没有去治疗,住的又是单身公寓,病重了也没有人知道,唉!悲哀啊!”
秦怀生还在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念叨啥子玩意。
“你在嘀咕啥呢?”罗飞推了一下秦怀生的肩膀问道。
“我在计算,一碗馄饨四块钱,一共三个人,三四一十二,嗯,十二块钱,乘以三十二碗……妈的,这账该怎么算来的?你们帮我算一下!”秦怀生眯着眼睛说道。
“感情你要请我们吃三十二顿馄饨啊?不行!”高建军和罗飞两人可傻眼了,两人吼着伸出手就去掐秦怀生的脖子。
“好,我支持!”刘言在电脑旁大叫了一声,这高昂的声音把正在嬉笑打闹的高建军、罗飞和秦怀生给震住了。
“你支持什么啊?”秦怀生问道。
“感情他喜欢上芙蓉姐姐,嘿嘿,支持支持啊!”高建军每一次提起网络红人芙蓉姐姐,罗飞就有一头栽倒在地的感觉。
“不是,我们要参加一个行动,行动的名字就叫‘寻找子书’。”刘言回过头来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寻找子书行动啊?我还是不明白啊。”高建军、秦怀生、罗飞三个人惊诧地问道。
刘言站起来,严肃地说道:“就是寻找华子书的行动!由于我们学生会联名上书把他给逼得退学的事情,我们要勇敢地向他道歉,并且让他回校啊!”
“啊……”三个人同时张大嘴巴叫了起来。
张欣儿和冷烟从下午一直累到晚上,国家电视台的采访也一直跟踪拍摄,而且还意外地采访了包括罗林?汗克、帕奇等等在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医生。
当这些国外的专家站在摄像头前却对大陆的记者不停地、大声地说“好,好,好”的时候,就是作为一个记者的蓝菲都很高兴,是呀!能博得这些外国人的赞同和佩服那得需要多大的本事啊!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张欣儿一共把安排在重病区域的十几名学生全都给治疗好、安排好的时候,国家电视台的记者蓝菲在晚间报道上,对着镜头,更是用非常具有感染力的话来对这次拯救行动做了一个长达十分钟的演讲。
她在这次采访中也受到很大的震惊,特别是从病床上询问到这些久治不愈的学生们在面临死亡和面临着新生两种不同的遭遇有着什么样的感想的时候,学生们最多的几句话就是,“我不知道我是生是死,不过,我唯一想见的,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希望我能在我死之前,跟爸爸妈妈说一句对不起……”
说这些话的孩子,没有一个孩子不哭泣,没有一个孩子不掉眼泪,可是,孩子们,你们是否知道,爸爸妈妈何尝不想见见毫无音讯的儿子、女儿呢?他们现在还默默地站在大学校门外,不吃不喝,一直注视着你们,牵挂着你们,他们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宝贝孩子,能够安然无恙!能够活着和他们一起团圆啊!
事实上,在饱受了几天的惊吓,老天终于睁开了眼睛,危险已经过去了。在每一位同学出来接受治疗的时候,三千多名学生同一时间地在校园里唱着歌手孙悦的“祝你平安”这首歌曲,来表达他们对自己同学、伙伴、好友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健康地回来,希望能一起拥抱着明天的太阳!
我现在就站在这被隔离的两栋宿舍的背后,大家可以通过摄像头完全看见我背后的场景,现在他们呢大多数都在窗台上挥舞着双手,更多的是他们希望在电视前关注的爸爸妈妈们放心,我们没有事!我们会照顾自己的!我们会活着走出困境,来,现在我们请大家跟我一起去现场听听这些孩子们的心声。
“同学你好!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蓝菲抓住窗前的一名男同学。
“记者小姐,您好,我叫李青,我是江苏人。”男同学面对着镜头大方地说道。
“来,来到摄像头面前,我想你应该先给你的家里的爸爸妈妈问声好,使他们看见了你,能放心。”蓝菲示意摄像头对准他,另外还有很多名学生一同出现在摄像头面前。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李青面对着摄像头,双手紧紧地抓住铁栏杆,对着镜头喊出了这么一句话,他一时间悲从心来,把持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也承受不住连日来的惊恐,他一下子就哭喊了起来,这么一哭喊顿时感染了他身边的其他同学,一时间全都哭了起来。
大陆凡是有电视的地方,无论是谁都在收看这一节目,所有的家长在收看这一节目的时候,心里都很欢喜,尤其是李青的父母看见自己孩子的安全,全都喜极而泣。
采访仍然在继续。
但是,蓝菲却有一股非常的困惑,那就是当问到这些学生,他们现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的时候,他们几乎都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奇怪的是那个人的名字不是拯救他们的张欣儿,反而是一个自己没有听见过的也没有看见过的人,一个叫“华子书”的同学。
包括问到主治这场疾病的少女医生张欣儿的时候,她也说出这么一个人的名字。然而,他们一直也不说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就是说我们会找到他,并且会郑重地向他道歉……
这些话更是让蓝菲疑惑,虽然蓝菲已经猜出这名叫华子书的神医或许和这些学生们有着很大的误会。但是,她依然不知道误会的详细情况,但是,作为一名记者,对新闻的敏感程度那可是相当敏锐的。
她也看出这一新闻的价值,所以,她在后面的自白中说道:“这完全是一个神奇的人物,然而遗憾的是,我们今天没有看见他,但是,我们却因为他的大公无私,而拯救了许多人的性命,可以说他留下的药方不仅仅拯救了我们这里的几千名学生,同时,大陆许多南方城市同样遭受到这种瘟疫的侵袭,可以说他拯救了成千上万的人。
“我们确实应该感谢他。我们从学校里每一位同学的口中了解到这名同学的姓名,他叫华子书,根据他们的描述,华子书同学不大喜欢与人交流,沟通,性格比较孤僻、高傲。
“就是在今天的中午,已经悄然离开了学校,他们在这里,让我代替他们说一句感谢你的话,我认为我没有这种权利,我希望他们把这句感谢的话,亲自说给你听,希望在电视面前的你能感受到你的同学对你表达他们最真诚的歉意,现在我们来看看他们对你的感谢和歉意……”
一条红色的横幅在宿舍里的半空高挂着,因为校园路灯的光芒充足,仍然可以看清楚那条长达十几米的横幅上写着:“对不起,亲爱的华子书,我们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吧!”
“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表达,其实,我也很后悔,我也觉得我们当时做这一件事情,有欠考虑,但是,我们当时也被整糊涂了,我们也都知道我们错怪了他。
我们现在想想,其实,我们都比他大,听说他才刚刚满19岁,我现在的心里特别地难受,我们真的对不起他,真的,对不起,如果能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我希望能站在他的面前,给他鞠躬表示我的歉意,同时,我们也希望华子书同学能够重新回到学校……”
“华子书同学,我们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希望你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早点回来吧!你必须要接受我们对你的道歉,这是原则问题,这也是我们几千名、几万名同学的心声,回来吧!华子书同学,我们全体师生会在学校的大门口等着你回来……”
“对不起啦,兄弟!我不是人,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就不要和我这个莽夫一般计较了,你回来吧!兄弟我请你喝酒,给你陪罪……对不起你啦,在这里,我再次地给你说一声对不起。”一个高大的男孩在摄像头面前重重地弯下了头……
躺在床上的李君仪呆呆地看着电视,喃喃自语:“你现在在哪啊?”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十分地牵挂他,十分想念他,但是,他人就这么走了,走得好快,走得好匆忙,一句话也不说。
这场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感情的现场直播新闻席卷大陆大江南北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也没有任何的关注。那就是在一栋被完全封闭的小楼的二楼里,房门依然是紧紧地关闭着。
有几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外国大夫正在几张病床上忙碌,那几张病床上躺着四五个外国医生,不过,在另一间房间里却有两个一老一小的医生在互相争吵,吵得几乎是面红耳赤,青筋暴现。这老的就是罗林?汗克,少的就是来自德国的帕奇。
旁边还站着一群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热闹的医生。但是,他们根本就插不上嘴,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帕奇,我认为我们这样做没有任何办法的行为,是可以值得上帝的原谅!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你知道吗?你们德国人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借用大陆的一个词语,叫穷极思变,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你明白吗?无路可走了!
“大陆人的瘟疫已经过去了,今天的一切是你所看见的,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大陆的灾难结束了,但是,你别忘记,我们人,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的灾难降临了!”罗林?汗克迫切地说道:“你给我进去看看那里面躺着的人是谁,其中的巴思拉克不就是你们德国人吗?难道你就不愿意拯救你的同胞了吗?
我们可能明天,后天就要离开大陆,我们怎么办?她妈的,要带走这二十三个病毒患者吗?难道把这场可怕的瘟疫带回我们自己的祖国吗?难道我们要听听我们祖国人民的惨叫声吗?”
“汗克教授,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药方适合大陆人,但是,不一定就适合我们西方国家的人,再说了,你也看见了不是吗?躺在病床上的医生,对,其中有我们德国人的同胞,但是,你要明白,他们的症状和大陆人的症状有些变化,我们不能鲁莽行事,我建议,我们等等,我们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地告诉大陆政府,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帕奇还没有说完,就被烦躁的罗林汗克给打断了!“你说的全是放屁,我们哪里是友好而来?我们是抱有目的而来,我们是来了解这种疾病的,就是怕这种病会传染我们西方国家。狡猾的大陆人不是蠢货,我们的用心,他们一眼就能明白!我的天啊!该死的大陆人!我们现在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那是耻辱的,我们以后还有什么名目在医学界混下去,神啊!”
“汗克教授,我们现在考虑的是这二十名危在旦夕的同事,而不是我们的面子问题。我们必须带他们回国!要不,我去给大陆政府说清楚这件事情,我们要是再一意孤行的话,我但心,结局将会失去控制,对,将会乱得一团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想想,和平地处理这件事情。”
“汗林教授,药已经煎好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医生走到他们的面前,扯下口罩说道。
罗林汗克伸手就抓起白大褂,一边往身上穿一边说道:“我们有可能会成功,伙计。相信我!我们会有希望的,上帝会保佑我们的,哦!不,在大陆是没有上帝的!”罗林汗克的表情有点狰狞恐怖,帕奇虽然没有信心,但是,他也希望能取得成功,然后体面地归国,希望这样吧!他在心里开始祈祷。
“准备好了吗?”史密斯和丹尼一起走了过来。
“好了!药水的用量也好了吗?”帕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陆人好像喝这份药的时候,都是定了量的,这些药材全是剧毒之物,我们要慎重一点啊!”
帕奇的这句话一说完,罗林汗克顿时满头大汗,他皱着眉头,说道:“东方人的体质和我们西方国家的体质有着区别,他们的量少,表示他们身体所承受的少,我们加大药量。”
“天啊!你们疯了吗?我看,你们疯了。这药的用量那是针对人身体健康状态来决定的。但是,我们的病人完全和大陆人不同,病症发生了变化,我们就不能再用同一种方法去治疗,我的天啊!我的教授,你放弃你疯狂的计划吧!他们都会死的!会死的!”
“德国佬,你懂个屁啊!你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我们把这种情况隐藏下来,没有上报大陆政府,他们会有什么想法,你说说,会有什么想法?我们现在只有这样拼了,或许会有一线生机!真的,相信我们,相信罗林教授,相信我们的上帝。”丹尼凶狠地对帕奇说道。
帕奇微微地闭上眼睛,说道:“对不起,我不苟同你们的做法,我保留我的意见,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去法院控告你们!我现在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会不明白,我累了!你们自己看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听见里面的医生大叫了起来。
“罗林教授,我们给他服了,情况有所变化,病人的身体有了些反应。”医生大声地说道。他的叫声把所有的医生吸引了过去,罗林教授的双眼带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看病人的情况,然后说道:“成功失败就在此一举了!在让他服用一两。”
另外一名年轻的俄国医生皱着眉头,又在药罐里舀了一勺约有一两重的药水,可惜,药罐没有关闭火,火势加大,药罐里的水煮沸腾了,而且还发出了丝丝响声。
帕奇的鼻子皱了皱,他仿佛闻到了一丝肉的香味,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那间房屋里的医生正给那名病人喝药,正在这时候,帕奇的心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叹息了一下,四下看看后,背转过身去,打算出去走走……他还没有抬脚的时候,突然,他的背后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十分凄惨的惨叫声……
凄厉的惨叫声不仅把帕奇和其他一些医生给吓得魂飞魄散,也把二楼门口站岗放哨的两名战士给吓了一跳,抱着条令条例的准则,两位战士互相看了一眼,依然挺胸拔背地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往被集中隔离的宿舍区域走的罗敏和李君豪两位中校,正在商议如何让更多的被隔离同学接受检查,并且对宿舍进行全方面消毒的计划,不过,刚走到这边,同样也被这一声的凄惨叫声给吸引了。
“什么声音,有人在学校杀猪吗?”李君豪转过头对着罗敏问道。
罗敏白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呢!这学校哪里会杀猪?”
李君豪点点头,说道:“说得也是,这几天我神经绷得非常的紧,就怕什么地方处理得不好,有了什么疏忽!对了,那刚才那惨叫声不是猪发出来的,那是谁发出来的?叫得那么惨!就像被捅了一刀似的!”
罗敏看了那栋二楼,然后指着那边说道:“我们过去问问那两个士兵。”
两位中校一来到门口,两名战士一个立正,然后标准地敬了一个礼,然后一同问道:“首长好!”
“好!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惨叫声?”李君豪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敛着眉头,问道。
“报告首长,刚才的确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其中一个士兵回答道。
李君豪脸色一正,然后又询问了一遍问道:“你们确信!”
“是!”两名战士一个立正后回答。
“老罗,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君豪刚刚问出这句话,罗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突然,那扇大门被人打开了!嗖,嗖,嗖的从里面跑出来的十几个神情狼狈的外国医生,只见他们一个一个的双眼露出的恐惧是那么的明显。
李君豪、罗敏两人看着这个阵仗,都纷纷怀疑里面是不是出现什么怪物了。
帕奇脸色惨白地来到李君豪的身前,伸出右手指着小楼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不大流利的汉语,只听他说道:“两位军官先生,请你们马上派兵进去,救救罗林、史密斯还有几名教授……他们在里面遭受到危险……”
罗敏和李君豪两人互相一看,觉得不可思议:“危险,这里面有什么危险,难道窜进劫匪吗?”这是李君豪和罗敏两人的想法。不过,看着这群医生的表情是那么的狼狈,而且他们都是一副惊恐的模样!看来,里面的事情比较严重!李君豪果断地对士兵命令道:“你保护好这些医生离开这里,并且给他们找个地方进行安抚。”
“是!”那个士兵转身就对着那群医生挥了挥手。
李君豪对另一名士兵说道:“你电话通知一营的警侦连五分钟之内赶来这里。有特殊情况,做好一级战斗的准备。”
“是!”敬了一个礼,转身就跑开。
这扇大门里络绎不绝地又跑出十几位医生,他们面色惨白,而且一双腿打着哆嗦,甚至有几个胆子小的一出来,就禁不起而摔倒在地上。嘴巴里说的话谁也听不懂,不过,他们肯定很恐惧害怕。
罗敏伸手拉住了正向里面走进的李君豪,说道:“里面的情况十分危险,小心点。”
李君豪点点头,就从腰上掏出微型手枪,打开保险,拉开了一下枪栓,就走了进去。只看见里面的桌子、椅子等等家具十分的混乱,而且又破碎,特别是那些茶杯,摔碎了,一地都是玻璃碎片。这屋子里十分寂静。
二楼两边的窗子关闭得比较严实,那些洁白色的布帘静静地垂立,而且有许多地方都用红色的液体。李君豪和罗敏两人向前走了几步,两人的鼻子耸了耸,却闻到一股刺鼻又腥臭的味道。两人互相看看,然后更加地慎重。
突然,里面响起某种动物所散发出的咕噜咕噜声音。
两位大陆军队里的精英此时此刻的心头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散发着的一股诡异的气息,那种声音透露出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而且让人感觉手脚冰冷而且头皮发麻。
李君豪和罗敏两人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两人一起绕过一个房间,然后出现在一间宽阔的大厅里。
这时候,两人看见那里倒着几个穿白大褂衣服的医生,其中一个满脸鲜血地向李君豪伸向了手……
李君豪正要往那边走去。
罗敏用力拉扯了下李君豪,李君豪转过头来,看见那边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能完全把那里面的情况看得十分清楚,只见里面的乱七八糟的几张床上,有十几个医生缩成一团,而且他们看见一个似人似物的物体,正以蛤蟆跳跃的方式面对着那群医生。
李君豪想说什么话,但是,那名异变的医生此时在房间里跳跃着,向那里一群医生进行攻击,然而,十几名医生惊慌之中,把床叠起来,暂时地阻止了那名异变后的医生的恐怖攻击。
异物停了下来,它的喉咙发出来咕噜咕噜声音。它转过头来,两只圆鼓鼓的眼睛盯着李君豪和罗敏。
罗敏和李君豪两人一见之下,手脚冰冷,差点打了个哆嗦,摔倒在地上。
那异物一见,顿时整个人凌空跃起,向他们俩攻来。
“砰”的一声,李君豪和罗敏两位毕竟是中校,每一次魔鬼般的训练让他们两人面对着非常情况的时候,能短暂地恢复冷静,两人此时左右分开,手中的枪同时都响了起来。
异物撞破玻璃后向他们跃去,半空之中,连中两枪,顿时飘出两股绿色的液体来,洒满了一地。它怪叫了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罗敏毕竟是文官,他的手和脚都不大听使唤,他连扣几下,子弹都打偏了。人却被一张小凳子给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李君豪关切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没事吧?”他问话就站起来,手中的枪对着那名怪物的脑袋,看着那只怪物的丑陋面孔和浑身上下所表现出来的恐怖,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开枪。
罗敏感激地摇摇头,然后爬了起来,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走到李君豪的身边,把枪对准了那名异物的脑袋问道:“怎么办?”
“这里是红十字会的休息会议室,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看样子,他们在做什么实验,哼,现在看来,我们必须通知国家第六科研院,迅速派人前来把这恐怖的东西带走。把这里的事情详细追问清楚,然后上报。”李君豪立即想到了自己在动物科研所的好友曹少泪。
这时候,那十几名医生从那间房屋里走出来,他们的身上还背着许多名外国医生。
罗敏一看,问道:“他们怎么了?”
满脸伤痕的罗林?汗克用英语说道:“我们用错了药,使这名医生产生了异变,现在我们这里,已经有很多医生都受到了感染,现在请你们报告上面,我们要求得到你们的帮助……”
正在这时候,一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侦察排少尉余少浩前来报道。”
“小余,交给你一项秘密任务,派人用特种金属防弹的车辆把这名家伙带走,记住,这名东西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路上不允许出什么差错,而且,你必须保证押车的每一位士兵的嘴巴,执行任务回来,让他们回去把保密手册多写几遍。”
“是!”余小浩一立正,大声地说道。
“快行动吧!还是我亲自押车,好了,你们用布帘把它给掩盖住,找人抬出去!”李君豪说完,就被罗敏拉了过去。
“他们怎么办?”
“你说呢?”李君豪的眉头微微地一皱,问道。
罗敏想了想,然后说道:“他们必须隔离,然后让国家医疗部门再派人来。”
李君豪想了想,说道:“也只有如此了!”
罗敏得到李君豪的同意后,他走过去面对着罗林?汗克一干人说道:“对不起,罗林教授,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你们的处境,我们的政府会帮助你们,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接受隔离了!而且每一个人单独一间房子,当然也包括您,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意见。”
金头发的英国皇室贵族丹尼这时候从几个医生中走了出来,他脸色苍白,脸上还有些血迹,他的大腿上还受了一些伤,他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份嚣张,不过,他还是加大声音吼叫道:“我现在没有事情,身体十分健康,我现在要申请回国!我马上就要走,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我要今天就回去……”
罗敏和李君豪两人十分厌烦这个整日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的家伙。又听见他说出这番话,李君豪目光严厉地看着几名士兵处理好了那名异物,而且还派来两名军队随医人员来给它注射了超强烈的麻醉剂,以保证路上的安全。
“我答应我们留下来,完全地配合你们的政策,我也希望我们这群人能有被治疗好的可能,但是,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两位军官先生能答应,那就是,我们不再接受国家的媒体采访,包括我们的祖国。”
罗林汗克对着罗敏说道。罗敏说:“我们尽我们最大的力气来保证你们的安全,以及你们应该得到的权利,但是,这不决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