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叶摇摇头说道:“说吧!你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唉!”
林部长含笑地说道:“其实,也是关于华子书的!因为我们上面有一个人想见见他!你能不能把他给约到首都来!”
“啊!谁啊!上面!”苏秋叶大惊地问道。
云海大学,局势依然十分紧张,那些大报小报的男女记者,坚持着不肯离去,纷纷坐在各个大门口,大门前的士兵都感觉到压力好大!外界许多民间人士也来凑热闹,纷纷打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旗号想混进学校,表示慰问华子书。大门口站岗的士兵犹如两道铁面门神,当然不会让他们进去了!
每一个大门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
张欣儿回到家里询问了爷爷,可惜,爷爷也是豪无办法!两人甚至花了不少的时间查找了大量的书籍,也是根本没有办法,她怀着无比的失落回到了学校!却在校园之中被李君仪给阻拦了。
“欣儿”李君仪走到张欣儿的面前,表情十分落寞,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丝感伤。
张欣儿微笑地与几个擦肩而过的女同学打了招呼,然后看着李君仪,带着微笑走到她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君仪,你找我有事吗?对了,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君仪强装着一副开心的笑脸,茫然地看着张欣儿,片刻过后,她才低低地问道:“你认为我和华子书能走到一起吗?”
张欣儿耸了耸肩膀,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君仪,你似乎忘记了你的家庭环境,还有华子人的一些情况,他不只是简单的一个学生,其实,你和他完全不合适的!你知道吗?再说了,还有一个肖大明死死地对你纠缠住!你又怎么能去把这些事情给解决好呢?”
李君仪突然伸手抓住张欣儿的手,摇着头说道:“欣儿,我对你说的全都是我的真心话,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他,真的,我没有半点骗你!”
张欣儿看着李君仪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充满了伤心的表情,她也为自己好朋友感到惋惜,她伸手挽住李君仪,两人手挽着手慢慢地走在校园操场上的小道边。
张欣儿轻轻地说道:“华子书不是你所想像那一种人,他有许多许多不为人知的难处,他的世界里不能有太多的打扰,而你,注定要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和惊扰,你想想,你和他的第一次认识,你给他带来了什么,还有,在为林老师治病的一事上,你带动了那么多的同学强行逼迫他,你把他给推向了万人瞩目的地步,他又怎么样,你可知道他有什么感想吗?他的个性与你完全不合!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我……”李君仪顿时哑口无言,她转过身来,正想对张欣儿说话,突然,张欣儿果断地说道:“或许,华子书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陪伴他的人!”
“啊——这个人就是寒馨吗?”李君仪伤心地问道。
“啊!寒馨。”张欣儿还没有想到这个云海大学号称第一美女的呢,她眨了下眼睛,顿时想起前天晚上那位大小姐为了拒绝黄天生而故意当着十几名记者说是华子书的女朋友,这,我的天,真乱,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她感觉有些头晕!她看着十分伤感的李君仪,她安慰地说道,“不是寒馨,她是从四川来的那个护士,叫冷烟!”
李君仪一听,感觉内心深处传来一阵痛楚,她有一股想晕倒的感觉,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张欣儿的胳膊,轻轻地问道:“他,现在没有事吧?”
张欣儿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道:“他现在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目前,他还处于深度昏迷之中,他的意识把自己给严密地封锁在一个空间里,他不愿意走出来,我们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任何效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醒来!
“这一次,他受到的打击是很残酷的,黄欣雯之死对他的打击也绝对是致命的,其实,你不明白黄欣雯在他的心中所占据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我从小就知道这个弟弟的个性的!欣雯,你和他无缘,你就放手吧!”
李君仪双眼无神,喃喃自语地说道:“欣儿,求求你,你让我看看他,好吗?如果,我和他之间没有可能,我也想要他对我的亲口拒绝,好吗?”
张欣儿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跟我走吧!”她挽着李君仪的胳膊,两人保持着沉默往医务室大楼走去。
学校大门口!
李君豪和罗敏两人接到了上面的人打来的电话,他们两人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等候着,他们俩也不管大门口的那些记者疯狂地对他们拍着照片!几名士兵走过去把那些记者全都请到了五米之远。
片刻之后,两辆豪华的轿车缓缓地开了过来!停留在李君豪的身边,防弹玻璃慢慢地下降了下来,一个面色冷漠的年轻人递出了一个黄色的信封,这显然就是一封介绍信。
李君豪一看封面,他就明白了,他一个立正,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让士兵把门打开,让那两辆轿车开了进去!
轿车开进了校园,大门顿时被关上了,那些记者顿时又开始纷纷地作现场报道,不过,大多数都在捕风捉影,毫无根据,瞎乱猜测!
轿车门一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高大老外,还有大陆医界的姜山扬博士,中医协会主席苏秋叶,那名长得高大,戴着一副眼镜的正是外国专家约翰李。三人下得车来,苏秋叶就给李君豪、罗敏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姜山扬博士的老脸十分僵硬,他和李君豪、罗敏两位年轻的将领握手后,约翰李用生硬的大陆话问道:“请问这位将军,华子书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李君豪和罗敏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君豪大声地说道:“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目前还在进一步的观察之中,医生已经做了初步的测试,他很快就会舒醒过来的!”
约翰李和姜山扬博士两人同时不禁点了点头,其实,姜山扬本来还有话要问的,可是苏秋叶却笑呵呵地走了过来!面对着罗敏说了一句话,然后他又带着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对着李君豪笑了笑,神秘地说道:“你太爷爷给我托话了,他要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华子书给请去做客!你知道了吗?”
“是!知道,啊!”李君豪说了一声是之后,才想起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摸了摸脑袋,一脸的难受,他也低低地说道,“苏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华子书那小子的个性!他拒绝前去,我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把他给请去做客呢!”
“我可不管,我只是负责把你太爷爷的话给你传到了!请还是不请,不关我的事情,君豪啊!其实这件事情也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现在只是多多留心,千万不要操之过急,你有的是时间,毕竟离你太爷爷的大寿还有两个月呢,你慢慢地想办法吧!不过,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办成啊!否则,你太爷爷发起火来,遭殃的人可就多了。”
苏秋叶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十分的舒畅,他终于把这件难办的事情给甩出去了!呵呵!想起林部长给自己这么一个棘手的任务,自己一转手就扔给他未来的孙女婿了,实在是开心至极,苏秋叶老奸巨滑,面上一点欢喜的表情也没有,不过,在心里那可是笑开了花,他走起路来都十分矫健。
华子书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抱着华子书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的冷烟听见他的咳嗽声,她极端的不好意思,她慢慢地松开了手,抬起头来,脸上带有许多泪痕!
她顿时带着喜悦,开心地说道:“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知道吗?许多医生见了你的情况,都说你苏醒的机会很渺茫,我都被吓坏了!我没有想到一夜的时间,你就苏醒过来了!,我好高兴啊!呵呵!”
华子书合上笔记本,看着笑得开心的冷烟,他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温和地说道:“谢谢你!”
冷烟看着华子书伸手擦拭自己脸上的泪痕,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动情地说道:“你吓坏了我,吓坏了许多许多人,我们都替你担心,子书,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你不要随便地离开。”冷烟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而且,俏脸红得犹如朝霞一般灿烂。
冷烟站了起来,自己伸手掏出纸巾,擦干眼泪,然后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华子书,她突然想起了那具冷漠,没有生机的面具下却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她就有一股心如刀绞的痛楚。
“我脸上有花吗?你这么惊讶地看着我。”华子书说话的声音十分轻快,没有以往的拒绝和陌生。
冷烟嫣然一笑后,然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看着华子书轻轻地说道:“你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苏醒过来,所以,所以,我就给我们学校打了一个想休学的电话,我打算就这样和你以后不离不弃了,可是,可是,你现在却突然性地醒过来了!我又不愿意离开你!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华子书吃了一惊,他淡淡地问道:“我为瘟疫的缘由才回到学校,如今已经明白瘟疫的由来,我也应该离开学校!但是,天下虽大,却没有我的落脚之处,恐怕我从此就要漂泊,南来北往,居无定所,你与我结伴而行,路上多有不便!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得起你?”
冷烟一听,连忙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跟你一起!无论你到哪里!我都陪你左右,不离不弃。”
华子书见冷烟脸带羞涩,偏偏话却说得那么大胆,他自己一人从小孤苦成了习惯,若是一个人流落天下,四海为家,那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如今却又跟上一个美艳娇柔,却偏又倔犟的她,这一路上,自己肯定没有什么清静日子好过的了!
华子书在沉思!
冷烟待在他的身边看了他很久!她突然笑着说道:“你不回答,保持沉默,我也就当你答应了,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应该果断干脆,既然已经答应让我陪在你的身边,你也就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华子书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冷烟,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啊?”
冷烟嘻嘻地笑了两声,温和地说道:“你刚才保持了沉默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却没有拒绝的表示,所以,我就当你答应我了!难道你想反悔吗?”
华子书深深地叹息了一下说道:“那好,以后你要是受不了那一种日子,你可别怪我对不起你!”
冷烟一双玉手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好,算我自己咎由自取,不会连累你的了!”
华子书想了想,下得床来,冷烟连忙走过去,取下衣服,递给了他。华子书双手接过衣服,轻轻地说道:“你跟着我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牢牢地记住。”
冷烟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一本严肃的华子书,她使劲地点点头。
华子书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其实,你跟着我,无非就是想学我这一身医术本领,对吧?”
“啊!”冷烟的一张小嘴顿时张得老大,她然后用手把嘴巴给掩住了,急切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华子书淡淡地说道:“好了,你别装了!你既然愿意学这中医,我自然乐意教你!但是,从此以后,做任何事情以我为准,你可明白!”
“不明白?”冷烟故意问道。
华子书脾气好,他耐心地说道:“我说的话对,你要听从,错你也要听从,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关于我的事情,不论你相信的或者是不相信的,我的事情你不能私自让世间的媒体知道我的身份,秘密。你能不能做得到?”
冷烟听了,大喜,连连说道:“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你以后跟我学习中医,医术在没有大成的情况下,你不可胡乱与人治病,没有我的同意,你更加的不能随便与人治病,即使是芝麻点大的小病,你也不能治,你知道吗?”华子书想想后,又说出一大堆规矩来,然后又问道。
冷烟点了一下头,说道:“知道了!”
华子书穿好衣服,走到床头,把那几个笔记本给收了起来,装在一个口袋里。
冷烟连忙问道:“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师父还是老师或者是???”
华子书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冷烟,然后说道:“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
“哥哥?”冷烟叫了一遍,然后对着华子书的背影叫道,“不干,你才二十岁不到,好歹我也快满二十一岁,为什么不叫你弟弟呢?”
华子书说道:“走在街上,你有没有看见当姐姐的女子听弟弟话的?”
冷烟的小嘴憋了一下,低低地说道:“没有!”
华子书说完这句话,说道:“我们出去吧!我把行李收拾好,就悄悄地离开学校吧!”
冷烟忙问道:“为什么要悄悄地离开学校呢?”
华子书回过头来,瞪着冷烟,说道:“对的你要听从,错的你也要听从!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冷烟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她低垂着头,小声地说道:“我记住了!”
两人正要开门走出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却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张欣儿和李君仪,张欣儿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华子书,她差点惊叫了起来。
不过,随后就是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抱着华子书,兴奋地说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李君仪和冷烟两个美丽的女子都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张欣儿哭泣地抱着华子书,她们两个人似乎都明白张欣儿对华天翔的感情深到了什么程度,她现在已经忘却了环境,她轻轻地说道:“天翔,你终于醒过来了,实在太好了,你把姐姐给吓坏了,姐姐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天翔,能叫一声姐姐让我听听吗?”
华子书的内心同样的分常激动,欣雯死了,唯一的少年记忆中的姐姐却鲜活地站在面前,他当然高兴,两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楼抱着张欣儿,在他的耳边低沉地叫了一声:“欣儿姐姐!”
“哇”的一声,张欣儿哭得更加的厉害!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让张欣儿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如今,她再一次地听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自己的耳边呼唤着,对于张欣儿来说,他们这次的拥抱,是一种惊喜,也是一种幸福。
这时候,外面却传来几个士兵的所发出的警告声,然后就听见李君豪的声音,“我是李君豪团长,现在带人来看看病人,你们能不能去叫一下张欣儿小姐,就说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见见她!”
“好,请稍等!”士兵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华子书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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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35 本章字数:18703
病房门外传来的声音,李君仪、张欣儿都听见了,当然也知道是谁来了。
张欣儿缓缓地离开华子书的怀抱,埋着头用手轻轻地擦拭眼角的泪水,然后再面带着笑容向病房门外走去,冷烟和李君仪互相看了一眼,冷烟面带微笑,然而,李君仪脸上强装着微笑,不过,心里却是十分凄苦。
她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华子书,见他神情依然冷淡,对自己视而不见,她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失落,她其实,有很多的话要对华子书说的,不过,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也实在难以启口,她暗然地回过头去,默默地向病房门口走去。
冷烟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虽然心里有些高兴,但是,她也有一丝过意不去,转头看看沉默中的华子书,他的眼睛始终盯在他手上的那几个笔记本。
“你好,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苏秋叶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欢喜,他的脚步刚刚跨进门,洪亮的声音就响起来。
华子书抬头看见苏秋叶,他也一愣,然后点点头,淡淡地说道:“还好,苏老师怎么来这里了?”
苏秋叶打着哈哈,一双眼睛却是上上下下把华子书看个仔细,然后关切地问道:“你好些了吗?没有什么大碍吗?”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多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完全痊愈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苏秋叶的身后,他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不过,他看到那名戴着金边眼镜的约翰李,他其实已经猜出他们来找自己的原因了。不过,他看着姜山扬出现在他病房里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变得有些冷漠。
“华先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出去走走,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说!”苏秋叶毕竟是个一通世俗的老者,他只要看见华子书看姜山扬的目光,他就明白,在华子书这个天才少年的眼中,对这名享誉中外的博士还是心存芥蒂的。
李君豪没有询问自己妹妹李君仪为什么会在他的病房里,不过,他看见张欣儿和那名护士都在这个房间的时候,他不好询问为什么,只好任凭李君仪沮丧地离开病房,独自离开。罗敏却呆呆地看着站在华子书身边的张欣儿!
李君豪拉了一下罗敏的胳膊,然后轻轻地说道:“我们出去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
罗敏在看了张欣儿一眼,然后点点头,转身就和李君豪两人走了出去,随手还轻轻地关上房门。
华子书静静地看着苏秋叶,轻轻地问道:“苏老师,你就实话实说吧!我想你们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是不是第六号监狱里的那些外国病人的情况不妙?”
苏秋叶轻轻地“嗯”了一声,他面色十分尴尬,不好意思地回头看看了站在他身后的姜山扬博士,以及那名约翰李,他再回过头来对着华子书说道:“华先生果然聪明,一猜就中,他们现在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我们根本就束手无策,只好来向你求救了!”
华子书的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冷烟和张欣儿两个女孩忙着招呼大家都坐下!冷烟毕竟是学护士专业的,她认真而有热情地开始给每一个人倒开水,泡茶。姜山扬轻轻的扫了一眼为他泡茶的冷烟!他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保持着沉默。坐在他旁边的约翰李用英语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华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个客人!”苏秋叶笑着说着这句话,然后把华子书带到姜山扬、约翰李的面前。
“这位是来自英国的顶级的医学上的知名专家,尤其是在基因上,有很深的研究!他叫约翰李。”苏秋叶指着约翰李介绍道。
约翰李看着华子书来到他的面前,听见苏秋叶在介绍,他礼貌地站了起来。
“约翰先生,这就是你们要见的神医少年华子书先生!”苏秋叶转头对着约翰李说道。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约翰李说着生硬的大陆话,而且他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夸张,他热情地伸出双手握着华子书伸过去的手,使劲地说道,“见到你非常非常的高兴,高兴得简直就想又蹦又跳!”
华子书听了这番大陆话,他都有想大笑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双眼温和,没有丝毫轻视,他严肃地说道:“客气,客气。”
“这位姜山扬博士,想必大家都已经认识了!我也就不作介绍了!”苏秋叶握着双手介绍完毕之后,他随后就打了一个哈哈,问道,“华先生,你现在是不是要回教室上课啊?”
华子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不知道,我已经退学了,等会可能就要离开了!对了,苏老师,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华子书有意地把话题贫开了过去。
“还好,还好,什么,你打算等会就要离开学校啊?”苏秋叶急切地问道。他的心里十分难受,他自然知道华子书小子故意把话题引到其他的地方,他想道:“莫非,这小子要见死不救吗?”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是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
华子书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我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我还能安心地在这所学校读书吗?既然安不下心,不如离开这里比较好!”
张欣儿听到这里,心里大大的一怔,她很想插嘴说话的,可是如今这里有这么多的客人,她只好强行地忍住了,怀疑地看着站在她旁边的冷烟,目光充满了询问。
冷烟转头看着张欣儿投过来询问的眼神,她自然明白那个意思,她瞪着美丽的眼睛,冲张欣儿轻轻地摇摇头。
张欣儿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心平气和,其实她自然知道他们来找华子书的目的,如今听见苏秋叶却和华子书拉起了家常,她看着镇定异常,从容的华子书,她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年少的他!那时候,他小小年纪,背着双手,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让自己背诵本草纲目的时候,张欣儿的心里就有一股感慨。
“华先生,我们几个今天来这里,除了想看看你现在身体的情况以外,主要的目的,我们也是想来求求你对我们施加援手”苏秋叶难堪地说完这句话!他就感觉自己的一张老脸火辣辣地发烧。
华子书听了,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伸手轻轻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然后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然后说道:“苏老师,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于严重了,目前那里那么多的专家,教授,博士,一个个都是名扬中外,声震天下,自然是医术精湛,对这些小小的病毒,还不是小菜一碟,小子原本就年纪尚浅,而且资历又不足,在这些大人物的面前动手动脚,实在有些不妥当,好像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苏秋叶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在和自己玩太极,耍心眼呢!
姜山扬听了,感觉心里十分难受,他想起在刚开始见面的会议室里,他和华子书打的赌,他现在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约翰李听不懂华子书所说的话,他看见姜山扬的表情十分不好!他没有问话,只是来来回回地看看每一个人的表情。
“这华先生,你应该知道,外国来的专家毕竟对我们国家的中医不大了解,而且,那些病人都是服用了你的中药才发生了意外,其实,严格说来,那也是你造成的!”苏秋叶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里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如常的少年,他不仅生起敬佩之心。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对药物一无所知,就胡乱地对病人下药,又怎么怪得我来?你们可以问问那些医生,那些药可是我让他们喝的?”华子书轻轻地说道。
“华先生,我今天也不怕你笑话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们这几天做了试验不下几千次,然而每一次都已经失败。
“然而,那些病人却拖延不起,已经相继地死去了好几名,而且国际上的舆论也对我们不利,毕竟这些患了病毒的医生都是来我们国家进行友好支援的,我们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主要的是能把那二十几名病人给完全治疗好!所以,我们都来向你请教了。”
苏秋叶把他看得十分仔细,因为他怀疑这个华子书就是那个给林诗治病的少年,虽然两人的面孔不大一样,但是,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相似之处,所以,他一直盯着华子书。
华子书听了,犹豫着,依然不开口说一句话。
姜山扬想起自己毕竟一大把年纪,如今在晚辈面前,自己应该有所表现才是,在这种技术的领域里,那是达者为先,自己技不如人,理该为自己以前所说的话负责。
他想到这里,从容对着华子书说道:“华先生,我为我以前所说的狂妄无知的话表示向你道歉,我的确应该为这件事情承担一些责任,但是,我究竟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我自然让你满意,不过,现在监狱里的那些外国医生都是命在旦夕,有几个病人很地可能度不过今天晚上所以,我恳求你!你就帮我们一把,如何?”
华子书的手又端起了茶杯,对着姜山扬的一番话,他没有任何表示。
冷烟看着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都有些着急,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边,好奇地看着他!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他在自己眼前犹如鬼魅一般莫名其妙地消失。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学校所发生的惊天动地,她就开始胡思乱想:“莫非他真的是神仙,不是神仙难道他就是妖怪?”
想到这里,她又向华子书看去,心里继续想道:“可惜,自己看不到网络上的那段视频了!听很多人说他能高空中飞来飞去天啊,真的可以吗?在空中飞来飞去,那是多么的舒适,多么的潇洒啊!”冷烟想起假如自己能在天空中飞来飞去,那该多好啊!
华子书放下茶杯,轻轻咳嗽了一下,严肃地说道:“我不是不帮你们,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在中医在治疗上,我的一些意见,方法或许是荒唐的,你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治疗方法而且还要阻拦的话,我去了又有什么意思?第一次,我提出要求的时候,你们不是就干脆地拒绝了吗?当时,你们就知道那是十分荒唐的吗?
“再说了,我对于这种瘟疫所引起的病变仅仅限于一知半解的情况,还不能肯定地保证就能治疗好他们,其实,就是我去了,那也是一边摸索,一边治疗的。至于能不能拯救他们,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你们也不要把什么希望都放到我的身上!”
华子书的这番话一出口,让病房里的许多人都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姜山扬,眉头深锁,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寂静,每一个人全都陷入沉思之中。
约翰李突然用大陆话问他身边的姜山扬:“姜博士,那一个姓华的神医刚才说的那一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着就不大明白,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给我听?”
冷烟和张欣儿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什么,不过,两名聪慧的女子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姜山扬,不知道他又如何翻译这几句话。
华子书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他又伸出双手去端茶杯,杯子里已经没有茶水了,冷烟的眼睛比较尖,转头之间,她一下子就看见了,她连忙提着水壶过去给他杯子里倒水,不过,华子书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差没有跷起二郎腿装大爷了。
冷烟倒完了水,走了过来,而华子书更是一声谢谢也不说,张欣儿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不大舒服,她的心中甚至想道:“他们的关系一夜之间就能发展到这种地步!不会吧?”
“约翰先生,这位华先生的意思是说,他对这种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姜山扬博士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一句话来,他用英语翻译了过去。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只是喝茶吗?”约翰李突然站起来,用生硬的大陆话说道。
张欣儿和冷烟听见这个外国人说的这番话,大吃了一惊,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着华子书。
华子书双手端着茶杯,他只是微微地停顿了一下!一双眼睛闪耀着一抹神鬼难见的光芒,他的脸依然毫无表情,苏秋叶看着华子书的脸,看了很久很久,他都看不出什么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姓华的少年是多么的高深莫测!脸上居然毫无一个年轻人应该具备的喜怒哀乐的表情。
他听见那名外国医生约翰李突然说出的这一番话,面色大变,感觉要糟,他正想委婉地说一些场面话来掩饰那名外国医生说的话,这时候,华子书轻轻地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送客!”
然后他就站了起来!客气地对苏秋叶说道:“苏老师,你们时间既然宝贵,我也就不便留你们了,对不起,其实,我自个还有些事情需要办!咱们就这样了吧!您请!”
冷烟和张欣儿一听华子书的语气十分冷淡,她们俩都知道华子书肯定生气了,她们都呆呆地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谁也没有看见华子书生气的模样,当然不知道华子书生气后的后果是不是严重的!
不过,苏秋叶这个大陆中医界的元老可就知道今天的行动已经功亏一篑了。监狱里的那二十几个外国人估计都会因为这几句话将会命丧大陆了!这个性格古怪的神医最后的一番话已经表示拒绝了!
唉!我这是办的什么事啊!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位瘟神给请来了!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华子书明显地说出刚才的那些话,以示谦虚,他是在以退为进,等着我们自动提出他所期待的条件来!
只要我们大家再诚恳地求几次,他肯定会答应,这下好了,那名老外的三句大陆话完全地葬送了那几十名外国同胞的性命,唉!我也完不成林部长交给自己的任务了,真失败。
他本来还想厚着脸皮说话的,哪里知道那名约翰李和姜山扬都已经站起来,他自己一人坐在那里,也不是一个事,只好怏怏不乐地站了起来!看着华子书,正想说话的时候,华子书说道:“苏老师,不要再说了,机会只有一次,并不是我刻意摆什么架子,只是天意如此,其实,人的性命早就有了定数,该他生,自然会有人拯救他,该他死,就是神仙下凡,那也救不了他,您老人家也就不必自责了!我有事需要去学校办理,就不送你们三位了,再见!”
华子书说完这句话,带上那几个笔记本,一一地和苏秋叶、姜山扬、约翰李三人简单地握了手,就率先地走出病房,冷烟和张欣儿呆呆地看见华子书潇洒地离去,她们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就跟着走了出去。
华子书穿着依旧,他只手提着装着笔记本的口袋,随意地走在校园之中,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的许多男女同学全都停下自己的行为,扭着头,张大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华子书。大家都看着华子书,每一个人似乎发现他的身上似乎和以前完全不同了。究竟什么是地方发生了改变,谁也不知道。
华子书一路东看西望,他不知道学生们怎么会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他转头看看走在他身后宛如仙子一般的冷烟!他还以为同学们看的是他身后的冷烟呢。他也没有计较,只是一直走向校长的办公室!不过,办公室里的所有教授,老师们看见他来了,也全都是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华子书疑惑了片刻,看见校长的秘书,他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找校长有些私事,能不能通报一下!”
秘书看着华子书,听完华子书的话,她点了一下头,礼貌地说道:“好的,你稍等!我去帮你问问?”然后转身走进校长的办公室。
不到一会儿,秘书走了出来,微笑地说道:“校长请你进去!”
“谢谢!”华子书向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进去,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欢迎你,华同学!”何校长看见华子书走了进来,他立即站起来,走到华子书的身边,热情地握着他的手。然后让华子书坐到椅子上,他含笑地说道,“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华子书看着热情的何校长,他微微的一笑,说道:“多谢校长的关心!我没有什么事的。”
何校长听见华子书说他已经没事了,他含着赞赏的目光把华子书上下地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不停地点着头,脸上保持着笑脸,和蔼地说道:“华同学,学校董事局这些天来不知道收到多少社会各界媒体发来的邀请函,他们都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想采访你!
“董事会也根据你本身的情况帮助你做了推卸,但是,国家电视台的一个春节节目筹备会小组也给打来了电话,他们表示出对你的兴趣,有意思准备让你上春节联欢会,也就是给你作一个现场的三十分钟的谈话节目,我们也不好替你拿主意,所以,就暂时放到我这里了!就等你的意思了,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给他们打电话,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们!”
华子书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说道:“校长,你也帮我推了吧!”
“什么,你要拒绝!真的吗?”何校长可被华子书的拒绝给吓了一大跳,天啊,难道他不知道吗,能上春节晚会那是多么xx的事情啊!全国不下于二十亿的人口在关注他,何况是三十分钟的节目录制,那可是绝无仅有的啊!
我的天啊,难道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何校长甚至怀疑自己年纪大了的缘故,耳朵听力有了下降!他又一次反问道:“华子书同学,敢情你不知道能上春节晚会上那对你的影响将是多么的巨大啊!你,你真的要拒绝吗?”
华子书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对着何校长礼貌地说道:“感谢校长,我想拜托校长一件事情,我希望您能以我身体不舒适为由,委婉地谢绝他们的好意吧!”
何校长这下可是听清楚了,他这一瞬间,心里感觉到十分的失落,本来他有很多宣传学校的打算,看来随着华子书的拒绝一切都泡汤了。他的脸色变幻不停,他正想苦口婆心地劝说华子书能改变心意,华子书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淡,他轻轻地说道:“校长,你就别说了,我对那个根本就没有兴趣!真的!实在对不起。”
何校长一下子被华子书这么冷冷的几句话给呛得哑口了,他的一张老脸顿时变了颜色,心里有些生气。
华子书根本就没有看有些生气的何校长,他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找校长是有几件事情要说,不知道校长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就回去了!”
何校长现在才知道这名同学的脾气和性格,难怪学校把他定在云海第一奇人的位置,他深深地叹息了一下,说道:“好,人各有志,你年纪轻轻的倒把名利看得如此轻,实在难得,让我这个即将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得不对你竖大拇指,我今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正好有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就大胆地说吧!我能帮助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华子书说道:“第一,关于瘟疫上的事情,缘由可以说已经查到了,但是,也可以说没有。”
“什么意思?”何校长被华子书的这一句话给搞得有些糊涂。
华子书解释道:“其实,学校的病毒是黄天生带进来的!现在他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病毒携带者,我希望学校对学生的健康要进行负责,定期地对每一个同学进行全方位的体检!以后吩咐门卫,最好不要让黄天生再进学校!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何校长这下可听清楚,他听完华子书的这番话,吓得脸色都变了!他支吾地问道:“可是,那黄天生……”何校长可是经常上网的,幸运地是他看了那段录像,他可是被那一段录像给震惊了。
那黄天生可以说是一个能上天入地的人,他要是想进学校,那三丈高的围墙对于他这种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那简直形同虚设!想阻拦黄天生进学校,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不过,他突然看见华子书同样是一个和他一般飞来飞去的人,看那段录像,这华子书好歹也可以跟那黄天生打个半斤八两!再说了,他又是神医,那些学生要是出了些问题,只要他一出手,保证没有什么大碍!他想到这里,这才放下心来,他笑着说道:“好,好,你的话,我肯定记住!”
华子书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这次回学校,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瘟疫回来的,现在基本上摸清了情况,我也就该离开学校了。”
何校长一听,差点没有晕倒,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双手支撑着桌子,说道:“你为什么要离开?”
华子书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已经是一个被学校开除的人,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在这里读下去。”
何校长一听,着急了,他大声地说道:“那是学校上一届的董事局作了一个最愚蠢,最错误的决定,现在我们学校已经改换了董事局,新上任的主席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我敢给你打包票,以后肯定没有这种类似事情发生了。”
华子书根本就不和校长争论下去,他站起来,他看着神情及其激动的校长,他虽然心里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轻轻地说道:“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您这两件事情的!谢谢您。”
何校长听见华子书说的这番话是那么的冷静和平淡,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也挽留不住他了,他问道:“你要离开,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好吗?”
华子书淡淡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还适合待在学校里,安静地念书吗?难道您看不见那么多的记者把学校的每一个大门给围上了,我能不能安心学习那倒是其次,还有其他学生呢!他们也将被我给连累得无法正常地生活下去,所以,我只有离开,学校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秩序中去!”
何校长想起那些可恶的记者,他也很生气,他的大手一挥,严肃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马上给警察局打个电话。”
华子书打断了何校长的话,他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的,我还有事情需要办,再见!”说完这句话,华子书正要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何校长突然发现自己有一股晕倒的感觉,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见华子书背着自己停住了,他才说道,“明天礼拜五,晚上我们学校要召开一个大型的追悼会,我们希望你能参加!好吗?”
华子书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参加完追悼会,我再走吧!”说完这一句话,就伸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何校长看着门被关上,他一下子就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就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给董事局打了一个电话。
华子书走出校长的办公室,他一个人轻轻地走在校园里,学校来来往往的学子的胳膊上都戴着黑色的布巾,或许,那表示掉念的意思吧!他每遇到一个同学,无论男女都给他行礼,华子书并没有感觉到喜悦,他反而多了一份沉重!他快步地走向自己的宿舍!
伸手推开宿舍的门!发现宿舍里只有秦怀生一个人,秦怀生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阳光,他似乎有很重很重的心思,看见他的眉头几乎皱在一块了,他被关门的声音给惊了,他回头看见华子书走了进来,顿时,他转身走到华子书的面前,大声地说道:“子书,你知道不知道,你女朋友李君仪现在很伤心,很伤心!”
华子书双眼似电,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怀生,一句话也不说。
秦怀生看着华子书奇怪地看着自己,他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有点过火了,他喃喃自语地说道:“你,你应该去,去安慰安慰一下她嘛!”他说完这番话,然后转过了身子。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没有权利去安慰她!”
“真的吗?”秦怀生转过头来,看着华子书,喜悦地问道。
华子书看着秦怀生,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其实知道这个阳光般的男孩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李君仪,他伸手拍拍秦怀生的肩膀,然后说道:“如果,你不是那个叫肖大明的家伙的对手,我还是劝你最好不要去打李君仪的主意!否则,你就会有很大很大的麻烦!”
秦怀生的嘴巴微微地一憋,说道:“肖大明就是那个想和你比武的那个家伙吗?切,我看他也不怎么样嘛!”
华子书看了看,然后问道:“高建军他们呢?”
“学校组织部要在明天下午要开大型的追悼会,他们都志愿地去帮忙了!”秦怀生伤感地说道。
华子书看了一眼秦怀生手上的黑色的纱巾,轻轻地问道:“你现在还有没有黑色的纱巾?给我一块!”
秦怀生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你本来就有一根啊,我去给你找来!”说完,他就去翻书桌,从抽屉里面找到一根黑色的纱巾,然后走到华子书的面前,给华子书戴好,说道,“你明天要去参加追掉会吗?”
华子书点了一下头,说道:“嗯,我毕竟也是一个学生,我有些对不住他们的地方,应该去掉念他们的!”
秦怀生看着面前的华子书,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华子书的语气和气质好像发生了变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别忘记我姐姐和你的约会了!姐姐今天早上还给我打了电话,她一直在问你的情况!”
“哦!我知道!”华子书点了一下头,说道,“你姐姐不是跟什么高家集团的什么少爷订婚了吗?”
秦怀生瞪了他一眼,说道:“好像婚事有些变化了!究竟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对了,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泡到我的老姐的?”
华子书突然想起了好久不见的秦怀香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怀香能带给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难道自己缺少母爱吗?华子书想到这里,突然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梦境里,自己曾经看见过一个蒙面的女子,那女子说是自己的娘亲,还叫自己要是想见她的话,就要把混天一气功修炼到第六重的境界,这梦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唉!
秦怀生紧紧地盯着华子书,看着他陷入了沉思,他坏笑着说道:“你在想我姐吗?”
华子书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突然想道:“我们现在去喝两杯,怎么样?”现在的华子书突然想喝酒了。
秦怀生脱口而出,说道:“好啊!”突然,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几天经济有些紧张,恐怕不能请你喝酒了!”
华子书微笑了一下,轻轻地说道:“我请你,我还有酒存在静风楼里呢!走吧!”尝试了烈酒的滋味后的华子书,开始喜欢喝酒来了。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应接不暇,尤其是昨天晚上和黄天生的那一场大战,完全消耗了身上所有的精力,还差点丧命在黄天生的手上,欣雯就这样死了!再也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自己和她的恩怨是不是该完结了,为什么?
他突然感觉到人活到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想不通,默默地,他又开始想起出国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的七叔来!
“得了吧!我们现在哪能出得去啊!我告诉你,每一个校门口都已经驻扎着许多记者,他们现在可是和你耗上了,不抓到你,他们可是誓不罢休的!”秦怀生想起了目前云海大学里的情况,他撇着嘴巴说道。
华子书点点头,叹息了一下,说道:“要不,等会他们回来了,我们去观星居去喝茶吧!你跟他们说说,无论多晚!都可以!”华子书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整理袋子中的几个笔记本。
秦怀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坐在床头上的华子书,他突然问道:“你和李君仪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华子书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快去安慰她吧!我和她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的眼光慢慢地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秦怀生听见华子书说完这句话,他就迅速地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华子书整个人却被笔记本里的每一个字给完全地吸引住。
在云海市的千叶道别墅区。
秦军拄着拐杖正和秦怀香慢慢地走在树林间!两个人一路走来,谁也没有说上一句话。
秦怀香神色十分委靡。没有一丝神采,整个人都完全的消瘦了,她目光散乱地看着前方,跨着不快不慢的步伐陪着父亲秦军走着。
秦军手拄着一根乌黑的拐杖走得十分缓慢,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秦怀香的背影,他低沉地说道:“香儿,还有三天的期限啊!你有打算吗?你可以不为我想,但是,你也要为你的弟弟着想,要是我们整个家族的生意毁了的话,一无所有的生活真的是你愿意过的吗!你弟弟以后又该怎么办?难道让他过贫穷的生活吗?”
秦怀香的身躯猛地一震,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十分的恐慌,一阵一阵地,更是疼痛难忍,她轻轻地说道:“我已经死过了一次,生命完全就是他给的!你叫我再去骗他,再去害他,我,我,我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秦军顿时狠狠地把拐杖拄了一下地面,然后怒冲冲地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害他的话,我们一家子不仅仅要家破,恐怕还要人亡,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很多的秘密,你难道天真地认为,他们会让我们好好地生活下去吗?我的香儿,你别痴心妄想了啊!”
“爸爸,我们到底招谁了啊!他们真的就有那么厉害吗?”秦怀香感觉浑身无力,她轻轻地问道。
秦军仰头看着天空,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道:“谁叫你认识了他呢!你认识了他,你就注定了要走到这步田地!”
秦怀香转过头来,对着秦军大声地说道:“爸爸,为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式来呢?他,他救过女儿的命啊!难道在你的眼中,女儿的命就那么卑贱吗?”
秦军狠狠地瞪着秦怀香,塞给她一个瓷瓶,十分冷漠地说道:“无论如何,你这次必须要把这颗药丸让他服下去,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他的话一说完,整个身子转了过去。
秦怀香听完父亲说的这番话,她突然感觉混身打了一个哆嗦,差点就晕倒过去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亲生的父亲会变得如此的恶毒,这个和善的老人还是自己那个和蔼可亲的爸爸吗?还是那一个自己十分尊敬的爸爸吗?秦怀香眼睛又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她无助地看着手中的那个瓷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香儿,你要记住,我们可以得罪天下的任何人,但是,我们不能得罪他们,他们的存在,不是我们这些人所想象的!其实,我也不想去害他华子书,可是,我们无能为力啊!因为他们实在太可怕了!谁叫华子书的仇家那么厉害,谁叫他华子书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华天翔呢?”
秦怀香突然面色大变,她的嘴里喃喃自语地念叨:“华天翔,华天翔……”
秦军惆怅地念叨:“你为什么要认识他呢!如果,你不认识他,我们家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命运啊!命运。”
秦怀香的思绪突然飘向了五年前,他似乎听人说过云海市有一个年轻的少年神医,他的名字叫华天翔。
“干!”高建军站起来,用手举起杯子沉重地说道:“为了在这次瘟疫中死去的五百多名师生,我们祝福他们一路走好!干杯!”
秦怀生、罗飞、刘言、华子书同时站起来,手举酒杯,叮叮当当地碰了一个遍,然后大家一齐了说道:“干”各人都十分的豪迈把手中的酒一干而尽!华子书喝完手中的这杯酒,并没有坐下,反而伸手提起酒瓶给大家倒起酒来。
华子书的举动让刘言?罗飞两人感觉不可思议,两人连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嘴上连连说道:“谢谢!”说话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是啊,名扬天下的神医亲自给他们倒酒,这面子可太大了啊!
秦怀生和高建军也是感觉不大一样,看着华子书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说似的,他们都把酒杯伸了过去,华子书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把酒给大家倒上,然后端起酒杯,大家一看,全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把酒杯伸到一块,都是脸带疑惑地看着华子书。
华子书淡淡地说道:“我们相处已经有两个多月,但是,一直并无太多交集,由于我个性原本就淡漠,不擅长说话!与人一起,更不知该如何去交谈,今天邀请你们一起吃饭,其实就是我与大家的一场告别宴!”
此话一出,秦怀生、高建军、刘言、罗飞四人都感到十分震惊,每一个人都是瞪大眼睛互相看着,秦怀生看见华子书把手中的酒杯一干而尽,他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你难道还在为学校把你开除而感觉耿耿于怀吗?”
华子书淡淡地一笑,说道:“理由许多,随便找一种,我都不能安心在这里读书了!其实,我不大喜欢张扬,不喜欢活在别人的注视下!可是,偏偏却引起这么多的人关注,这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不幸,或许,我的情况是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拥有的,起码,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你现在早就名扬天下,或许,你这几天没有看各种报纸,也没有上网络,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各大报社的宠儿,你是天天上各类报纸的头版头条,你的生活照片,你的学习生活,你的一切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已经被披露在报纸上,许多专家都在报纸上,网络的论坛上对你进行指指点点,大加报道。
“可以说,整个大陆只要是人,恐怕都认识你了,你要是离开云海大学,无论走到哪里,你都会活在记者的包围之中,在其他的地方与其也是一个样,还不如就留在云海大学呢!”
“对啊,对啊!在这里起码,你还有我们啊,我们虽然还不算是朋友,但是,我们相信以后我们绝对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你现在要离开这里,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是一切从头在来,何必呢?”高建军说道。
刘言和罗飞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们俩只是握着酒杯,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酒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大家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将不会改变的!来,来,我们喝酒吧!今天我们大家一定不醉不归。”他说完这些话,就端起酒杯迅猛地喝着酒!他心情十分难受,他看完了欣雯留下的笔记!这五年来,她活得十分辛苦,她活得不比自己好!现在为了救自己,而失去了性命,他的心里就非常的难受,他想到这里,坐在椅子上,提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倒酒!
华子书的举动把秦怀生、高建军等几个人给吓了一跳,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华子书喝过酒,他们还以为这华子书是滴酒不沾呢,今日一见,倒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嗜酒,四个人瞪着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只好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全都看着华子书喝酒。
生也好!
死也好!
把酒笑看今朝!
世人又有多少?
来来往往!
为何匆匆?
人生为何?
爱也罢!
恨也罢!
恩怨随风飘荡!
还有几人知道?
来来往往!
为谁停留?
人生为何?
今也好!
明也好!
命运谁能掌握!
祸福谁能预测!
来来往往!
为谁漂泊!
人生为何?
别问何去何从!
别问为谁漂泊!
只是孤独走过!
清晨寂寞!
路的尽头!
一切依旧!
走到天涯海角。
问苍天!
人生为何?
……
华子书不知道这首歌词是谁写的!但是他依稀记得这首歌词和调子,而且记得十分的清楚,在迷糊之中,他仿佛想起有一个人曾经对着他唱过,是师父,爸爸还是妈妈!
他不知道,这一次喝酒,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作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