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向华子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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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44 本章字数:17559
华子书这时候,嘴角又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在经过严局长身边的时候,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们这么做,我敢打赌,无论是谁,将来都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他的话一说完,走了两步,突然,他又回过头来对着正陷入他刚才说那句话震惊之中的严局长说道:“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瘟疫病毒的制造者,还有,我看了这只小小的虫子,它已经开始传播病毒了,这一次的瘟疫病毒与上次完全不一样,这次的情况会……哈哈哈哈”华子书也没有说完那些话,只是仰天大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失落,他就走在那两名警察的面前。
“这次的情况会怎么样?”严局长跑出审讯室,在华子书的背后大声地问道,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惊慌和焦虑,而且还带有一丝恐惧。
华子书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挺着笔直的身体一直往前走去,两名挎有真枪实弹的警察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左右两边,大步地走向大门外的一辆还闪耀着灯光的警车。
华子书赤裸着上身,双手带着手拷,神情自然地走出公安局的审讯室,他耳边传来那名警察的吼声,他听了也没有回头,瘟疫继续降临的机会肯定很大,那只虫子已经在分泌毒素了。
如果,它真的是瘟疫来源的话,他敢肯定的是瘟疫将会从这个警察局往外延伸,他心里充满了淡淡的忧愁,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手腕上,嘲笑地看着那一副雪亮的手铐,他也就把那股忧虑的念头给抛向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冷笑着思量,这或许就叫苍天有眼吧!
想用瘟疫来冤枉我,我看你们这次用谁来拯救你们!哼,我现在去监狱看看,好像也不错啊!监狱里面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那些同学所讲的那样呢!这次去瞧瞧,长长见识也不错嘛!
他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他潇洒地与站在大门前站岗的两名警察十分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挺着胸脯走到院子中间那一辆警车的门前,身后的两名押解他的警察,一个给他打开车门,一个跟随着他钻上了车,随手就“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车门,那名警察从另外一边坐上车,此时,警车上的警铃又被拉响了。
三辆车刚刚开到公安局的大门口,那里早就被围满了许多记者和一些看热闹和稀奇的观众,无数个警察在门口维持着基本上的治安,警车一开出去,那些记者就开始蜂拥而至,手中的相机开始啪拉啪啦的闪烁着灯光,华子书坐在车里,对外界一概不顾,现在的他却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冷静下来的他开始想起了自己的衣服以及那里面的针还有价值连城的药丸,药丸就剩下那么十几颗了,自己如今医术还没有学到自己祖先的万一呢,特别是配药方面还不完全到家,想配上疗效与那些药丸相同的地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对华子书来说,什么都可以丢,那瓶药丸是万万不能丢的。
华子书想到了很多,很多,那个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妙龄女郎是谁?秦怀香后来又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要诬陷自己是制造瘟疫的凶手?那只白色的小虫子就是瘟疫的来源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把那只小虫子给拿出来说是我制造的呢?看来,有很多人在背后要置我于死地啊,会不会是那些放火烧我家族的仇人呢?不知道,如果所有的电视媒体,报纸杂志都一致传扬出去说我是这次瘟疫的制造者,我就是罪魁祸首的话,天下的人会不会都相信呢?
这次被关进监狱,外界的消息自己一概不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自己与任何人都不熟悉,也不会有人来拯救我,难道我就被关押在监狱里就这么等着议会下达什么指示,万一,议会的指示是立即枪毙呢,我该如何?
华子书在车里认真分析情况,三辆警车拉着警报呼啸着开往了第六监狱处。
门前早就戒备森严了,三辆车开来,大门立即打开,车开了进去,大门慢慢的又合上了,而且外面的那些跟踪而来的记者车辆全都被挡在外面,许多男女记者无一不显露出遗憾的表情。
三辆警车一开进第六监狱,就惊动了许多正在休息的一些犯人,当然也惊动了一批中外医生,很多人都把头扭向了这边,看见华子书被从车上押解了下来的时候,有几个认识他的中医可就瞪大了眼睛,甚至还有用手揉了揉,继续看着他。
站在操场上的华子书却是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悠闲地打量着监狱里操场上所新建立的实验室,那里的外国医生走进走出的,特别的繁忙,华子书看到这里,心里也在猜测好几天不见,他们是不是有了对付瘟疫病毒的办法?估计有中医的龙头苏秋叶出面,情况会好得很多吧。他猜测得不错,一批中医接手过后,开始用各种草药配合着西医的特种药物进行全方位的治疗,病人的情况稍有些好转,不过,也只是延缓了几个病人死亡的时间而已,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如今,那些病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了,苏秋叶这两天可是茶饭不思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且两眼无神,头发又白了许多。他现在还和一些国外的专家坐在会议室里讨论怎么办呢。
现在这些被冰封起来的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们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变化,大家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估计全部会死亡。苏秋叶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糟糕,国际舆论对我们的能力感到质疑的同时也感到失望。
大陆卫生部也下达了最新的命令,必须要成功地抢救那些医生,无论花多大的代价,可是,他们都已经尽力了啊!这病毒本身就是针对基因缺陷而制造的,谁也不知道这病毒是针对黄种人还是西方种族的人,天啊!现在那神医华子书能帮下忙,那该有多好啊!唉!”
他正惆怅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几个医生给撞开了,报告也不喊一声,直接就走向苏秋叶。
苏秋叶被撞门声给惊动了,他抬头看见走向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他看了一眼几个神情不好的外国专家,正想开口批评的时候,突然,他的助手率先地说道:“苏老,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不好了,难道天塌下来了,小刘啊,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什么事情不好了,你先说清楚吧!”苏秋叶现在也不是批评他的时候,看着助手现在的表情十分的惊讶和慌乱,他也想要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不好的程度到了让自己这个助手惊慌失措的地步。
那个叫小刘的助手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老外,然后说道:“我刚才在操场上看见华子书被警察给押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双手带着手铐。”
“什么,你说什么?”苏秋叶“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被这句话给震得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他的行为同样的让那几个国外专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来,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互相耸了耸肩膀,最后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苏秋叶。
“苏老,我说华子书被警察给关进监狱里面去了!”小刘严肃、认真地说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真的是他华子书,而且他双手还被手铐给拷着呢。”
“你没有看错吧?”苏秋叶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小刘的臂膀严肃地问道。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他还没有穿衣服呢!”小刘旁边的一个老医生也附和地说道。
“各位教授,我出了一些状况,现在要去看看,你们继续讨论吧!不好意思!”苏秋叶的话一说完看见那几个外国教授满脸疑虑的时候,他摇摇头就对小刘说,“唉!语言不通真是麻烦,小刘,你快给他们翻译吧!”
小刘把苏秋叶的话翻译过去,那几名老外这才点点头说道:“ok,没有问题!你去忙吧!”
苏老和小刘还有几名医生纷纷往监狱方向走去。
华子书已经换上了灰白色条条的囚服装,狱警已经告诉他,他在监狱里将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他的编号是19774。华子书双手捧着衣服,被褥,盆子等基本生活用具,在一个狱警的带领下向牢房走去。
华子书心里虽然有些苦闷,但是,依然面无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要想突破这种困境,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华子书现在打的是给政府部门一个重新审查的主意,如果政府真的让他受冤而遭枪毙的话,那么,他就肯定越狱了,他华子书现在还不想死,尤其是不想被枪毙。一路上,两边的牢房里都站着许多犯人,他们都瞪着眼睛狠狠地看着华子书,华子书的双手还是被手铐给拷着,没有被打开,狱警早就接到有关人士的秘密电话,狱警沉思了很久很久,只好把华子书给安排在地下的第三层,死囚牢房。
华子书明显感觉到这一层的牢房阳光不足,而且机关重重,守卫也比较森严,铁门都有七八处,还有几个甚至还有密码电子门,华子书不大明白监狱里的情况,不过,看这种情况,他也就知道这层监狱里关押的犯人是多么的危险和重要了。
又打开了一个房门,狱警手中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同时也打开了他的手铐,然后冷冷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华子书片刻,才说道:“请进去吧!里面的第三号床位就是你的床铺,你要记住,进去不要闹事啊!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负责哟。”
华子书握着双手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十分的宽敞,而且设施也基本上可以,只是那些床上或坐或站的犯人大多都是彪形大汉,而且一个一个水桶般粗的腰,木桩一般粗的胳膊、大腿的,目光凶狠,肌肉发达。
华子书捧着被褥、床具走了进去,重重的大门“哐啷”的一声地给狠狠地关上了。那名狱警临走的时候,突然向里面的那一个光头大汉说道:“19763,你过来,我给你交代一些事情。”
那身形巨大的光头大汉正面带邪笑地看着犹如小绵羊似的华子书,他突然听见狱警正在叫他,他,站了起来,犹如山堆一般的身躯挡住了华子书的去路,华子书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绕过一边,走向了那一个属于他的第三号床铺。那光头嘿嘿地笑了几声,然后走到门前,粗声粗气地问道:“啥子屁事,说?”
“你想找死啊?你过来,时间就是今天晚上,你们想个办法把他给做了!最好的是造成他自杀的局面就可以了!知道吗?”狱警看见华子书走得远了,他凑在那大汉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最好还是用你们的惯例吧!这个小子脸蛋虽然长得有些普通,不过,那身板还是很不错的,关键的是,他还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哈哈,滋味肯定舒服的!让你们兄弟乐乐吧!我也知道你们兄弟都憋了几个月了,受不了吗,快去吧,等会就没有你的戏了哈。”
光头大汉喜悦地点点头说道:“好啊!好啊!不过,我们帮你办完了这些事情,究竟会有什么好处啊?”
狱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严肃地说道:“你们自己的情况自己应该明白,能保证你们不吃弹子都已经阿弥陀佛了,你们还想要什么好处啊?告诉你,我们老大说了,你们几个先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再说吧!哼!”说完这句话,然后用毒蛇般的目光打量了一眼正在床上铺被褥的华子书一眼。
此时的他已经被五六个光着身子的彪性大汉给围住了。他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到一个墙壁处,把身子靠在墙壁上面,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
这个光头大汉看见那个狱警走了,他的双手猛地一下拍在大门的铁栏上,然后转过身,瞪着凶狠的目光,大步地往华子书的床铺走去。
华子书看着围住自己床铺的五六个大汉,只见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肌肉发达,而且眼光凶狠,并且胡子茂密,横肉满面,几乎个个都是光头,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让人见了十分恶心的笑容,笑得十分淫荡。
“嘿嘿,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跟哥哥说说,好不好?哈哈!”其中一个长得十分丑陋的大汉堆着微笑温柔地问道。他的声音一出,其余的几个人同样的都是面带和善的微笑,不过,眼睛里露出来的那种渴望让人毛骨悚然的,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甚至冒着绿光。
“我呸!真***恶心。”华子书看了一眼那说话的丑鬼,他在心里暗自狠狠地骂道,就差没有向他的脸上吐口水了。华子书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十分的厌恶,谁听见了这么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想不恶心都很难啊!华子书不知道他们围在自己的床铺前究竟想干什么,或许是好奇吧!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华子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整理自己的床铺。
“小兄弟,你现在快下来吧!跟我们几个哥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另一个大汉凑上来嬉皮笑脸地说道,他的双手在相互摩擦,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游戏可好玩了!快下来吧!我们都等不及了。”另外一个光头嘿嘿地笑着说道。
华子书不明白他们究竟想玩什么游戏,估计着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想了想,看着这帮外表十分凶恶的大汉的表情全都是不怀好意,一双双眼睛早就把他们心里的欲望给出卖得十分干净,华子书暗运体内的真气,他想了想不就是一个游戏嘛,就陪他们玩玩吧!想到这里,他突然问道:“玩什么游戏啊?你们先说说,看看我有没有兴趣啊!要是有兴趣呢!我就会陪你们玩了!”
那些大汉听了,都傻了,他们现在早就心痒难当了,听见华子书这句疑问,他们都还以为这新进来的家伙也爱好此道呢,其中两个汉子立即在华子书的面前做了一个现场指示,一个光头大汉趴在地上。
而另一个大汉却贴在趴着那个大汉屁股后面,淫荡地做了几个姿势,这几个下流不堪入目的姿势落在华子书的眼里,他立即就明白这游戏是什么样的了,他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连被子也不整理了!
他突然想起了有些同学曾经讲过监狱里的黑暗,今天倒没有想到还真遇上了,怎么办,看来,今天和他们是和平不了了,非得要和他们玩玩这个游戏了,唉!我也只好下去陪他们玩玩了,哼!
不过,自己下手最好轻一点,惩罚惩罚就行了,要是落得出了人命,那可不妙,自己现在还不想杀人呢!
牢房外面的过道处,站着三个年轻的狱警,他们都双手环抱在胸前,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其中一个人问道:“这个人据说是一个神医,你怎么把他给关到那里面去?”
“你别在胡说了!我也只是听从上面的吩咐啊!对了,你们猜猜,那个叫神医的少年支持得多少时候啊!啊!来嘛,猜一下。”
“猜个屁,最多两个小时,就会被那群禽兽玩死,身体素质差了一点的,胆子小了一点的,估计被他们吓都会吓死的!”
正在这时候,监狱里面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一声接过一声,声音之惨,让人听了,都心生不测,尤其是那两个狱警,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极其惨白,其余牢房里的人全都被这几声惨叫给惊动了,纷纷来到门前,四下张望,他们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了,以前啊,隔三差五地就会听见一声,唉!那些简直就不是人啊!
妈的,犯人也是人啊!用得着受这份罪吗?
突然,那间牢房里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音。
啊!
啊!
啊!
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依稀地还听见那间牢房里伴随着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
连续的惨叫并没有结束,那个牢房里的惨叫声依然在继续,那个已经习惯了这个牢房里所发出来惨叫声的狱警,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一脸的轻松舒适,他颇为享受这种声音,但是,和他一起的另外两名狱警现在却是心惊胆战的,一双腿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就差没有屎尿齐流了。
“啊!饶命啊!”
“啊!救命!”
“救命啊!啊!”
“不玩了!”
“别,别,手下留情啊!”
从牢房里所发出来的声音凄厉而又痛苦,而且声音有阴柔的、粗野的、沙哑的,完全不相同。
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的狱警突然睁开眼睛,这些声音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他疑惑不解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在喃喃自语:“不对啊!不对啊!走,我们去看看!”他突然从皮带上掏出钥匙打开那道房门,向那个牢房走去,刚刚走到那个牢房的铁栏边,他迫不及待地往里面看去,嘴里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我的天啊!”
他的一双手猛地抓在栏杆上,他身边的两位狱警看见牢房里的情景时,同时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惊叫,然后两人浑身一起打了一个哆嗦,在其他牢房犯人的注视下,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那名狱警现在同样感觉双腿无力,浑身发软,要不是他的双手抓住栏杆,恐怕他也会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得晕倒在地,他的手哆嗦着,缓慢着按向了门上的警铃,顿时,整个牢房里警铃大作。
“我的天啊!”
“我的妈妈眯啊!”
“……”
“好惨!”
“简直就是屠宰场,妈的!”
“我晕血。”
监狱里面响起那道刺耳的警笛声召唤来大量的武装警察,同样的,让整个第六处监狱上上下下如临大敌,也让其他监狱的犯人一个个地莫名其妙,就是猜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监狱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情让那些狱警们神情紧张。
地底下,第三层牢狱里的特别房里。
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地板,七八个光头大汉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无力地哼哼,甚至还有几个只有出气的,华子书的囚服上十分洁净,半点鲜血也没有,他双目似电,自然而又轻松舒适地站在大厅之中,习惯性地把手背负在背后,傲然而立。
牢房外面的狱警见到了这一幕,谁也不敢打开牢房进来!天啊,倒在地上的那些大汉可是非常厉害的人啊,连他们都这副惨样,自己进去,是人家的对手吗?狱警们只是拿着枪对准了背着双手的华子书,没有人大着胆子走进去。
即使那个肩上戴着少校军阶的中年人同样地阴沉着脸,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地上的这批死囚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现在死活不知,狱警们眼睁睁地看见这些大汉的下身全都是血糊糊的一片。
有几个大汉的下身还在滴着血,地板上处处是肉的碎片,大伙儿刚才没有看得明白,静下心来,再仔细地看一下,我的天啊!那些地板上的块块碎肉全都是这几个大汉的下身玩意吧?其中有几块碎肉的特征十分的明显。是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可怜啊!
“妈的,手段真狠!”每一个狱警看到这种场面,都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冰凉。握枪的双手都在轻微地打着哆嗦。
华子书淡淡地看了地上的几个大汉一眼,他们现在一个一个的都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他们都是世间凶人,即使遭受到如此大的摧残和打击,他们都咬着牙齿保持着基本的清醒,如此剧烈的痛楚,他们都没有在地上打滚叫疼,华子书看着他们的彪悍兄弟,转过头对着牢房外面那些拿着枪支对着自己的狱警说道:“你们还不进来救人吗?想死人吗?”
得到华子书的许可,才有几个大胆的狱警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畏缩地走了进去,他们的枪支全是重型武器,全都对着华子书,其中一个狱警向外面打了一个手势,这时候,走进来七八个医生,他们全都在狱警的帮助下把这七八个大汉给抬出去了,不过,每一个人的双手、双脚同样地带上了重重的手铐。
有几个狱警也开始清理房舍。
华子书现在非常讨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他面无表情,眼光极端的寒冷,他看见房舍地板上都已经被清扫得干净了,这些包围着他的狱警才一个一个地退了出去,当他们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他们才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都发现自己的背上几乎全是冷汗。
华子书爬上床,整理好了床铺,躺了下来,盖好被子,慢慢地闭上眼睛。
苏秋叶和他的助手小刘听见监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他们的脚步一停,你看我,我看你,监狱响起了警报声那就意味着发生了重大的事故,或许有可能发生了越狱的现象。
他们这批医生站在操场上四下张望,包括从实验室里窜出来的外国医生同样如此,全都瞪着茫然的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一队队武警全副武装地从各个大楼了跑了出来!而且碉楼上的机枪口也对准了监狱的大门,一旦有犯人冲击铁门的话,肯定被活活地打死在那里。
“苏老,监狱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小刘站在他的旁边问道。
苏秋叶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去找到监狱里面的最高行政长官,追问一下华子书到底是犯下了什么案件,居然把他给押进了重大犯人区。他不过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学生而已。
这时候,他们看见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迅速地抬着担架往监狱医院奔去,他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苏秋叶厚着老脸走了上去,伸手拉住一个年纪不大的中年人,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大夫,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名中年医生转过头来,只是打量了一下苏秋叶胸膛上挂着的那个身份卡,他就恭敬地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病人和病人发生了斗殴事件!”
“哦。”苏秋叶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受伤的犯人的情况严重吗?”
那名中年医生摇摇头,说道:“怎么说呢,他们受伤的部位全都是生殖器官,就是把他们给治好了,他们也不能人道了!不过,对于这几个人来讲,那也是罪有应得啊!好了,苏老,我这就去忙了!”
“好,好!你请,你请!”苏秋叶客气地说道。
“苏老,他们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刚才关进去的华子书有关啊?”小刘小声地询问道。
苏秋叶那满是皱纹的额头又深深地皱了起来,他低沉地说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七八个犯人现在都是脸色惨白,呼吸不畅,双眼紧闭,看来都是遭受到极其残酷的打击所导致的,华子书一个书生而已,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们进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关口,出示了证件,士兵把他们上下看了一遍,严肃地说道:“对不起,请你们去办公大楼找我们的主管吧!现在监狱里出了些状况,任何人没有办公大楼的主管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去!对不起,请你们回去吧!”
苏秋叶和小刘听了只好打道回府去办公大楼找他们的重犯区域的主管。
秦怀香在警察局只是做了一个笔录就没有她的事了,她被警察通知,如果他们有事情需要秦怀香协助的话,秦怀香必须随传随到,在事情没有完结的时候,是不允许出差更不能出国。秦怀乡当然同意了,她马上问那个给她做笔录的女警察:“请问,华子书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啊?警察要抓他?”
“嗯,他现在犯了谋杀罪。”
“谋杀?”秦怀香大吃了一惊,她用手蒙住小嘴,又问道,“不会吧?”
女警察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还不走,你要什么时候走?走吧!别再多问什么了!”
秦怀香现在走起路来都感觉下身一阵疼痛,想起和他的一夜激情,让自己尝试了快乐和痛苦的滋味,不知道以后又该怎么办?自己已经偷了他最宝贵的东西,想起他曾经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自己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她突然想起了家人,她连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秦军焦虑地问道:“孩子,怎么样了,得手了吗?”
秦怀香一阵疲倦,她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她还是坚强地回答道:“已经办理妥当了!”
“哦,那就好!”
电话那头的秦军才轻松地吐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又问道:“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没有事情。”
“对了,香儿,你是不是在我们家的别墅里秘密地建立了一个地下室啊?”秦军的声音十分沉重,他已经得到了公安局泄露出来的消息,他也知道自己的别墅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是无比巨大的。
秦怀香听了这句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她现在身体有些疲倦,就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来休息,也没有理会站在她身边的服务员,她对着电话说道:“什么地下室啊?我哪里有时间搞那玩意啊?”
“你没有,你确定?”秦军在电话里又严肃地问了一遍。
秦怀香很不耐烦地说道:“我建地下室有什么用啊!”
“你的别墅租给那个叫华子书的少年,你有没有发现他建地下室啊?”
“什么?”秦怀香听了这句话,前后仔细地一想说道,“他在我那个别墅还没有住上几天呢,再说了那几天我也在,他哪里有时间建立地下室啊!再说了,他在我家建立地下室难道想制造军火吗?”
秦军对着电话说道:“他是不会制造军火,但是,他会制造生化病毒!”
秦怀香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大声地说道:“你别胡说,爸!他怎么可能干这个呀!”她说完这句话,然后对着服务员说道,“现在不需要什么,半个小时之后,你给我来一杯蓝山咖啡就可以了!”
“好的!”站在她身边的服务员礼貌地转身就走了。
“爸爸,你是听谁说的呀!”秦怀香问完这句话后突然想起了华子书被警察给逮捕的事情,她心里想道,“难道是真的?”她又问道,“爸爸,他制造的生化病毒是什么玩意啊?”
“我的乖女儿哟,你被他给骗了,他能制造什么生化病毒,不就是上次那个瘟疫病毒吗?你想想啊,全天下的名医对那病毒束手无策,就他一个年纪不满二十岁的小伙子行,你说,这可能吗?除非这病毒就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秦军一手拿起电话说话,另一手却敲打着桌子上的电脑,突然,他脸色大变,笑容一下子浮在他的脸上,原来,他看见他的账户上有几笔巨大的汇款已经打了进来,他的公司酒店可以说已经完全地转危为安了,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他对着电话笑呵呵地说道:“香儿,你现在快把那东西拿回来。爸爸在家里等你,好不好?”
秦怀香一提到这些东西,她的头就很疼,她轻轻地说道:“警察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拿出来呢!东西现在还在别墅里!那里好像已经被警察封锁了吧?对了,爸爸,那个神秘人呢?是不是在你的旁边啊?”
“神秘人没有和我有任何的联系,我现在都等他等了一个上午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没有出现!”秦军突然又想起那个犹如魔鬼一般狠毒的黑衣年轻人来,他刚刚才升上来的喜悦表情一下子又沉落于低谷,他怏怏不乐地问道,“对了,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联系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秦怀香也是一愣,她想起了昨天夜里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和华子书的那一场激情,他当时就在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联系?她想起那个魔鬼一般的年轻人神出鬼没的,难道他已经拿走那些东西了,想到这里,她更加的肯定了,她说道:“他没有联系你,估计他已经取走了那些东西了。”
秦军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他本来想私自留一颗药丸的!可惜啊!可惜啊!不过,也好,那个瘟神走了,自己也就轻松了,想到这里,他和缓地说道:“香儿,辛苦你了!”
秦怀香这时候又想起华子书被警察所抓的事件上面来,她问道:“爸爸,你说华子书私自建立了一个地下室,制造生化病毒,对吗?”
“对啊!警察是这样说的!他们刚刚来我们家里,还给我录了笔录,问我有没有建立过地下室的,我当然说没有了,买这栋别墅的时候,就没有地下室,怎么现在窜出来一个地下室呢?真是奇怪,要是你没有建地下室,那肯定就是那个华子书建立的了!对了,香儿,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你以后最好少和他来往,你知道吗?”
秦怀香皱着眉头想道:“制造生化病毒会不会需要很多仪器,机器设备等?华子书和自己才认识几天啊,即使分开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啊,那个地下室到底有多大呢,自己去看看,顺便看看那个人有没有把药拿走,要是拿走了的话,家人也就安全了,至于华子书那里该如何交代,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军这时候在电话里说道:“对了,香儿,你和高氏集团的高剑秋的婚事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也就推了吧!真难为你了!”
秦怀香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她说道:“好了,我要回别墅看看,那个地下室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对了,爸爸你给弟弟打个电话吧!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事情。”她说完这句话还没有等秦军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端起刚送来的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子上,这时候,她的眼光却不经意地落在咖啡厅里的一个报架上,只看见一张报纸上面写着一行大字,“神医少年却是瘟疫病毒制造者”。
她看到这里,匆忙地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来走到那个报架旁,取出那份报纸,焦急地看了起来!她越看越是心惊,只见这报纸上的文字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如果按照这篇文字上的说法,那华子书起码要被宣判为死刑,而且还是立即执行的那一种,她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不公平存在了,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了,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惊慌失措。
这时候的秦怀香六神无主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忙忙碌碌的人们,她感觉一股巨大的悲哀,说华子书是瘟疫病毒的制造者,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自己认识华子书的当天晚上好像就遇上了那个受到感染的女孩。
那时候的华子书还没有医治这个瘟疫病毒的能力,要是可以的话,那个女孩也不会就那么白白地死去,华子书制造了瘟疫的病毒,对他有什么好处吗?秦怀香现在的心情可是非常的糟糕,情绪也凌乱了!她伸出一双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阵阵疲乏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秦怀香再一次地把和华子书认识的经过仔细地想了一遍,发现华子书建立地下室进行瘟疫病毒制造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甚至根本就不可能,估计这件事情完全是有人在对他进行栽赃嫁祸。
她想到这里,却不知道该找谁去说,她本来想立即去警察局询问这件事情的,但是,警察现在还能相信吗?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华子书为了这件事而蒙受冤枉,虽然自己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她想到这里,她更加地痛恨自己。
她站起来,从皮包里爽快地掏出一百块钱放到桌子上,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出门而去。她现在也不管身体的疼痛疲乏,来到马路边,直接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坐上车,直接吩咐出租车向她的别墅开去。
云海大学里现在的情况十二万分的糟糕,华子书被抓的电视报道真实地报道了出来,各种评论专家公开地在电视上面进行了专评,许多评论员开始在电视上对华子书进行了指责和批评。
在电视媒体的影响和误导下,一上午的时间,天下引起了巨大的震荡,各地受到瘟疫冲击的人开始大闹了起来,率先发难的就是云海大学的学生和家属,充满激情而又毫无社会阅历的同学们在看完各种各样的电视报道和报纸杂志之后发现自己被华子书欺骗、愚弄之后,大家都感到非常的愤怒,他们现在开始进行集体游行示威了!他们对华子书的痛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现在学生们都开始围着学校的办公大楼一起呼唤让学校方面立即当着记者宣布开除华子书。
甚至有些年轻的学生们在一些失去孩子的家长们的支持下,冲动地走上了街头,开始进行游行示威了。
学校的何校长现在可是头疼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学校今年居然是一个多事之秋,什么事情都在学校发生了,刚才学校的保卫科打来电话说他的外孙秦怀生现在和几名同学在宿舍里陷入了昏迷。
现在已经在医务室的张欣儿的拯救之中,详细情况还不知道,病人似乎没有脱离危险。和他一起昏迷的同学还有高建军、刘言、罗飞,但唯独就没有华子书。何校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给秦军打去了电话。
医务室里的气氛十分的紧张。
寒馨冷着脸孔,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那张报纸上居然写着“神医少年与一妙龄女郎坦诚相对,治病?还是什么???”她突然当着冷烟、林诗、李君仪三人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几个女孩子的手中都拿着报纸,报纸上的每一条消息都让她们的心头感觉十分的沉重和失落,现在在惊异之中的却只有当上老师的林诗,她心情十分难受,她微微地闭上眼睛,转头看见寒馨趴在桌子上哭得十分厉害,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温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张欣儿沉静着脸,她看见这几个女孩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淡淡地说道:“你们应该相信他,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们不能片面地相信报纸上的事情,而且,我绝对不相信这个瘟疫病毒就是他制造出来的。”她说完这句话,又拿了些棉花、酒精等药品走了出去。
冷烟轻轻地来到寒馨的身后,用手温柔地抚摸了她的背,说道:“你喜欢他,就应该相信他,起码你应该给他一个向你解释的机会,欣儿说得很对,你现在不能哭了,知道吗?”
正在哭泣的寒馨听了这番话,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了,林诗看到这里,心道:“傻丫头啊!你与他是不可能的啊!你这又是何苦呢?”想到这里,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李君仪却是呆呆地站在窗前,一双明亮的眼睛十分迷茫地看着外面,身影一动也不动。
严局长召开了紧急会议,指示了许多应紧方案,散会之后,他就在办公室躺了一会儿,他已经是一夜没有休息,感觉到身体有些劳累疲倦,而且还有些头疼,每隔几分钟他就打哈欠,打喷嚏,流鼻涕,他甚至感觉些呕吐的感觉,还有是眼睛,又酸又疼,而且还发涨。
他中午在食堂和几个下属吃完饭之后,就接到了云海大学保卫科的报警电话,说有很多学生开始走向大街游行示威了,他就立即给正在吃饭的下属们下达了命令,这时候的他才想起要接正在市一小上小学六年级的宝贝女儿回家,妻子出差在外。
他抬起手来,看看手表,然后在心里打定了注意,先把宝贝女儿给接回警察局来,然后安心地去办理这件案子,他开着车,不停地打着哈欠和流着鼻涕,十分难过地就往市一小而去。
苏秋叶和他的助手一路向监狱里的行政办公室大楼走去,刚上楼就听见这个楼层发出来有些奇怪的响声,苏秋天疑惑地看看他的助手小刘,然后走到两个警卫的身边,自我介绍起来,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找所长。警卫员仔细地看着他们的证件,然后严肃地说道:“请你们稍等,我进去帮你们通报一声!”其中一个警卫员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哐啷”的一声,杯子破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中校服装的中年人狠狠地摔掉手上的茶杯,然后转过身子,阴沉着脸,站在窗子面前,双手叉腰,嘴里不停地叫着:“都是***一群废物,靠!连这么一个书生都收拾不了!”
“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您不能怪他们的无能,或许是这个书生太过厉害了!所长,您也知道,这个书生可是天下闻名的神一样的人物啊!大陆的中医都几手保命功夫的!”另外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人走到他的身边,严肃地说道。
被称为所长的中年人转过头看了年轻人一眼,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心思重重地说道:“他一个书生厉害啊!可是,也没有那么厉害到那一种程度去吧,你也是知道的啊,当年我们是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才把这几个家伙给抓起来啊!这下子倒好,就这么一下子全都被他给废了,他的厉害程度未免太骇人听闻了吧……”
“报告周所长,外面有位叫苏秋叶的老人和他的助手叫刘长河的,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您!您见还是不见?”一个警卫推开门走了进来,向他敬了一个礼说道。
周敬云所长一听到苏秋叶的名字可吓了一跳,这老家伙手眼通天的人物,放到过去,那可是御医啊!那可是怠慢不得,他来找自己,肯定又是为了监狱里那些要死不活的外国病人来的,唉!那些老外还不是一般的麻烦,唉!
他连忙换了一副脸色,对着警卫员说道:“让他们进来吧!小罗,你暂且回避一下吧!对了,你去医院看看那些家伙的身体情况如何了!今天晚上你再给我电话!我找你还有事情要办呢!知道吗?”
“是,所长!”
“出去吧!”周敬云对着他挥了挥手,他连忙伸手把自己的纽扣给扣好。
苏秋叶和他的助手小刘一走进来,苏秋叶现在也不理会那个叫小罗的年轻人对他的客套,他连虚伪的招呼都直接免了,一张老脸浮现着焦虑的表情,他直接走到周敬云的身边,问道:“周所长,我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件事情啊?”
周敬云一愣,赶忙招呼苏老坐下,满头雾水地问道:“苏老,什么事啊?都把您老给急成这样了,你问吧,我要是知道的,我肯定会详细地告诉您的,真的,绝对没有半分隐瞒!”
“你们今天监狱里是不是关押着一个犯人叫华子书的,您能不能告诉我,他是犯了什么事才被抓进来的呀?”苏老着急地问道。
周敬云一听,心道:“莫非这个苏老与那华子书有着什么样的密切关系吗?”他的脑袋转了一圈问道,“苏老,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没有,”苏老连忙摆了一下手,然后说道,“我们只是认识,他是一位医学奇才,而且外界都传言他是一位神医,我今天碰巧看见了华子书被关押了,而且还被关押在重犯区,我特地过来,是向您打听一下他究竟是犯了什么滔天的事啊?”
“哦,我说苏老,连这么大的事情,您都还不知道哇,您的信息未免太落后了吧?”周敬云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面前,随手就把桌子上的那一叠厚厚的报纸拿在手上,然后摇着头走到苏老的面前,把报纸递了过去,说道,“这个事嘛,一时间,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不过,您老要是把这几份报纸给看完了,我想苏老也就明白了!”
苏秋叶的手早就一把接过第六监狱的所长周敬云手中的报纸,仔细地看了起来,他一看报纸的封面,脸色惨白,大惊失色,他非常激动地看完报纸,然后愣在那里,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沉默了片刻,他立即想到了最后议会,他马上站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大声地说道:“周所长,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还有事,就不便多留了。再见。”此时的苏老第一想法就是马上回首都,向有关部门打听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报纸,能信吗?别人信不信他不管,起码,他是不相信报纸的。周敬云看见苏老心思重重地走了出去,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立即向首都拨打了一个电话。
秦怀香一下车就来到大门前,她看见几个保安正在谈论这别墅区的事情,一见这位屋主回来,他们立即闭嘴,一个保安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秦小姐,警方说你的别墅一楼下面的地下室属于犯罪现场,不能随便破坏,当然,我们物业管理局已经给您开辟了另外一个门,直接通向你的二楼,嗯,警方已经说了,他们的工作不会影响您的日常生活的。”
秦怀香也不好为难这些保安,她听完这些话,点点头,然后对着那名保安说道:“谢谢!”然后正要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保安又说道:“对了,秦小姐,你的父亲刚才好像来了。”
这一下,秦怀香一惊,她的眉头一皱,想了想,说道:“哦,知道了,谢谢你!”她立即加快了步伐向自己的别墅走去。走到院子前,看见有几个警察正守候在那里,而且四周还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一名警察对着她问道:“您是这别墅的主人秦小姐吧?”
秦怀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该从什么地方上楼啊?我很累,我想休息。”
“秦小姐,你就从那道门直接上你的二楼吧!”警察的手指了一下那个后门。
“谢谢!”
秦怀香心里有事情,现在也不好跟这些警察多说什么话,她的谢谢一说完,转身就向那道小门走去,一路上她在想,爸爸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那个犹如魔鬼一般的黑衣蒙面人有没有把那些药丸带走。
现在华子书被抓走了,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她的芳心里一片愁苦,脸色更是惨白无血色,昨天夜里的一度激情放纵,现在的下身十分疼痛难受,她也是咬着牙硬撑着。
走上二楼,看见房门是虚掩着的,她直接推开门,看见房子里面还有几名身着西服的中年人正在和爸爸说着什么,秦军一抬头就看女儿秦怀香回来了,他现在面色喜悦,十分精神,他立即向秦怀香招了招手,说道:“香儿,你快过来,这几位首都来的同志正想问你话呢!”
“首都来的,什么人啊?”秦怀香心中充满了疑问,她随手关了房门,把挎包给挂在墙壁上,然后就走了过去。
“你好,秦小姐,我们的身份已经跟你爸爸作了解释,我们现在有些问题要问你,还希望你实在的回答,好吗?”那名中年人有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睛,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虽然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分温和,但是,却有一股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压力。
秦怀香在身体疲乏的情况下也被那中年人散发出来的压力给压得有些惊惧。她转过头看了爸爸秦军一眼,秦军跷起二郎腿,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他冲着有些惊慌的女儿微笑地说道:“没有什么的,乖女儿呀,你只是跟他们实话实说就可以。”
秦怀香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你们就问吧!”
那名中年人的嘴角泛起了一股微笑,他点点头问道:“你和华子书是什么样的关系?”
“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吧!”秦怀香本来想说与华子书是朋友关系来着,但是,他爸爸还在她的身边,她即使再笨也知道问她话的这个中年人,身份肯定高得吓人,他们来问自己,莫非是与那一楼的地下室病毒制造有关吗?
“有证明吗?”
“有,我们有房租合约书为证!”秦怀香说道。
中年人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在秦怀香的面前,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份合约?”
秦怀香双手接过那份文件,仔细地看了看,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这份合约!”
“你们以前认识吗?”那名中年人收回这份夹着合约书的文件,放在桌子上,对着秦怀香又问道。
秦怀香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中年人想了想,又问道:“他一共在你的房间里住了多长时间?你记得住吗?”
“大概五六天的时间。”秦怀香想也不想地说道。
“他单独住在这个房间里的时间有多长?”中年人又问道。
秦怀香转着眼睛,回答道:“不长,最多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
“秦小姐,你看过你们家楼下的地下室吧?”中年人握着双手,微微地弯着腰问道。
秦怀香点点头,说道:“见过。”
“那你认为你的这位房客会不会在一个礼拜之内建造成那么大的一个地下室来呢?”中年人严肃地问到。
秦怀香立即摇头。
中年人问道:“你凭什么认为呢?”
“因为他单独住在这里的一个礼拜其中有很多天好像在云海大学治病,严肃地说他住在这里只有三四天的时间。我认为那么大的一个密室,要挖出多少泥土、石头来,这些东西都是十分显眼的目标,察看一下保安门卫室的记录就可以知道了。”
“秦小姐,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事实上,密室已经建立起来了,你所说的那些石头、泥土啊等都处理得非常干净,我们根本就查找不到任何线索来!”
秦怀香知道这时候一定要为华子书求情说好话,自己已经对不起他了,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自己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再说了自己已经和他有了关系!那是抹杀不了的呀。
她想到这里,说道:“这位大叔,我不知道你们要问我这些情况究竟是干什么,但是,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你们肯定是为了那个瘟疫病毒是不是华子书所制造出来的事情,对吧?”
中年人看着秦怀香的眼睛闪电般的闪过一抹精光,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神情严肃的年轻人,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看了看秦军,几个年轻人全都走了出去,秦军在商场上可是成了精的,这个中年人的表情和眼色他一看就知道了,他也是面带笑容地站了起来,对着秦怀香说道:“我去你弟弟的学校看看那小子,你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回酒店去上班吧!”
“会的,爸爸!”秦怀香对着自己的父亲,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敬他呢,还是恨他。
“乖女儿,你不用怕,有什么就说什么,说实话就可以了。”秦军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十分轻松,因为头上的那个紧箍咒已经彻底地解除了。他的事业也开始飞跃式的发展,用不了多久,他完全可以跻身与大陆十强企业。他打着哈哈就注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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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45 本章字数:18683
严局长开车开得头昏脑涨的,他的车一到市一小,抬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钟了,宝贝女儿和几个男同学还站在校门口说说笑笑的,严局长一下车就对着女儿大声地叫着:“露露宝贝,爸爸来接你了!”
“爸爸,真讨厌,来得这么晚!”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飞快地跑了过来,在严局长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说道:“爸爸呀,你要是再不来接我的话,我可就要去同学家里了!”
严局长对这个宝贝可疼得不得了,他也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可不行,你怎么能去男孩的家呢!”
“爸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露露上了车说道,“他们是男同学!去他们的家里还不是要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嘛!”
“嗯,我宝贝真聪明!”严局长关好车门,然后启动了车,还笑嘻嘻地对着女儿说道,“放假了吧!”
“爸爸,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公安局,爸爸呀,这几天有些忙,妈妈呢,要好些天才回来,你就暂且去我的办公室玩吧!怎么样?宝贝?”
严局长现在的头很疼,但是,他的意志力还算坚强,死死地支持着。他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苦着脸说道:“你看,爸爸累得都感冒了!”
“爸爸,你得注意你的身体啊!别太劳累了啊!好吧!我听你的,就去您的办公室吧!”露露人虽然小,不过倒是挺细心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爸爸身上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了,她只好点点头,迁就她的爸爸了。
“我的宝贝女儿可真乖!”严局长嘿嘿地一笑,专心地开着车子。
突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严局长一手开车一手掏出手机,问道:“请讲!”
“什么?那些学生情绪十分激动,他们无法安静,好,我马上开车过来,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些学生给控制住?对了,你们要记住,对那些学生可不能乱来,告诉你们这些臭小子,他们的身份娇贵着呢!我们谁也招惹不起,知道吗?好,好,我现在正在路上,我马上就赶过来。”
“爸爸,我们这下要去哪里啊?”露露转过头来对着严局长问道。
严局长说道:“和爸爸一起去云海大学,看看那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冲动的样子是多么得可怕,对了,露露呀,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能像他们那样子冲动啊!知道吗?”
“哼!”露露跟她的爸爸做了一个鬼脸。
“啊欠”严局长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的车窗上处处都是点点口水星。他拿出纸来擦干净了车窗,见马路上没有什么人,他就随手就把纸团给扔向一路边的垃圾筒,可怜纸团没有扔进去,掉在了马路边。
他摇头惋惜的时候,一个甩着乌黑长发的女孩,双手抱着一本书,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来,弯下腰捡起纸团丢进了垃圾筒。严局长的车停了,他不好意思地冲她微笑了下,说了一声:“谢谢了!”那个女孩也对着他微笑了下,说了一声“没有关系”就转身就走了。
严局长这时候想起了云海大学的事情,他神情严肃地把汽车提了速,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来到了云海大学的大门口。他的车还没有停下来。就已经听见许多同学在大声地呼喊着口号。
一名男同学站在高台上对着大路上的同学进行着慷慨激昂的演讲,他那煽情的语言,豪迈的语气,夸张的动作,让台下的那些男女同学纷纷失去了基本上的理智。他们全都随着那名男同学一起振臂高呼,强烈要求学校方面立即当着全国的记者发布一则通告,开除凶手华子书。
他们甚至要求维护现场秩序的警察,他们要对华子书进行全国性的公开宣判。华子书的罪孽是深重的,他制造出来的瘟疫造成了全国四千八百多人的死亡,单单他们云海大学里就有五百多名生活在一起的朋友、同窗就这样消失了
下面不知道有多少驻扎在大陆的外国记者全都围在这里,双手举起相机使劲地朝那些学生们照像,甚至开始对个别的学生进行采访。许多双眼带着迷茫表情的路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站在四周看着热闹。
严局长一下车,就开始疯狂地打着喷嚏,不停地打着哈欠,他在人群之中感受到胸闷,他也并没有在意。他走到一名警察面前,大声地问道:“现在学校里面的领导有没有出来制止学生们的这种行为。”
“刚通了电话,里面办公大楼跟这个场景一摸一样,也被学生们包围了。”一名年轻的警察忧虑地说道:“严局,这事闹得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