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异世神医 > 异世神医第30部分阅读
    “刚通了电话,里面办公大楼跟这个场景一摸一样,也被学生们包围了。”一名年轻的警察忧虑地说道:“严局,这事闹得也太大了吧!”

    严局长也知道闹得有些大了,他的心情同样的多了一层忧虑,他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老人!那个老人至今都没有给他新的电话,新的指示,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做,或许,这件事情稍有个什么差池的话,自己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唉!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后悔啊!可是已经晚了啊!严局长的心情十分的忧虑。

    “那位演讲的同学,我是云海市东成区分局的严金,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啊!让我来说一说,好不好啊!”严局长拿着一个小喇叭对着高台上的学生喊道。

    他现在感觉头晕目眩的,很想倒下去,但是,他是一局之长,目前的这种情况非得自己亲手处理,唉!他努力地克制头疼欲裂,他的这一句话一结束,他就弯着腰猛烈地打着喷嚏。

    打完了喷嚏,他就站在男女同学的面前,大声地说道:“同学们,你们现在的心情我们是非常理解的!也是非常同情的,我们现在已经扣留了华子书,虽然我们是证据确凿,但是,一定程序上,我们还得听上面的指示。华子书同学有没有罪,我们说了不算,我们要等法院的判决。如果,有一天,法院要审判华子书的时候,你们有权利出席那个宣判大会的。你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学习,而不是在这里进行游行示威。”

    严局长说完这句话,发现浑身酸软,而且头疼得更加的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脑袋里面游动似的。他用手狠狠地敲了一下大脑,又说道:“同学们,听我的一句话,你们还是回到学校去吧!我们会给你们一个……”

    严局长说到这里,突然,大脑里面传来一阵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立即丢下手中的喇叭,双手抱着头惨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下用头猛烈地撞击着地下的石板,嘴里大声地惨叫着:“疼,疼,疼死我了。”

    变故横生,严局长的变故震惊了在大门口的许多男女同学,记者们更是犹如潮水一般地向这边涌了过来,十几名警察立即拦住那些国外的记者,学生们也开始过来帮忙。

    露露坐在车里,看着父亲突然摔倒在地上,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她也感觉十分的头疼。她伸手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瞪大眼睛看着十分混乱的人群,她就觉得头昏眼花,身子一软,双眼一翻,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

    “神医少年居然是病毒杀手?是真是假?”

    “为报被学校开除的恨,竟制造死亡病毒进行残酷报复,大陆死亡人数达到五千!国人震惊,世界震惊!”

    “神医少年应该接受全国对他的公开审判,他就是新世纪最凶恶,残酷的动物!”

    “他该上绞刑台!”

    “为了给四千八百名患者一个交代,枪毙他,枪毙他!枪毙他!”

    “他是人,是神,还是魔!!!!!”

    大陆每一座城市的各种各样报章杂志和有限无限卫星等电视台都开始大篇幅地激烈报道了华子书的病毒事件,这些震惊每一个人心灵的新闻充斥着大陆的每一座大中小的城市。

    十几亿人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有着神奇医术的少年的狠毒和无情,对他的各种各样的猜测,打击,诬蔑纷纷出笼。华子书的孤僻,冷傲,无情,冷漠,奇特全都成了世人所唾弃的话题,他的一切,一切全在一夜之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份几乎从云端瞬间就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也不能翻身。

    苏秋叶抛下监狱里的病人,也不理会那些国外医生的震惊和挽留,便风风火火地回到了首都。回到首都已经是深夜了,他在大远门口遇上了回家的林诗,也没有心情问候一声,他大步地走进了林家别墅的客厅里。

    林诗充满心事地站在院子的岗亭前。她的忧虑,担心,害怕,怀疑让她无法待在学校看着学生们喊着要枪毙华子书的口号,她也做不到能够平心静气地淡漠这一切的荒谬。

    她看见和自己一样皱着眉头,风尘仆仆的苏爷爷走进自己家的大院子,就和爷爷神神秘秘的进了书房。连房门都没有关好,就一直没有出来过。他们俩好久都不出来,林诗也不明白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事情。

    她在好奇之下,看见云嫂端着茶水正要送进书房里,她的眼睛一转,走上去微笑着接过云嫂手中的茶水,便吩咐她去厨房做晚餐。云嫂笑着转身离去,她就端着茶水轻轻地走到书房门口,把耳朵贴到门板上,静静地听他们谈起话来。

    “你说说话吧!老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就不能出面帮他一次吗?他可是大陆医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难得的奇才啊!就这样被枪毙了,值得吗?”

    老林叹息了一口气,沉重地说道:“你呀,都多少岁了,居然还这么大的脾气,你知道吗?现在议会已经下了枪毙他的决定,没有办法啊!你知道吗?全国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书一定要枪毙华子书,我告诉你吧!整整有三百五十一万封举报信要求枪毙他!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压力啊?

    再说了,现在我们司法机构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华子书与那些器械没有关系,谁能证明华子书不是瘟疫病毒制造者。我们已经派人下去进行了秘密调查,我们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华子书就是凶手,但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

    虽然,我们和你一样都相信他不是瘟疫的制造者,但是,议会毕竟不是铁板一块,不是我说了算。即便是主席,他的意见都要通过政治局表决才能决定,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华子书已经得罪了某些厉害人物,而我又要退休了,这个忙,我都没有办法啊!”

    苏秋叶颓废地说道:“我的天啊!这该怎么办?他这么年轻,就要冤枉地被枪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啊!他到底得罪了谁啊?”

    “我告诉你吧!他间接地得罪了曹家,马家,薛家,还有肖家。对了,李家也投了支持枪毙华子书的一票。”林老忧虑地说道。

    “李家太爷不是要见他吗?为什么不帮他一次呢?可以投弃权票嘛!也不要落井下石啊!再说了李君仪那丫头对那华子书还是有很大的感情嘛!他们李家也见死不救啊!”

    “关键的是华子书根本就不给李家老太爷面子啊!再说了李君仪那丫头可是与肖家的肖大明可能要联姻啊!双方的家长都很同意啊!肖家投了一票,李家能不投吗?唉!这就是政治啊!我告诉你呀!大陆历史上就从来不缺冤假错案,这一次,华子书那孩子的命也保不住了!”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没有了,主席也同意了,为了给主席一个面子,华子书于明天正午开始在云海市的广场接受人民的公开宣判,然后进行秘密处决。晚了!晚了!”林老摇摇头说完这句话就深深叹息了一声。

    “哐啷,哐啷,哐啷!”

    林诗被她爷爷的这番话给惊得魂飞魄散,她手中的茶杯一个不稳,全都掉落在地上,捽得粉碎。

    她转身就飞奔出客厅,她惊慌失措地跑到院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这时候想起了李君仪、寒馨来。她马上掏出电话拨打了寒馨的手机,她还有许多许多的话没有问华子书,她还没有亲口向他表示感谢。她在打电话的一瞬间,眼泪禁不住就流在脸颊上,她的心情十分的痛苦,她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地发抖,“喂,林姐姐吗?”

    “……馨儿,不好了!不好了!”林诗的声音带着哭泣,她的手也不擦拭眼角的泪水,她对着电话说道,“议会下了命令,明天中午在云海市进行公开宣判大会,然后就是秘密处决华子书,我刚得到消息!今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会把这一消息宣扬出去,你现在快回家求求叔叔们,让他们救救华子书吧!”

    “……”寒馨一听,她手中的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她沉默了片刻,站起来向大门外面冲去,她的神情十分惊慌,一路上不知道冲撞了多少学生,不知道多少男生都吃惊地看着她的背影发呆,有些男生甚至也追了上去。

    在校园之中的两名中年人看见了,互相看了一眼,也都严肃地追了上去。

    李君仪在医务室照顾着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秦怀生,她在过道里接听了林诗的电话,她立刻惊呆了,她张大嘴巴,缓缓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被枪毙的。”

    她说完这句话,马上转身就大步地往楼下走去,连招呼也不跟病床上的秦怀生打。在楼口却碰上了上楼的冷烟,她的脚步一停,冷烟温柔地对她一笑,礼貌地问道:“君仪学姐,你这是去哪啊?欣儿姐在楼上吗?我找她有事呢!”

    李君仪看着这个十分温柔美丽的女子,她恨她,或许没有她,子书……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乱了,她冷冷地说道:“你告诉欣儿,华子书明天就要宣判死刑了!”她说完这一句话,就快速地下楼而去。

    冷烟站在楼梯口,还在怀疑这李君仪说的话的真实性。不过,她看着李君仪惊慌的表情,她慢慢的变得十分严肃,她想起了学校的学生对华子书的态度,她也看了外面许多报纸,上面写的那些绝对不是虚假的。她知道这样下去,枪毙华子书的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瘟疫病毒真的是他制造出来的吗?各种电视报道证据确凿啊!他是这样的人吗?他应该不是吧!她是第一个保持冷静的女孩,她想了片刻,然后掏出手机,四下看了看,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拨打了一个号码。

    低低地说道:“派一辆直升机来云海市机场,我有重要的事情!嗯,一个小时后见!再见。”她冷静地挂上了电话,把电话放进荷包里。一张如花一般的粉脸上,带着一丝忧虑,愁苦。她双手插在运动裤裤兜里,甩了甩长长的秀发,往张欣儿的办公室走去。

    “冷烟妹妹,你去哪!”张欣儿着口罩,手中拿着文件夹,穿着白色的大褂,从楼上走下来。她虽然有些劳累,脸上还是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冷烟转过身来,脸上却挂着一丝泪痕,她轻轻地抬手擦拭了一下,然后强装笑脸地说道:“欣儿姐姐,我正要找你呢!对了,病人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张欣儿面对着冷烟笑了笑,说道:“还好,他们的病情已经基本上恢复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她的心情十分糟糕,因为秦怀生,高建军,刘言,罗飞四个人都是华子书一个宿舍的,他们四个人全都昏迷在宿舍里的,是华子书干的吗?

    现在华子书已经被抓住了,关在哪里呢?唉!她现在为了这件事情而心头焦虑,做任何事情都集中不了精神,他现在在哪啊?警察局说没有,他难道在监狱里吗?张欣儿现在也没有多少心情和冷烟说话,冷烟也同样如此,她们俩一起走进办公室里,冷烟随手就关上门,轻轻地说道:“欣儿姐姐,有一个非常坏的消息,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张欣儿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伸手就脱身上的白色大褂。她心里十分苦涩,她沉闷地一笑,然后说道:“是关于华子书的吗?”

    冷烟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也是听人说的!”

    “怎么了!”张欣儿把脱下来的白大褂给挂在衣架上,然后转回身来,对着冷烟问道。

    冷烟突然哭了出来,她伸手捂着嘴巴,眼泪渐渐地流了出来,她十分难受地说道:“我刚才听李君仪说了明天中午将要在云海市的文化广场要公开对华子书进行宣判,并且要处决他。”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面对着墙壁开始痛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是谁给你说的?”张欣儿瞪大眼睛盯着冷烟问道。

    冷烟只是双手掩着面轻轻地哭了起来,她并没有回答。

    张欣儿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很疼,她有些冲动,她对着冷烟,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在胡说八道?你告诉我!”

    冷烟只是用手抹干眼泪,说道:“君仪姐姐说的,叫我转告你一声!”

    “什么?”张欣儿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惊呆地看着冷烟,缓缓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李君豪和罗敏已经接到上面的调令,在今天夜里的4020电子书就要秘密撤回到驻地去。但是,目前学校大门口的阵势令他们极为担忧,学生们都十分的冲动,甚至许多学生有失去了理智的现象。学校里面的办公大楼早就被一些学生都团团地围住了,老师们全都在办公室大楼里,根本就不敢出来。

    还好的是,门口站满了士兵,学生们还是起码的知道冲击士兵那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也就是团团地围着。士兵们可是感觉空前大的压力,谁也不知道这些学生究竟会做什么样的举动,谁都害怕自己手中的武器会走火。

    李君豪和罗敏十分的忧虑,他们忙着给各个大门的连队下达了命令,坚决不让步,坚决不开枪,谁要是胆敢开枪,军法处置。罗敏听这句话从李君豪的嘴里蹦出来,多少有些威胁的味道,他作为政委,也感觉到束手无策。

    李君豪在指挥所里走来走去的,第一次感受到现在这所学校带给他的压力。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的心里急啊!上面已经下达了指示,在学校没有彻底地恢复安全之前,他们团将继续驻扎在这所学校。

    因为世界上所有的目光都关注着这所学校所发生的事情,他们一定要保证学校将不能有任何暴力事件发生,如果发生了暴力事件,那这个团长,他李君豪也就当到头了!

    上级的命令是严肃的,是不能回改的。军队里面,只要是上级下达的命令,任何一个人无论背后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作为一个军人,他必须毫不讲理由地去完成上级交给他的任务。这所学校的学生无论是谁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学生背后的势力是错综复杂的,他现在必须保证每一个学生的生命安全,不许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现在大步地坐上汽车,全副武装地巡视着每一个大门,亲自察看情况。当他从士兵的口中知道刚才有一名警察局长好像昏倒了,他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大门口还围了许多男女同学,他们现在全都坐在那里,一个也不走。

    士兵们着急,路人看热闹,记者现在拍照也拍累了,也开始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大大小小的男女同学全都坐在马路上,片刻的功夫,就把大门口的那条马路给堵上了。

    许多路人、汽车全都过不去,两头都在鸣笛,学生们烦躁得开始咒骂那些司机要是再按喇叭,不砸了你丫的破汽车。顿时几十个男同学全都站了起来,对着那几辆汽车怒目而视,本来那司机想耍横的,但是,一看几十个男同学站起来了,得,这些都是有钱有势的主,老子今天当一回孙子,所以,司机也就老老实实的不吭气了。

    一个大门口,就围了五百多名同学。

    还不加那些店铺里坐着看热闹的人,两边骑着电动摩托车、单车的人,这里一下子就是人山人海。

    李君豪和罗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天晚上19:00。

    当新闻联播播放出一则关于处理华子书新闻的时候,整个大陆每一座城市里的大街小巷都沸腾了。一传十,十传百。各省一些好奇心比较足的人都开始计划着往云海市跑了,他们唯一目的就是想看看宣判大会是如何进行的!当新闻联播最后告诉大家国家电视台将会从即刻起进行现场直播的时候,电视面前就围满了许多许多的男女老少。

    这时候,消息也传回了学校,大门口的学生们都知道这一消息,才纷纷兴高采烈地回到学校。只是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有很多的同学都感觉到身体浑身发烫,而且有些头疼,还有的开始打起了喷嚏来!

    还有的同学甚至觉得自己浑身有些酸软无力,他们都以为自己不过没有吃晚饭才造成这种状况的。一个一个的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地回到了食堂,许许多多的同学一起拥入了各个区域,酒吧,水吧,舞厅,超市,会议室,图书室,网吧。

    许多的同学都在谈论明天无论放假不放假,他们都要去云海市的文化中心广场听这场公开的审判大会。他们要质问华子书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要当着天下所有人的面批判华子书。有些胆大的男同学甚至还产生了要求当场枪毙华子书的念头来。

    云海大学里的每一台电视前,坐满了同学,他们都在看新闻频道的现场报道,许多同学都随着记者的介绍来到了第六监狱。

    华子书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牢房的中央!身影挺拔而又自然,他面无表情,双眼微微地闭着,突然,他的眼睛缓缓地张开,露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来!这时候,外面就传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

    叮叮当当的声音告示着有人进来了,华子书并没有转过头来!突然一个狱警大声地说道:“有人来看你了!”

    华子书的身影才缓缓地转了过来,当他看见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记者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惊讶。他微笑地率先问道:“你是国家电视台的记者,对吧?好像以前见过你!”

    这名记者十分厉害,而且口才也很好,思维更是灵敏,但是,当她看见华子书一脸淡漠地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她有些迷茫。她看着华子书没有表情的脸庞,她示意录象正式开始,这是一场对着全国的现场直播!女记者用手轻轻地拂弄了一下她的头发,这时候,两名狱警已经搬了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进来。

    还是华子书有礼貌地一伸手,说道:“你请坐!”

    女记者更加的错愕,她心头有很多话要问,但是,她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问起。她看着华子书坐在她的对面,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是那么的平凡,给她的感觉就是华子书好像她的邻居小弟弟一样单纯,这样的人会是制造瘟疫病毒的人来进行残酷报仇的人吗?

    她把话筒指向华子书,温柔地问道:“华先生,我今天来对你进行采访,是一个现场直播,时间呢,随你定,我想现在全国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你,今天我们就当做是一场朋友一般的对话,好吗?”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无所谓,我今天给你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不过,你别扯上朋友二字,我承担不起!”

    华子书说话的声音和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平淡得很!女记者听了十分地惊讶,华子书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非常宁静的,没有半分的波动,他仿佛就像深山中的井水一般!柔和而又寂静!

    女记者现在偏偏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不能有丝毫的过分动作和不协调的动作,因为这是现场直播。她想了想说道:“外面都传言你是上一次瘟疫的病毒制造者,都说你是为了学校开除你而产生了报复之心,对吗?”

    华子书抬起头来,淡淡地对着女记者说道:“他们怎么认为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毫无任何关系!”

    女记者傻眼了,她没有想到这个华子书居然有如此的傲气,她的内心有些恼怒,她故意说道:“或许你不知道,现在议会对你已经下了决定,于明天中午的12:00在云海市的文化广场让你接受广大人民的宣判,你肯定会被判为死刑,你有什么感想。”女记者以为华子书听了这句话会有所表情的,或者会有些激动,愤怒,惊恐的,然而,她失望了,她彻底地失望了。

    华子书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展现出来,他在女记者面前的脸孔依然是那么冷漠而又苍白,唯一让女记者难以忘记的就是那一双眼睛。眼睛是深邃的,犹如苍穹里的黑洞那般,你根本就看不出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淡淡地说道:“你会不会死?”

    女记者一愣!点了点头说道:“会!”女记者突然感觉这个人很有趣,她继续问道:“但是,不会是现在,你不过20岁的年纪,就这么死了,你不觉得是一种遗憾吗?”

    华子书说道:“比起那些夭折的小孩,我算幸运多了!人注定要死!我又何必眷恋呢!”

    女记者问道:“你有权利,你也可以淡漠你自己的生命。但是,你没有权利,你也不可以淡漠其他人的生命。尤其是那么多和你一般大小鲜活的生命,他们死了,他们的爸爸妈妈是多么的伤心,难过,痛苦啊!还有一百多个幼小的孩子,全部都死在那场瘟疫之中。如果现在能挽回那些死去的生命,我们依然会把你当做神医来仰慕,供奉,也不会要求国家人民来审判你,来枪毙你,但是,你能吗?”

    华子书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大火,爸爸,妈妈,还有疼爱自己的亲人,全都死在大火之中。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拯救,为什么就没有人记得,我和他们经历了同样的痛苦和折磨,为什么他们可以审判我,枪毙我,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呢!

    华子书的心里一遍一遍地呼唤着,他的眼睛所发出来的光芒是凌厉的,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是威严而又充满杀气的,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在延伸。华子书慢慢地转过头去,沉默片刻,他冷冷地说道:“你还是问其他的问题吧?”

    女记者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要制造病毒呢,难道你真的是因为学校开除你的原因吗?”

    华子书的身影在颤抖着,他体内的真气随着他的怒火在翻滚着,他很想把这栋监狱给拆了,好发泄他心中的怒火。这一瞬间,他想起了铁生、李君仪、林诗、黄天生、黄欣雯、张欣儿、寒馨、冷烟、秦怀香、秦怀生想到最后,他想到了他的七叔,他轻轻地说道:“对不起,七叔,我没有听您的话!”

    女记者好奇地问道:“七叔是谁?”

    华子书轻轻地说道:“七叔是我的亲人!我上学的时候,七叔就交代过我,我不能随便展示医术,即便就是有人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能救治。”

    女记者听到华子书这么一句话,她愣住了,心道:“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学医居然可以做到见死不救?”

    华子书对着镜头继续说道:“如果,我不救人的话,我不会有今天的烦恼;我不救人的话,我不会有今天的牢狱之灾;如果我不救人的话,恐怕到现在死的人没有千万,也会有百万。我为什么要做好人,做好人会有好报吗?做好人根本就没有好报,所以,下辈子我能救人的本领,我绝对不会救人,即使再多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救!”

    华子书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依然那么苍白,冷漠,他的眼睛闪耀着一种嘲笑。他对着镜头说完这些话,然后就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哈哈!要枪毙我,也不错啊!我可以和我的家人团聚了!我在九泉之下,倒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样的,我告诉你,瘟疫病毒不是我制造的。但是,我同样地告诉你一句,瘟疫病毒并没有彻底地解决,你们找错了人,制造病毒的人不是我,那可是别人。还有,我想告诉大家的是瘟疫病毒又开始复发了!

    真的!瘟疫病毒又开始复发了,这次,你们就会听到很多很多哭泣的声音。那声音是悲惨的,痛苦的,无力的,悲哀的,他们将和我一样,绝望地离开这个尘世。但是,我是没有痛苦的,他们才是痛苦的,哈哈,我告诉你这些话,你认为我是不是疯了。”

    女记者没有停止摄像镜头,依然还在进行现场录制,电视面前的许多的观众都把华子书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中南海演播室里,正在看电视中对华子书进行现场直播的七位老人看到这里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沉重了,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发,只好继续看下去。

    市人民第一医院急救科手术室的灯光灭了,走出来几位医生,一下子,在过道上跑上去十几个警察。他们都问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医生叹息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和小孩,我们都没有救过来,你们谁是他的亲人,去看看他们吧。”

    “严局长,严局长。”许多警察听到这里,脸色大变,他们一窝蜂似的全都冲了进去,手术室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几名医生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种病真奇怪,我们可从来也没有见过,居然一点方法也没有,真是奇怪啊!”

    “唉!是呀!现在的病症越来越奇怪了!就跟上次的瘟疫一样,没有任何例子可寻。”

    “这是不是瘟疫病毒啊!”另外一个医生说道。

    “症状不一样,应该不是的,但是,他们脑部的异常病变的速度很快,我们的手术根本就赶不上它的速度,唉!估计又是一种新形的病毒!”年老的医生忧虑地说道:“目前还不知道它是不是具备感染性!”

    “他的女儿也死了,但是,症状却完全不一样,这是什么原因啊?”一个女护士疑问道。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去会议室开会研究吧!”主治医生说完这句话,就大步的向会议室走去。

    张欣儿和冷烟两人坐在医务室里看电视,突然,外面传来了许多同学的惊叫声。她和冷烟两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站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举国上下的人民全都安静地坐在电视机面前,瞪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华子书在那名女记者面前侃侃而谈。他们心里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华子书根本就没有因为要遭受公开的审判或者要被宣判死刑而感觉惊惧。

    他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他也没有为在这次瘟疫病毒中死去的几千名死者而忏悔,反而是每一个人都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份赤裸的威胁。那就是来自瘟疫的威胁,死亡的威胁,每一个人想起这个瘟疫,就很害怕。

    是呀,目前除了他能控制瘟疫的病情,许多医生都没有能力解决的。真要是枪毙了他,瘟疫没有根本解决,制造病毒的人要是真不是他的话,要是再次来临,我的天,那后果难以想像。

    只是,他的这些话是真的还是他为了替自己脱罪而撒下的谎言,十几亿人民谁也不知道,就是一些专家们谁也不敢妄下评论,他们现在全都茫然了。有许多人想到华子书说出的这些话,有点智商的人民可都是十分理智的,他们宁信其有,也不会拿自己宝贵生命和这死亡的瘟疫做赌注。

    想到这里,他们也就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去云海市去看看如何审判华子书的场面,许多人干脆就完全地放弃这一打算。反正,有电视直播,也就可以了。他们无可奈何地看着电视里面华子书的脸孔,他是平静的,冷漠的,无视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尤其是他的眼睛,十分的锐利。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念叨:“你究竟是神还是魔?”

    张欣儿和冷烟被门外面的噪杂声给惊住了,她们俩一打开门,就看见楼下面十分吵闹,借着院子里的路灯看见下面有许多同学,背的背,抬的抬,抱的抱,十分凌乱地吵闹着要张欣儿快救命。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有个男同学焦虑地跑到张欣儿的面前大声地说道:“欣儿学姐,快救救我的朋友吧!他说他的头很疼,他疼得快要撞墙了!”

    张欣儿和冷烟听清楚了他的话,偏头就看见一个男孩背着另一个男孩向楼上跑了上来。冷烟是护士,她一看就知道情况了,她忙说:“快,送到病房去!”这时候,她就走在前面指引着这几名男同学把病者给带到了病房了,张欣儿穿好衣服,戴好口罩,把口罩扔给冷烟,说道:“戴上吧!”

    冷烟点了下头,接过口罩戴上,张欣儿立即走到病床前,看病人的额头已经被撞破了皮,而且他的脸色惨白,嘴唇青色,十分干枯。她戴上塑料手套翻了翻病人的眼睛,看看瞳孔,然后又掏出听诊器,放到病人的心脏部位,听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问道:“病人之前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一个劲地喊头疼,而且疼得很厉害,他好像说头部有什么虫子在爬似的!甚至在咬似的!”一个男同学伸手抹了一下汗珠,大声地说道。

    张欣儿皱了一下眉头,她安心地坐在凳子上,抓起病人的手,把起脉来,病房里的其他同学全都认真地看着张欣儿。这时候,冷烟又听见外面又有人在大声焦虑地叫嚷着欣儿姐姐。她走了出去,眉头一皱,看见外面又有几个同学再那里乱作一团,她走上去问道:“什么事?”

    “冷小姐,我的女朋友说她的头很疼,她现在疼得很厉害,欣儿学姐在什么地方,我求求她救救我的女朋友吧!”男同学的眼睛都含着泪水,他着急而又痛苦地抓住冷烟的手,激动地说道。

    冷烟点点头,安慰性地说道:“你不要这么激动,也不要担忧,这样吧!你把你的女朋友背到病房里去吧!我去通知其他的医生来,好不好?”

    男同学点点头,伸手抹了一眼泪水,就把陷入昏迷之中的女朋友背到病房里去了。

    冷烟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她的眼睛瞪大了,只见院子里又有几批人冲了进来。她心道:“怎么回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来这么多的病人呢?”她也看见十几位医生全都从楼上走了下来,一个中年医生对着冷烟问道:“请问同学,发生了什么事吧?”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生病的同学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冷烟皱着眉头说道。

    十几位医生全都在楼上的休息室看电视,他们现在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紧张地说道,“这位同学,你快去通知学校卫生部,把从四川过来支援的护士派过来,而且还要请李君豪团长派一队士兵过来维持治安!谢谢!”

    冷烟看见对着自己说话的医生脸色十分严肃,她点了一下头说道:“好的,对了,里面有一个女孩说是头疼,我已经把她安排在第一号病房里了!”

    医生点点头,说道:“你快去吧!”然后他转过头对他身边的医生说道:“我们现在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冷烟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她按了一下接听键,对着手机说道:“回去吧!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暂时不能回家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她的话一完,就挂断电话。

    这时候,又有一批男女同学手忙脚乱地搀扶着几个同学急匆匆地向楼上走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问道:“怎么了!”

    “他的头疼!疼昏过去了。”其中一个女孩看见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站在她的面前,当她看清楚是谁的时候,她说道,“冷烟小姐,欣儿学姐在吗?”

    “在,你们快把你的同学送上楼吧!”冷烟看着他们,听说又是头疼,她的眉头微微地一皱,心道,“怎么又是头疼呢?”她突然想起那个医生交代自己所办的事,她来不及多想,就下楼而去。

    网吧,有几个男同学站起来片刻,立即惨叫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把整个网吧上网的同学都吓了一大跳,然后他们都围了上去。管理员顿时拿起电话给学校的医务室挂了电话。

    校园的迪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闪耀在每一阴暗的角落,令人眩晕的灯光让舞池里同学的身影充满了诱惑和刺激,同学们全都挥舞着双手在疯狂地尖叫着。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跳着,喊着,唱着。

    舞台上,有几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音乐歌手在歇斯底里吼着,唱起一些根本就听不明白的歌曲、让人充血的舞蹈,服装,交织在了一起。

    有几个女孩抬起手抱着头,摇晃了几下,也就慢慢蹲下,然后在头昏目眩的光彩之中,倒下了。惊叫声顿时响了起来,迪吧的音乐声一停,几盏明亮的灯光亮了起来。

    顿时,舞池里的同学全都看见晕倒在舞池的同学,他们全都走过去察看。然而,他们又听见了身边响起了几声惨叫声,回过头看去,只见几名男同学双手抱着头,面色极其痛苦的慢慢地蹲下,然后也是无力地倒在地上了。

    迪吧乱了。

    电话又向医务室打去。

    图书室,会议室,实验室,男女宿舍里,教学大楼的各个教室,广场,茶楼,咖啡厅,餐厅里等等全都乱套了,不知道有多少同学倒下了。

    云海大学又陷入了恐慌之中。

    冷烟一路惊慌地看着这一幕,心惊胆战。当她找到李君豪的时候,此时的李君豪的脸绷得十分严肃,整个指挥所陷入一片死寂,罗敏站在窗前。李君豪听见了冷烟的话,他叹息了一声,十分严肃地说道:“冷小姐,有事请讲!”

    冷烟的心一抖,惊慌地问道:“医院病了很多同学,全都是头疼,现在那里有很多同学,医生让你派一队士兵过去维持一下治安!行吗?”

    罗敏紧张地问道:“你门那里的同学是不是全都头疼?”

    冷烟点点头,说道:“是的,现在很多同学全都往医务室奔去,那里恐怕很乱了。”

    李君豪想了想,然后伸手就扣自己的领扣,严肃地对着冷烟说道:“你认识华子书吧!跟我走,陪我去第六监狱见他!”

    “为什么?”冷烟疑问道。

    罗敏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边的李君豪身边,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老李,你去了监狱处,得与地方的部队好好地讲下情啊!他们要是不放人的话,我们再想另外的办法,好不好,你千万别冲动啊!”

    “怎么了?”冷烟看着他们两个军官说话十分严肃。她好奇地问道。

    李君豪气呼呼地说道:“妈的,我的兵都快要死了,我还管他个球!监狱方面要是不放人,别怪我调动人把他的监狱给毁了,哼!跟我走!”

    罗敏转头忧虑地回答冷烟:“我们有三十几个士兵全都喊头疼,现在全都陷入昏迷之中,生死不知,军区里的专家们全都无能为力!”罗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见李君豪说出这几句话,他忧虑地对着李君豪严肃地说道,“你不能乱来!必须得向上面请示才行!老李!”

    李君豪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一把拽着冷烟的手就往吉普车走去。他还说道:“你要看好学校的一切,不能出现任何情况!老罗,其余的事情由我来办!出了事情我也不会连累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对了,冷小姐刚才说了,医务室现在需要一队士兵维持治安,你负责调动一下吧!”李君豪戴上军帽看着罗敏大声地说道,然后,伸手就重重地关上车门,也不理会罗敏正要说话,他就把车开了出去。

    罗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远去的汽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罗敏转身就走进指挥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认真地想了想,就伸手抓起了电话,拨打了军区的内线号码。

    张欣儿劳累地看着医务室来来往往的同学,病人越来越多,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一批又一批,然后病的同学又越来越多,许多护士学生都忙得不可开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对这些病根本就没有能力。学校里已经开始通知军队把这些病人送往各大医院了。她现在很想哭,很想哭,因为现在有两名同学在她的手上已经宣布无救而死亡了。

    她再一次地走进病房里,分开正在默默悼念的同学们,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们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双双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似乎死不瞑目一般。张欣儿流着眼泪轻轻地伸手慢慢地合上她们俩的双眼,用白布盖在她们的脸上,她现在怎么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巨大悲痛,她一下子就当着同学们失声地痛哭了起来

    许多男女同学听见张欣儿的哭泣声,他们全都围了过来,把张欣儿搀扶起来,全都开始安慰着她!这时候的张欣儿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她伸手抹掉了眼泪,站了起来,她脱下身上的衣服,随手就扔在椅子上,转身就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许多男同学看着张欣儿往楼下跑,他们都怕张欣儿会想不开,他们也都追了出去。

    张欣儿一路飞快地跑到大门外,突然,一名身高彪悍的士兵走了过来,伸手就拦着张欣儿的去路,绷着脸严肃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同学,现在学校是非常时刻,我们已经奉你们学校领导的指示,不许任何一名学生私自跑出学校!请回吧!”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学校已经被恐怖的疾病给笼罩了,而且已经戒严了!每一个同学都不能随便出入。但是,我本人是校医,我现在要出去找医生啊!我只要找到那个神医!

    我要找神医华子书啊,你认识他的吧!如果没有他,我们都没有办法啊!求求你,兵哥哥,兵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就让我出去吧!我只要把他求回来,我们的同学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就不会有人死了,现在已经有两名同学死亡了。”张欣儿语无伦次而且十分激动地抓着士兵的手大声地说道。

    “对不起,我已经奉了上级的命令,必须严格遵守,同学请回吧!”士兵严肃地说道,他的脸上同样十分愁苦。因为,他的弟弟已经倒在军区医院里了,生死不知,可是,他现在是一名军人,只要上级下达了命令,他必须遵守。

    张欣儿突然想发疯似的对着士兵说道:“我必须要出去,你知道吗?我的同学现在已经有几百人昏迷了,而且被感染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现在危在旦夕啊!如果我们找不到这个神医回来的话,他们都有可能死去啊!

    我的同学啊!她们都还年轻啊!他们不能死啊!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为什么,你就那么无情,你就那么冷血,你怎么就知道命令,命令,命令啊?我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让我出去吧!”说着这些话,她的手使劲地打在士兵的脸上。

    “啪”的一声,这一个巴掌声十分响亮。张欣儿可没有什么内疚,她的双手依然还在捶打着这个高大魁梧的士兵的胸膛,嘴里依然喊着:“让我出去吧!让我出去吧!求求你了。兵哥哥,我跟你下跪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好不好?”

    几十个同学全都追到大门口,他们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慌,许多女同学看着张欣儿这个时候慢慢地跪在了士兵的面前。

    士兵连忙挽起张欣儿认真地说道:“对不起,我想告诉你,我的弟弟也被感染了,而且现在倒在军区医院里,生死不知,我现在正在站岗,所以,我都不能去看他!同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想让你出去,但是,我首先是一名军人,我必须得服从命令,我可以告诉你,你想出去,求我不如去求我们的政委他现在正在指挥所里!”

    张欣儿一下子站起来,转身就往指挥所跑去。士兵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张欣儿没跑出几步就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来,走到那个士兵面前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打了你!”

    “没有关系!你快去吧!”士兵回答后,转过身后,严肃而有挺拔地站在一边。许多男同学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张欣儿向他弯了一下腰说道:“谢谢你的原谅,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的政委了!再见。”

    士兵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微笑。

    汽车一停到第六处监狱里,冷烟的心情十分激动,她马上要见到华子书了,她看见李君豪下车去对门卫办理交涉了。

    “我要见你们的所长,能不能喊一下!”

    “对不起,我们所长公务繁忙,不能随便见人!”

    李君豪的脸十分冷,他一把手抓着那个门卫的衣襟大声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是见不着你们的所长了?”

    门卫也是军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军官可是中校级别的,他不敢有丝毫冲撞,他淡淡地说道:“是的!”

    李君豪怒火冲天地说道:“你给我马上联系你们这里能做主的军官出来见我,否则,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

    “对不起,首长,这里是军事重地,没有上面的命令,我们是不能私自放人进去的,你没有和我们的所长预约,请您留下您的电话号码,我们一定帮你转告!”门卫严肃地说道。

    “别***给我啰里八唆的,一句话,我今天非得要见你们的最高领导,你给我快去通报,要不,你让我进去,我自己去找!”李君豪想起了病床上躺着30个生死不明的士兵,他就怒火冲天。他盯着门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快去!”

    门卫一听,他见这名军官的眼睛发红,一副想要吞人的样子似的,他把挎在身上的枪一摆,黑黝黝的枪口对着李君豪,冷冷地说道:“同志,这里的机关不允许任何人撒野,请您离开吧!”

    “哈哈,哈哈!”李君豪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他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伸手点着那名门卫,说道,“有种,有种,你居然敢把枪口对准我!我今天不踏平你这破监狱,老子就不姓李!”

    他转过身,走到一边,掏出电话,大声地说道:“警侦连,二连,五连,拉响一级战斗准备的铃声,我需要你们三个连队全副武装的以二十分钟,全部给我拉到云海市第六监狱处。

    记住,速度要快,如果我二十分钟内看不到你和你的士兵来到我的身边,你就准备写停职报告,知道吗?”然后把手机关了,双手叉着腰,目光炯炯地盯着大门,看着那名用枪指着自己的门卫。

    车上的冷烟这下可惊呆了,她惊讶地看着这个李君豪团长办事风格,与那个这几天正热播的电视剧亮剑的主人公李云龙很像。她轻轻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关上车门。

    感觉今天夜晚有些寒冷。她转头看着那座高大的碉楼,她想起了华子书就在这里面,他心里有些堵和烦躁。其实,她现在也很着急,天一亮,他就要接受公开的审判,跟着来的就是秘密处决,为什么会这样呢,子书,你真的是病毒制造者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呢?她现在的心情十分难受,惆怅,她的身子靠在车门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门。

    一个十分黑暗的密室之中。缓慢地响着一个老人的阴冷声音。

    “病毒已经传开了,如果今天晚上他华子书不死的话,他肯定会被释放出来的!”

    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今天晚上会派顶级的杀手进监狱里,你要调走记者,我这边才有下手的机会。”

    又是一片恐怖的沉默。

    “这就好,你要知道,小周啊,华子书那小子,我是非让他死不可的,只要他死在监狱里,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你要是出了事情,上面会有人帮你说话的!退一万步,只要办好了这件事情,你以后退伍转业到地方,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嗯!好,一切就依照你的计划吧!好!”

    幽幽的叹息声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杰儿,你死得冤枉,我会替你报仇的!你能含笑九泉了。”

    突然,嘟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个黑暗的密室里十分响亮。原来是手机的声音。

    “喂”

    “什么,黄天生他在什么地方?他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其他的异变啊?快告诉我。”老人的声音十分的激动。

    “好,好,他的身体正常吗,真的确定吗?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们要派人秘密地监视他,我要知道他的详细情况,如果实验成功的话,那就太好了!”

    “什么,跟丢了?在什么地方跟丢的?”老者的声音十分的愤怒。

    “他去机场干什么,出国吗?”

    “好,你去找暗影吧!她会配合你的行动,记住,我一定要知道黄天生的详细下落。下去吧!”

    ……

    张欣儿终于求得罗敏的同意,跟着一大队士兵出发了!她十分困惑地看着她身边的一个个士兵穿着越野迷彩装,脸上都涂了花色的油彩,全都抱着凶悍的武器,杀气腾腾地坐在一辆车上。车中的气氛十分压抑。她不知道这些士兵究竟去干什么,士兵们的脸上都绷得紧紧的。

    片刻之后,车上响起了一个严肃的声音,“第一分队请注意了,还有三分钟到达目的地,请检查手中的武器装备,请每一位士兵明白这次任务绝对不是演习,不是演习,一旦命令下达,就是真枪实弹的交战,大家一定要完全发挥平时训练的百分之三百的精力,一定要认真对待,知道吗?”

    “知道!”士兵们一起大声地吼道。

    “要打仗吗?”张欣儿瞪大眼睛看着身边的士兵。她在心里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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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章

    更新时间:2010720 12:47:46 本章字数:19272

    张欣儿看着车上的数十个士兵按着严格的顺序迅速冲出了汽车,就听见了外面响起了紧急的呼叫和口令声,顿时显得十分混乱,她赶紧站起身来,钻出车厢!

    她一跳下车就被惊吓得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只看见第六处监狱的大门边,处处都是严阵以待的士兵,各种恐怖性的武器全都对准了监狱大门口。而监狱里与此同时拉响了刺耳的警报声,许多士兵回到自己的位置,各个碉楼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大门口的士兵,一瞬间就与外面的士兵紧张地对峙了起来。

    张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她站在吉普车旁边惊慌地东张西望,她这才发现,这条大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汽车、行人来往了,这么一大条街已经被士兵给拿下,强行地管制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欣儿姐!”冷烟同时被这大堆士兵的行为给震惊了,她还是在无意之中转过头看见了站在另一吉普车门前的张欣儿,她喜悦地叫了一声。然后向张欣儿走了过去。

    李君豪没有回过头,他还是阴沉着脸看着监狱里面的士兵开始迅速地集结,严肃地待命,一级战斗的铃声同时在监狱里面拉响了。声音十分的刺耳。这道声音不仅震惊了云海市的地方警察,还惊动了市议会。他现在也知道他的行为已经惊动了军方。

    “我告诉你,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要见到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现在的李军豪早就失去了一个军人应具的冷静,他大声地说道,“你们要听清楚了,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不要以为你们也有重型的武器装备就可以让我投鼠忌器,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玩意更本就拿不上场面。”

    他的话一结束,阴沉着脸,就开始抬起手腕看时间。

    大门口的门卫早就是严阵以待,可惜的是,与办公室的电话根本就连接不通,这时候,谁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是,作为军人,他们不得不捍卫自己的领地。监狱是一个军事重地,其独特的地位有着独特的权利,他们可以说只要坚持下去就会胜利。

    但是,在如此强悍的军队面前,他们能支持到什么时候,援军能到达吗?上级的命令什么时候才下来,门卫值班小队的队长现在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过,焦急那也是在内心深处,表面上依然沉静如水。

    他大声地说道:“首长,我们现在与所长联系不上,您是不是应该宽限一些时间,让我们联系到所长,然后和您好好地谈谈,咱们同是属于大陆人民解放军,怎么可以拿着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呢,是不?”

    李君豪想了想,大声地说道:“这样吧,我现在只要一个人,你们把这个人交给我,我们立马走人,我李君豪自然会亲自向你们道歉赔罪,如何?”

    门卫小队的队长一听,心道:“这么劳师动众地前来,难道是要劫狱吗?”他沉思片刻,然后看看外面都持有大量重型武器的军人,他的心里十分焦虑,问旁边的一个门卫士兵,“还没有联系上所长吗?”

    “没有,所长的手机已经关机,根本就联系不上,办公室的警卫也不知道所长去什么地方了,对了,我们站岗都没有看见所长离开呀!”

    “首长,我们领导不在,我们没有权利放人啊!”

    “我知道你没有权利放人,但是,我要求你现在必须打开大门,为了避免大家开火,我告诉你,还有四分钟的时间。”李君豪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三十个士兵全部头疼,而且至今昏迷不醒,要是再延长时间的话,恐怕就会这样死去,对于爱兵如子的李君豪来讲,那可是无法忍受的!

    现在的他又抬起手腕看时间,然后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几位作战连长说道:“现在开始执行电子干扰,任何通信,全都切断,一当战争打响,首先解决那两栋碉楼,重型武器都带来了吗?”

    “报告团长,全都带来了,火箭筒,重机枪等,小型山地迫击炮,等等,对了,团长,里面还有许多秘密的据点,我们的装备虽然比较优良,但是,对监狱里面的地形非常的不熟悉,要想第一时间内控制整个监狱的话,恐怕要花很长的时间。

    所以,我建议调遣三架直升机对监狱里面进行火力侦察,而且还可以让部分侦察连的士兵进去,实行里外夹攻,同时也进行空中与地面配合式攻击,可以争取在十五分钟内解决所有战斗……”五连连长严肃地说道。

    李君豪想也不想地说道:“调来了直升机,军委的处罚命令也就下来了,命令所有士兵,立即开始准备战斗……争取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先是炮火攻击,机枪手开路,冲锋在后。”他的话一完,随手就接过了一挺重型机枪。卷起袖子把机枪给提了起来。

    “是!”

    “对了,命令五名狙击手,我要求他们在第一时间内,打掉监狱里面的六颗灯光,炮火要打击他们的电源设备,与此同时,炮火向重犯区延伸,制造混乱,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是!”

    “全体注意了,我手中的枪只要一响,就是攻击的命令,我们的任务就是拯救我们三十多个性命垂危的战友,准备好了没有,离最后期限还有三分钟……”随着几声时起时落的口令声,哗啦拉的一下子,各种武器都开始冒出来了,天啊!士兵们清一色的都是微型冲锋枪,另外十枚扛肩式火箭筒,十几名机枪手,对面大厦还隐藏有五名狙击手……

    三分钟啊!

    ……

    第六处监狱的所长周敬云关掉所有的通信设备,与那名神秘老人通完话之后,就开始在寻思该如何制造机会,把华子书给暗杀在监狱里。这时候,整个监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他被大大地吓了一跳,心道:“操,谁在值班,手打哆嗦了吗,这时候有人冲击监狱,妈的,不想活了吗?”

    周敬云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向外面走去,这时候,一名慌里慌张的士兵看见了周敬云,他连报告也不打,焦虑地说道:“所长,我们大门口被一大队士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