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丝。
……
陈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忽然浮现出这么个字来。
“我们啊……”牛倌看到陈真分心,有些好笑。他自然也能看出,陈真那跃跃欲试的心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牛倌也只能压下陈真心中的战斗欲望。
“我们还没看明白,还没了解清楚,还没做好计划。”牛倌没有看陈真,仔细的盯着战场中的变换缓缓的说,“我是个小工会,你也知道,所以我们不能浪费任何的机会,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制造任何的危险。”
“一击即中,我知道。”陈真吧嗒了一下嘴唇,努力的压下心中的冲动。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等待机会的来临。战斗着。但是,距离主战场很远,他现在稍稍有些学会了牛倌的猥琐流,先缩在后面仔细的观看,然后等待机会的出现,再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惜,他学的还不是很出色,最少还没做到牛倌那么彻底。
不过,也不是他不想完全那么做,而是团队过大拖累的。牛倌可以隐忍不动,动一下就搞到一个极品,最重要的是,这件极品随便给团队中的哪个人,都不会引起其它人的反弹。但是,冥王的团队却不能这样。
因此,现在外围打打小触须,获得一点战利品,然后等待着机会的来临,这就是冥王的变通之举。
但是……
当克苏恩的眼棱,干掉了他手下的一名法师后,他突然发现,那个法师的名字,从他的日志上被抹去了!
他……真的死了!!!?
“你们不投月票的……会……没事的!!”震动灵魂的声音响起,克苏恩的一条触手仿佛在指着什么。“但是投了月票,会感到很幸福。”
克苏恩刷刷两声将自己的触手切成片,啪嗒一声变出来一个烤肉架,然后用竹签穿着自己的触手在火上烤:“投月票的我请你们吃烤鱿鱼哦!(克苏恩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触手的数量)……恩,那个……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第一节16 噬魂
死亡,永恒的沉默,这与无尽的黑暗还有些不同。
有人说,人死之后还有另一个世界,有人说,死亡仅仅是另一个开始。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而已,死去之人又怎么能告诉生者,死亡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呢?而那些所谓死而复生的人,谁又能肯定,他们肯定去过死亡的世界呢?
在这个世界中,对于陈真这样的冒险者来说,似乎,死亡并不神秘,虽然说不上是已经习惯了,但在某些情况下,他们多少都已经体验过死亡的感觉了。
痛苦?
那是肯定的。
悲伤?缅怀?回忆自己的一生?
对于这些,陈真倒是不敢肯定,因为,在他所经历过的死亡中,只不过就是一瞬间的错愕,然后紧接着就是无尽的痛苦,随后,整个人的灵魂,就沉浸到永恒的黑暗之中了。无喜无悲,无思无欲,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就好像一枚潜藏在雪下,静静的等待着的种子,慢慢的等待着,就只是等待着。
当一丝光芒照进这无尽的黑暗中,忽然,思想就好像从冬眠中醒来似的,慢慢地,跟随着那丝光线在无尽的黑暗中滑翔。然后,种子发芽了,凝固的时间也开始渐渐流动了,陈真也渐渐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手、脚、心脏、头脑……
虽然能够感受到,但是,那些身体的部件,却不怎么听使唤,就好像久坐之后的麻木感,那种思维很难传递到手部、足部的迟钝感、滞涩感。
再之后,温暖的法术能量渐渐的,将这个冰冷的躯体温暖起来,伴随着一阵阵麻木与刺痛,渐渐的找回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头脑。也随着感觉的清晰而渐渐地找回了自我,然后才意识到我是什么,我是谁。我在干什么…………也就是本我的觉醒。
这。就是陈真从死亡到复生的全过程。
然而,这就是真正地死亡吗?
陈真持怀疑态度。
虽说如此,但经历过死亡了地冒险者,当他们在此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如此的从容,平静。这才有了瑞秋眼中的视生死于无物地冒险者。
但是现在……
当牛倌等人,从惊恐的冥王口中,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就他们心底溢了出来……
“什么!?你是说。那个法师的名字,被抹去了!?这怎么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牛倌激动道。
“……你安静点,别表现得太吃惊了。”冥王紧张地回头看了看他身后地那群冒险者,然后焦急的想要让牛倌安静下来,如果连高层都惊恐起来的话,那普通的冒险者,就更没主见了,到时候要是发生了混乱或者大逃亡之类的事件。而最后发现那名法师没什么事的话。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但是,牛倌根本安静不下来。与冥王这样的普通人不同,他是一名思考者,一名游走在规则与漏洞之间的思考者,也是各大监听站无时无刻不再寻找着的规则地破坏者…………也就是说,他是一名黑客。
与那种传统意义上,寻找软件与硬件上地漏洞,并且编写病毒木马程序,不断的入侵其他电脑地那些人不同。在这个直接用脑信号接入网络的时代,不再有什么防火墙、病毒与杀毒软件之类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思维迷宫、逻辑炸弹与网络特工。
新一代的黑客,虽然没有了木马之类的利器,但是,他们所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传统的黑客大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政府严令禁止任何逻辑渗透的行为,而依靠自己的思维入侵其他主机的新一代黑客们,也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思考着。
虽然随着时代的变迁,入侵的工具以及网络的形态已经完全不同了,但是,作为一名思考者/黑客,还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知识异常丰富,他们的对于网络以及负载网络的硬件,非常的了解。
所以,只有牛倌这位冒险者,才能深深的感受到,冥王所带来的这个消息,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管那些了,你赶紧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死活!”牛倌焦急的吼道。
冥王不知道牛倌究竟怎么了,他从没见过牛倌这么失态,一直都是胸有成竹,一直都是自信满满的牛倌,就算天大的困难放在他的面前,他都会给人一种坚定地信心,不论最后能否成功,他都能安抚并激励起所有人的斗志……
但现在?
“快点说啊!究竟怎么了!!”牛倌不顾其他人的吃惊,猛然抓住冥王的盔甲,用力的晃了晃他的身躯。
冥王缓缓的叹了口气,将他的经历慢慢道来。
自从看到了自己团队中的法师消失了之后,他的日志忽然跳动了一下…………当有特殊消息的时候,例如你攻击了本阵营的原住民之类的,日志就会跳出这种警告信息。
而当时,当冥王感受到日志的警告之后,带着一点疑惑,将那本日志打开的时候,就忽然发现了……
“……这个。”冥王指着自己日志上,代表着所属公会的那一页,因为他是公会的会长,所以才有这样一页,关于公会会员的操作页面,公会中,所有冒险者的等级、种族等信息一览无遗,而且冥王通过日志,还可以方便的调整公会中的人员配置,官衔等,而且是即可生效的。
当冥王翻到那名亡灵法师所在的那一页时,所有看到这一页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名法师的名字,好像被什么腐蚀性极强的东西沾染上了似的,连日志页面上的纸,都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小洞,而且周围的颜色也像是被熏烤炙烧过了似的,透着一点点焦黑地颜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牛倌一脸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喃喃自语。
这……代表了什么?
暗灰色。说明了这个人的死亡,亮黑色,说明这个人还存活。没有显示了。就说明这个人退出了工会,但是……整个名字都烧焦了,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一时间,牛倌等人身边地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所有人都压低了呼吸声,紊乱地喘息声、王者之巅的冒险者那窃窃私语声、原住民们的战斗口号声、还有,一次次的爆炸、施法、与克苏恩地嘲笑混杂在了一起,显得忽然遥远了起来,仿佛与牛倌等人所在的位置。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两个世界切开了联系……
“牛倌!牛倌!!停下下来!”冥王猛然发现了异常,赶紧家喊着牛倌的名字。其他人却有些迷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tirion!”冥王狠狠的抽了牛倌一个嘴巴,“停下来,难道你像被关进永恒吗?”
牛倌猛然惊醒,颓然跪倒在地上,捂着已经有些肿胀地脸,低沉地说道:“……我……就是想去看看。”
“看?这可是违背规则的!你想想那些越界者的下场吧!”冥王虽然抽了牛倌一个嘴巴。但可以看得出。他真的是很关心牛倌。
“那我又能怎么样?在这瞎猜乱想?你有么有想过这个世界的本质!难道说,这里真的是……该死!该死的特工!居然这么快……”忽然。牛倌本想说出点什么,不过,却被某些未知的东西打断了。
忽然,一只手掌拍在了牛倌的肩膀上,因为牛倌是跪在地上地,所以就算是亡灵,也可以轻易地够到牛倌的肩膀:“断线吧,伪装一下,我帮你打掩护。”
声音有些沉重,虽然与平时不太相同,但是牛倌还是能分辨得出,这是陈真地声音。
“……你也是思考?我早就知道……”牛倌抬头一看,果然是陈真。
“现在还有时间说这些吗?”陈真淡淡的说,“不过既然你问道了,我就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思考者,只不过我接触过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快点断线,不然就来不及了,注意伪装,我帮你扫平残留数据……”
说着,牛倌点点头,然后平躺在地面上,好像睡去了一般。而陈真,则做在他的身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感觉,与牛倌之前想要“看”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但是给人的大体感觉,确是有些相同。
“你们继续。随便说点什么。”陈真的声音有些奇怪,就好像从水里传出来似的,而他的身体,也好像不再这个空间内似的,总之,这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就连大宝、饼干他们,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别提瑞秋、大牛这样地道的原住民了。坐起。
“嗯。”陈真有些疲惫的靠在墙角处,两眼半闭着,盯着他面前的墙壁愣愣的出神。而其他冒险者,挤在另一边,一起跟冥王讨论着什么,王者之巅的其他会员,还是站在旋梯间外面,不过骚乱似乎已经平息下来了。
“……时间呢?”
“才十几分钟,别担心。”陈真随手指了指外面依旧火爆的战斗,只不过克苏恩的触须触手已经断掉不少,墨绿色的血液到处都是,而原住民那边也战得有声有色,似乎已经站稳了阵脚。只有冒险者那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有些恐慌般的骚乱“那些讨厌的鱿鱼呢?被你干掉了?”牛倌想想刚才,不由得一阵阵的后怕,有时候,无论是恐惧还是愤怒,都会让人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甚至开始开玩笑了…………那些“鱿鱼”,是不可能被干掉的。
“没有。”陈真的回答果然不出牛倌所料,但就在牛倌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真忽然又蹦出来一句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的话。
“我只是给它们一段识别信息,然后他们认定我的权限之后。就撤走了。”陈真说得很自然,但却惊得牛倌张大了嘴,半响没说出话来。
“哦。对了。”陈真站起身。望着那只巨大的眼睛,淡淡的说,“……官方发布了警报,红色地。别担心。不是针对你。现在知道的信息不多,虽然不知道那名法师究竟怎么了,但很有可能是逻辑炸弹的袭击,或者是主服务器逻辑混乱造成地。”
不管吃惊地牛倌,陈真用他那带着淡淡迷糊的眼神。看了一眼牛倌。然后就转而投向战场中。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活下来,其他的,等我们活下来之后再说吧。”是来错了?”人类老法师扪心自问。
上古邪神克苏恩,尽管经历过上万年地封印,他的力量已经被削弱到历史的最低点了,但是。随着可孙恩的触手越来越少。但他的力量,似乎却有逐渐增加地迹象……难道说。冒险者地灵魂,居然蕴含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随着冒险者们渐渐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冒险者们的攻击,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疯狂了,而与之相对的,冒险者们的伤亡,也开始直线下降。直到现在基本上很少再见到有冒险者被克苏恩的攻击直接干掉了。
当然,着也与克苏恩的触须不断的被干掉有关系。虽然形式逐渐地向好地方向发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法师的心中,忽然有种不妥地感觉,也许,现在的他还没察觉到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知道真正的麻烦,自己蹦出来……
“杀杀杀……啊哈哈哈……来吧,你不是上古魔神吗?拿出你的实力来吧……”格罗姆*地狱咆哮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状态了,它是整个战场中,唯一一个火力全开的英雄…………无论是大法师,还是三龙,都在有节制的使用着自己的力量,只有格罗姆不同。
他的悲痛、他的愤怒,就是他出死力的原因。老手人的死,对他的刺激还是很大的,如果老兽人,是在其他的战斗中死去,还有可能被复生术重新唤醒。但是面对上古邪神克苏恩……没有任何灵魂可以逃得出他的口中,他能将整片森林中的一切吞噬掉,让郁郁葱葱的森林变成死地,使得那些植物都明白了,希利苏斯是一片死亡之地,而不愿向这边生长。
而灵魂,正是所有生命存在的基石,当灵魂被当作能量消化掉之后,其中所蕴含的记忆、人格等等一切所能代表着一个生命个体的东西,也就都随着灵魂的泯灭而消失了。
这就是为什么,格罗姆会如此愤怒。虽然,每个来这里的战士,都有着牺牲的觉悟,但……这怎么也轮不到作为军师的老兽人啊!自责、悔恨,还有滔天的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完全支配了格罗姆,让他曾经服下的恶魔之血都开始沸腾了,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一个被恶魔附身了的复仇使者。
一个愤怒的恶魔,所能制造出多大的破坏?放出这头恶魔的克苏恩肯定想象不到,到目前为止的战斗中,居然有三分之一的伤害,是来自格罗姆*地狱咆哮的!!
“你……太软弱了。”一阵灵魂风暴吹过,所有人的灵魂之火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克苏恩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触手的损失,“语气”依旧显得那么的高调紧接着,一向勇往直前所向睥睨的格罗姆,猛然一顿,然后飞快的躲避开来。
几乎就是同时,一道粗粗的红色光芒,几乎是擦着格罗姆的身边射了出去。
红色光柱所到之处,建筑地面没有任何损失,但是不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被红光扫过的人,全部软软的倒在地上,霎时间,从激烈的战场中,清出一道宽约两米的死亡地带……
就算是化身为恶魔的格罗姆,也不由得留下一行冷汗。
这是……
“死光。”瑞秋解释道。
大宝吹了声口哨:“果然名副其实……真***吓人,幸亏我们没上去。对了。牛倌,我们什么时候上啊?”
“……别挂掉就好了。”那名法师死亡后的离奇现象,让牛倌总有一些不好的感觉。所以。他在决定的时候,也显得犹豫不决。
“靠,不是吧牛倌,你怎么了?害怕了还是怎么地?”大宝一直不知道那名法师究竟发生了多么诡异的事情。所以,他感到牛倌的表现与平常不太一样,也没多想,有些好奇地用平时地语气挖苦道。
“大宝。”陈真忽然插嘴道,“你不了解其中的……恩。内幕。刚刚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被克苏恩干掉的话……很可能不能复活了。”
“不能复活!?”大宝地眉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那是什么意思?实在不行,我去主城复活还不行吗?大不了就是一身装备和三分之一的经验……”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陈真叹了口气,然后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然后给他讲了一下牛倌跟他的判断。
然后,大宝也沉默了。
激烈地战斗还在继续着,无论是死伤惨重地原住民联军,还是畏畏缩缩的冒险者们,都在不断的重复着。机械的重复着战术动作。然后平静的迎来死亡。
不过,随着克苏恩的触手渐渐的被收割掉。冒险者们也重新放开胆子攻击,在人数的优势下,一起围攻着所剩不多的触手,尽管克苏恩地眼棱还有死光依然犀利无比,可惜大势地压力下,他的眼球也开始渐渐受到了攻击,那些触手再也不能阻挡住冒险者与原住民联军地步伐了。
当克苏恩之眼单独面对着不畏生死的人群时,它那转向缓慢的弱点,就开始暴露无遗了,虽然他的攻击依然犀利无比,但是,由于动作的缓慢,再也难以伤到冒险者与原住民了。
“所有人散开,间距不要少于10码,都给我小心了,别自己死了还***害别人。”这是一个校工会的会长,喊出来的。
不知道是哪个冒险者先发现了克苏恩之眼的弱点,还是所有冒险者一起发现的,反正,克苏恩之眼最犀利的攻击,眼棱,已经被众冒险者瞧出了奥妙所在,然后,有无敌或者无敌手段的(例如冰箱)人,开始向前凑过去,然后其他人分散展开,以躲避不断弹射的眼棱光线。
这样一来,一旦哪个人受到了攻击,就立即使用冰箱或者无敌之类的魔法,甚至喝一些类似于放逐药剂、石化药剂一类的暂时无敌药剂,使得克苏恩的魔法不能伤害到他们,然后再利用站位的关系,拉开距离,让弹射魔法不能继续下去。使得克苏恩之眼再难造成之前那样的庞大杀伤,然后,战斗开始进入了毫无悬念的倒计时阶段。名盗贼跃跃欲试道。
“大boss可就要挂掉了,会长,我们在不上,可就什么都分不到了。”这是另一个公会会员问道。虽然还有素水凝香这样眼界比较宽,知道进退的队员存在,但是,整个团队都被一股焦躁的气氛感染了。
冥王有些为难,看了看牛倌的表情,又看了看那些队员,甚至想起了那名不知去向的法华寺……
“别太为难了,顺势而行吧,毕竟你们那么多人,不可能都是一条心的。”牛倌轻声说道。
冥王看了看那些焦躁的队员,终于狠下心来,跟牛倌一摆手,带着那群队员就冲了上去。看着冥王的背影,牛倌不禁再次感叹道:“哼哼……贪婪的欲望啊,冥王,你还被那表面的风光所吸引了吗?不知道经过这次,你会不会跳出那个怪圈……”
“真是可怜,被民意绑架了吧?”大宝自从听说被克苏恩干掉,有可能直接翘辫子,连复活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开始安静下来了,平时他虽然咋咋呼呼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这家伙才是最识时务的,要不然,他咋不去惹诺亚那样的闷葫芦?还不是因为打不过人家!
在陈真看来。只要有4成以上的把握。大宝就敢惹任何人,就好像好吧这个资深的猎人,陈真也跟他pk过,想要赢还是相当困难地。可以说胜率只有不到3成。其主要原因,还是存在对猎人的技能不是很了解,所以好吧总能给陈真这样的新嫩造成一些迷惑或者犹豫,然后,就将胜利拿到手了。
就算是大宝。跟好吧pk时。胜率也是不高,除非命好了,不然该输地时候,也是输地唏哩哗啦的。但看看他平时是怎么欺负好吧的,就知道了,这家伙真是看人,最少,好吧不是那种你骂我一句,我就打你一顿的人。但相反。诺亚恰恰是这种人……
牛倌他们还在观察着。还在等待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爪子藏在柔垫中,眯起眼睛静静的趴在角落。盯着他们的猎物,一旦他们的目标露出弱点,或者进入虚弱状态地时候,这只潜伏起来地犹如猎豹一样的团队,就会猛然扑上,狠狠的撕裂目标那柔弱的喉咙,尽情的痛饮猎物的鲜血……
“真是难以相信……凡人,你们的力量,让我感到惊讶……”克苏恩之眼只剩最后一点点为数不多的生命值了,但是,他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变弱,反而有种说不出地古怪感。
“惊讶吧!然后死吧!”格罗姆*地狱咆哮双手猛然以竖,身形猛然摇晃了数下,每晃一下,就会有一个半透明地人影,向克苏恩冲去。连晃四下之后,格罗姆也合身扑上,高举着他的双手剑,猛然朝那只巨大地眼球劈了下去!而之前分出的四个人影,也跟着狠狠的劈了下去!
英雄技能…………分身术!
与传说中,奥术系专精的法师,所能学到的镜像技能差不多,但威力大了无数倍。格罗姆的分身术,可以制造3个与本体完全一样的影分身,除了生命值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外,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甚至反应速度与智能,都与本体相当!并且,这些分身也同样可以使用本体的技能!
也就是说,格罗姆的这个技能,使得他的攻击力一下子翻了5倍!并且连技能攻击的伤害都同样翻了5倍!
“……还没结束呢……”克苏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5道身影,好像箭一般的落在了克苏恩之眼的上,5道好像太阳般耀眼的刀光闪过之后,随着一阵阵“噗噗”的液体喷溅时所发出的声音,克苏恩之眼……在这惊天的一击中,被砍得四分五裂,变成几片碎肉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然后慢慢的流干最后一滴墨绿色的血液。
“呼哧……呼哧……呼……”格罗姆的胸腔,好像打铁时必备的风箱一样,发出惊人的空气流通声,就好像他的肺泡都快爆裂了似的,不断的将空气吸进那个不算狭小的空间内,然后再猛烈的,数倍于吸入的速度喷了出来……
英雄剑圣,格罗姆*地狱咆哮轻轻的将那柄双手巨剑插入自己面前的石板地面中,双手扶着剑柄支撑着身体,半曲着颤抖的双腿,努力的不让自己跪在地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手上、脸上冒了出来,然后顺着身体、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与地面上那些墨绿色的鲜血…………克苏恩之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彼此了。
在他的身后,当他完成那惊天的一击之后,曾经分出去的4个影子,好像被磁石吸引着似的,一个个的从战场上飞了回来,然后一一融入格罗姆的身体里。随着影子的回归,格罗姆的体力似乎也得到一些恢复,最少,颤抖着好像马上就要彻底的失去力量的膝盖,终于一寸一寸的抬了起来,远离了那差点与之发生亲密接触的石质地面上。
“呼……呼……”格罗姆的呼吸声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冷漠的盯着那团巨大的,被自己肢解了的碎肉,喃喃的说道,好像在问自己,也好像在问别人。
“……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们来晚了!”一阵阵埋怨的声音,在团队中渐渐的散发出来,虽然矛头没有直接指向冥王,但是好多束埋怨甚至怨恨的目光,就从冥王的身上扫过。冥王不由得苦笑……团队,这东西没有利益的话,会连自己都吃下去的,突然的,冥王有些羡慕那群和睦的冒险者了。
没错,就是牛倌带领的那个团队。
没有猜忌,没有利益纠纷,没有一切令人着闹的东西,有的只是好像家人一样的气氛,还有轻松与愉快。这不是第一次,冥王很早以前就很羡慕牛倌,当他看到牛倌的团队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牛倌的团队太小了,而是想到牛倌居然实现了他的理想!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对牛倌现在带领的团队逐渐的了解,这种羡慕的情绪没有减少,逐渐的变得更加羡慕了,特别是现在,看着那些自己一手戴起来的队员,看着那些团队慢慢培养起来的队员,居然用埋怨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因为自己出于保护他们的目的,而没有尽快参与到这场危险的战争中,而错失了分得利益的机会!?
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冥王忽然感到有些不值。不值啊……真是不值得。要不是有素水凝香等一干人,还有另一群人的支持,冥王,也许早就干不下去了。
会长的位置,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冥王叹了口气,刚想宣布自己的错误,然后告知团队解散的时候,猛然间,一条巨大的、足有四台公共汽车合起来那么粗壮的触须,猛然从已经千疮百孔的地面下升起!一个横扫就干掉了牛倌手下4名冒险者!而且立即就将他们给吞如腹中了!
那种熟悉的震动,那种日志的警告,又一次提醒着冥王,连续四次,就好像是日志在颤抖一般!
忽然,无限的恐惧,将淹没了冥王的心。
难道,这四名冒险者又……冥王已经不敢想想下去了。
“还未结束呢……”
灵魂风暴似的声音,再次在众人的心底刮起,随着着阵声音,无数只更粗壮、更强大的触手从地面中猛然掀起,再次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鲜美的灵魂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力量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体中了……感谢你们,凡人!然后……献上你们的灵魂吧!!
本书的设定经过大幅度的修改,相信大家从这一节就能看得出来吧?不过前面却没什么时间修改,只能放到这本书完结之后吧。
至于究竟是“冒险者”死亡了,还是“火种”死亡了,嘿嘿……安心看书吧。
第一节17 结束了?
牛倌,对陈真真是太好奇了,虽然以前曾经认定陈真也是一个思考者,但是,随着对陈真的了解,渐渐感觉到,陈真似乎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不怎么了解…………或者说,根本就与普通人差不多,除了更敏锐一些之外,当时的陈真简直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菜鸟一样,与众冒险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牛倌才渐渐的感觉到,陈真这个人的身上,似乎隐藏了一些秘密,然后,随着逐渐的了解,一些变成很多,很多变成乱成一团的线头,再也理不清剪不断了。
但是,无论是准确的知道其目标的生命值、名字等基本信息,又或是在某些方面,表现出超出一个菜鸟所应有的知识范围,虽然都让牛倌感到很惊奇,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陈真今天的表现来的震撼……
骗过了特工?在没有准备思维迷宫,没有准备思维加密、跳频的情况下,居然就这么骗过了那些冷酷无情的特工程序!?而且还是用身份识别码骗过的,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能够自由浏览世界之外的信息吗?难道他……攻陷了身份验证服务器……?
当时,牛倌的脑海中,就只剩下“怎么可能”这四个字了。
这种震撼感,一直持续着,直到克苏恩之眼爆裂,直到克苏恩的触手字再次破石而出。在他转向陈真地时候,依然带着一丝震撼。别人也许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但是身为一名资深的思考者,牛倌非常清楚,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其实力简直高到妖孽的程度了!这是足以让所有思考者顶礼膜拜的程度!
然而。陈真真地有那么强吗?
真正的情况,只有陈真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思考者,更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实力……一切,只不过源于。他有着身为非“火种”的身份识别码。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工作的人们,机器人程序没有监管地权利,并且处于隐私保护的角度,也不会通知上级主机,只会留下一个安全等级相对比较高的识别码记录。
所以。其实那些特工是自己走掉的,仅此而已。
至于什么逻辑炸弹……天知道那是什么玩艺,陈真只不过是捡着自己知道的名词,随口安慰牛倌罢了。
其实,看上去去很淡定地陈真,其心中的恐惧,没有人会知道的。
现在。只能等这场战斗过去。然后在寻觅那些可能已经重新复活的人。作为一名火种,如果没有天赋的话,就会一辈子都呆在“棺材”里,然后堆叠在好像蜂窝一样的仓库中……他们,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就是直接接入脑部地网络。无论什么原因,这个网络都是不可能断开地,即使是被关进无尽的黑暗…………永恒之牢中,这个网络也是不会被断开的。也就是说。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任何人有可能抽身而出,对于他们来说。这里,就是世界的全部。
但是,究竟是什么力量,才能使一个代表着“火种”的代码,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呢……?
陈真甚至不敢去想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祈祷着,再次找到那些冒险者转生后的痕迹吧……但愿如此。盯着冥王,但下一刻,这些冒险者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好像兔子一样扭头就跑,三三两两的跑出了那些巨型触手地攻击范围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整个团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事出紧急,冥王只能丢下一个速度速度逃跑地命令,然后也跟着乱哄哄的人群转身脱离那重新变成地狱一般地区域。此时,冥王心中对牛倌的敬佩,几乎达到了顶点……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料敌先机的呢?这也太神奇了吧?
不过,逃脱了被直接干掉的命运之后,冥王可没时间想这些问题了,他不得不慢慢收拢已经完全被打散了的团队,然后重新编组分配任务,逐渐的才将乱哄哄的团队慢慢的重新理得层次分明,治疗组、近战组、远程组都重新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然后,团队中的冒险者,看着冥王的脸色都变了,在没有刚才那种无声的埋怨,除了少数心胸狭窄的人,其他人基本上都明白了冥王的顾虑:原来,会长早就知道boss没那么容易挂掉。至于被干掉的那几个人?其他人根本想都没想,反正又不是我,死就死了呗!但是,他们却没想到,正是因为那些人忍不住诱惑,唆使冥王前进的,可以这么说,他们就是杀死那几个团员的间接凶手!
不知道为什么,冥王现在看到那个几个人的脸,就感到一阵烦躁。而在他身边,可信的,一直坚定不移的支持他的人,居然只剩下素水一人!这可真是悲哀啊……
“怎么可能!”格罗姆*地狱咆哮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的那次分身术,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现在的他,也就比普通的战士强上一两倍罢了,可以说,作为一名英雄剑圣,他的实力基本上接近谷底了,连续的爆发,他一个人所造成的伤害,甚至达到其他所有人的一半!包括人类英雄大法师、三头巨龙以及所有的原住民军队与冒险者们,他们所有人给克苏恩之眼造成的伤害,加起来也不过是格罗姆的一倍而已!可想而之,他之前所爆发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但现在。体力已经消耗地差不多了,而魔法值,更是一滴都没剩下,现在的他,已经基本丧失了作为一名英雄的战斗力。
“酋长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一名兽人士兵。小心翼翼的想要将格罗姆搀扶起来。
“滚开!”格罗姆一把甩开兽人士兵的胳膊,摇摇晃晃的稳住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拔起自己地双手巨剑,猛的向他身边的一只巨型触手冲去。
“酋长大人!请您先休息一会吧。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战斗力啊……只要您能恢复一半的魔法值,就能……”兽人士兵显然很担心格罗姆,自从他担任格罗姆的卫兵之后,他就从没见过,自己所崇拜地长官。居然会这么虚弱,居然会露出这样愤怒而又软如的表情来……
“酋长……”
“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报仇!”格罗姆的巨剑,猛然劈向抽过来的巨型触手……然后,他的身躯就被狠狠地击飞了,双手巨剑高高飞起,然后旋转着插入地面,而他自己。也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似的。就这么掉在地上翻滚了几下。
“酋长!”
兽人士兵一声惊呼,带着身边两个小队的卫兵,赶紧冲到格罗姆所倒下的地方……原来,这个坚强的首领,从未软弱、从未妥协的英雄,已经昏过去了……在他的眼角,有一丝晶莹剔透地液体,从他地脸颊上滚了下来……
英雄之泪啊。
“快,我们离开战场。一定不能让酋长出事。”说着。兽人士兵自己扛起格罗姆的巨剑,然后其他卫兵抬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格罗姆。向洞穴的边缘撤退。说来也巧,他们的方向,正好是陈真等人观战的地方……然有其独到之处啊。”人类英雄,那名老法师感叹道。虽然,他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保护冒险者的队形,不被那致命地死光与眼棱扫过,所以输出地伤害小了很多,但是,这也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观察整个战场上地形式,而正是一名指挥官所必备的素质之一:时刻注意着整个战场中的发展。
当他看到格罗姆以个人的勇武,悍然突袭克苏恩之眼,并且以分身斩的手法将其分尸,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感叹这些兽人的简单,也在感叹这中简单下所蕴含着的力量,有时候,直接一些的东西反而比复杂的更接近真理。
虽然,兽人在战场上的表现并不是很出色,但那多是由于指挥布局能力不足而造成的,但是,兽人的个人勇武、战力,却一直是站在各个种族的前列的。当然,除了同是兽族的牛头人除外,再没有什么种族,在肉搏战斗中能与兽人分庭相抗的了。
在格罗姆*地狱咆哮那惊艳的一击后,老法师心中的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而下一个瞬间,当更多克苏恩的出售冲出地面的时候,就连老法师也吃了一惊,而看着那名黯然神伤的兽人英雄,被一只小触手轻轻击飞的一幕,才是让老法师感到最为震撼的。
英雄末路啊……
似乎,我有些偷懒了?
老法师如是的想到,然后,他动了。没有了那触及既死的红色光芒与不断跳跃的绿色光想后,老法师已经没必要帮助守护那群冒险者了,也守护不过来,所以,他选择了传送。
英雄技能传送,可以让法师与他身边的护卫,传送到任意有方单位的身边。
霎时间,老法师的身影,就从冒险者们的面前消失了,随后,一道巨大的魔法阵闪过,老法师就出现在了距离格罗姆最近的那名联盟阵营的圣骑士身边。随后,老法师激活了他的另一个英雄技能……
辉煌光环!
一层淡淡的,柔和的蓝色光芒,笼罩了老法师周围40码的范围,包括那群部落的士兵,还有那已经昏迷过去了的剑圣格罗姆……
老法师示意那几名兽人士兵放下格罗姆,然后站到了格罗姆的身边。
几十秒后。一声冷哼忽然在老法师地身边响起。
“哼!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领情的!”格罗姆用兽人语冷冷的说。
随手挣脱了身边两名兽人士兵的搀扶,格罗姆再次站了起来,虽然体力的消耗并没有恢复,但是,逐渐恢复的魔法值。让格罗姆感到一阵阵地力量,再次从他手中的巨剑传递到身体中,虽然嘴上说着不感谢的话,但却微微有些不自然,好像不怎么敢看老法师一样。
单细胞的家伙居然也会脸红啊?
老法师微微一笑。用地道的兽人语答道:“不管之前地争斗如何,现在,我们毕竟还是并肩作战的有方。所以,你也不用感谢我。”
“谁想要感谢你来着,是你自我感觉良好罢了!”格罗姆再次哼了一声。随手把玩了两下手中的巨剑,猛然插进岩石地面中!随着巨剑的刺入,一股墨绿色的血液好像井喷一样,高高地窜起!然后缓缓的飘落……一时间,这里好像下了一场绿色的雨一样,落得格罗姆一身都是。
“我,去战斗了。”格罗姆微微歪着头。看了看大法师。然后轻轻的抽出自己的巨剑,头也不回的使用疾风步,一溜烟的消失了。
“呵呵……”老法师摇了摇头,看着格罗姆地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一根筋地家伙,也有些可爱的地方。对于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经历过上一次天灾入侵的英雄来说,所谓联盟、部落之类的阵营的界限,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晰了。甚至有重归于好的迹象。
而随着冒险者们的出现。随着两大阵营不断地吸收这些强大地却又不稳定的力量,两大阵营之间地争斗。又渐渐的多了起来。最开始,只是在传统的几个有争议的区域中,爆发出小规模的战斗,然后,随着冒险者的数量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这些冲突也不断的升级、扩大,从冒险者之间的互杀,到冒险者偷袭敌对阵营的原住民,最后甚至连双方的原住民军队都开始被这股风潮席卷了。
而联盟与部落只见,也就在也没有了那种默契,那种由一位神秘的先知牵头,带领着部落的领袖萨尔与联盟女法师吉安娜,花费几十年时间所建立起来的默契,就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就被冒险者们破坏殆尽了。
而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的曲折之后,老法师似乎又再次找到了那种默契的感觉……
水元素召唤!
护卫在老法师身边的水元素,早就被消耗一空了,而现在他又召唤出了20只!这些强大的水元素,甚至比某些弱小行会的全部实力都强!虽然强行超数量召唤,是需要代价不菲的召唤符文,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这简直就是救命法宝,甚至说是扭转战局的关键也无不可!
随着20只水元素加入战斗,无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联军,都自觉的推出了水元素战斗的区域,因为……
暴风雪!
英雄技能的暴风雪,与陈真他们这些小法师的暴风雪完全不同,陈真等人的暴风雪,不过是凛冽的飓风加上无数锋利的寒冰碎片罢了。而老法师的暴风雪……却是真正的暴风雪!寒流夹杂着由水系能量所凝结成的雪片,不断的吹向任何敢于冒出地面的触手!
当那些不起眼的小雪花,还有那些细小的、淡蓝色的冰晶,落在一根根巨大的触手上的时候,那些强大的触手的动作就渐渐的慢了下来,然后越来越慢,逐渐被凝结成一根冰柱,随后被水元素的冰箭射得支离破碎!
没错,水元素是免疫一切冰系攻击的,而由水元素加上暴风雪这样近乎于无敌的组合,甚至消灭成团的冒险者都不在话下,除非大法师的魔法值耗光,不然,任何冒险者团队,在大法师面前,都没有丝毫的胜算!
这,就是英雄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直呱噪的克苏恩,忽然沉静了下来,除了地面不断破石而出的触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整个洞穴中,就只剩下兵器地撞击声、惨叫声以及剧烈的爆炸声。
随着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回归与大法师的渐渐发力。克苏恩的触须被大片大片的干掉,虽然它们好像韭菜一样,干掉一茬之后又会冒出来一茬,但总体来说,形式还是向冒险者以及原住民联军地方向倾斜了。
不过,大法师却感到了一丝奇怪。
这……这些触手。就是克苏恩最后的挣扎!?长的时间之后,牛倌渐渐的摆脱了之前的震撼感,然后仔细地分析起战场的形式来了。不过,他的心中,也泛起了与大法师相同的感觉。只有触手的克苏恩?
“有什么好奇怪地?”大宝问道。
“总觉得,那种压迫着神经的恐惧感,好像快要消失了似的……”牛倌仔细的体会着自己的感觉,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恩……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直觉?”大宝坏坏地看着牛倌。
“去死。没工夫跟你开玩笑。”牛倌斜了一眼大宝,就不搭理他了。
“喂,牛倌,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你最好来看看。”忽然,忘我地声音在牛倌的耳边响起。
“咦?你这个家伙上哪去了?刚才想找你说会话都不行,是不是看到克苏恩之后就欲火焚身了?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解决呢?”大宝依然那么恶毒。
“跟我来。我在旋梯下面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忘我直接无视了大宝。跟其他人大咋呼道,然后率先跃下了台阶。
原本,从陈真等人进入这个塔形的地下建筑中,到他们找到那条黑烟密布的,好像烟囱一样的旋梯,一直都没有好好合计一下这个地下建筑的结构。而忘我,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前,就感到有些无趣了,索性在地上自己画起了这个地下建筑的结构图。
根据他们走过的地方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超巨大地圆柱形…………着位于这个圆柱顶点地这个巨型洞穴就能看出一二来。而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以陈真等人进入这个建筑地地方为画一条线,通过了圆心…………也就是那个三角形的神殿后。就是那条黑雾通道的拐角处,如此一来,就证实了,这个圆柱形应该是有两条通道可以上来到现在这个洞穴中的。
越过洞穴的中央,陈真等人上来的对面的确有一个类似的洞
但是,陈真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却还没到对面的洞口,而是沿着洞壁走到一半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新的旋梯洞口!而且也是向下去的。
显然,这里肯定不是两条向上的通道之一,那这里通向哪呢?
忘我看到战局还处于胶着状态中,而牛倌等人又没有参战的意思,就命令众人在那里等着,他想,反正这段时间闲着也是浪费,为什么不下去探险一下呢?反正战斗时,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探索又是他的老本行……
说到底,还是忘我没有禁受得住心中的好奇,这才只身一人,下到这个竖井之中。
而且,他的期待也没有白费,他的确找到了一些新奇的发现。不,不能算是发现,而应该是牛倌梦寐以求的……
走了大约有10分钟左右,在旋梯的尽头,陈真等人看到了一扇熟悉的大门,它的表面由很像是黑曜石的装饰物覆盖着,而上面所雕刻的图案,与陈真等人在地心深处所见到的那个石门风格非常类似!
“这就是你找到的!?”牛倌惊喜道。
“恩……”忘我点了点头。
又有谁能想到,牛倌等人一直追寻着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而自己却又完全没有发现!如果就这么错过了这里的话,牛倌可是会后悔死的!
“陈真,看你的了。”自从陈真上次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封印之门后,牛倌就将那块书似的金属交给了陈真保管,反正其他人也不会用,拿在手里也是浪费,还不如交给会用的人来解决问题呢。
“恩……”见到了他们来到这里地最终目标后。陈真的脸上也带着一些笑容,这时,只能先把心中的疑惑与恐惧放下,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得到神躯吗?也许这山门之后,就有一副身躯。在镇压着……
想到这里,陈真的动作忽然顿了顿,他忽然想到,在这里镇压着的,难道就是克苏恩地……
“打开这里。也许就会让我们直接面对克苏恩……”陈真将他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如此,但是,也不能不管正在暴走中的克苏恩啊……必经克苏恩正在上面大开杀戒。而下面它地本体,显然也不回弱到哪去,一旦候众人的到来,无意中将克苏恩解救了出来,并给了他回复魔力的时间,啊后果……可就太可怕了。
“不要怕,克苏恩已经被封印几万年了。就算他吞噬了不少能量。但这么多年来的消耗,额会让他变得虚弱的,现在就算恢复,威力也有限……”如果让牛倌放弃进入这里地机会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其他人也的确想看看,封印着克苏恩肉体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之前,克苏恩的灵魂。应该是被封印在一个玻璃瓶中。而现在,克苏恩的身体又被封印在什么东西里面呢?是否也被打破了?刚才看到那只巨大地眼球…………克苏恩之眼。它是怎么钻出地面地……
一切的谜底,都在眼前着扇看上去就很脆弱的石门后面……
有人说,欲望是人进化的动力,其实不然,好奇才人们不断的探索世界,不断的满足自己好奇心,并且发展出多彩多姿的文明,所需要的基石。尽管大部分好奇者,都会碰个头破血流,但是,无论是受伤者本人,还是他的后续者,都不回在意这些小小地伤害地,直到他们因好奇而失去生命……
“……我,开了。”陈真看到了大家眼神中的坚定,然后掏出那块金属板,轻轻地摆弄几下,而实际上,却在小心的让战场辅助系统与那片金属进行对接,然后散发出标识着友方的加密信号……”
“嗤……”
随着一阵放气减压的声音,巨大的石门,缓缓的移动了起来,上面的黑曜石装饰,尽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纷纷从石门之上掉了下来……从这里就可看出,这个大门应该是从未开启过的…………如果开过了,石门上的那些黑曜石不会保持如此的完整性。两扇神秘的大门,慢慢的在冒险者面前展开,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呢……?动已经渐渐的平息下去了,尽管他们再生的速度非常快,但也比不上原住民联军与冒险者们合力消灭的速度,渐渐的,一根根的克苏恩触须被消灭,然后再也长不出来了。
满地的碎肉、冰碴与墨绿色的血液……
在大法师的冰暴之下,最后一根利爪触须,也在那强大的魔法能力下飞灰湮灭了,变成一堆碎冰、碎肉与无数墨绿色的血液。
“结束了……?”格罗姆喘着粗气,用力的甩了甩粘在巨型双手剑上的墨绿色液体,轻轻的站在大法师的身边。
三名巨龙,也各自恢复了人形,重新落在地面上。而此时,红龙看着格罗姆的眼神也有些变了,原来这家伙发起风来居然这么猛!自己当初着呢么想的呢,居然会跟他争夺装备,如果当时他就直接发疯了……那,我能否挡得住他的攻击呢、
红龙拍着胸脯自己问自己,其结果却很是有点让他难堪。他这么告诉自己:基本不可能但得住,被胖揍一顿都是轻的了。
虽然,巨龙刚出生下来,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面对有着封号的英雄,龙族的实力就显得没那么强大了。红龙原本以为,自己所代表的龙族,是这四方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方,但是,世事无情的告诉他,他们的地位,不过是稍比塞纳里奥的那些德鲁伊高了一点点而已……
无论是大法师,还是剑圣格罗姆,一挑两名龙族足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而他们所带来的原住民军队,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剩下的那名龙族……
看着嚣张不起来的红龙,格罗姆虽然有些暗爽,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制造阶级矛盾的好时间,这一点格罗姆还是清楚的。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克苏恩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对付。”老法师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他看到打不过我们,自己缩进了地下去了?”格罗姆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老法师指了指位于整个洞穴的正中央,那里有一个巨型的洞穴,而这个洞穴,正是因为克苏恩之眼从地面下冒出来时,所用的洞口。所以,从这里下去的话,应该就能找到克苏恩的本体。
剑圣格罗姆缓步走到安个巨型坑洞的旁边,替下头,向那黑暗的地底望去……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我们要从这里下去!?”格罗姆有些奇怪。
“恩,我想不出其他的注意了。”老法师两手一摊,用熟练的兽人语回答道。就连陈真、萨尔都能学会人类语,作为一名睿智的大法师,懂得兽人的语言也就不足为奇了吧?
“结束了!?”素水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总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冥王摇了摇头。
在最后的战斗中,冥王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次没有那变态的眼棱魔法与死光,所以索性带着全体队员,一起攻击那些冒出地面的利爪触须。这些触须似乎与克苏恩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关联似的,每只触角的死亡,多少都会掉落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的属性,也是相当的不错。
在最后的那段时间中,冥王带着团队,小心的跟在大法师的身后,倒是捡了不少便宜,而得到了装备或者其他收入的冒险者们,再次变得恭顺起来了,看着冥王的目光,都是带着有些夸张的崇拜……
冥王对这些人已经厌倦了,看到最后的战斗结束了之后,他先安排分配战利品,回答完素水的问题后,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牛倌他们之前所站立的位置,心中还在奇怪,牛倌他们为什么没参战……
没人了!?
冥王忽然一惊,然后赶紧来回扫视,结果到处都是在瓜分战利品的冒险者与整队救治伤员的原住民,而那些一直在观察着,等待着机会的牛倌等人,却早已悄然的消失了!
牛倌,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冥王的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怨念。
随着两扇巨门的敞开,一副地狱般的景象,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
第一节18 触及神躯的食指
巨大的石门轰然打开地,同时,黏贴在金属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