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点怨念。
随着两扇巨门的敞开,一副地狱般的景象,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
第一节18 触及神躯的食指
巨大的石门轰然打开地,同时,黏贴在金属门上,起到装饰作用的黑曜石片随着剧烈的震动纷纷掉落在地,好像一片片黑色的雪花一样,打着旋,飘零在地上……
掉落在地的黑曜石碎片发出叮咚作响的声音,然后,地狱般的景象,呈现在陈真等人面前……
随着两扇大门的展开,一阵阵浓郁无比的血腥味,从大门后的洞穴中不断的传来,甚至给人一种空气中的气体都被这些血液浸染了似的,浓得化不开。
放眼望去,这一层的空间很大,与上面的洞穴相比,也小步了多少。但是这么大的空间却并不显得空旷,反倒有些拥挤。各种各样的器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好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打烂撕碎了似的,只剩下一堆导线胡乱的插在地上,还有无数金属碎片,布满了整个空间的地面上。天花板上的黏贴着的好像壁纸一样的东西,已经残破不堪了,甚至开始耷拉下来,而且上面布满了灰尘,一块块脏兮兮的,好像一块抹布一样。
而真正令人恐怖的,却是整个空间的正中央,从位置上来看,应该就是陈真等人见到的,克苏恩之言生出地面的位置左右……
在那里,一片血腥的红色等待着众人。
随着距离中心的越来越近,就连地面上也开始被血红的颜色沾染了,一个个水洼踩上去就可感到它的粘稠感…………这里积存着的,居然都是浓稠的血液!整个圆形地大厅比起上面那一层,只稍稍小了一点。而这个大厅的阵中央,却有将近一半的空间,被一个巨大地水池一样的东西占据了。
现在。那水池中,都被鲜红的血液所填满了,而且,其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的蠕动着……
“好恶心……”饼干一捂鼻子,皱着眉头说,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好像在呼吸中,都会吸进浓稠的鲜血一样,给人一种溺毙的错觉。好像在身处于几米下的水中,无形的压力不断地挤压着自己,而且口鼻中都被灌满了水……
“嘘……别出声。”牛倌轻轻的说道。
忘我看了看牛倌,打了个手势。问牛倌要不要他陷进去探查一下。牛倌微微的摇了摇头,指着两位防御战士的身后,让他呆在那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里地事情可有点蹊跷,如果而且被克苏恩干掉,还能不能复活,这个根本不在冒险者考虑范围之内的因素,此时却变得异常的重要起来。
不知道,那名被干掉的亡灵法师,究竟能否转生成功?
摇了摇头。抛开杂念。牛倌微微的勾了勾手,带着陈真等人慢慢的向整个大厅的中央移动过去。刚才开门已经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水池……血池中的那个东西,肯定已经知道了众人到达了这里,而他并没有发起攻击,这就说明,他现在也许正处于某种无法攻击的状态,也有可能,是诱导众人过去。虽然只有两种可能。但是牛倌却不敢拿自己地团队冒险。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这玩意为什么能删掉冥王公会名册上地名字。所以还是来的小心点比较好。
不求有功,但求无果,这就是牛倌一直以来的信条之一,虽然有时候,也会小小的冒冒险,但大多数的情况下,特别是涉及到整个团队的利益时,牛倌通常会选择比较稳健的结果。用牛倌的话来说,如果说赌一次赢得的利益是10,输掉一次地损失是5地话,我都不会去赌。除非损失是1或者利益在50以上。
无论是谁,都有疏忽的时候,而损失也是不可避免地,但是如果一个团队的领导,总是去冒险的话,那么得来的利益,往往还不足以填平损失,那样团队就会进入恶性循环,知道最后解散掉。
但是看看牛倌他们的团队,每个冒险者的个人存款,最低的都不少于10万枚金币。像陈真这样原本就颇有家底的人,存款甚至达到了40多万金!而且一身装备、技能的丰富程度,都不是其他的冒险团队所能比肩的。就像冥王他们的团队,每个人,一星期的劳动所得,不过是区区几块熔岩之核之类的东西,扔在拍卖行中,总共也就能卖上个5、6百金。更何况这些东西,很多时候还是要攒起来,等够一定数量的时候,再拿去给原住民,制作成试试品质的装备……
同样的冒险活动,收益简直不成正比,除了察觉秘密的敏锐嗅觉与严密的计划之外,稳健的作风,才是牛倌不断的在巨大的冒险中,为团队争取到利益的关键。
“小心,都给我小心点,千万不要惊动了那玩意。”牛倌轻声的说道。其实他也不肯定,血池中的东西究竟有没有发现众人的到来,不过他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咦?”
一块小石子轻轻的掉在陈真的脑袋上,陈真不由得抬头向天花板望去……那里,除了被撕裂的,类似墙纸之类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洞穴,直接通往上面的那一层,一道道同样巨大的裂痕,遍布在整个天花板上,陈真甚至怀疑,这里能否还能承受得住上面的重量了。
要是这玩意塌了下来……不被砸成肉饼,也要被活埋了。
陈真轻轻的那手捅了捅牛倌的肚子,然后轻轻的指着上面让牛观看。
牛倌慢慢抬起头来……“天哪……这……也太危险了吧?”上面的石壁布满了蜘蛛网似的裂痕,好像随时都要坍塌了似的,处身于这岌岌可危的岩石下,无论是谁。都不回感到安心。
仔细地寻找了一下,真各个天棚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洞穴。有的地方甚至能隐隐地看到上方活动的人影,也不知道是冒险则还是原住民。因为角度的关系,这里很难闹到那些人的全貌,但是,他们身上穿的战靴和膝甲来看,应该原住民联军中,联盟所属的骑士部队。
“他们要干什么?”陈真看着那不断转换着的画面,疑惑的站在那里继续观看着。
牛倌忽然发现陈真走着走着不动了,掉了队。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动么东西。
“跟上啊,陈真。”牛倌小声说到。
“等会……你看这些人,他们想要干什么?”陈真奇怪的盯着那个洞穴向上看去,“他们好像在……移动。恩。或者说行军……”
“啥?你说什么呢!?”牛倌完全不了解陈真在说什么,自从陈真替他挡下了特工自后,牛倌就感觉陈真地行为好像有点反常。虽然,他也想过,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崇拜导致了感官上的差距,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后,还是判定陈真有点古怪。
是的,崇拜,作为一名思考者,牛倌非常崇拜陈真所能做到地一切。与初代的黑客不同。现在的思考者。可不是钻研一些书籍或者理论知识,就能当得上的。当然,基础理论永远是整个世界的基石,所以有了解的必要,但除此之外,想要做一名思考着,还需要一种天赋,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天赋。
类似于思考方式一类的东西。就好像,有的人的脑袋。可以同时处理十几件同类型地事物。有地人可以用自己的头脑,代替电脑来执行空间模型的构建。这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完成的事。这种天赋,虽然可以努力获得,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属于不可学习的类型。
虽然不能请教陈真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对于强者的崇拜,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摆脱得了的。牛倌也是如此,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以前不过是把陈真当做一个有潜力、可以提携的后辈,而现在,牛倌对陈真的态度,却像对着他地老师一样,从以前地俯视变成了心在的仰视,可以说,就差用尊称了。
因此,牛倌对于陈真地反常行为,并没有多说,反而示意整个团队后退几步,重新将陈真包裹进团队的队形当中保护起来。如果是平时,别说站着不动,就算愣神开小差,牛倌都能破口大骂。平时玩闹是玩闹,一旦在他掌握着指挥权,并且处于战斗状态的时候,不管是谁作的不好,他都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他指挥众人战斗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气势吧,就连大宝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被牛倌骂了之后,都不敢还嘴,只能自己找自己的错误,然后改正过来。
“发现了什么?”牛倌凑到陈真身边,跟他一起向上看去。那里,果然是人潮涌动,战靴一个接一个的经过牛倌动人所观察着的这个洞口。
这里距离上面那层空间的直线落差,应该有40米到50米的样子,这样一来,就算是直径超过3米的巨型洞穴,看到上面之后,也只剩下了皮靴这么大的视野,当然,有的站得远一些的人,能看到他们的下半身。
而这个洞穴的视角,还算相当不错了的呢,有的洞穴甚至是带弯的,这样就将众人的实现挡住了。而大多数的洞穴,也都只是剩下针尖大小的视野,很难翻遍的清楚,从那么点个小洞,所看到的是具体什么东西。
陈真垂下了头,盯着血池中蠕动着的东西,淡淡的说道:“他们真在向那个方向集合。”陈真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很有可能是克苏恩的东西。
“什么?他们怎么知道那东西的具体位置的?”牛倌有些诧异,要不是进入这个位于那个洞穴之下的空间,就连陈真等人都不可能知道克苏恩的具体位置,更何况站在上面的那群人呢?
“哼……别忘了,克苏恩之眼伸出地面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一个不小的洞……”陈真撇一眼那血池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而现在,虽然从那么高往下看,看不到什么具体地东西。就跟我们一样。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觉得从那个巨型洞穴下来很方便……”
“那岂不是自动落进克苏恩的口中了……”牛倌愣愣的看着那里地血池,如果有人从上面跳下来,那一定是第一时间就会落进血池中,那也就跟送死差不多了。
“比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陈真指了指这个圆形的大厅中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那是众人的右手边,有一个巨大的,好像金属柜子一样的东西,而无数的电缆。就是从那里拉出来地。
泰坦的神躯!
牛倌那强壮的身躯猛的一震,是啊,众人来最初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个可能吗?而现在。当这个可能性已经被证实了地时候,牛倌却有些昏头了,居然想去灭掉那个克苏恩……牛倌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一指左边的那个巨大的金属长箱子,“我们去……”
“轰隆隆猛烈的气流,将陈真等人毫无准备的人直接掀翻在地,地面上零零碎碎的金属碎片,还有半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仪器柜,可让陈真等人受了不少罪。不断地撞击、还有锋锐地金属插进自己的身体。再猛的拔出来……那感觉。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回忆,就好像整个人就是一个破水袋子似的,不断的被甩来甩去的,然后水就从各个破损的漏洞中,哗哗的向外流淌。
一条巨大地火龙卷,猛然钻进血池之中,霎时间,无数气泡从血池中冒了出来,随后。一阵阵白烟。带着一股焦糊地味道,从爆炸的中央传了出来。很快地。白烟就弥漫到了整个洞穴中,而血池旁边的杂碎(来自冒险者或者原住民)和金属物件,就随着聚类的爆炸,被猛的掀飞……
然后,倒霉的陈真等人,又受到的第二波的袭击……其中,还有一部分半熟的肠子和内脏之类的东西……
爆炸刚到来的时候,陈真和大宝就想着要冰箱来着,但是,由于上次在上面躲避克苏恩的魔音时,已经使用过了寒冰屏障的法术,现在正处于冷却状态中,而两人又忘记使用急速冷却让冰箱的冷却cd重置了……结果,自然就变得很是凄惨了。
陈真被爆炸的气流吹飞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想使用冰箱,结果冷却,就这么0。1秒的耽误,陈真就已经来不及使用急速冷却了,他先是被地面上的杂物绊倒,然后被猛烈的气流推着,直接撞到了同样飞舞起来的,一个巨大的金属柜上面,当时就晕哦了过去。
随后,倒下的途中,又被第二波冲击掀了起来,头下脚上的着陆后,扑哧一声被一挑支起来的,好像铁管一类的东西,猛然贯穿了胸腹……
紧接着,血池周围,别炸飞了的金属碎片,好像飞刀或子弹一样,只听一连串的噗噗声,被铁管支起来的陈真,又被各种各样的金属零件打成了筛子,最后,两片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半个肺叶,啪嗒一声掉在了陈真的脸上,热腾腾的还带着一丝焦糊的香气……
幸亏陈真昏迷过去了,不然……很难相信这家伙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另一方面,同样失去了无敌的饼干,倒是很幸运,就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她就尖叫一声,猛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这一下自然反应,反倒是救了她一命,一片巨大的金属板材,从她刚才站立的地方飞了过去,随后一个很是沉重的铁柜,在装昏了陈真之后,直接掉落在饼干的面前,好像一块礁石一样,替她挡住了接下来的狂风巨浪。
当一切都过去的时候,饼干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就连站在她身边,跟着她一起蹲下去的瑞秋,都被飞溅的金属弹片划伤了手臂,而瘦瘦茶,也被一块从天而降的金属铠砸在了头上,起了好大一个血包……
团队中仅有的3位女性,居然都没受到太大的上海,这都是因为砸昏了陈真的罪魁祸首………那个铁柜,它倒是陈真了三女地护身符。
三位没有基本没事的治疗。首先先将自己身上的小伤口治愈,随后一个一个地解救被吹散了的队友,最倒霉的还是陈真。因为他他脸上的那块东西,3女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治疗的,索性丢给了牛倌,陈真白白多流了2分钟的血……
说起来,除了三女之外,男性队员中,也有三个没啥大伤,都是因为撞击而减了几百点生命值罢了。显然,这三个人是三名板甲:宅男、光头还有大牛。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还是板甲的防御力比较全面,搞得陈真后来也非得要搞一身板甲装来穿,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众人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去看血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陈真牛倌抬眼望去的时候,血池还是被那弥漫地蒸汽所阻挡住了,当蒸汽渐渐散去,显露出血池的真面目时,他们再次被震撼了…………仅仅那一瞬间,血池中的血液居然一下子就被蒸发干净了!
而此时的血池中,一个好像巨型章鱼一样地东西,正在不断的挣扎着。现在众人才发现,原来这头巨大的章鱼怪不是自己愿意蹲在那里,而是…………它被固定在那里!
被封印的邪神。数万年来。都是靠着吸收游离的能量,还有几只不小心经过自己领地的动物灵魂,来维持着自己的力量的。当年,他吸尽了任何他所能接触到的能量,将整个希利苏斯从茂密的森里,变成了现在这样死亡之地,一望无际地大沙漠后,接着这股强大地浪潮,一举突破了灵魂封印。重新映射进自己的身躯中。
但是。这确是一个陷阱……最少,克苏恩是这么认为的。他的灵魂。进入身体的那一莎刹那,虽然重新恢复了活动能力,但是他的本体,却被牢牢的固定在这个法阵之中。
巨大的铁链穿过了他的身躯,将他地触手固定在墙壁上,然后又落下了数吨重地砝码,最后,用完整的水泥之类地升级版,将他直接浇灌在这个水池之中了。别说动弹了,就连呼吸都是不可能的。
虽然,克苏恩很强大,但是再强大,他也不过是一个生物而已,而挣脱灵魂束缚的时候,他又耗费了大量的力量,又经过了常年累月的压制,到现在,他的实力甚至不足全盛时期的5%,而且就算这5%都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它的一半身体还被埋在了地下呢!
后来,随着虫人的归顺,克苏恩的日子才稍稍的好过了一些。虽然没有钥匙,打不开大门,但克苏恩命令那些虫子打通了山壁,进入到了这个空间内。随后破坏掉了一切仪器,然后又将克苏恩的身躯,从那些块状的石头…………类似水泥之类的东西中挖了出来,然后不断的为克苏恩寻找能量,这才让他慢慢的回复了一些力量。
但是,那些直接扎进自己的四根主触手,并且蕴含正强大力量的铁锁,还是将他锁在这里,整个地底世界的最深处,半点也动弹不得。
而陈真他们现在所看到的,就是克苏恩的这一幕,这样一只被四只巨大的铁钎,穿着四条短短的,好像腿一样的触须上,将它整个固定在这个水池的正中央。这就是克苏恩的真面目……
“这威力……绝对不可能是一名法师造成短路。”陈真肯定到,虽然面前的这个胖乎乎的章鱼,显得有点吓人,但是陈真却并没有给他过多的关注,反而考虑着上面究竟在做什么。自从那爆炸开始的瞬间,陈真就发现了,这个魔法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反而是一个比较低端,只要是法师就都能学会的范围魔法:烈焰风暴。
与暴风雪不同,烈焰风暴不需要引导,但只能给范围内的目标,造成一次巨大的伤害,如果目标未死,则由地面上被融化的,类似熔岩一样的高温,继续灼烧目标的脚步,给他造成持续伤害。当然,与暴风雪相同的是,一旦走出这个范围内,那该魔法就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吧。
暴风需,属于一名冰霜系专精的高级法术了,而法术书也价值不菲。但是烈焰风暴却不论是从联盟还是从部落官方的法师导师处。都能学到地大众级范围攻击魔法。
高端也就意味着稀少,低端也就意味着众多……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些人不断的向中间的洞穴聚集地原因。原来,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聚集了无数名法师的话,就连普通的魔法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如此平凡的烈焰风暴,在几百名法师共同的施展下,其威力居然不下于一个英雄法术,甚至向大法师这样的,依靠持续输出为主地暴风雪,都被这下强大的集群法术,一下子拉开老远。可以这么说。如果给众人以预读施法时间的话,就算是英雄,都会倒在这几百名法师的面前……
当然,这也仅仅是可能性罢了。毕竟人数太多了地话,首先配合就成了一个关键性问题,而紧接着,同步性、向哪里瞄准等等问题,都是困扰着法师团队发挥出集群威力的瓶颈,因为目标不能在那站着不动让你打吧?一旦移动,锁定就成了问题,而锁定不到就达不到,锁定耗费的时间,又会打破众人的节奏……总之。就算配合再好的团队。打移动的目标也不肯能造成如此效果,如此巨大的威力,也就是在打这样的不会动的靶子的时候,才会出现地吧……
灰头土脸地陈真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向那个巨型金属柜那里跑去,没时间了……已经没时间了,不管那神躯是否还镇压着克苏恩,众人现在的目标就是先将它找出来罢了,然后。管他会不会将克苏恩放出来这之类的屁话。向将好处拿到手再说。冒险者逐利,没有利益的事情决不会做。而有利益的时候,管他会不会毁灭什么,管他会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我们先将赢得的东西弄到手再说。
毕竟,那可是神躯啊!隐藏着成神之秘的神躯!就连成为英雄都如此的费劲,更别提封神了,而自古也有得到了神躯的一部分,汲取了其中地力量,随后就获得了英雄地实力以及称号的。
伊利丹,区区一个恶魔猎手,居然能创出那么大地成就,没有古尔丹之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在这里,也有着一具神躯,如果拿到他身上的某些部分的话,就算研究不出成神的秘密,但最少也能得到变成英雄的力量……头颅、手腕、胸骨……这一切,究竟能诞生多少个英雄呢?
牛倌、陈真,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着那一刻……这可是直接成为英雄的捷径啊!放在谁身上,谁不会动心!?
不过,上天似乎又跟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克苏恩,一直没有动静了的克苏恩……居然再次爆发了!
“凡人们……死吧。”
这一次,克苏恩可没有那么多话了,吸收了众多冒险者的灵魂,汲取了其中那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灵魂,克苏恩的实力似乎恢复得很多了,几乎就要恢复到全盛状态……无数条触手,从克苏恩的身上再生出来,然后猛然刺透头顶那坚固的黑石天棚,直达上面,从那一层的地面中钻出来,然后继续制造一场场屠杀。
虽然,由于那场巨大的烈焰风暴,将它的回复打断了…………仅仅是打断了,如期强大的攻击,居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损失!克苏恩,上古魔神本体,居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吗?就连英雄技能也不能给它的本体造成伤害的话,那还有什么,才能制止这强大的魔神呢!?陈真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现在,就只是向那个两米高、三米宽,长约6米,好像集装箱一样的金属柜狂奔。
“让你们的灵魂,变成我的力量吧……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无数条粗大的触须,不断的从克苏恩的本体上长出啦,然后猛的射进头顶上的黑石中,将平整的天棚,刺得一片狼藉,一个个巨大的空洞,随着克苏恩攻击,渐渐的多了起来。然后……
裂痕无数的黑石,终于经受不住这样暴力的破坏……崩塌了。
第一节19 巨龙之殇
崩塌的巨石,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
近40米厚的超巨型石板坍塌下来的景象,足以令所有人毕生难忘。
破碎的石块,最小的也就2、3厘米的直径,最大的,是整块整块坍塌下来的棚顶,厚度超过40米的巨大岩块,掉落在地发出砰然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些满是裂纹的岩石,在掉到地上的瞬间,就再次爆裂开来,变成更小的石块向四周激射而出。
地面上的金属、仪器碎片,在巨大的冲击下,被砸成薄薄的金属片,然后又被狠狠的碾如地下……
塌陷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大约15秒后,不断掉落的碎石渐渐的,变缓了节奏,虽然不时还有几块不牢靠的岩石松动、掉落,但是,剧烈的震动以及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整个地下空间,大约塌陷下来三分之一,幸好,塌掉的地方,并不在陈真等人的头顶,不然,在这样毁灭性的力量之前,一切的防御手段,都会变得无效起来,轻则被砸的头破血流,重则直接跟那些变成薄片的金属制品一样,变成一堆细碎的肉扎,与灰尘混合成一堆肉泥。
就好像,忘我的下半身一样……
“喂,忘我,你不要紧吧?”陈真在坍塌的巨石中,侥幸没有受伤,而站在他身边的忘我。却被一块冲天而降地巨石压住了下半身,其后果……
不知道为什么,陈真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然后他就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凄惨的忘我究竟是什么心情:“吃苹果的时候最害怕看到几只虫子?”说着,陈真摸了摸忘我的头发,好像摸某种小动物一样。
“……半只……”忘我虚弱着说,无论是谁,被干掉了一半,都会如此虚弱的。不过让陈真没想到的是,这家伙都惨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情配合他开玩笑!可想而之。这人没心没肺到什么程度了!
“错了……疼糊涂了吧你?”陈真怜悯的摸着忘我的脑袋。“我现在在想,你下半身的幸福怎么半?现在都成肉泥了吧。”
“……”忘我翻了个白眼,似乎疼昏过去了。
“喂喂。你怎么了?千万别睡着,睡着就行不过来了。坚持!牛倌他们过来就能治好你了。”陈真焦急的扇了忘我一个嘴巴,然后抬头四处找那几个治疗职业地同伴,可惜坍塌激起了大量的烟尘,别说找同伴,就连周围十几码的范围,都被浓重地烟尘笼罩了,严重地影响了视线。
“……打我干什么?我就是歇会。”忘我在陈真的暴力下,终于被扇醒了,迷糊着双眼盯着陈真。这时候还在犟嘴呢。“为啥错了。”
看着忘我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傻笑。陈真的心好像被狠狠地扭了一下似的。
“牛倌!饼干!瘦瘦茶!神棍!随便谁都好,快过来啊!重伤员这里……”陈真抬头望了望周围,说不着急那是骗人地。
“……喂,跟我说说话,不然困……半条虫子,为啥错了。”忘我虚弱的说,一边说嘴角眼角还在不停的流血。他的伤,不仅仅是被石头砸扁了下半身,那剧烈的冲击,也让他的内脏和颅骨内部,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陈真沉默了一下,继续了刚才的玩笑:“是一百只虫子……”
“啥……?”忘我显得有些诧异。
“……一百只一半的虫子。”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很好笑地笑话,在陈真现在说来,变得有些不是味道了。
“原来如此,一百只……一半地……”说着,血沫就喷了出来,忘我眼中的生机,也渐渐地离他而去了……
“喂…………!”陈真不敢置信的抓着他的头,在战场辅助系统的提示信息中,陈真很快就找到了忘我的生命值监视,他那万余的生命值,现在只剩下800不到了,而且还在以每秒大约120左右的速度递减着!!
因为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克苏恩杀死的人才会出现那种怪异的现象,还是只要在这个鬼地方挂掉,就都会发生那种诡异的事情,所以陈真简直急得不行了,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疗伤系的技能,而忘我现在已经进入濒危的边缘,任何治疗系的药水都起不了作用……
“牛倌,该死的,你***哪去了?赶紧过来!!”陈真大吼道。
坍塌并没有完全过去,偶尔掉落的巨石,也不断的激起一片片轰然爆响,将陈真的喊声盖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给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错觉,似乎自己一切的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一样,而陈真,看着忘我越来越少,并且还在急速流失的生命值,无力感让他的心底泛起了一股绝望。
“我……来了……”牛倌那同样虚弱的声音,忽然在陈真耳边响起。
那一瞬间,陈真甚至认为自己就要失去这个可靠的同伴了,甚至不曾湿润过的眼睛,都被一阵阵的酸意刺激得带上了一层雾气,好像随时都要有晶莹的液体掉落下来一样!
而当牛倌的声音忽然在陈真耳边响起的时候,陈真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终于来了……快!赶快!”陈真指着躺在地上,眼看着出去多入气少的忘我,急切的叫着牛倌。
牛倌一身灰尘,肩膀上与脸上还带着大片的血迹,不过还好,看不出任何伤口存在的痕迹…………毕竟他也是一个治疗职业者。所以身上没什么伤痕,倒也不叫人觉得奇怪。只要他还有一口气,终究还是能把自己治好地。
“快啊!没时间磨叽了,忘我就差不到400的生命值了,赶快赶快!!”陈真不顾一脸疲惫的牛倌,扔下忘我的脑袋,就闪烁到牛倌身边,抓着牛倌将他拖了过来,“迅捷,大治疗。随便什么都好,赶紧刷一口!”
“……用过了……”牛倌的声音也有些焦急,因为他也看到了忘我的生命值。虽然他不想陈真那样。能看到精确的数字,但是代表着忘我血量的红色状态条,已经仅剩下若有若无一丝红色了。^^中……
封印着克苏恩,将他的四条最主要的、特别粗壮的触手牢牢的固定在水池壁上的无名金属,在龙血的浇灌下,渐渐的散发出一阵阵青烟,好像被腐蚀了似的……
“巨龙的血液,居然有破除封印的特效?还是克苏恩引导出了其中的能量?”牛倌喃喃自语,“看不懂啊……看不懂。”下来之后,牛倌他们也悄悄的躲着上面其他人的目光,重新藏到了那个铁箱子后面。
看着那个一直无法开封的锁头,牛倌忽然觉得这玩意跟锁着克苏恩的金属差不多,只不过要小了很多、细了很多。
“不如……我们也用龙血试试?”牛倌试探着问道。
“那你就变身啊,还等什么?来,刀来,我亲自宰杀……”大宝一听乐了,赶紧管宅男借武器。
“我的血肯定没用了,不管变成什么形状,我的血还是牛头人的血,你们不用想了!”牛倌气的大手一摆。
大宝挠了挠头:“那你什么意思啊?”
牛倌看了看众人,特别是陈真,然后说道:“我的血肯定不行,军团生物的血也未必可以,也许克苏恩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呢?毕竟谁都没听说或龙血可以解除封印。”
“我看,也只有那边那些正在用着的,比较保准……”
说着,牛倌扭过头去看着克苏恩……
大家顺着牛倌的目光,也看到了正在龙血之中冒着青烟的金属环。
然后,克苏恩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哦哈哈!巨龙啊,来吧!献出你的鲜血,再贡献你的灵魂,变成我的力量吧!哈哈哈……”克苏恩张狂的笑着。
一**剧烈的冲击,好像风暴一样,席卷了陈真等人的灵台,不断的冲击着他们的灵魂之火,那种由灵魂之中传来的疼痛感,让一群人不由得满地打滚,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咦?”克苏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目光,向陈真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第一节20 战斗吧,阿德。战斗吧,巨龙。
“请你……请您救救他们吧。”红龙也在老法师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作为一名巨龙来说,这样几乎等于放弃了自己的骄傲,为了算不上朋友的同族,也为了自己那一霎那的软弱,强大的红龙瓦拉斯塔兹,放下了高傲的姿态,羞愧的请求者人类的帮助。可以说,在红龙几千年的寿命中,今天,将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天,不仅仅是因为羞愧、恼怒、自责等等,还有……最令他震撼的,是两具凄惨无比的……巨龙尸体。
老法师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似乎在为那两只巨龙的命运叹息,似乎也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叹息。克苏恩……居然这么强大,难道这就是上古魔神的真正实力吗?
“已经太迟了。”老法师的叹息道。
下层,尘土消散了一些后,已经可以朦胧的看到下面的情景了:两片布满了蓝色龙鳞的翅膀,被随便的扔在远处,两只已经与身躯分离了的翅膀,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抽搐着,无声的诉说着,其主人所遭受的痛苦。
蓝龙的躯体,则被扔在血池会边缘,脖颈处,那与头颅断开的地方,惨白的脊骨、鲜红的肌肉还有淡黄色的筋膜交缠扭曲在了一起,乳白色的骨髓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那凄惨的断裂还处流出来,慢慢的注入血池之中……
而他的头颅,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躯旁边,两只眼睛挣得大大的,人类很难懂得看龙族的表情,可瓦拉斯塔兹却从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超越了极限的苦痛,扭曲地表情好像在倾诉着什么,而大大的眼睛中,早就失去了神采。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不过,年轻地青铜龙相比,蓝龙的惨状就算不上什么了。
时光守护者的身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血色伤痕。里面红色的肌肉都隐约可见,他的四肢怪异的扭曲着,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耷拉在身体两侧,好像其中的骨头都被碾成粉末了似的,起不到任何地支撑作用。
而他的身体,好像一块被用力拧过的手巾一样扭曲着,身上带着一圈圈因为过度扭曲,而带起的螺纹。地面上、血池中,飘满了青铜龙那灰黄色的龙鳞,随着克苏恩的活动。跟着血液慢慢的荡漾着……
对于任何种族来说,最可怕的尸体实际上就是同类的尸体。上街买猪肉,看到一只只被劈成两半的猪,人类虽然会因为那上面地血色而感到心惊,但也远远说不上害怕。同样的道理,众看到那两条巨龙的惨状之后,虽然发出了微微的惊呼,但那血肉模糊地尸体本质上跟猪肉也差不多,所以倒是没出现过激的反应,毕竟能达到这里地人。基本都是通过不断的厮杀才走到这一步的,不论是与怪物也好还是与同类战斗也好,所见过的血腥,让他们神经。已经足够坚韧了,如果不是如此。他们也不回被认可为经营,然后被带入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是,红龙瓦拉斯塔兹却不同。
他也是一名龙族,看到两条巨龙的惨状之后,还有那克苏恩的可怕,瓦拉斯塔兹终于忍受不住崩溃了,疯狂的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献出你地灵魂,变成我地力量吧!哈哈哈……”克苏恩吧嗒吧嗒的吃完了时光龙地灵魂,然后吼道。
“啊红龙抱着头疯狂的甩着。眼角流出两行热泪。也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被吓到了……
而此时。克苏恩的注意力,却被其他人吸引了。
“咦?”
克苏恩现在才注意到,那群凡人所处的位置…………那是一个巨型金属柜。
之前就掉落到下面这层的人,基本上都受了重伤,就算是治疗职业,能将自己治好的,或者骑士法师这样有保命技能的,在必死之中逃得一线生机后,都不敢声张,赶紧找一个远离克苏恩的地方藏起来,没有任何人好像陈真等人一样,有组织的活动,唯恐距离其他人太近,而被克苏恩盯上了,都自觉的分散开来,绝不往人多的地方去。
但是陈真等人,却聚成一堆,还很“高调”的在克苏恩面前跑来跑去,难道区区的灰尘就能挡住克苏恩的视线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他是怎么干掉那头蓝龙的呢?
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可没有被这些凡人所吸引,毕竟这些微小的生物,所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尽管之前搞到了几十个蕴含能量异常丰富的凡人,可惜的是,后来又杀了近800只,再也没有找到一只蕴含着如此庞大灵魂能量的凡人了。这也多少让克苏恩感到一些失望。
好在随后的三只巨龙飞了下来,巨龙的灵魂,一个就能顶2、3个那种特别强大的灵魂,而且龙族的血液,也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效,正好可以用来解除自己的封印。正因为如此,克苏恩才没有刻意的干掉那些散落在地的凡人们,反正掉下来的那些,不死也都差不多了…………他可没有发现陈真等人是之前潜进来的,当时他正在努力的催动着凡人的血液,去腐蚀那怪异的封印金属,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陈真等人进来了。。。
而现在,那些凡人的怪异行为,让克苏恩留意到了这群奇怪的人。他们居然没有像其他掉下来同伴一样打个地洞藏起来,反而聚集在一起,而聚集的地方,又是克苏恩费尽了千辛万苦,甚至牺牲掉很多其拉虫族后,也没能破坏掉的那铁柜……
之前他就很留意那里了,克苏恩甚至认为,自己之所以还不能挣脱那四根穿在自己触手上的巨大铁环,很有可能就与那个毁不掉的箱子有关。
难道,牺牲了这两头巨龙,就是为了掩护那群人偷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吗?他们想要干什么?难道那个箱子里,蕴藏着封印自己的关键?难道那群人有办法将自己再次封印了?
“……凡人!你们在做什么?又在搞什么诡计吗?”随着可孙恩的怒吼,一条粗大的触手猛地向陈真等人抽了过来。其威势之猛,简直让人怀疑,就算海加尔山。都会在这一击下飞灰湮灭……
“碰!!”
被克苏恩的灵魂冲击击中了的众人,根本就难以作出反映来,只能忍受着剧痛地同时,将自己的身躯不断的向身边的巨型铁箱缩过去……
“……”
一阵阵电流击打的声音,克苏恩那惊天的一击实在是太惊人了,甚至干掉两头巨龙时都没有如此的威势!但……它居然被一层淡蓝色的盾给挡了下来!
“幽能力场!!”
眼看着一个淡蓝色的护罩,将以及牛倌等人,完全的保护了起来,陈真甚至连脑袋中那爆炸般地痛苦,都顾不得了。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忽然爆发出另一种情绪,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稍稍压抑下来了!
惊讶,震惊。这就是几乎将那痛苦的表情替代掉的情绪。
幽能力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虽然陈真早就隐隐感到,有些这里的一切有些奇怪,特别是当他拿到那枚“钥匙”的时候,心中早就已经震撼过一次了。但现在,当谜题终于隐隐揭开那么一点点的迷雾时,他就已经被那个可能性惊得顾不上疼痛了!
这……怎么可能啊!
陈真暴吼一声,挣扎想要去触摸那淡蓝色的防护罩。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大宝死死的抱住陈真地腿。一下子就将他仆倒在地,一边大声喝问道。
灵魂冲击的效果已经渐渐弱了下去,众人脑海中那强烈的疼痛感,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不过陈真依然没有回复过来。或者说他已经被那个可能的答案吓傻了,被大宝保住双腿之后。依然执着地,挣扎着向前爬去,甚至连大宝的身体都被他一起拖着,继续前挪过去……
“陈真!你醒醒,怎么了?那里危险啊,你看不到吗?”大宝撕心裂肺地喊道,可惜原本陈真的体力就比大宝好一些,此时好像着魔了似的陈真,更是力大无穷。让大宝和难抓得住了。尽管很难。但他还在坚持着……
“你们都想什么呢?赶快帮忙啊!”大宝回头吼道。
大牛第一个摆脱了疼痛的困扰,听到大宝这么喊。第一个扑了上去,狠狠的将陈真压在他的身子底下,然后死死的保住陈真,不让他的胳膊继续活动。形式终于控制住了,而陈真,也被力大无穷的大牛拖回了牛倌等人地身边。
“呼……”所目睹了这一切地人,都轻轻的松了口气。
陈真双眼愣愣地看着那个淡蓝色的立场,渐渐的在空气中消失,陈真也渐渐的停止了挣扎,两眼空洞的盯着那个力场曾经存在的方向,喃喃的重复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以看得出,陈真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好像理念的东西,一个构成自己存在感的基石破裂了。
我究竟在干些什么?
陈真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究竟在为什么而战斗?
……究竟,哪个才是现实?什么是现实?我所经历的、生活的世界,究竟……
“啊…………啊…………啊…………”陈真的脸上,脖子上绽起了一条条青筋,脸憋得通红,好像随时都要爆掉了似的,此时,就连大牛都有抓不住陈真的迹象了,周围的两名战士赶紧过来帮忙,这才再次压住了差点暴走的陈真。
“他这是怎么了?羊角风犯了吗?”大宝弱弱的问。
“不知道……”牛倌嘴里回答者大宝那无意义的问题,然后小心的给陈真放了驱毒术,然后也让饼干帮陈真施放祝福与清洁术,最后,又让瘦瘦茶给陈真加了一个精神的buff,陈真这才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但是,克苏恩的攻击,却远远没有停止。
巨大的触手。抽向陈真等人所在地地方,那个巨大的铁箱子处。
但是……想象中的箱毁人亡,却没有出现。拿到淡蓝色地力场。将克苏恩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看着克苏恩那根粗壮的,甚至在青铜龙的攻击下都没有收到任何损伤的触手,居然在这淡淡的蓝光中,快速的腐蚀、分解,并且发出一阵阵焦糊的气味,好像这层蓝色的护盾,带着强烈的电流一样!
克苏恩地触手颤抖着,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收回来。就无力的耷拉在血池中,好像一条胶皮管子一样,静静的浮在血池中。
“又是这玩意,我已经不怕了,我……”克苏恩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颤抖着触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一样,看来,每个人都有那么点难以启齿的秘密。克苏恩也是如此:“我已经不怕了!死吧!你死吧!”
猛然间,一道剧烈的亮光闪过,红色的死光柱猛然罩定了陈真等人所在的位置,而那道淡蓝色地力场。又再次无声无息的开启了……随着一阵的电流声,死光居然就被这么一层薄薄的。好像还没有鸡蛋皮厚地光罩给挡了下来!
自从两头巨龙意外的被秒杀后,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无论是冒险者还是原住民,其士气都已经被狠狠地打击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不少冒险者工会,甚至在准备从来时的通道撤走,等脱离了克苏恩的领域笼罩之后,就开门走人。
而冥王的团队。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会长。咱们快撤吧,这玩意不是我们能消受得了的。不如保存实力……?”一名法师轻声问道。
“哼……”素水听到这家伙的言论之后,很是不屑的一翻白眼。刚才叫唤得最欢的,就是这家伙,好像不干掉几根触手,这辈子就白活了似地。而没打到克苏恩之眼地时候,他的怨气也是最重地。现在倒好,第一个跳出来,宣扬逃跑的人也是他,做人没有这么陈凯歌的吧?简直无耻之极啊……也难怪素水凝香这个好脾气出了名的人,都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呢……
“喂,你哼什么哼?我又没跟你说话!”那名法师冷眼看素水一眼,他倒不为自己的表现脸红,反而对素水指手画脚的,就连冥王都看不下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讨厌呢?想想也是,以前也没有这中危机的环境啊!
虽然分装备时,这家伙就显得急了一些,遇到好东西,也总是求这个让,求那个让的,但总体来说,为人处世上,都还算不错吧,也混上了法师队长的职务,在团员中算是小有威信了,但现在,面临着一次巨大的危机,一个可以让三个团队都灭团的危机,这家伙就原形毕露了……
不光是他,平时在团队中表现都还不错的,这次好多人都怨气冲天,而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也被周围人的言论影响了,一起围观着冥王,等待着冥王的决断。
看着一脸害怕的人们,冥王忽然觉得很累很累,转过头去,忽然看到盗贼队长荔枝*多正在愣愣的出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想?”
“想什么?”荔枝*多看了冥王一眼,不咸不淡的说。
冥王没有生气,因为这家伙平时就这样,比起那些平时点头哈腰,关键时刻扯后腿的家伙,荔枝*多简直太可爱了。
“大家都要求撤退,你怎么想。”冥王等待着荔枝*多的回答,两眼却飘向了下面,克苏恩所在的下一层。
“你呢?”荔枝*多反问道。
“我……”冥王有些犹豫,看了看暴走的克苏恩,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员,不知道说什么好。
仿佛看出了冥王的犹豫,荔枝*多没有让冥王说出来他的决定。
“我跟着你。”荔枝*多淡淡的说。
“啊?”冥王有些意外,荔枝*多虽然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盗贼的,但是自己平时与这家伙地交往却不是很深,因为这家伙实在太不爱说话了。平时都是一副酷酷的、生人勿近的表情。
“我说,我跟着你。”荔枝*多把玩着自己地匕首,眼神显得很坚定。“你留下,我留下。你撤退,我也撤退。好了,我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说完,就进入了潜行状态,似乎真的害怕再说这么多话了。
“……”冥王看着荔枝*多消失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会长!快走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那名法师队长焦急的说。
“现在,我任命你为副会长。”冥王回头看着法师队长。然后拿出日志将他的等级往上调了调。
“啊!?什么?”法师队长惊喜道,从他那块咧到耳根的嘴角,就可以看得出,显然对于他来说,是喜大于惊。他那笑意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不过说回来,这家伙似乎没有要掩饰自己表情的意思,脸上都笑开了花……
当然,对于一名没有耳朵,脸上颧骨都露出来的亡灵法师来说。这朵花并不美丽。
“然后,所有人听着,想要离开的,这个我们地副会长走。想要留下的。就站在这里别动,因为涉及到个人的利益和危险。这次冒险的损失,就不计入公会基金中了,也就是说,死了白死。但是,这次冒险所获得的利益也不计入公会基金中,所有存活的人和战死的人,都能从可能的收益中活力,你们选择吧。”
其实,冥王这么说。就是连自己都放弃挽留了。他想看看,真正能算得上是朋友的。而不是利益攸关的人,究竟有多少。
可惜,结果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选择留下来地人,只有3个。他自己、素水凝香、荔枝*多。
“我们不做点什么吗?”格罗姆问道。
不管冒险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原住民这边的大军,还是纹丝未动。上次受伤的伤员已经救治完毕了,可以重新投入战斗了。但是破损的盾牌、武器、盔甲,却不是现在就能修好地。除了各级指挥官外,其他的普通士兵可没有备用地武器装备可用。虽然通过有限的补给解决了一部分,但战斗力的下降还是很严重。
“做什么……”老法师看着红色皮肤的兽人英雄,自嘲道,“做什么呢?逃走?他的强大,已经出我们所有人意料之外了,没有机会了……”
老法师话音刚落,克苏恩就发现了陈真等人,然后一连串的攻击,直到那粗大的红色死光照射到陈真等人所在的地方时,老法师才猛然一惊。
“真的……不做什么吗?”看着克苏恩,格罗姆*地狱咆哮地眼睛慢慢地再次爬满了血丝,好像随时都会暴走似的。在这里地战斗,他失去了一位可敬的长者,一位一直引导着他的长者,对于克苏恩的仇恨已经填满了他的心胸,作为一名英雄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就这么放过克苏恩。尽管,那是一个他无法挑战的存在,尽管,克苏恩的实力要杀死他,也不过比干掉巨龙稍微费时罢了,但是,他还是准备拼一下,退缩可不是兽人的天性,不管是他身上的兽人之血还是恶魔之血,都在处于沸腾的边缘,只要稍稍有那么点火星……有可能仅仅是老法师一句谎言,一个点头……
“……所遇远程准备,听我的命令火力全开,所有近战站到远程面前,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远程的安全……准备……”老法师坚定的看着格罗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以行动表示了他的决心:即使全灭,也要一搏!
火星……
不!这是熊熊的烈火!老法师的举动,一下子就将格罗姆的血液点燃了,格罗姆仰天大笑,然后吼出了仅有一个字的命令。
“杀……………………………………………”高举着巨剑,格罗姆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血红色的双眼与沸腾了的血液,点燃了所有人地斗志,部落的勇士们。跟随者格罗姆的咆哮,吼出了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地战号……
“吼!为了部落的荣耀!”战士们敲打着自己的胸甲咆哮道。
然后,一波波的攻击。好像一点一样砸到了克苏恩的身上。不出意外的,任何效果都没起到,但是,军人的热血与勇士们的怒吼,却好像永不停歇似的,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回荡着……久久不能停歇……
在红色光芒地照耀下,尽管大部分的能量都被那蓝色的能量罩阻挡住了,但那死光,仅靠余波的能量,就让重任痛不欲生。几乎就要崩溃掉了,就连移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甚至神智都开始渐渐的模糊了……
要知道,这仅仅是不到1分钟而已啊!在克苏恩那堪比自然之威的强大攻击下,曾经也屠过“神”的众人这才清楚,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骄傲,不过是个笑话……现在,众人也许就要直接憋屈致死也说不定,
为了部落的荣耀!
一句战号隐约的传进了牛倌地耳中。听到这句熟悉的战号后,牛倌那模糊的精神猛然一震,然后就听到了冰箭破碎的声音、火球爆炸地声音,甚至暗影箭、奥术射击、爆裂箭等等曾经并不在意的声音效果。此时都在牛倌地脑海中无比清晰的被刻画出来。就好像牛倌亲眼看到了这些攻击一样。
“喂……都还活着吗?都给我醒醒!都醒醒!总攻开始了,我们没有被放弃!”牛倌的心中忽然燃起了生的希望。赶紧呼叫周围的同伴,让他们一一清醒过来。
“活着呢,这桑拿浴可真舒服。”大宝的声音有些软,不过还好,最起码还知道开玩笑。
由于上面众人的发威,克苏恩的死光也受到了一丝影响。红色的光芒渐渐地淡了下去,众人也得到了更大地喘息空间。
牛倌把握住这次机会,快速的分配者任务:“所有人听令,放出所有军团生物。陈真!你呆在这里。想办法将这个柜子打开,其他人跟我来!我们去吸引克苏恩地注意力!……”
说着。牛倌就将陈真按在原地,然后跟着大家一起跳出了死亡影响的范围,各显其能的攻向克苏恩,好像螳臂挡车一般的行为,却让不知所措,还没会恢复过来的陈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不知不觉间,眼角就有些湿润了。
陈真,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牛倌头也不回的跳了出去,然后……
金龙变身!
“吼……………………”
陈真看着牛倌那金黄色的背影,看着他扑向了克苏恩的触手,却被一击击飞的样子,紧了紧手中的军团生物,然后……
召唤!红莲之火*艾德霍华!!
“阿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