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一声怒吼,大牛高高跃起,然后长剑猛然落下,重重的斩向那枚水晶。
“嘶……”
一阵液体蒸发似的声音传来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无论是飞速旋转的魔法阵,还是嗡嗡作响的水晶石,都完全沉默了。地面上,曾经浮现出的那个魔法阵早就不见了踪影,似乎在空气中消失了似的。甚至天空中那灰蒙蒙的雾气,都开始慢慢的散去了,好像完全不存在似的。
“这东西……真是神奇啊……”诺亚喃喃自语道,他的说话完全是一种朝圣似地口气。似乎眼前的这两片东西就是他生命所存在地价值一样,随着危险的离去。他也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碎片捧了起来,然后爱不释手的看个不停。
这块巨大晶石所蕴含的奇怪能量与驱动着它的那个巨型魔法阵。一时间似乎都随着水晶的破碎,以及里面那些神秘液体地蒸发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诺亚才得以用手捧起这块水晶碎片仔细研究。
陈真看着那个被大牛劈成两半的水晶,仔细的盯着里面那复杂的回路以及各种全七八糟的凹槽,别说是研究了,光是看看就让他的脑袋一个变成两个大,最后他决定,这种个关键性的东西还是留给诺亚去做吧……
在这次水晶事件之后。众人也没有心思再做其他的冒险了,虽然天色还早,但大家一致认为今天经历的足够多了,就骑上了其拉作战坦克,然后飞奔回去加基森。
进城门的时候,众人都自觉地下马收坐骑,只有诺亚还坐在上面。这时众人才回头看看诺亚在干什么,结果发现这家伙还是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在研究着什么……
“看来,我们得等他一会了。”陈真叹气道。
“也好啊,你看看排队入城的人那么多。稍微等会又如何?”大宝无所谓道,然后直接靠着城墙,坐在了松软地沙土上。将兜帽拉了上来,挡住那炙热的阳光……
“你倒是能随遇而安啊……”陈真嘿嘿一笑,也准备要学着大宝的姿势坐下。
其他人也是各找各的地方,休息、小声的讨论。
牛倌看着全神贯注的诺亚,也不好说什么,踹了他地坐骑两脚。让那个呲牙咧嘴的虫子向前挪了两步,然后牛倌也受不了了,就把诺亚仍在那里晒太阳,自己也跑到陈真他们身边,在那城墙脚下的阴影处乘凉。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了。
诺亚就好像石头人似的,一点都不在意那炙热的阳光,就那么坐在其拉作战坦克上翻着那本厚实的魔法书。
而那城门口排成长队的入城队伍,依然没有任何减少的迹象。
现在是加基森的最后一个重建周期,城市主体都已经基本完工了。只剩下大量地地精防御设施还没到位。其他地已经全部完工,这个城市也随着各个功能性建筑的回复而重新开始营业了。
建筑工人、冒险者、回迁地原住民……等等复杂的人流。导致了这里一下子就空前的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人流所带来的大量税收,还有奥格瑞玛与地精们合作的各种生意,按照5分成的话,那也是相当庞大的一笔资金了,可以说是奥格瑞玛的又一大财政来源。
不过,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不只是善良之人。
穷凶极恶的强盗,猥琐的小偷(注意是小偷,非盗贼),甚至从事**交易的女人、奴隶贩子等等,在这里都不少见。由于地精城市一贯的中立性,所以无论是什么背景的人,只要你进入了这里的大门,就绝对不允许作出任何斗殴、挑衅或者其他的各种犯罪活动。否则,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审判…………无论怎么判决结果都是只有一个:杀!
一个血淋淋的杀字,并不能震慑大部分的人,特别是冒险者中的亡命徒。因为可以****的关系,所以在所有问题人物之中,冒险者们是最难缠的了。其他老鬼还会遵守这里的规矩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
尽管此时奥格瑞玛也已经得到了百分之50的股份,但是奥格的官方也么有约束这里的意思,每个来到加基森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监视过好多大场面。特别是其中那些总跑环形山的冒险者们,都是老油条了,这些家伙身上哪个不是背着大量的通缉令?甚至有的冒险者人呢头上的赏金已经积累到接近十万了,但他们还是在这里活的好好的。
这就是加基森,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只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想住多久就多久。
但是……
规则,只是在城内适用。
只要出了这个城市,混乱、无序、弱肉强食地丛林法则就是最高法典。抢劫、谋杀、强j。甚至人口拐卖,每天都在这个罪恶之城的外面上演着。没有人管。也没有人能管。在塔纳利斯这片巨大地沙漠中,只有加基森这么一个小小的城市中是安全的,其他地方,无论是同阵营还是不同阵营,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每个人都是你需要小心提防的对象,有时候。危险恰恰是来自及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你认识的人。
虽然说城市外面的世界是自由而又混乱地世界,但每个排队等待进城的人,尽管此时还是站在城外,但城墙下的这一段,治安也是比较好的,因为在这里进行抢劫谋杀等活动的话,成墙上巡逻的卫兵可是会要插手的。
毕竟等在城门口周围的人都是准备进城的人,被干掉了一个,就少了一份城门税。而且自己的客人在进城门之前被杀。对于地精们来说,这样地行为不啻于当面打脸了!任何有自尊的地精都不会让人如此侮辱自己的人格(精格),所以。城门前地这么一块小小的地方就成为了整个沙漠中的一块“安全区”。
而此时,诺亚却在这个安全区中,遇到了那么一点小小的麻烦。来!”忽然,一个颇为痞气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名光头兽人。带着一堆人类/矮人/巨魔地小弟一步三摇的向这边走来。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是混混了。
看到这个“团队”,出了之外陈真实在是照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的震撼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种族大联合?兽人巨魔居然能跟人类矮人混子啊一起……orz……
幸好,这个“团队”中还没出现血精灵与暗夜精灵…………当然,出现了才有鬼了呢,精灵一族无论是地位还是品味,都不可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还有牛头人与侏儒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对,小侏儒又没有矮人那么强壮,在这个队伍里也是被欺负。牛头人呢?壮是壮了。不过憨厚的性格一样还是被欺负。所以……没有另外那四个种族倒也说得过去。
“喂喂喂,说你呢!给我下来!”一名巨魔马仔咋咋呼呼的走过来。就要拽诺亚。
“啊
巨魔马仔飞了……
沉浸在中的诺亚,根本没在意周围的环境或者什么人,只是微微觉得周围有个苍蝇似的东西……然后随手扔了一个死亡缠绕,眼睛都没离开,思路也从未被打断过。这次陈真可是看清楚了,诺亚这手绝对是出自本能反应!不然不会这么准这么狠……也难怪他平时打完人之后还老不承认……他是真不知道!
诺亚地这个死亡缠绕用得好像自己身体地一部分似的,就好像哪里痒了挠挠似地,在头脑里根本就不会记录这类的动作。试想一下:难道在你打竞技场的时候,还能记起扣了几次鼻子、喝了几次水又或挠了哪里吗?
早就看到那群混混要捣乱的陈真等人呢,一点帮诺亚的意思都没有。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宁愿等着诺亚自己醒过来,也不愿意叫醒他好进城吗?就是因为没人想负责叫醒诺亚,这家伙一旦沉浸在某些东西中的是偶,就会变得很暴力,与其自己上去找打,还不如让别人找打呢,反正叫醒了诺亚也是众人得利。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混混团体似乎是由纯粹的原住民组成的。这让陈真感到很有兴趣。毕竟到现在为止,他所接触到的都是一些高层的人物,最低也是镇长一级的,再小一些的农场主他都没有见过。
所以,在看到这个原住民团体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
“你敢打人!?”那名孔武有力的光头兽人明显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就在那些卫兵面前就动手,难道这家伙已经强到可以无视加基森卫兵的程度了!?
看到对方没有动静,还有那些加基森卫兵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光头立刻好像受到什什么鼓舞了似的,大喊大叫道:“干掉这个傻逼,把他的坐骑抢来!!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上!”
说完给我上之后,光头兽人第一个举起了大砍刀,很是往前跑了两步。
然后他就被他的小弟超过了。
“加油!砍死他丫的晚上我请你们去红姐儿那里消遣!”光头兽人用怪异的地精语言大喊道。
“吼!!”那群牲口一听“红姐儿”三个字,就立刻被萨满施放了嗜血术似的,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就冲了上来。显然,那个所谓的“红姐儿”一定是个非常强大的萨满吧?不然怎么让人一想到她就会如此兴奋呢?
“哈哈……他们要倒霉了。”大宝没心没肺的笑道:“我赌10个金币,诺亚被砍死!”
“我赌2万个,他不被砍死,敢赌不?”陈真紧接着说。
“敢啊!你等等,我向去跟他说两句话……”说完,大宝作势就要起身去跟诺亚商量。陈真赶紧给他拦住:“别别别……那边太危险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群马仔就已经跑到诺亚身边了。由于等级不高的关系,这帮人身上的盔甲也不亮(没附魔),武器也像是白色品质的普通货,一个个穿的都是板甲,连个职业都看不出来……
可想而之这些人的战斗力如何了。
就在这群人一哄而上,准备将安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术士分尸的时候。忽然,那个骑着黑色巨型虫子的术士在瞬间之内就不见了!
跳跃!
其拉作战坦克感受到了被围攻的危险,第一时间使用了跳跃跑出了圈外。不过这么一下对于没有准备的诺亚来说,可就苦的多了,要不是其拉作战坦克那特殊结构的座椅,这么一下剧烈的加速跳,一下子就能把诺亚给甩出去!
剧烈的风压追的他的手中的书页哗哗作响,被打断了思路的诺亚一脸阴沉。
“你们是什么人?”诺亚的脸冷得好像快要结霜了似的。
“现在才问你大爷我?晚了!赶紧交出坐骑、武器、魔包还有钱袋我就饶你一命,不然你就等着……”
光头兽人举着白色品质的大砍刀,牛b哄哄的冲着诺亚大发词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没等他说完……
“咩
陈真在后面看到诺亚终于惊醒了,这才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走了上来。
第一节05 贪婪
诺亚冷冷的看着那些围上来的混子,这些人明显都是原住民,而且他们的重负复杂程度也令人很吃惊。轻轻的合上手中的书籍,诺亚板着脸看着这群穿着破烂的原住民,一边打量分析他们的实力,另一边却心思狂转。
他们手中拿的明显是商店里随便就能买到的白色普通武器………就连官方的制式武器盔甲都要比这些强上一些。虽然这些武器实在是太便宜了,以那几金十几金的价格,甚至可以打一架扔他个几十把。但尽管价格优势如此巨大,可就算是最落魄的冒险者都不会使用这样的武器,丢不丢人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与价格相对的,这些白色的武器除了箭矢、弹丸、飞刀一类还勉强可用之外,其他的在冒险者们看来根本就没有使用价值!
然而……这些人居然用这样的武器……
再联系到这些人的态度、手段、外形,还有诺亚那身带着淡淡的青色光芒,法袍上镶嵌着昂贵的宝石,以及腰间的那把怪异的的长剑以及神秘的坐骑,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角色。再看看这些装备参差不齐的混混……如此实力对比,他们居然还是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难道他们不知道诺亚那身一副所代表的是什么吗?
还是……
陈真看了一眼至今还没行动个队护卫队,若有所思对方的那名光头兽人头领,还在那大吵大叫的放狠话,用自以为很拉风的态度命令“……赶紧交出坐骑、武器、魔包还有钱袋我就饶你一命,不然你就等着……”
“咩
突如其来的一声羊叫打断了那名光头兽人的话…………嗯……其实不如说是那名光头兽人的话一下子就变成了那声羊叫。
因为他正说得起劲的时候,陈真忽然从后面走了过来,并且随手就把那名看上去非常拉风呢个地光头给羊掉了。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那些马仔们吓了一跳。看着他们的首领被摆成绵羊之后,还愣了一下,大约停住能有10多秒钟地时间。这才回头看到了陈真。
“炮灰就是炮灰……说吧,谁让你们来的?”陈真哼了一声,很平静的问道。在他看来,跟这些小混混根本就不值得生气,他们那脆弱的生命力甚至还不如蚂蚁,只要陈真愿意随时都能碾死他们。所以在陈真看着这几个小混混对着自己喊打喊杀的时候,他都懒得理他们。随手召唤出了死灵法师。
还记得陈真曾经招募到的那个稀有的6阶军团生物吗?当时与他一起被陈真招募来地黑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近似突破状态的9阶顶峰了,这名死灵法师当然也不回被落下。
之前。死灵法师所拥有地技能不过是区区地两个而已。一个死亡之雾。另外一个就是召唤骷髅。当然。还会普通地攻击就不算是技能了。虽然他地普通攻击也是需要耗蓝地……
拿到了死灵法师之后。陈真一直觉得这个单位实在呆过薄弱了。那种毒雾似地东西所能造成地伤害实在不多……而召唤骷髅呢?听起来好像很拉风地样子。但实际上那些召唤出来地家伙并不强大。在有限地时间内。实力很有可能只有生前地一半罢了。很是对不起这个技能所需要地那些魔法值。而且1阶地时候。成功地几率也是是太低了。大多数都是一个召唤术上去就没有动静了。所以。陈真一直以来都对这个亡灵法师无爱。并且很少将之召唤出来战斗。
但是在克苏恩地那次中。陈真也没考。就将它也升级了。因为当时过于仓促、紧张。而且诶陈真地身边也没带多少军团生物。自然而然地。摸出来地那几个都是现有地。等级最高地升级阶位喽。
当手中地死灵法师跨过死灵大法师、巫妖。一直达到大巫妖地程度时。陈真这才发现。这枚军团生物地真正价值!
“巫妖!!”“我地天哪……巫妖……”“竟然拿是巫妖!!”“快开城门。我们要进去!!”
在陈真召唤出大巫妖地刹那。围在旁边看热闹地人群呼啦一声就散开了。所有人都玩命似地使劲往地精城市里面挤。原本还算安静地场面霎时间就混乱了起来。被挤得哭爹喊娘地声音。被踩了地尖叫声。心痛货物被推翻后叫骂地声音……
巫妖,尽管大多数人都没看出来,陈真拥有的是比巫妖还要强大的大巫妖,但仅仅巫妖这两个字,在其他人的心中就已经足够危险了。更别提是什么大不大了。在普通人眼中,8阶已经是一个梦幻般的存在了,尽管陈真等人这次去安其拉干掉的每个boss,如果按照阶位来划分,那都是一些10阶以上的、等待着某些突破的强大存在。
但这并不是原住民们所能轻易接触到的东西,在他们看来5阶的魔兽肆虐、6阶的地龙骑兵,就已经是天大的麻烦或者很强大的存在了,更别提像那些冒险者一样故意寻找boss,并且与之战斗了!
所以,8阶巫妖的威慑力,就连陈真自己都没想到会引发这么聚类的骚动。看着那些四散逃去的原住民商队,如临大敌的加基森卫兵,还有那些兴致勃勃的冒险者们,陈真忽然觉得,似乎自己距离平民们的生活已经太远了……
看到陈真呼啦一声放出了一只巫妖,还是那种身上带着诡异的飘带,脚不沾地的那种巫妖(其实就这一种了啦,混混们将传说中的其他东西也当成是巫妖了),所有混混都感到一阵没来由的颤抖,腿肚子发紧之于,看到陈真似乎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这些小混混都纷纷扔下武器,抬腿就跑,而且还是四面八方的乱窜。期待着陈真不能一一的将他们抓回来,至于谁是那个被抓住的倒霉蛋……那可就不在他们地考虑范围之内了,无非是水杯逮到谁倒霉呗。
“恩?”陈真有些奇怪。他没想到自己的这枚军团生物居然有这么巨大的威慑力!忽然给他一种很假地感觉,这些人是不是在演戏?不过是个大巫妖而已,有没有必要摆出这么这么大的阵仗来?
那群小混混刚跑出两步,就绝望的发现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了,而且围住他们的人看上去都不太好惹。
“各位大哥……有话好说……”另外一名说得上话的人类上前说道,他说的也是地精语。
“哼……跟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群炮灰而已。”陈真不屑道。“说,是不是那边地商队雇用你来的?(混混一愣,然后摇头)还是靠城门最近的那个地男人??(混混还是摇头)”
“都不是事!?你别跟我扯淡,刚才我明明看到……”陈真的话还没说完,那名人类混混就苦笑着打断了陈真的话。
“您猜得真准,我们还真就是帮人试探来了,但是究竟是谁,之后那个被你们变成羊羔的那个人知道,我们其他人根本知道雇主是谁……”从他的口气可以听出来,他对于这样的很有可能损兵折将的高难度打劫活动持保留态度。不过团队中一直是那个光头去接生意。而且光头兽人刚愎自用,根本就听不进其他人的言语。
这一次,他不过是一个偶然地机会。被一名刚刚进城、很有钱很有权的人物看重了,这才有了这次任务。他甚至还没等自己的队员集结完毕,就迫不及待地给追上来了,在他看来,不就是吓唬吓唬平头老百姓,然后拿到他们的坐骑吗?这个套路光头兽人甚至都已经玩烂了。要知道他在这里混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被剿灭或者被别人剿灭,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而是这名队长的确有他称道的地方。
那就是替别人欺负人。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人家是否拿自己当炮灰,只有一点,只要拍好了大人物的马屁,做好分内的事情,讨好那些大人物地开心后。自然而然的就能得到比较高的地位了。
但这一次。这名小头目可是看走了眼啊……他以为诺亚就个人,而他所得到情报。也没有只是说这个人的等级应该不低,而且坐骑很稀有。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信息了,按起来说,接到这样的活计他也会仔细想想,但一来这次的大人物很强力,另一方面对方就一个人,然后他们就急匆匆的来到了现场。
“哦……”陈真点头道,然后摸了摸那只绵羊的脑袋,“现在,该说地都说了,不该说地也说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不用记者说,有自然好,没有也不会为难你……”
听到这里,一直不安地绵羊终于松懈下来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我们不会为难死人的……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陈真接下来的话,让绵羊猛的一抖。
“好了,起来吧。”说着,陈真一脚把那只肥肥的绵羊踹出去老远,绵羊打着滚,浑身的白毛都变得脏兮兮的,随着一圈圈的翻滚,那只绵羊在滚到牛倌脚底下的时候,就重新变成了人形。
“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跑的话……我就让巫妖把你的灵魂关在戒指里,然后让狗吃掉你的身体!”陈真问的很邪恶。
看着周围那一圈装备鲜亮的冒险者,光头兽人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哦,原本就是绿的。哆哆嗦嗦的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最后他还一个劲的表示,如果他知道这帮家伙是一起的,他绝对不会上来骚扰任何事情,最后在陈真的宽宏大量下,就将那队原住民混混给放炮了。
“你们说,这算是什么事?有人看上我们的坐骑了?”陈真耸耸肩。
牛倌咧嘴笑道:“也不稀奇,你想想吧,当我们剿灭了安其拉,并且诶干掉了大多数虫巢后,虫子就越来越少了,虽然空白共鸣水晶的秘密也渐渐传开了,但谁能向我们这样弄到这么多高端的军团生物呢?羡慕嫉妒自然也就可能了。所以当某些人特别想要又花不起钱的时候,很定会想出一些歪门邪道的。”
陈真耸耸肩,然后看到那有一队地精士兵走了过来。然后回头跟牛倌说:“呵呵,看来我们有那么点新的麻烦了。”法律,我要求你们放下武器,停止反抗,不然……”那名地精小队长用他那尖细地声音宣布道,不过没等他说完,陈真就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这群矮子。好像小朋友一样拿着一堆玩具似的武器,并且非常非常认真地地精们,陈真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然后耐着性子听着那个地精小队长太监似的声音不断的回荡着,一丝不耐爬上了心头。
所以打断他道:“你是傻逼把?”“啊?”那名地精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陈真居然敢骂他。
“你是不是真的傻逼?”陈真看他没反应,一脸认真的继续问道。
“你竟然敢侮辱加基森地警卫队小队长!?锁起来,都给我锁起来!我要把你们关进电牢里!!”那名小队长用他那独特的嗓音尖叫道。
“哼……”陈真看着那帮地精叫着跳着,端着那些奇怪地武器小心翼翼的想自己接近,慢条斯理的从他的魔包中摸出部落徽记。然后轻轻的挂在自己的左胸。
“……”顿时,所有地精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石头守卫……大人?”那名地精小队长对于部落的军衔有些陌生。
“挣开你的小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老子可不是平民!还有……石头守卫?你妈把失明症遗传给你了吗?看情话粗了。我可是12阶的将军!!”陈真轻轻地用袖子擦了擦那个代表着将军的图标,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不得不说,在这陈真他们这群冒险者身后,地确是有哪儿一个强大的力量团体。那就是部落的军方。团队中,最高军衔的人是r14的高阶督军牛倌。其次就是r12的将军陈真。再次很么石头守卫、血卫士等等都多得是。
向知道这个军衔地分量有多重吗?参照雷克萨没有远征外域时,与牛倌并肩作战时还需要与他平起平坐。要知道雷克萨可是部落的高阶领导人之一!而在安其拉中,就算格罗姆很是不爽牛倌那汇藏着掖着在背后出鬼主意的样子,但在牛倌求见的时候,就算再累也会将牛倌让进去,可想而之r14的高阶督军究竟有多么大的影响力了。
“见过将军大人。”刚才还愤怒着抓狂的小地精们,忽然变得恭顺起来。
“究竟是谁排你们来的?”牛倌忽然问道,这个问题显然是问在点子上了,不回答吧?毕竟人家的军阶比自己高得多了,不回答就等同于叛国一样地行为。特别是在加基森中融入了百分之50地奥格股份。r12的将军,在这里就应该有更大地影响力。
地精队长犹豫了。一边是一个大人物,另外一边确是很高的军衔,不论为哪个人说话,似乎倒霉的都是自己罢了。
“地精小队长,现在你也属于半个奥格瑞玛的人了吧?我命令你告诉我们。”牛倌轻轻擦着自己胸前的部落徽记,用动作无言的提醒着那个地精自己的军阶。
“r14!!你是高督大人!?”地精小队长一脸震惊,大约能愣了差不多2分钟左右,然后就好像任命了似的,随着牛倌是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与陈真的将军军衔不同,将军不过是个12阶而已,每年都会诞生不少这个阶位的冒险者,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值得注意的,就算闹起来,也不过是一些小纠纷罢了,相信奥格瑞玛的军方也未必会因为这么点的小事而兴师动众……如果当时值班的人正好心情不错,干脆就大笔一挥,直接画掉仲裁申请也说不定呢。
但是牛倌的军阶可就不同了,那可是能与大佬级别的任务平起平坐的强人了!这要是闹出点什么纠纷,事情可就大条了,所以也由不得那名小地精不肯说实话。
了解到所有因果之后,牛倌苦笑道:“大家……你们知道为什么有炮灰来攻击我们吗?”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还用问你啊?”大宝看和那群地精卫兵也走了,不由得一阵叹息,有没有架可打了,原本他可是很期待着呢。哎……
“不是因为什么诺亚的坐骑,人家看上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坐骑!今天早晨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我们使用的坐骑了,然后就一直安排人来等我们回来……”牛倌慢慢的道出了众人为什么频频遭到恐吓。
“哼。”大宝闷哼了一声,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城门那边忙碌的景象。
陈真抬头看了看天,然后道:“我们也快进城吧,诺亚!你也别看了,先回到旅店洗个热水澡再说……再等下去天可就暗了,到时候点吃的厨房也不给做了。”
众人纷纷响应。
至于那位大人物是谁呢?
牛倌早就从那名地精的口中问出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众人,他们各有个的任务,牛倌也不好打搅他们,所以这件事就由他自己来先接手过来了。
用过晚餐之后,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查资料的查资料,剩下牛倌、陈真、忘我几个人坐在嘈杂的餐厅里,慢慢的喝着饮料,越过一个长长的桌子,看着另外一边的酒吧中,那些大声喝酒划拳的自由佣兵与冒险者。
灯光渐渐暗了下去,这个暂时充作餐厅的一角,也在几个工作人员的收拾下,慢慢的收拾成与边上的酒吧相同的格局。其实这里原本就是酒吧的一部分,但晚餐这个时间,还是要区分开喝酒买醉的人与用餐之人,不然清醒的与醉酒的,是最容易闹出矛盾的两种状态了。将两边分开可以有效的降低桌椅修理费的支出……
“看,那几个人,是不是来找我们的?”陈真的话打破了原本三人之间的沉默。
顺着陈真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群地精原住民向这边走来,他们身上可没有那些城市卫兵的徽章了,看来,应该是那位大人物的死人卫队。
“哼哼……我还没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牛倌自言自语道。
我痿了今天……
第一节06 贪婪的地精
“他们倒是有脸找上门来……”陈真哼道。
嘈杂的酒馆中,昏暗的灯光,还有那几个地精,慢吞吞的分开人群,径直向着牛倌他们的位置走了过来。这时候,陈真的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些别的问题,例如为什么那些大汉还没喝醉呢?
可惜,陈真恶意的诅咒没有实现,地精们与那些准醉汉们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也让陈真稍稍的感到一些遗憾。
“啧……居然没有打起来,忘我,你去捣个乱怎么样?”陈真的脑子里忽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坏主意,当然不会就这么憋着,赶紧忽悠忘我,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弄点乱子什么的。
“扑哧……”牛倌那边倒是乐了起来,笑骂道:“学谁不好,非得学大宝那个贱人,你没有发现吗?眼来刚进入我们团队时,多么乖巧正经的一个孩子啊……你看看现在,你觉得你跟大宝还有什么区别吗?”
“恩……还是有点。”陈真一脸思索的表情,顿了顿,然后认真道:“他比我更不要脸,所以我总说不过他。”陈真摸着下巴眯着眼睛,一副自己所说的就是真理的模样继续道:“不过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什么胜负、什么贱不贱的,都是末节,最重要的是有一点大宝比不上我。”
一边说,陈真一边摸出那死亡骑士与大巫妖的棋子,脸上还带着点邪异的笑容……
“他……没我帅!”
“噗!”牛倌一口咖啡差点吐在陈真脸上,他还以为陈真要说大宝打不过他呢,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了这么一句雷人的话。
陈真躲得很快,在牛倌喷出那口咖啡的同时,就蹦到旁边,侧着身子对着牛倌,一脚踩在椅子上。左手轻轻的捏着两枚妖异的棋子…………如果嘴里再叼上一朵血红的玫瑰,那可就太完美了,简直就可以去演夜礼服假面或者吸血鬼伯爵之类的了。
当然。是僵尸版地。
……
继续摆着破死。陈真故作优雅地说:“嫉妒?嫉妒也没有用。我就属于那种越喷越帅地类型。随意续
“……”牛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陈真身后。那群地精护卫刚刚簇拥着某个大人物来到桌子旁边。就被一口温热地咖啡淋地一头一脸。也不知道刚才陈真地那个位置是不是故意弄地。居然这么准地就闪开了牛倌地吐息。而牛倌地吐息居然也正中最关键地人物…………他旁边地保镖可一点都没沾上。那一口咖啡毫不浪费地都喷他脑袋上了。此时正顺着他地脑袋往下流。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牛头人地“一口”咖啡究竟会有多少。特别是对于哈没有牛倌一条小腿重地地精来说……
简直就是洗了个澡一样!
那名地精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了。
难道他是故意的?
不可能吧?
地精正在心里犹豫着用什么态度来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牛倌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非常客气地又是帮忙擦衣服,又是道歉。只不过牛倌用的是一条看上去已经很脏了,并且还带着点异味的“毛巾”。而且对比与他地力道,这简直就是蹂躏一样!地精那小身板可受不了牛倌这么热情的服务。就连他身边那几个想要拦着牛倌不让他继续“袭击”的卫兵,都被牛倌三两下的就给撂倒了。表现得还像是很热情似的。
看到这一幕,陈真表面上虽然还是一副很抱歉的样子,实际行动却在拦着那几个卫兵,不让他们接近牛倌和他们地头。
至于忘我……这家伙都看傻了,自从陈真跟牛倌递眼色,直到刚才那场“意外”。再到现在这两人配合着,非常热情的蹂躏着那个看起来应该是个头的家伙……忘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俩贱人不是商量好的吧?不对啊,他们一直当着自己的面说话来着,自己怎么就没发觉呢?
难道真的是我老了?
忘我双手成丫形托着自己的脸,胳膊肘放在桌子上两眼望天,一脸天真的思索着。
话说,贱也是需要天赋滴……
折腾了大约能有5分多钟,牛倌终于在对方已经无力惨叫之后。悻悻地结束了他地“热情”。将那个脸上的褶子都被擦平了地地精轻轻的放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才坐回自己的坐位。
“哎呀。真是太失礼了,抱歉抱歉,实在太对不起您了,您吃饭了吗?要不我请你吃个饭什么的?”牛倌嘴里虽然说着客气话,但是问出来的问题却很没诚意的样子。正常来讲,自己弄脏了人家的衣服,如果真心赔偿的话,经济实力不允许就得帮人洗洗,经济条件好的话,那就是买件新的送给人家,这才显得有诚意。
按理说,区区一件装饰性的衣服,对于牛倌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但牛倌却主动回避了这一点,反而要请人家吃饭………众人回来的本来就晚,再吃晚饭,这可早就过了饭点了……试想,一个人在晚上9点多邀请你去吃饭……
正常来讲,这个时间还没吃晚餐的,应该已经没有了,除非是刚刚在外冒险回来的。不过看着这名地精大腹便便的样子,也不像是爱出门的人吧?
“吃过了,谢谢……”胖地精尖声答道。现在他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谅解对方,脸上因肥胖而叠起的一层层褶子,在牛倌的暴力下透着一种非正常的紫色,好像皮肤下有淤血似的……可想而之,刚才牛倌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现在,胖地精只要稍稍动动嘴唇,就觉得一阵阵的疼痛,更别提说话了,可以说。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听牛倌看看而谈,而不是尖叫着跑掉叫医生,只不过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而对方的态度也太过诡异罢了。
看着那个胖地精都被自己忽悠迷茫了,牛倌脸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乐开花了。刚才他看到陈真的眼色之后,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此时牛倌很佩服自己当时地悟性,一下子就把握住重点了。
原来当贱人是这么欢乐的事情啊……
牛倌忽然有些羡慕一直贱着的大宝,怪不得这家伙就算挨打也是一副乐在其中地样子。原来欺负人欺负到对方哭笑不得,居然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这一瞬间,牛倌堕落了。
陈真在心里暗暗想到,看着一个不算那么纯洁,还有那么点底线的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作为引导者,陈真的心情也是外锐的嗨皮,原来大宝的心情是这样地啊……太爽了点吧?
在这一瞬间,陈真也坚定了自己的道路。
“阿嚏!阿嚏!”
楼上。撑的好像怀胎8、9个月似的大宝,忽然连着大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又有谁惦记我了?真是的……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吗?”然后翻个身,随手将什么东西扔到了创下,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大堆的食物包装纸,还有几个酒瓶,而他的法袍。就那样随意的扔在了地板上,酒瓶里没有喝完地液体,顺着地板的纹路,将他的法袍整个都浸湿了。
而被他扔到创下地,居然是半袋没有吃完的薯片……油腻的小家伙们撒了半床+一地。而大宝,居然还在床上抱着这些东西睡得昏天暗地的!一点也没感到不舒服。
其实,大宝就是这么个邋遢的人。
经过刚才那场闹剧之后,被恶狠狠的整了一下,而且还不知道自己被整。不敢在脸上露出什么不满表情地。还得陪着笑脸跟人家商量的胖地精,心中的苦、痛与愤怒。有谁会懂呢?
两句话说开了后,就连陈真都为那名胖地精感到不值。
因为,他不过是个传话的而已,地位相当于大财主的老管家一样,只是在这里不那么叫………行政秘还是什么玩意来着?反正陈真听了两便也没听懂,该死的地精语!
即便是陈真这样的语言天才(误),通晓联盟部落3族语言的智者(误),凭借着他那强大的学习能力(误),在几天之内就懂得几句地精语地强人,至今为止还对地精语言中那些怪异地、生僻的用词方法感到无比地厌恶。
至于什么事怪异的,什么是生僻的……如果你问他的话,简单的几个字就能概括了:我不会滴!
看着这名地精跟牛倌用几里哇啦的地精语聊的开心,听得很吃力的陈真与忘我,郁闷的跑到一边去看台上的美女跳舞。
还真别说,自从这里被奥格瑞玛注资了之后,就连舞女的水平也高了很多。特别是跟藏宝海湾那个海盗聚集的地方混过之后,陈真现在感觉台上的那个女巨魔简直就像仙女一样美丽。
说实话,整个部落阵营这边,除了个别肤色比较好的亡灵之外,就属巨魔女性的质量最好了。看着台上那个活力四射的美女,听不懂地精语的郁闷,也随着那个舞姬的热舞,而随之淡去了。
现在登台演出的是3名巨魔少女,都是粉红色的头发,都扎着冲天辫,都有着小巧可爱的虎牙,配合着吉他与类似小提琴的乐器,踩着鼓点跳着欢快的舞蹈,就连陈真都不知不觉的随着那风格类似80年代末期美国乡村音乐的节奏而微微的点头,摇摆着。“这仨小妞不错啊。”陈真挪揄的问道,忘我看得已经入神了,陈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些巨魔翻飞的裙摆,是不是的就露出一条结实、修长的大腿。
“看不出啊,你还好这口。肤色不是问题,对吧?”陈真猥琐的嘿嘿笑道。
“啊?你说什么?”忘我被陈真的肘部拐了一下,这才惊醒,似乎陈真刚才问的问题都没听进去。
陈真笑得更邪恶了。眼睛弯弯地都快看不到瞳孔了:“装,你丫还装!看得眼睛都直了!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没见过美女啊?怎么样?你看上哪个了?”陈真使劲的勒忘我地脖子。然后指着台上的那三个活力四射的美女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忘我有些迷茫,然后推开陈真的手臂,皱着眉头道:“我才没兴趣呢!”然后又将他的实现沉到那些女孩腰部以下的位置,思索着:“……你不觉得,她们三个有点可疑吗?”
“可疑?恩,对,是很可疑的!”陈真点头道。“哎呀……怎么能长得这么水呢?太正了!那腿要是夹我腰上!!哎……太享受了!”陈真大有深意地看着忘我,然后嘴里故意说一些**的句子,然后看忘我的反应。
“……去死吧你,我说正经的呢!”忘我恼怒道。
陈真夸张的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躯,然后摇头晃脑的说:“我也是认真的啊,哥们,你多久没有发泄了?总憋着对身体不好,看你那眼神,都绿了都!卡姆昂!卑鄙!等她们下台咱就搭茬去!”
“不跟你说了,死吧你。”忘我干脆不搭理陈真了。然后也不敢再看那几个女孩了,怕陈真继续纠缠不清的,将视线摆在其他位置。然后思考着他所发现的奇事。
那三个女孩地腰部,都带着一个小小的,不容易发现的口袋,从式样上看不像是魔包之类地空间物品……而且,她们的大腿根部都好像系着一个什么东西,虽然被安全裤挡住了。但从那鼓起的形状来看……应该是类似皮带之类的东西……
这件东西忘我简直太熟悉了,那是一件女性盗贼专用的装备!而且,只有暗夜精灵的女性盗贼才能有机会弄到这件东西,现在却在三名巨魔身上看到了!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很奇怪不说……能拥有这件装备地女性盗贼,随便执行个什么小任务,都要比在这里跳几星期的舞要赚得多!(当然,是不涉及其他行业的情况下)为什么这么几个非常高端的盗贼,会在这里出现,并且从事这种准****行业呢?
由于陈真的打扰。忘我并没有看清楚那几个女孩大腿上所系着的。究竟是不是自己所判断的那个东西,尽管有舞台灯光的帮助。但那暗黑色的安全裤地包裹下,也很难判断出那么一圈凸起究竟是什么。
想到后来,甚至连忘我都有些记不清刚才所看到地东西了,碍于面子,此时又不好重新回去看,就算说出实话,大概也会被陈真嘲笑吧?索性不去管那些了,反正自己一行人也是在今天早晨刚刚到达这里罢了,看那些狂热的酒鬼们还在喊着几个美少女地名字,显然来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她们真的是高端的盗贼或者刺客,其目的应该与自己这些人无关吧?
不过……
陈真这家伙最近越来越贱了啊。忘我摇头叹息着…………陈真至今为止还没放过他,甚至还越说越起劲了,此时正在围着他跳舞,一边跳一边还说着什么***eon之类的乱叫,弄得忘我躲也不是,呆着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里了。
陈真忘我在一边玩得开心(忘我抓狂道:谁开心了?谁开心了!),牛倌这边的谈判却陷入了僵局。
别看牛倌之前好像不在意似的样子,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在原住民中受到尊重,特别是最近以一名冒险者的身份,进入了奥格瑞玛官方之后,甚至在部落最强大的主城里都有一定的话语权了,在一向低贱的、没有自己主城的地精面前,多少还是有点优越感的…………如果他以官方身份来的话,就算是加基森的地精领主,都要恭恭敬敬的迎接出来,更别提一个区区的城防大队长了!
(实际上是负责城防事宜的议员,这是从那个地精口中得到的消息。)
原本以为对方是派人来道歉和解的…………毕竟做得已经那么明显了,不道歉的话这边肯定不能罢休的!
但现在,就这么个小人物,居然很随便的派了一个人来,在自己面前神气活现的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他要以5000金币每只的价格收购众人的坐骑!并且要求不少于5只!!这算什么?强买强卖吗?要知道就算是比较常见的梦魇都不知这个数!
当时牛倌的脸色就拉下来了,这家伙究竟是不知道高阶督军这个军衔代表着什么呢?还是另有图谋?要知道冒险者可是杀不死的,而且还是一名身份非常高的冒险者!就算是部落或者联盟这么强大的势力,对于冒险者们也只是分化、利用罢了,不敢让他们联合在一起,而地精这么小的势力居然也敢明目张胆的欺压冒险者!究竟是他们获得不耐烦了,还是另有阴谋?如果有阴谋的话,又是针对谁的?冒险者?奥格瑞玛?
还是别的什么?
牛倌的心头布满疑云。
冒险者们最大的依仗就是不可杀死这一点,但是在攻打过克苏恩之后,冥王日志上的那几个被烧毁的名单,以及一直没有在出现过的几人,一直都是牛倌的一块心病。此时看到这些地精居然有些肆无忌惮了,不由得有些怀疑……
要知道,地精们可是创造能力非常非常强的一个种族,地精飞艇、守城炮台等等一系列的高科技的东西,可都是地精们创造出来的。如果说哪个种族最先发现干掉冒险者的方法的话,那地精一族的确有很大的可能。
想到这里,牛倌那句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滚字,在舌头上转了两转,终于还是吞回肚子里了。
那名肥地精眯着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牛倌的表情看,直到对方脸上由愤怒变得犹豫的时候,肥地精才暗暗的松了口气,连神色也变得趾高气昂起来。牛倌没有留意到对方的改变,反而陷入沉思之中。
新的发现?这个可能非常非常小,但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敢在袭击不成之后,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其背后肯定有什么让他觉得很有把握!要知道,地精的名字中,可不是白有这么一个精字。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在夹缝中生存,地精们的行事风格都是很谨慎,如果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就肯定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意图的。跟原住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于各个民族的习性,牛倌都了解的比较深入,地精除了贪财之外,其他方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懦弱了,突然强势的表现身后肯定有什么妖异,这才是牛倌当场压下火气没有暴走的原因。
不过,对方的要求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他们了!
牛倌阴沉着脸,对那个地精使者说道:“你回去吧,告诉你主子,你们的价格出的太低了点,我们要考虑一下。”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冷冷的一推桌子,拽起深思的忘我和看美女看得入神的陈真,大踏步的向楼上走去。
一路上只听到陈真的挣扎声。
“我的美女啊……”
双手伸向空中,被牛倌倒提着领子向楼上拖的陈真无力的喊道。
第一节07 宴无好宴
“我滴美女……”
陈真双手颤抖着伸向远方……
牛倌一个脑皮拍的陈真两眼冒金星:“还t耍呢,老子跟你说正事呢!”
“哦!”陈真揉了揉闹点,脸上的表情终于正经起来了,微微的皱着眉头思索着牛倌所说的话。
三人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租用的套房中,说起来,经过上次甲虫之灾后,这一次重新翻建的旅馆,有了号称整个卡利姆多大陆最豪华的官方旅店之称。其中最好的房间,就是陈真等人现在租用的这个套房。
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远方的绿洲,还有绿洲之后那隐约能看到一丝的海平线。而另外一边,正好面对着地精飞艇塔,整个加基森最繁华的地方。前两条是环境因素,不能算得上一个好字,但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之中,已经是相当不错的风景了。紧接着,室内的装潢才是重点,大量移栽的植物使得整个房间看起来绿意盎然,跃层的3层楼设计,一层是有山(假扇)有水(室内泳池)的会议室、运动场与客厅,也是整个套间的亮点之一。2、3层则是住人的地方,原本还有什么室之类的地方,不过牛倌他们人比较多,入住之前就让工作人员将所有不必要的房间都撤掉,换上床铺了。
而陈真、牛倌、忘我现在就坐在游泳池旁边的圆桌旁,刚才牛倌将陈真仍在沙发中,然后跟他讨论正经事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还在搞怪,也不怨牛倌揍他。
“你说……”陈真被打之后,考虑了一小会,然后抬起头来认真的说:“我觉得,还是站在中间的那个比较好看。腿又长波又大,而且跳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啪!”
“扑通!”
牛倌挥起蒲扇大的手掌,狠狠的将陈真抽飞了,陈真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平滑地曲线,然后掉进了旁边的水池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忘我看得一头冷汗……
“那个……你有什么看法?”牛倌像打奥尔夫一样抽飞了陈真之后。拍了拍手,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征求忘我的意见。
“我……”忘我满头大汗不停的流,身子也向后微微地缩了缩,似乎害怕刚才的那一幕在自己身上重演似的。
“不要怕,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牛倌努力摆出一副开明的样子,但似乎还在水中挣扎着的陈真,更能衬托出牛倌的行为准则究竟是什么,所以忘我很小心的告诉牛倌。自己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没想好。你还拖拖拉拉半天才告诉我,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嗯?”牛倌瞪大了眼睛盯着忘我,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似地。
忘我忽然一拍脑袋,好像醒悟了什么似地,就在牛倌以为他要发表自己的看法时,忘我一个跟头翻过了沙发。接近着进入了潜行状态。
“你自己玩吧,变态,我走了。”
这句话就是忘我消失后所留下的,即使是牛倌也不能在忘我潜行的时候给对方抓出来,毕竟这里不是野外,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范围性攻击魔法。有些抓狂了的牛倌看到忘我消失了之后,不禁有点懊恼,好不容易有个能商量地人。居然被自己吓跑了,这可真是办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喂,让你乱开玩笑,吓跑了一个吧?”陈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一身湿漉漉的陈真正在用火焰结界烘烤自己的衣服法袍,“过来说吧,刚才你说的那些,我被水一激有点想法了。现在身上都是水。过去该弄脏了,你来这边说。”
陈真一边拧着衣服。一边很诚恳的邀请牛倌过来,似乎他真有什么想法了。
牛倌叹了口气,拽了一个躺椅过去,一**坐在椅子上,准备听陈真着呢么说。对于地精们突然的强势,牛倌有些看不懂,而他这个人心思还是蛮重地,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心里转悠时间长了又想不清楚,难免会有些钻牛角尖。每当这时候他就比较喜欢跟自己的队友聊聊天什么的来分散分散注意力,听听队友们是怎么说的,大多数时间都能给他一些灵感来解决眼前的难题。
特别是陈真加入团队之后,陈真这个人的思路清晰、分析准确,是牛倌从未遇见过的,如果是没有经验支撑地纯判断或分析,陈真往往做得比自己好得多。这就是为什么牛倌最开始就很看重陈真地原因之一,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再过几年,陈真的见识、经验上来了,那么他也就要到退休地时候了。
毕竟对于团队的领导,牛倌干了这么多年,多少都有点觉得团队束缚了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不得不遵从于理智,因为他所作出的决定已经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还有那么多信任着他的队友也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改变着命运。虽然程度不同,但或多或少的都在音响着他们。
“哎……脑子乱了,我真想不出,那些地精究竟能有什么依仗?还是高督的称号完全没有威慑力了?”牛倌喃喃自语。
“呵呵,不是你不行,是这个地方太小了吧?也许人家根本没意识到高度是个多么牛逼的称号呢?又或者人家认为你这个高督是冒充的呢?这都是没准的事。”陈真笑着拧干了自己衬衣,然后将它平摊到旁边的椅子上,手中开始拧下一个,嘴里半是认真,办事开玩笑的说着自己也没注意的话。
牛倌原本也是随便听听,不过回过味来之后,忽然觉得陈真说的话也有那么点道理。
“喂,牛倌,帮我把水池边的那个披风给我拿过来。”陈真忽然喊道。
“哦……”牛倌也没多想,就向水池边走去。
“哈!”陈真猛然用力,一下子就将走到水池边的牛倌给掀进去了。
“你个傻逼,哈……”陈真进入哈利波特7部曲循环中。
陈真一边笑。一边用冰箭射击牛倌周围的水域,虽然没有直接攻击他,但那冰冷的温度也让牛倌不好受,渐渐的,居然在牛倌身边的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地冰!只看牛倌不停的在说中打喷嚏……了。”半个小时候。备受折磨的牛倌终于被陈真拉了上来,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喝着热可可,看着陈真都是眼泪巴巴。
“谢谢夸奖,也不知道谁先抽我的。”陈真回答道,而且从表情上看,就像是牛倌说的真是夸奖的话似地。
“我x,你就不能正常点?我这骂你傻逼呢。知道不?”牛倌裹着毯子嘟囔着。
陈真抬头看了牛倌一眼。乐了,很认真的说:“你认真的?”恩……”擦掉鼻涕之后,牛倌也很认真的答道。
“大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