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抬头看了牛倌一眼。乐了,很认真的说:“你认真的?”恩……”擦掉鼻涕之后,牛倌也很认真的答道。
“大宝说的,要是别人骂你,你都不生气,那他就没有成就感了。也自然就停下来了……所以他现在根本都不说脏字的,你不知道?他没跟你说过?”陈真一脸惊奇的看着牛倌。
“我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进步这么快了……,跑得还真快!”陈真扔下手中的牌愤愤道。
“哼……谁让你们笨了呢?居然会被这么古老的骗术给骗到!要是我就不上当!”牛倌摸着嘴角上的毛发,做师爷状。
“你也是贱人……睡糊涂了吧?太群嘲可是要别河蟹地哦陈真一挑眉毛。
“咳咳……那个啥,今天活动先停了吧(“用你说!”陈真打断道。不过牛倌没理他继续说),昨天,我们的行动非常有效,希望明天再接再厉,大家一起努力,好了解散吧!”
自说自话之后,牛倌转身就想回去补个觉,可惜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因为牛倌的事件而跑掉了大宝。绝不能再跑了牛倌!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所有人在那一霎那。都是这么想的。如果牛倌知道他的团队居然这么有默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因此而高兴?那似乎悲哀了点,会因此而生气?但毕竟是一大进步啊!
总之,会很矛盾吧……
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那就是痛、并快乐着。
何能诠释牛倌当前地心态。
众人也没怎么过分,毕竟牛倌现在是带病之身,也就随便折腾折腾,和和混合酒之类地东西,就放过他了。
闹够了之后,牛倌就接替了大宝的位置,跟众人甩其扑克来。
“哦,对了。”陈真打着打着忽然停了下来,一拍脑门。
“被你俩刚才那么一闹,我都差点忘记了。”或者,陈真扔下牌,跑到门口拿了一叠东西回来,然后又跑了回来,扔在牌桌上。
“这是什么?”众人起地都比较晚,都没看到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谁知道呢,请柬吧?人家让牛倌亲启来着,哼哼,那些小地精还真是过份呢,牛倌,人家一点都没把你放在眼里。”陈真嘴里说着嘲笑的话,但大家也能听出他声音中的不爽,今天早晨陈真是被饿醒的,出来找东西吃到时候就碰到了那么两个地精,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大家都知道刚起来是,看到陈真一脸不爽,还在觉得奇怪呢。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了陈真当时为什么心情不好,然后一脸好奇的抽出一张请柬,去里面的内容。
“靠!太嚣张了吧?他们是谁?原住民!?”光头破口大骂道。
陈真他们现在这个团队中。脾气最坏的人就要属大宝了,这家伙心情总会莫名其妙的就不好,然后引起他不愉快的人就会遭殃,再之后被他喷得体无完肤的倒霉蛋就开始揍大宝,如此循环不休……总之,最后的结果大家都会比较满意就是了。区别只在于。有地人过手瘾,有的人过嘴瘾……
除了(面对)大宝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那种很难生气的类型,或者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办事都比较成熟,很少会有热血冲动的时候。当然,这只是针对团队中的男性而言,女性里面可是有着饼干这个越来越放肆地母老虎呢……
不过任谁都想不到。团队里脾气最火爆的男性。居然是光头!
按理说没有女朋友、没有任何固定对象的其他单身者,火气应该比较大才是……
以上只是一句玩笑话。
但事实上,光头的确是很容易生气,他就属于那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类型。特别是看到这封措辞机器傲慢的邀请函了………路见的不平他都要吼一吼,自己身上的不平呢?光头帅小伙登时就火了,撸胳膊挽袖子地就要灭了那个所谓地高层。要不是众人死活拦下了他,也许这家伙就真的能抄起一把菜刀砍翻几百人也说不定……
牛倌看完那封邀请函之后,也是面沉如水,眯着的眼睛不是透出点危险的光芒。
“我们要去!”牛倌很坚定的说。
“什么?”一时间,陈真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如此侮辱牛倌居然能挺下来,并且低声下气地跑去他们的晚会!?开什么玩笑!就算面对部落的最高领袖萨尔时,牛倌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巨龙德鲁伊的尊严岂是小小的地精所能践踏的!?
要知道地精的地位为什么如此低下吗?不仅是他们没有强大的军队…………蒸汽坦克等强力武器他们也还是有地。并且实力不比很多6、7阶的军团生物差。更有量产的有点呢!不过在这片大陆上,注重的可不是这一点。
英雄,实力强大的英雄的数量,才是每个种族地位的体现。而千万年来,地精之中从未出现过英雄……这才是为什么,有用庞大金融优势的地精们地地位,居然连塞纳里奥议会这样地穷人都不如的原因。
而巨龙德鲁伊,正是一只脚已经迈进英雄门槛中地强大存在了!其实说起来。什么立功、什么与克苏恩周旋。都不如牛倌真正的实力来的震撼,其实陈真一直怀疑。巨龙德鲁伊的身份才是牛倌进入奥格瑞玛决策层的原因!
那份邀请函中具体是如何的措辞,这里就不写出来给众人添堵了,反正生气都已经生过了,陈真也不想在拉着其他人的心情也变坏,就没给其他人传阅,直接将那些请柬收了起来。不过牛倌看完之后还能这么冷静,这才是陈真最在意的地方。
“……你们不知道,昨天……”牛倌看了一眼群情激奋的队友们,然后就将昨天那名地精的传话说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分析着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信心,原原本本的说完之后,牛倌这才冷静的总结道:“他们现在措辞这么过分的原因是什么呢?无非是想激怒我们,然后再进行他们的计划。”
说到这里,牛倌顿了顿:“不管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只要触及了我们的利益,我们就一定要干掉他们……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之前,现将匕首给我收起来,杀气给我藏起来,睁大了眼睛看对方为什么敢这么做,然后掐断他的后援!敲掉他的靠山!最后关门放大宝,先折磨他几星期再干掉!!”
说到最后,牛倌已经是咬牙切齿了,可想而知这几年一直养尊处优的牛倌,究竟会被什么样的语言激成这样……
“放大宝!杀!放大宝!杀!”牛倌手下的马仔们,排成排做党卫军状,不停的挥舞手臂喊着口号。
大宝听楼下重复自己的名字,闹得正欢快,这才冒出头来看了看,发现好像跟自己没什么事情,就悄悄的跑了下来。问旁边的人发生了什么。
听完之后,大宝也随手翻了翻那张请柬,结果对于上面地内容显得很不屑:“就这水平也想激将?拉倒吧,我看着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会是幼儿园的家伙些来的吧?这么幼稚,要我我才不这么写!谁生气傻逼!”
刚说完傻逼二字,大宝就自觉失言了。听着周围的声音陡然消失,大澳讪讪的将请柬放下,小心翼翼的看着愤怒地众人,然后很纯洁的打了个哈哈:“其实我是来打酱油的……”
“没有酱油了,打你吧。”陈真提议道。
“我……”没等大宝说完,周围那些群众就一阵乱吼“好好……”然后一齐冲了上来,将大宝按在地上狂扁。
陈真看着大宝皱着眉头,一副享受的样子。感叹道:“看着你那无耻的样子。我很欣慰啊……”
打也打累了,出了一身臭汗,众人骂骂咧咧的去洗澡去了,而牛倌则一脸舒爽的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恩爽,出了一身汗以后。我这身子骨也轻了二两,感冒也好了不少,正应该谢谢你啊……”
大宝托着肿地好像馒头似地腮帮子,费劲外加吐字不清的跟牛倌说:“既然那么爽了……能不能劳驾给我治治?我这好像带着俩咪咪似的,都没地方放。”大宝可怜兮兮的说道,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说了能有半分多种…………没办法啊,疼啊!说完之后也不管牛倌听懂了没有。自己就坐在边上喘气,显然再让他重复一遍是没有可能了。
“恩……实话跟你说吧,不行!”牛倌坏坏的笑道,“别地地方都能治,唯独嘴不行,治好了你该喷我了!”牛倌回答的很坚决,因为他早就吃透了大宝是个什么样的人,翻脸不认人在大宝看来只是基本功。
“晚上的宴会……”牛倌不理一脸哀求的大宝。思考着今天晚上可能遇到的变故。
“无所谓了……”陈真打着哈欠。“反正今天晚上也没什么活动。哎,昨天晚上看到得那三个小妞真是太靓了。波大腿长……”陈真又开始叨念昨天晚上看到的美女了。也是,经历过克苏恩那次战斗的两个多月,再加上一个多星期地“恐龙”海湾的旅行,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没有几个能憋得住的。荷尔蒙分泌异常旺盛的时候,也难怪陈真变得稍稍有些花痴……
“丫傻逼!”这时大宝到是能说话了,陈真扭头看过去,原来大宝终于挺不住了,自己用治疗药水将脸上的浮肿给消除了。
“诶?骂我的时候就下这么大本钱?刚才你砸不用这个骂牛管?”陈真不解的问道。
大宝斜了牛倌一眼,悻悻地说道:“,也不知道这b是咋地了,学聪明了。我原本想求着他治疗,治完我再骂他傻逼的,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上套,白jb求他了!”大宝一脸吃亏地样子。
“哼!哼!”牛倌抱着手臂做高人状:“我早就料到你可定会翻脸不认人,我就是不搭理你丫的,你能把我怎么把?你打……不着我!”那句经典的“你咬我啊?”或者“你打我啊?”差点就从牛倌口中蹦出来了,还好出口的瞬间,牛倌就忍住改口了,不然大宝可真敢做出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一个一个的,防得这么厉害,无聊。”跃跃欲试的大宝再一次愿望落空,此时他在想,是不是要换一个风格了?居然让牛倌猜透了两次!
眼看着牛倌还想吹个牛什么的,陈真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跟大宝聊***。
“对了,大宝啊。”陈真起了个头,大宝还能不知道陈真啥意思?都是人精啊这可!大宝赶紧接上话,不让牛倌继续牛逼下去。
“啥事,陈哥继续说,啥事我都听着。任何!任何!事情我都……哈啊……”大宝虽然嘴里是跟陈真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牛倌,只要这家伙一开想说话,他就大声打断,然后看牛倌再说话,他就再打断,反正一直把牛倌嘴边哪句话也压得咽下去为止,牛倌好不容易开心一会,又被两人联手压制了。
“哼!走了!伤自尊了。”牛倌一看,这俩贱人联手了,赶紧找个借口跑路,要是真把战火往自己身上拉,那可就太2b了,还不如找个地方看陈真大宝斗嘴,然后在边上偷着乐。
“哎,都走了,我发现我俩真不能联手了,一联手所有人都跑!”陈真摇头道。
大宝哈哈一笑:“那是!也不看爷是谁?”
“说真的,昨天晚上我真看到3个正妹,超正!巨魔族的,那个小虎牙看得我心痒痒!”陈真没有理会大宝的言外之意,反而眉飞色舞的说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三个舞者。
“哦?有多正点能让你记这么长时间?”看到陈真的样子,大宝也来了兴趣,不过听完陈真说是在酒吧里的舞台上看到的,不由一皱眉头打断到:“不是什么j之流吧?”
陈真耸耸肩:“我昨天晚上也是那么想的,今天早晨我去楼下酒吧问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可是正规的舞蹈团哦!是在奥格瑞玛都很有名的舞姬组合呢,人家跳完舞就闪,可没别的活动了,要不是这样我也而没那么大的兴趣。”
陈真一脸八卦的问道:“你可知道人家住的是什么房间?”没等大宝猜测,陈真就开始自问自答:“人家住的可是我们楼上的那间!”
“怪不得……”大宝也是眼睛一亮,“我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旅店的老板说最好的房间租出去了,我还在想哪里来的大人物呢……居然是她们?今天晚上她们还有演出吗?”
“哎,要不怎么说倒霉呢,我今天去问晚上她们的演出时,人家告诉我,今天晚上没有了!哎……”陈真一脸沮丧。
陈真之前拿旅店说事可是有原因的,这里既然能号称是整个卡利姆多最豪华的旅店,其价格自然也相当强力,就连牛倌包下这里时,听到那个价格时也稍微楞了一下呢!
每天500金币的住宿费,不包含任何附加服务,甚至点心饮料早中晚餐都不包括!而且诶少于半年的订房时间是不会享受任何优惠待遇的!
这可是500啊!如果是在奥格瑞玛的话,这个价格都能包下最好的房间整整一周了!而且会有不少优惠呢!
能住得起这样房间的舞姬,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两个臭男人,在那聊的兽血***的,很快就到请帖上标记的时间了。
牛倌命令众人集合,然后很平静的说道:“走吧,我们去赴宴吧,我倒要看看那个地精究竟有什么靠山!”
第一节08 谁的底牌
“大人……他们真的会来吗?”被陈真和牛倌整过的那个胖地精,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脸上还打着几个补丁,看样子应该就是陈真等人上次给他留下的纪念了。经过治疗魔法的洗礼之后,居然还需要草药来抚平伤口……真是难以想象当时牛倌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治疗魔法对于开放性伤口的疗效非常显著,虽然对这种暗伤差了一些,当然,这也与原住民们所承受的治疗效果没有冒险者那么立竿见影有一定的关系。
对于原住民来说,自己本身体质的好坏,也是军顶所能吸收治疗魔法效果多少的关键。就好像不同的物体导电性是不同的,电阻非常高的东西与导电性良好的金属,其电传导能力自然是不同的。
原住民中的身体素质,各个种族都有细微的不同,有的好像铁、铝,有的好像石墨,像地精这个种族,天生就是硅这类的半导体,至于类似橡皮之类的绝缘体似的种族,目前还没有发现。
当然,每个种族每个个体都是有细微的不同的,甚至像地精这样的种族,也会出现体质特别好的,类似铁、铝这个等级的,只不过相对于整个族群的数量来说,这个比例可就小的可怜了。
而冒险者则完全不同。每一个冒险者的身体,其体质几乎是完全相同!都是那类似金属银一样的身体,电阻率非常非常低。对于魔法的传导性非常好,可以说每个冒险者在原住民之中都能算是极品。那可是一个治疗魔法下去几乎就是瞬间治愈地妖异体质!大多数原住民对此都是又羡又妒,同时还带着点畏惧吧。
对于胖地精的问题,那名留着八撇胡,穿着花衬衫的地精并并没有回答。反而一直焦躁不安的转来转去,似乎快要抓狂的样子。
“大人……”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脸上带着补丁地胖地精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八撇胡地精终于停了下来。不安的问道:“……你确定……那些人在你说出要求之后地表情很……很……”八撇胡照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他的意思。
“我敢肯定,当时他虽然想发作,但还是忍住了,我能看得出来。”补丁胖分析道:“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也有点底气不足似的,也没有再亮出那个徽章来……”
“我就知道!哪来那么多高都!高督闲着没事总往大沙漠里跑什么,你说是吧?应该是吧……”八撇胡不断的求证到,可以看得出,他很不安。
“是是是……大人……”胖地精点头道。不过。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不过……大人,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完全是装的……毕竟之前敢拿出来和那些士兵对峙,而那几个士兵我也问过了,他们说那地确是……”
“没有!不是!!绝对不是!!”八撇胡神经质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破口大骂。口水都喷到补丁胖地脸上了。好像羊角风发作了似地。由于那个日期地渐渐临近。压力越来越重地他。也不得不铤而走险了。
对于地精来说。只要有利益。就没有什么不敢地!不敢只是因为那个利益还不够大。不足以令他们铤而走险罢了。
补丁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有用了。只得黯然退下。
话说。这位八撇胡议员并没有多大地势力。甚至连陈真他们认为地掌控城防地权利。都不是百分百地捏在他地手中。但是。为什么这样一个相对于牛倌地地位来说。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地地精。为什么敢做到如此明目张胆地欺压冒险者呢?
还是因为利益而已。
说起来。这件事甚至还与陈真他们有一定地关系呢。
还记得藏宝海湾中,让陈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的那几天的竞技场战斗吗?那些大佬之中,当然不可能有这样一个小人物。但加基森与藏宝海湾完全是大财主地一言堂不同,这里是股份制地类型,最初在这里建城的人,每个人都持有一定地股份,而八撇胡的家族也是建立这座城市的人之一,所以他才能在这里获得现在这样的职位。
当然,后来由于奥格瑞玛的注资,使得这里的股份组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最终还是以地精为主体的。
加基森实际上是闪光平原赛车场的实际继承人,由于重建费用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出让闪光平原赛车场的股份,来吸引其他人注资重建那里,就好像吸收奥格瑞玛的资金来帮助重建加基森一样。
但是是事情最后却脱离了众地精的控制,代表着加基森的地精,在陈真等人的手中输了大量的份额,在最后,加基森中的实际所有者所占到的股份,甚至不足10%!这样一来平摊到每个人手上的股份,可就小的可怜了。
这种情况绝不是他们的初衷,也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未来那大笔的进账。最后经过无数次的讨论、争取甚至威胁,终于让大财主勉强答应,出售10%的份额给加基森的地精家族,他们毕竟是现在的实际所有人,如果真的惹急了的话,那很可能变成大家都没有了,所以为了顾全大局,藏宝海湾的海盗头子大财主,也不得不作出了有限的让步。
但这百分之10的股份,可不是平白送出阿里的,毕竟大财主也感到很是不甘心。所以要了一个天价。虽然比起重建费用,这个价格不过是很小的一点点而已,但对于已经油尽灯枯了的加基森各大家族来说,在付出了加基森与闪光平原赛车场地重建费用之后。很多家族都无力再支付一笔股份金以及与那股份相对应的重建费用。
当然,以上只是简单的介绍一下过程,其中究竟发生了多少龌龊、多少利益交换,甚至谈判中的内容,都是我们不得而知的。现在我们所看到地。不过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所呈现出来的结果罢了。想必当时,在陈真他们所接触不到的地方。也是有着激烈地谈判的吧?可惜,如此精彩的情节,陈真等人并没有进去。
原本想要吸收人家的财力来帮自己搞定重建的资金,但发起容易,想要继续掌控住事情的走向,加基森众才发现决定权已经不在自己受中了…………这里面的水深着呢,绝不是加基森众的这几个后起之秀所能了解地。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总之现在地事态已经超出了加基森众的掌控范围,所以也不得不忍痛接受这样的结果。
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
当然。与陈真等人相关的。还是眼前这个八撇胡。
他既然是加基森的股东,自然也对闪光平原上的赛车场享有股份。但现在,他所拥有的,不过是被藏宝海湾那强大的财力注资后,所摊薄了地区区1。4%的股份而已。当然,如果他再出几百万金的话,就能购买到一些大财主让出来的配额,大约能将他的股份提高到2%左右。
但他们家族的财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还悄悄的卖了一些传家宝这才挺住了加基森的股份。再让他们想办法挤出几百万来……那简直是强人所难了!清点了一些可以卖掉的东西后。资金上还有很大地缺口,这样巨大地压力都快将八撇胡给逼疯了。
终于,庞大的利益让眼红地他开始铤而走险。
也不知道是陈真等人的运气太差呢?还是八撇胡的命不好呢?非常不巧的是,就在八撇胡下定决心做两票之后,陈真等人就出现在八撇胡的视线之内了,随后就成为了八撇胡的第一个目标。
那天,在八撇胡巡视着城防,并且小心翼翼的寻找目标的时候,陈真他们在城门外召唤出那么一片拉风的坐骑……正巧让心怀鬼胎的八撇胡看到了。正所谓树大招风、财不露白。在一个饥渴钱财快要发疯了的地精面前拿价值连城的其拉坦克坐骑……当然会引发地精的贪念。
在甲虫之灾的后期。空白共鸣水晶的秘密早就泄露出去了,可惜空白水晶的数量相对于冒险者那庞大的人数来说。可就显得过于稀少了。然而,这些数量还算不错的空白共鸣水晶,却在最开始的时候,被大量的、无谓的消耗掉。大多数不明真相的群众,在搞到共鸣水晶之后都会先试一试,也许只是抓了一两只3、4阶的虫子罢了,甚至干脆就什么都没抓到就浪费掉的也不在少数。
当他们试验过后,就意识到了这东西的珍贵,然后开始疯狂的收购,一下子就让其他人也生出了好奇心人,然后自己找地试验、浪费掉……如此重复之后,仅仅是空白共鸣水晶的价格就已经是天价了,更别提那些装进珍惜的物种了。
而其拉作战坦克,这种优秀的做起就是最珍惜的那个系类之一。陈真等人还没了解过这些东西的价格,但是在加基森、在这个最邻近其拉虫族的城市中,八撇胡可是太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40万,这是上一次在这里成交的价格。不过这个价格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甚至有人出到了90万一只的价格,都没有人卖!不是不想卖,而是根本就没有货了!随着几大虫巢慢慢的被清剿,塞纳里奥甚至出台了保护措施,声称为了维护沙漠中的平衡而关闭了塞纳里奥与外界的通道,这样一来除了环形山中偶尔能看到其拉虫族外,也就只剩下塔纳利斯这个被人清剿了无数遍的地方了。
但这些资源终究还是耗尽了,几星期前,就再也没有人能从沙漠中搞到其拉甲虫了。虽然有人说这是因为那些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亡灵与传说中地浮空城堡。但八撇胡还是固执的认为,其拉虫族的资源已经被耗尽了。
所以。看到陈真等人的坐骑之后,他的眼睛都被金币给蒙蔽了。如果每只地价格算是100万的话,那可就是……将近2000万!?看着陈真他们骑着其拉作战坦克绝尘而去,八撇胡似乎找到了填补财政空洞的路子了。
之后地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其实在听闻那些人之中居然有r14级别的高阶督军。在心头计划了几百次应该怎么用的金币就这么消失了?他不敢相信,这才派出补丁胖去试探一下他们。结果牛倌的谨慎反而让八撇胡认为对方没有底气,是假的高督。
其实这并不能说明八撇胡的智商太低。但往往有些人在头脑发热的时候,他们地思想地确是如此简单。有些人玩个传奇私服都能扔进去几千,玩个网络游戏都能砸上万的人民币,同理八撇胡此时也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不断的幻想那笔似乎是唾手可得的钱财该怎么用,其他的问题,反而被他忽略了。
就这样,一边认为对方是假的。一边认为对方有依仗。两方面都发生了误会,话说牛倌这个当上的也够憋屈的。
颇有地精风格的宴会开始了。
虽然现在加基森地地精们一度财政紧张,但所差的也不是筹办宴会的这几个小钱,所以这次的宴会显得相当的隆重、热闹。
当然,如此大的场面,所来的人也不只是陈真他们开的,八撇胡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
这场宴会的还是为了加基森地几个巨头聚首,来欢迎大财主外地另一个海盗头子。黑胡子达可达玛的到来而开地。加基森的东边,也有一个天然良港,但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利用起来,这一次趁着加基森的金融危机,黑胡子似乎有意租用或者购买那个港口作为他的基地。现在对于这些地精来说,只要送钱来管他是什么人?先将闪光平原赛车场的利益拿下来才是正经事。
并且,对于将热砂港(加基森隶属港口的名字)变成另一个类似藏宝海湾的地方,加基森中的地精议会也是相当的有兴趣,并且希望在里面参一脚。这就是这次宴会的原因。陈真他们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喂。我说,你不要一直吃一直吃好不好?我们是做什么来的?”陈真无奈的拽着大宝的衣襟小声骂道。不时有人走过,看到大宝的吃相之后抿嘴笑,陈真也值得尴尬的微笑回礼,然后继续拽着大宝不让他吃。
大宝嘴里塞满了东西,然后还在不断的往自己的餐盘上夹东西,然后就这么站着吃,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在笑话他。
“不吃?不吃才傻逼呢。”大宝嘟囔到,当然,他这句话陈真可没听懂,因为他嘴里塞的东西太多了,走音走得厉害,而且就算陈真听懂了,形式也只会比现在更复杂也说不定。
“吃死你!”陈真看到最后没办法了,哼了一声离大宝远远的,自己找地方乱逛去了。
牛倌一来,就被那个脸上打着补丁的胖地精请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谈什么事情。而其他人则在会场中散开了,陈真对于这种大型的社交活动的经验基本为零…………好吧,我承认这里美化了一下陈真,他不仅是经验为零而已,甚至对于社交场所、甚至社交这个词他的理解都是有限的。由于生存环境的问题,陈真不掌握这些技能也说得过去,但现在出丑也就是难免的了。
所以当大家自由活动之后,陈真只好跟在大宝的身边,希望他可以帮帮忙,指导一下什么的,结果嘛……没想到呆在大宝这个贱人的身边反而会更丢脸!搞得原本就稍微有些紧张的陈真更加尴尬了,最后值得狼狈而逃。
在人群之中穿梭着,陈真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了。这里的人们除了那些西装领带的原住民之外,还有不少法袍盔甲的冒险者与原住民佣兵,看到这些熟悉地打扮。时间长了陈真也渐渐的就放松下来了。
这种场合实际上还是比较随意的,没有什么刻意营造出的紧张气氛,有目的地人时刻注意一下关键人物的东向,然后不经意似的跟他发生点焦急,当然这些技巧对于陈真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像他现在这么举着酒杯闲逛也没有人说什么。
就在陈真逛得有些无聊地时候,这个宴会大厅中的灯光忽然一暗,然后就看到一名地精跑到了那个舞台上。激动的吼了半天地精语。陈真本来就听不太懂,台上那家伙说得非常快不说,还有点跑调,让陈真听得云里雾里的。
不过等他讲完之后,随之响起的音乐就让陈真恍然明白了那名地精的意思。然后就跟其他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那等待着看看有什么节目。
随着渐渐激昂起来的音乐,三个靓丽地身影猛然跃上舞台,火辣地着装和动作新颖的舞蹈,在那三名巨魔少女的演绎下表现出一种另类的性感。一种奔放的美。
“咦?那几个美女舞姬居然来这里了!”陈真惊喜道。之前听闻对方今晚没有演出。他还有些失望,在这里突然又看到了,自然有种惊喜的感觉。
汗,大滴的汗,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的从八撇胡地脑袋上流下来。
敲诈就要开始了,虽然这种活计八撇胡可没坐过多少次,但只有这一次,令他分外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那名牛头人平静的表情下。那充满怒火的双眼每当掠过他的身体一次,他就会感到一阵阵战栗,好像被一名巨龙盯上似的,全身的手脚都麻痹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敢说出自己想要敲诈他们的原因。尽管如何措辞、如何使用自己的权利给对方造成压力等种种情况已经在他地脑海里反复演绎了无数次,但不知为什么,每当看到牛倌那双威严中透着点蔑视地眼睛时,他的那些话就好像一块卡在食道里地石头似的,图也吐不出、眼夜宴不下,噎得非常难过。
“哦……对了。说了这么半天……你叫我们来。是不是因为那个收购的事?”牛倌终于没有耐心跟这个小地精打太极拳了,索性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看他这个肾虚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靠山,他来之前已经做了详细的工作,这名地精不过是属于祖上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而已,别说跟大漩涡旁边的地精主城没什么关系,就连跟加基森中的其他家族关系也不是非常融洽。
“是的,那个……”八撇胡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你曾经提出过一个价格是吧?我说考虑考虑,但现在,我向再问问,你确定你的出价就是那个吗?”说道这里,牛倌的眼神猛然一凝,然后一股龙威就在他的身边弥漫出来!八撇胡吓得差点尿裤子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技能,一直字加基森讨生活的他,连出城都少,更别提见过巨龙了。这辈子他见过的最强大的生物,不过就是在藏宝海湾的角斗场中,看到过的一头6阶的魔暴龙罢了,就连甲虫之灾的时候,他也只见过最低阶的其拉针刺者和掠夺者,作战坦克级别的都很少。
毕竟加基森出事之前,他很幸运的呆在棘齿城中,那里的虫灾很快就被奥格瑞玛扑灭了,所以再高阶一点的虫子也没有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我……我……”面对龙威发作的牛倌,吓傻了的八撇胡除了我之外,其他的词完全都忘记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因为需要跟牛倌密谈,所以将牛倌引进了比较隐蔽的小会议室候中,此时整个房间中就只有牛倌和八撇胡两个人而已,原本以为自己用权势吓唬一下牛倌,再拆穿对方冒充高督的行为,作出一副想要报上去的姿态,牛倌就会乖乖听话的八撇胡可没想到,这家伙本身的实力居然这么强,远远超过了上次在荆棘谷古拉巴什竞技场中看到的那头强大的魔暴龙!
居然有这么高阶的冒险者存在吗?
牛倌一脸审视的盯着眼见这个小地精。
人际关系不行,职位低地过分。现在,就连区区的龙威都挡不住,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但对方为什么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呢?看他的样子虽然害怕,但眼中的坚定从未散去。似乎他还有什么杀手锏,只要摆出来自己就必定会屈服?这没来由地信心到底是哪来的呢?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当时那个数字没搞错?”牛倌站了起来。双手拄着桌面,上身前倾,好想一座大山一样,将自己的阴影投在那名小地精身上,等着铜铃大小地双眼盯着下面的八撇胡。尽管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但那一丝丝外溢的怒火,还是夹杂在牛倌的眼睛中撒落下去,将那个地精吓得完全缩在椅子中了。
“卫兵!卫兵!”八撇胡终于崩溃了。两行泪水还有小便。不自觉的流了出阿里。在牛倌的威压下,好像巨龙一样地威仪对这些原住民相当地有效。相反对于冒险者来说所起到的效果反而有限。
“大人!?”八撇胡一声尖叫下,大队的士兵呼啦一声冲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事先安排好的。
牛倌冷哼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翻龙威开路,居然还没把对方的底牌吓出来,让牛倌显得很郁闷。
“这是……怎么了?”混乱的场面中,忽然有另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那是一个很阴柔的声音。牛倌回头看去。只见一名留着长长胡子的黑发男子站在敞开地大门口,走进两步将身子半靠在门框上,有些奇怪的看着会议室中那诡异的一幕:牛倌做在自己的椅子上,十几名卫兵将,而那个地精……居然哭了!
“你是谁?”牛倌正杂懊恼,忽然看到这么一个怪人,不由得问道。看那些地精卫兵的样子,显然这家伙的来历也是不简单。
今年的万圣节是几号来着?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蹦出来了呢?
牛倌刮着下巴,看着这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若有所思的想着。
“美女空没啊?我请你喝个茶什么地?”一场热舞结束之后。陈真挤到前面。很突兀地冲着刚下台的三个巨魔少女喊道。
三名少女明显一愣,显然在这种正规地社交场合中。很少看到有人这失礼…………这从其他人那鄙视的眼光中就能看得出。不过这并不说明其他人都是正人君子,相反,这些人可能随后就安排自己的仆人给这三名少女递纸条,上面写明了夜资之类的很实际的东西。比起那些人的龌龊,陈真这样略显突兀反而比较能引起女孩的好感。
其中最左边,蓝色短裙,圆脸的那个巨魔女孩先说话了:“哦?这里有三个美女呢……你要请的是哪个啊?”
音乐声早就停了,舞台下边这块还是比较空的,挤出前台之后就没什么人了,陈真也得以走到三个美女的身边。
越是接近这三名少女,越是能感到她们身上洋溢着的青春活力,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部、修长的大腿,还有三个女孩那一模一样的头型与令人心动的粉红色头发……可以说每个人单独拿出来都是相当出色的美女,放在一起更是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恍惚感。
“这个……实在是太难决定了啊,都这么漂亮……不如请你们三个一起?”陈真用手点着腮帮考虑了半天,还是发现无论是哪个都太令人心动了,忽然就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那名圆脸的女孩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虎牙:“你可真贪心啊……接不接受好呢……?”圆脸女孩大有深意的看着陈真,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的样子差点把陈真的魂都勾走了。
忽然,陈真的眼神猛然一清,刚才所有的与**有关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就在陈真的眼睛里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迷惑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花丛老手,但陈真自觉就算面对再漂亮的女人,也不会这么失态啊……怎么回事!?
他没有发现,那个圆脸女孩的表情忽然一僵,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一会还有一场表演,晚上结束了之后我们就有时间了……如果是罗伊的咖啡店的话……我们不介意跟你喝一杯的哦女孩轻轻的用她那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陈真的胸肌,然后一阵娇笑着跟另外两个女孩一起向后台跑去了。
陈真眼中的迷茫并没有消失。
“不对劲!”陈真的眼皮微微向下压了压,冷冷的目光直刺那三名女孩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多年的战斗经验、出生入死,让他的心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变得异常的坚定、冷静。就算是人体最原始的本能,就算是巨量分泌的荷尔蒙,他都能轻易的干涉自己的身体分泌,使得自己强制冷静下来…………就像他刚才所做的一样。
经历过那么多之后,无论是什么都很难动摇他的心。但在那一霎那,陈真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驾驭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整个人都在跟着那个圆脸美女话调整着情绪,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
刚才……她们那么说……是什么意思?
陈真皱着眉头,搞不清楚这几个奇怪的女孩究竟想做什么。不过……陈真忽然想起忘我也说过,这几个女孩有些古怪。
看来我得问问忘我,昨天晚上他都看到什么了。
陈真暗自决定到。下来了,好像找到援军了似的,也不管那名大胡子在场,就噼里啪啦的将之前的要求重复了一遍,当然,价钱之类的消息他没有提及,只是隐晦的威胁了牛倌几句,无非是什么大军围剿啊、还有什么通报上级啊什么的。
牛倌没有意识到对方说的通报,是指通报奥格“冒充”高督的事情,还以为对方要通报加基森上级之类的,对于这样的威胁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想要了解的是对方那个不存在的底牌。所以听到对方再次强调要求之后,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也没有正面答复,急得八撇胡直想杀人。
“哦?你们有大量的坐骑?”大胡子忽然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牛倌的耐心也快到顶点了,所以说话的口气也跟客气无缘。
“呵呵……”大胡子听出对方的不爽,显然跟那个地精只见的交易并不愉快,心思转了转,决定开始不要直接抢生意微妙,这东西还得从长计议。
“没什么,听说一会有三个舞姬跳很新奇的舞蹈,一起去看看?”大胡子邀请道。
“……也好。”老看着那个地精,牛倌脑袋都大了,正好换换思路。
八撇胡阴沉着脸,跟在两人身后一起向大厅走去……
第一节09 暗杀
八撇胡地精对那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显然有些不爽,但是他的势力目前对于资金的渴求,使得他不得不容忍那个该死的海盗。不过,困扰着八撇胡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如果黑胡子也想分一杯羹的话……
没错,现在跟在牛倌身边的那个人类大汉就是在塔纳利斯南海一代鼎鼎有名的海盗头子黑胡子。
牛倌此时还不知道这个人类的身份,不过从他操着那股子藏宝海湾口音的地精语,每当他说话的时候,一阵阵带着馊味的咸鱼气息就扑面而来…………这就是海盗的味道。就算是现代也一样,大多数人对于藏宝海湾中出来的人类,多半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曾几何时,当牛倌还只有4几级的时候,与一群伙伴在荆棘谷中艰难的探险、升级的岁月依稀还在牛倌的脑海中回荡着,而在他们那个年代,海盗势力是那里活动最猖獗的,就连从林中的古拉巴什巨魔遗族,都不是这些海盗的对手。
所以,尽管牛倌在60级之后的岁月中还从没回到过这个曾经让他挥洒鲜血与汗水的地方,但对于海盗的气味,牛倌至今为止还是难以忘怀。
不过……什么时候,海盗都能堂而皇之的踏上官方的领土了?即便是荆棘谷中那个曾经的海盗头子,现在也不是洗白了吗?至于暗地里还有没有做什么龌龊的事情,那就不为人知了,但最少表面上,大财主早已撇得干干净净的了。
还是说……
牛倌一边漫不经心的跟那个疑似海盗的家伙打哈哈,一边考虑着他的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就是对方的身份。
而黑胡子本人也在奇怪着牛倌的身份,并且……
刚才听到的一言半语,似乎这个看上去很蠢地牛头人手里有一批价值不菲的坐骑?而且是珍贵到就连加基森里的议员都不惜放下身段威逼的程度了,可想而之这批坐骑的价值肯定是水准之上的。
想到这里。黑胡子也大为心动,能让加基森中的议员急成这样地买卖肯定不小,我要不要插一手呢?
黑胡子海盗一边想。嘴上却说得很客气。一直将牛倌让到舞台前第一排地好位置坐了下来。八撇胡呢?这时候也不好再上去说什么。只能看着那个该死地黑胡子跟牛倌交头接耳地讲话。然后自己在一边生闷气。
奇怪了。这个牛头人明明是假冒地。但为什么就是死不松口呢?对于这件事八撇胡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按正常来讲。这样一个小小地冒险者工会怎么也不能跟庞大地加基森叫板吧?
八撇胡暗暗决定。如果这场宴会结束后。牛倌还没答应地话。那就不要怪他了……想到这里。地精地小眼睛中闪烁着危险地光芒。然后趁人不注意。招来几个他地心腹手下。然后交头接耳地交代了一大堆。旁人虽然不知道八撇胡所交代地是什么。但从他那凶恶地表情就能看得出。这家伙想要做地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做地事情。
事实上也地确如此。八撇胡叫来他地贴身卫兵。在军队中招了大约40多人。悄悄地趁着渐渐压下地夜色。潜伏到牛倌等人回旅馆地必经之路上……
如果牛倌现在了解了对方所作地布局。或者说阴谋地话。那他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好担心地了。毕竟单凭武力来说。不算奥格瑞玛拍住在这里地力量地话。剩下地是地精卫队简直不足为惧。就算他们有强大地防御武器地帮助。牛倌也毫不怀疑自己地团队能横扫整个加基森!
当然。如果加上奥格瑞玛地卫队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这也是牛倌耐着性子准备看对方究竟要怎么表演地原因之一。如果在这里闹出乱子了。那可就太丢人了。毕竟现在地牛倌还在评议会地考核期。如果意外传进评议会地耳朵里地话。很可能会被扣分地。那可就牛倌不愿见到地了。
大胡子海盗一边跟牛倌客气。一边用话来试探牛倌的虚实来了。但也没太用心。在他看来,一名被地精的恐吓逼得无法反抗的人。估计也不有太强的实力和背景,所以说话时不知不觉的就带上一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牛倌是什么人?他可是个人精,混迹在奥格瑞玛那么长时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整个部落的冒险者中,消息最灵通的人了。就算是向他们现在这个团队一样关系复杂的小社会,他都能搞得条理清晰,更别提其他的了。对于人际关系之类的事物处理,牛倌应该说得上是驾轻就熟了。
所以,他很敏锐的发觉了黑胡子口气中的傲慢,然后小心翼翼的利用着他这份傲慢,不知不觉就套出了那个八撇胡地精的底细…………以牛倌现在掌握的还算比较全的情报来看,再一次肯定了那个地精在面对高阶督军时,显然不应该有如此的信心呢……这也让牛倌再一次开始反思,从接触到现在,那个地精一系列的反常之处,究竟是什么让那个地精显露出这样的自信呢?
“我说,你们那批坐骑是什么品种的?值很多钱吗?”黑胡子一边说,一边看着台上的演出,一边很随意的问道。
“算了,你不用跟我说是什么了。如果你贡献给我一半,我就帮你解决掉那个讨厌的地精。然后剩下的我也可以高价收购…………绝对比那个地精出的价钱高,怎么样?”黑胡子提议道,不过这几乎话看起来还挺客气,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确是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在陈述的,就好像他敢肯定牛倌就是那种任人捏扁捏圆的类型似的……
这一点让牛倌非常不爽。
他还没有说完。
“我遇到过很多冒险者,他们一度认为自己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所以就在我面前很嚣张。现在,那些没有顺从我的冒险者,不是被沉进海沟,就是被杀回1级了。你说说这群野种是不是很贱?”
好像生意就要到手了似的,黑胡子看到牛倌脸上沉思(想八撇胡的十七个恩)地表情后,缓缓的威胁道。在它看来。刚才牛倌没有反抗那名地精的威胁,显然现在也不敢反抗自己才是……
舞台上,巨魔少女三人组正在台上随着音乐摇摆着她们那柔美的身躯,欢快的音乐不断的从后台传出,让整个会场候总略显严肃的气氛都变得活泼起来了。
牛倌眯着眼睛瞪着这个黑胡子海盗,显然对方也动心了,想分一杯羹。牛倌地心中异常的懊恼。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很面吗?是个人都想来踩一脚!
面对那个底牌未知地地精时,牛倌还有理智稍稍压抑一下自己的情绪。但面对这么个毫无背景的海盗……牛倌可就有点压不住火了。冷哼一声讽刺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上鱼腥味还没洗干净的海狗就敢如此说话了呢?真是有意思啊!”
“什么!”黑胡子没想到牛倌居然敢如此谩骂自己,海狗这个称呼对于海盗来说,就好像倭寇与日本人、棒子于韩国人一样。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带有歧视、侮辱性质词汇,听到这句话之后。只要是个海盗都会抓狂。
“你敢说我是海狗!”多少年了?自从自己黑胡子的威名鹊起之后,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了?黑胡子地差异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然后回过神来的他就想抽出腰刀砍牛倌,不过考虑到这里的环境之后,黑胡子终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哼……本来就是。海狗就是海狗。穿起衣服洗个澡,身上那股鱼腥味而已洗不掉。跟你客气两句你还抖起来了?你个傻逼,等你出这个门我就捏死你!”说罢,甩袖子就走。
牛倌已经受不了无尽的忍耐了,区区一个海盗头子罢了……而且还是他从40级开始就恨之入骨地职业……火冒三丈的牛倌再也不管什么和谐不和谐了终于爽快的破口大骂,将一直以来积累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恩……似乎我应该换个角度再思考那个地精的问题……
泄过后,牛倌冷静多了,思路也变得更加清晰。不过他是舒服了,那个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黑胡子可就不是这么想的。这也就是黑胡子的眼睛没有发射死光地功能。不然他那吃人似的表情,早就将牛倌射死了。
此时,舞台上的热舞已经进行到最关键时刻,那名圆脸少女轻轻的托起她的同伴,然后猛然一个高高的后空翻作为她们一整套舞姿的收尾动作。
台下,欢呼如潮。
灯光也随着三人的谢幕,渐渐的暗下去。
但是欢呼声并没有停止。
显然这三个少女组合流行得很火爆,短时间内就积累了大量地粉丝……可惜,一切都跟陈真无关了。
“咦?”灯光暗下去地那一霎那。躲在一边看着三个美少女跳舞的陈真。忽然惊咦了一声。之前,他想起来忘我对这两个女孩地评价。可惜的是找了两圈没有找到忘我,只好自己回到这里,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看美女跳舞一边打发时间。
但就在女孩们摆好poss、灯光暗下去的瞬间,陈真的眼角忽然看到一丝金属的光芒一闪而过!
显然,出问题了!
灯光恢复之后……
只见刚才对牛倌出言不逊的大胡子,已经身首异处的躺在地板上了!
“呀
一名女士尖叫着,拼命的向外跑。
她的这声尖叫惊动了人群,好像打开了一个无形的开关似的,所有的声音都爆发了出来,人群拼命的向外面涌去,可惜相对于庞大的人群来说,无论多么大的出口,似乎都变得很小了一样。刚才还在装高雅的人们,好像冲不下去的大便一样卡在了正门前,其中挤压、践踏发生了无数次,幸好主办方反应比较快,大量驻守的警卫跑了进来。维护了秩序的正常,这才没有再闹出人命来。
真正管理这里地地精族议长与奥格瑞玛驻加基森的一名巨魔萨满。奥格瑞玛是目前加基森的最大合伙人,原本两人不过是在包间中讨论着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忽然听到外面那声尖叫与混的逃跑声传了进来,这在往常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反常的现象,当然就另议长感到很恼火,索性托们出来骂道:“怎么搞地?发生了什么事?”议长大人推门而出的时候。混乱地人群已经得到了控制,看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的血迹。以及身首异处了的黑胡子,地精议长皱着眉头吼道。
“报告大人,刚才演出结束时,黑胡子船长忽然被暗杀了,因为灯光的问题,至今还没没有直接的目击者。”说道这里。卫兵顿了顿,然后指着地面上的尸体说道:“不过在黑胡子船长被杀之前,曾经有过大约10秒钟左右地黑暗,虽然是舞台需要,但谋杀恰恰是发生在着不到十秒的时间里。从他脖颈处的断裂痕迹来看,应该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武器一击割断的。”
地精卫兵分析得很到位,不过尽管自己地卫兵表现出了极高的素质,但地精议长并没有表现出欣慰之类的情绪,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大师……还有救吗?”地精议长回过头来,看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巨魔萨满。作为奥格瑞玛驻加基森的官方成员,对于这种事情巨魔萨满也不好发表自己的言论,毕竟在这个场合中,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奥格瑞玛地利益、态度。所以少说话,多看多听,低调行事,只要少犯错误就是成功,也不用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所以奥格瑞玛的联络官,普遍以比较稳重的萨满来但当。
但此时,被地精议长问道了,也不能啥也不说装傻是吧?巨魔萨满很专业的蹲到地上看了看,甚至还不嫌那肮脏的血液。去摸了摸颈椎处的断口。终于还是摇头叹了口气:“没有救了……对方的武器使用的是专门收割灵魂地武器,有可能是幽魂之匕一类地东西。黑胡子的身体还有可能修复,但是他地灵魂已经被那强大的武器搞得支离破碎了。”
一边摇着头,一边解说着自己的见解,巨魔萨满终于下了定论:“以我的水平来看,想要将他救活的希望实在是太小了……而且对我来说,也有很大的危险。”
听巨魔萨满这么说,大概两点就可以概括了。第一,很那救活没有把握。第二,就算要拼一拼的话,也有可能危及到他的安全。所以说,黑胡子死定了。毕竟一名海盗头领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跟巨魔萨满的价值相比,就算巨魔萨满有着好像冒险者那样的小强一般的生命力,但地位尊贵的他们,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名海盗的存活。
叹了口气,议长终于放弃了希望,转而将自己的愤怒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黑胡子的那个热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