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魔兽英雄 > 魔兽英雄第95部分阅读
    原本陈真自然是要跟大宝挤在一起的,或者跟牛倌也行………跟这俩人之间可都有不少共同语言可以交流,不过,陈真显然是没有料想到大宝的抢手程度,帐篷打好不长时间,大宝就被宅男忘我他们霸占起来了给他们将笑话去了。^^ 首 发^^

    而牛倌呢……他居然把他那个仇人,也不能算仇人啦,反正就是把他那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对头给拉来了…………叫什么名字陈真都忘记了,然后两个人就在帐篷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难道是在互相抬杠?还是在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真这样而已的想到。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恶意太多了,却遭到了上天的惩罚……

    饼干居然一把拽住陈真。把他拖进饼干地帐篷过那里去了……话说饼干的科多兽,也是个为数不多的老年科多兽之一,平时走起来虽然比起他的科多兽稍稍的慢了那么点,耐力也差了点,但稳定性可是非常棒,而且地方也宽敞。在陈真进去的时候。居然发现帐篷里还有其他三个女性存在……

    饼干、泰勒、马莉、莉丝……这四个女人,不是女暴龙就是女刺客,都属于那种杀人不眨眼地类型。唯一一个小萝莉莉丝还是属于腹黑的类型……陈真突然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命犯太岁了?

    这里面坐着的这几个,没有一个是省油地灯,上次还把陈真钉在墙上一回…………而且空间还这么狭小,根本就不利于远程法系战斗……所以陈真被饼干拎进来之后,就有点战战兢兢的问道:“那个……各位女侠,找我什么事啊?”

    饼干看着陈真的表情好笑:“你怕生么啊?我们还能吃了你啊?”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歧义,脸蛋稍微红了红,然后笑道:“你以为我们想叫你的啊?要不是大宝被那帮人抢走了,我们叫你来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不如由小弟去把大宝叫来?”陈真弱弱的提议道,他打定主意,只要跑掉再说,至于大宝会不会来,那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反正自己给话带到了就是了。

    看着陈真眼珠滴溜溜的乱转,饼干没好气的锤了陈真一下:“你乱想什么呢!?是不是向什么办法骗我呢?”

    “不是不是……不敢不敢……”陈真点头哈腰的赔罪。别看她是个女人,还是个看上去纤弱地血精灵,但实际上那纤细的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数次让陈真叹息果然是板甲职业……

    “哼哼……谅你也不敢,我们本来想找大宝说笑话。结果晚了一步,就拿你来代替了……快说!我要听笑话!”饼干的问题,让陈真突然留下两行冷汗。

    “那个……”陈真还想争辩一下,结果被饼干一瞪,又缩回去了。

    “从前嘛,有一企鹅……有一天,他被关进冰箱里,然后冻死了!哈哈哈哈”陈真讲完一边笑,一边小心的观察着饼干他们几个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笑的?”饼干皱了皱眉头。

    “换一个,换一个哈……从前。还是有个企鹅。他去海边玩,结果晒伤了……哈哈哈哈么了?不好笑吗?”陈真看着众女阴沉地表情的。^^首发    ^^笑得很不自然,“算了,我也没有讲笑话的天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帮你们找大宝去。”说着,陈真就想要溜掉。

    “不行!出去你就没影了!”饼干怒道,并且抓着陈真的胳膊不放,“今天你必须给我讲笑了!”

    “喂!有完没完啊!?你当我是笑话机器,一按就出笑话啊!?够了!”陈真突然怒吼道,饼干根本就没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对她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陈真会突然爆发,吓得一愣,就松开了拉着陈真地手臂。

    “哼!懒得说你了!你也不小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陈真教训完,一拉帐篷就想跳出去,而且也在心底庆幸着……

    “别走啊……”突然,陈真又被拉住了,然后他就用那愤怒的目光照过去……结果发现是那个腹黑的小萝莉莉丝……

    只见她眼泪汪汪的拉着陈真衣角道:“陈真哥哥……你讨厌我了吗?”

    “……”陈真脸上的愤怒僵住了,看着这家伙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虽然明明知道这个笑莉丝是萝莉身御姐心,而且腹黑的要命,但是……

    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陈真还是觉得太可爱了!

    “没有……真的没有,千万不要哭啊,是我不好……”一边哄着小萝莉,一边在心里叹道:我怎么这么贱……

    果然,不一会小萝莉就不哭了,说了几句俏皮话后,连饼干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了。然后大叫说笑了两句,气氛顿时就活跃起来了。

    “我们来玩上次那个扑克游戏吧,就是脱衣服地那个。”突然,巨魔小萝莉提议道,要不是陈真从她那天真地目光中寻找到了一丝狡猾的神色,陈真绝会以为她不过是无心之言而已……但现在。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真有点不寒而栗……

    这小萝莉不是想整我吧?

    陈真突然有种不好地预感……整个帐篷中地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这个帐篷原本还是比较大的,但是在装了四个身材纤细的美女之后。陈真在进来就显得有些挤了,此时腹黑小萝莉脸上挂着怪异的微笑,身躯紧贴着陈真的左边,而右边就是在陈真面前走*光过的战友饼干……

    帐篷里陈真一直没有注意到地香味,此时也使劲的往他鼻子里钻,还有他脑袋里闪过的那几个跟饼干有关地,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陈真突然感到一阵冲动……

    “恩……陈真哥哥,你的……”奸计得逞的得意,在腹黑小萝莉的眼中一闪,就要指着陈真的腹部。说一些貌似很纯洁,实际上很可能非常淫荡的话来刺激陈真的时候……突然,帐篷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并且“敌袭”这两个字,被那些哨兵用亡灵语喊得震天响……同时,也把小萝莉嘴里吐出来的那几个字给盖住了。

    “敌袭!我先走一步了,你们也注意安全!我出去看看!”说罢。陈真就弯着腰,翻身从科多兽地背上滑了下去,一头扎进了雨幕之中。

    “……算你走运。”巨魔刺杀者莉丝舔了舔嘴唇,用她那好像盯着猎物似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真的背影,随后就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天真的小萝莉状。道:“饼干姐姐,我们不是还没出亡灵壁垒吗?怎么会有敌袭呢?”

    饼干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也许的血色十字军吧,平时都没什么动静的他们,最近的活动可是很频繁呢……我也出去看看。”

    “我也去我有我去小萝莉叫道。

    “好好,你也去。”饼干摸了摸莉丝地脑袋,然后跟她一起跳进了磅礴大雨之中。在两人都走了之后,泰勒跟马莉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然后也双双了下去……可惜,陈真和饼干都没有看到这一幕。这三个女性巨魔刺客。显然还有点什么东西在瞒着大家。

    “血色十字军!果然是他们!不过……”陈真冒着大雨,坐在自己科多兽的脖子上。来到了牛倌身边。

    在陈真等人的左边,连绵不绝的一排人类战士出现在陈真他们地面前。而且对方在看到牛倌他们以及整个部落先遣军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慌乱,虽然也迅速的结起了密集的防御阵型,但他们的无论是反映、阵型的真气程度还是那种渴战的气势,居然都有些松垮垮的……这还是那些憎恨亡灵,就算死也要从亡灵身上咬下一块肉的血色十字军吗?

    要不是他们身上的红白相间地盔甲,以及巨大地血色十字军军旗正在飘扬着,陈真他们这些跟血色十字军打过不少交到的人,根本就无法将这群菜鸟跟那群狂热者联系起来。

    “……不过,就着兵员素质……他们真地是血色十字军?而不是什么流民强盗批了一层血色的衣服?”陈真好奇的问道。虽然雨水正在拼命的灌进他的衣领,但是这也有助于他那***的血液冷却下来。

    看到陈真那好像落汤鸡似的样子,牛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我也是刚出来,你没看那些十字军也是刚刚发现我们吗?现在情报还太少,我们很难断言什么……仔细的看着吧。”

    陈真摇了摇头:“就凭着素质?打起来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一仗我们打不起来……”

    “你说的?我们赌点什么吧?”牛倌只觉得有些好笑,亡灵跟血色十字军打不起来?要知道即便是菜鸟的血色十字军成员,在看到亡灵之后也会奋不顾身的想要干掉亡灵,这样的情况以前不知遇到过多少次!在血色十字军的眼中可不管你们是什么天灾还是被遗忘者,在他们看来统统都是亡灵,都是要被清洗地货色。

    这么多年所的经验积累。让牛倌很难相信陈真的判断。

    但陈真也是胸有成竹:“那太好了……既然我们距离幽暗城这么近,那么就要暗夜马戏团的入场卷吧!20张坦克大战+10张奴隶卷……怎么样?敢不敢?”

    坦克大战是暗夜马戏团的招牌游戏之一,每两天中才有一场,当然票价也很是不菲。奴隶卷就跟厉害了,就是大宝之前去的那个地方……这两种入场卷可都是千金级别地,陈真这么一睹。居然就赌了5万金币上下的赌约!就算放到牛倌手里也是不小的一笔了。陈真说得那么大方,听得牛倌不禁有点心惊肉跳地感觉。

    “你最近中大奖了?中500万了?太假了吧你!?”牛倌不可置信的嚷道。

    “哼,你就说敢不敢吧!”陈真皱着眉头做不屑状。“早就听大宝他们说你铁公鸡、一毛不拔,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穷酸啊你!?”陈真的话深深的刺到了牛倌的心中,尽管他知道陈真这句话一定是在用激将法,而陈真敢这么肯定,也许还真有什么内幕也说不定,不过在陈真的激将下,牛倌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经验……

    “我赌了!不就5万金币吗!?”牛倌脖子上的大动脉都鼓起来了,摇摇切齿的样子还真像一个输急了的赌徒。

    “哎,真是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真笑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啊,谁也不许反悔了!谁反悔谁孙子!”

    “废话!我才不反悔呢!你……”牛倌还没说完,就看到陈真纵马窜了出去……不知不觉中,陈真居然已经换上了梦魇坐骑,趁着牛倌不注意的时候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向血色十字军的营地跑了过去。

    牛倌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陈真的背影骂道:“这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虽然他不相信仅凭陈真一家之言。那些血色十字军就会放弃进攻他们,但是牛倌还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日!陈真那个贱人……他地披风!”牛倌顿时懊恼不已。

    原来,在骑上梦魇之后,陈真就披上分一个隐士披风,并且用兜帽将自己的面孔牢牢的盖住了。就只留下一个苍白的下巴。在这篇大雨之中,陈真那苍白的肤色就得到了最大程度上地解释…………人类被冻得颜色就跟他的肤色差不多。再加上那那一口流利的人类语,想让度对方把他误认为是人类并不困难。

    “……最少,也不会把我当成亡灵直接干掉……牛倌,嘿嘿……你失算了。”陈真在马上自言自语道。

    “来者停步!!”

    血色指挥官,同时也是大领主的雷诺*莫格莱尼拔剑指着陈真,大声的叫道。

    “……”陈真听到对方的叫声后,并没有立即停下,而是缓缓的拉动缰绳,让梦魇的速度逐渐放缓。然后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而他停下的位置很乖巧,恰好是50码左右地距离。这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地距离,大多数远程魔法的施法范围是没这么远地。陈真这样缓缓停下还是很有技巧的,在谈判上也能获得一定的主动。如果按照对方所说的立即停下来的话,那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层。但是如果不按照对方的命令停下来的话,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将自己的行为视为敌对行为,并且发起凶猛的攻击……那样即便是陈真,也受不了对方倾全军团之力的攻击的。

    所以,慢慢的减缓速度,就证明了没有敌意,并且缓缓的停到对方的面前,这样不禁带着一丝挑战的意思,也没有弱了陈真的气势,可以说陈真选择的这条路还是很安全,又讨巧的。

    小莫格莱尼虽然再次吼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想要做什么去。”陈真阴沉的说道,原本大雨就让声音的传递显得有些沉闷,陈真再这样阴沉的说话,无形当中就多了一丝神秘感,并且跟他的打扮也很合拍…………梦魇、黑斗篷、阴沉着说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先知或者隐士之类的人物。

    “你们的目的地……是壁炉谷吧?”陈真的嘴角挑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笑得小莫格莱尼有点头皮发麻。

    第一节15 瞎掰

    “你们的目的……是壁炉谷吧。”

    看着那个漆黑隐士袍下面露出的嘴角,突然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而且他所道出的内容,又的确是自己的目的地,再加上滂沱的大雨所烘托出来的气氛……看到陈真那故作神秘的样子,的确唬得小莫格莱尼一楞一愣的。

    “……你……您什么意思?”血色指挥官雷诺*莫格莱尼在陈真那一翻表演下,倒真显得有些尊敬了,似乎已经把陈真是从对面那个亡灵阵营中跑出来的给选择性遗忘了。

    看到对面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圣骑士被自己唬住之后,陈真也在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即便是陈真见过了很多大世面,也**执行过不少重要的行动,但是独自面对一个boss级别的存在,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不得不说陈真的运气真的很好。因为大雨的关系,陈真那稍嫌做作的表演,在这昏暗的、色调偏灰的背景衬托下,居然也变得恰到好处了,可以说这是陈真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而此时的陈真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完美,只是还在心底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太满意,他也知道他演的稍微有点过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硬着头皮演下去。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服从于强大的红莲之火*艾德霍华,所以,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们的,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转达那个伟大存在的意思。”陈真咏叹调似的信口胡诌,然后心里多少有些窃喜……原来这些原住民果然最迟这一套…………如果把陈真现在刷的这些手段用到冒险者身上,无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暴打一顿,然后随手丢在某个垃圾堆中。但在原住民中,他们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还是很相信的,而一些隐士之类地看起来好像半仙似的任务也令人意外的颇有市场。

    “……”小莫格莱尼有些沉默,虽然对方知道了自己这边的目的,但是壁炉谷最近那么大的烟柱,有人看到了也没有什么稀奇地,而且都是血色十字军的营地。对方看到自己这边的阵势,想要联想到一块去想必也不会太难……

    这样想着,小莫格莱尼倒是把之前陈真的气势给他造成的影响摆脱了不少,看着站在50码距离之外的陈真,小莫格莱尼突然开口问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看你从亡灵地军团中跑过来的,想必也不是为了说废话的吧!?我希望你还是快点进入正题比较好。”

    雷诺*莫格莱尼地声音恢复了冷静,重新变回了那个比较冷淡,又稍稍有些高傲的样子。

    陈真桀桀的笑道:“你想知道?那里,已经被天灾的杂种他为平地了!剩下的抵抗力量已经完全不能保护他们留在那里了。想必最近你们就会接收到大批的壁炉谷难民了吧……现在的壁炉谷……被烧得干干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这里。只是要告诉你。告诉你们这些该死地血色十字军……回去吧。疯子们。回到你们地修道院去吧。只有这样你们地血色十字军才能留下一份骨血!壁炉谷被付之一炬。斯坦索姆地血色区被屠杀一空。就算你们地总部提尔之手。也在天灾军团地打击下岌岌可危……你们。你们地末日已经到来了!”

    陈真在心头转了几转。最终还是决定用这样地方法来警告对面地那些血色十字军。也算是变相地帮助老弗丁一把吧……毕竟对于泰兰*弗丁地死亡。陈真地心中还是很过意不去地。尽管主要责任并不在他们。但是。陈真还是认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某些细节更加上心地话。也许小弗丁也不会落得被灵魂淹没魔法消融掉了他地灵魂。也许……老弗丁也不会失去他那唯一地亲人了呢……

    陈真想到这里。淡淡地叹了口气。

    “十字军们。你们口口声声在说着正义。但是。为了权利与自己地私欲。杀起人来……杀起自己人来。也不见你们有丝毫地手软哪!”陈真想着小弗丁地遭遇。原本想好了地话语。从嘴边蹦出来地时候不知不觉就带着点讽刺地味道出来。虽然陈真也发现了他地语气有些不对劲。不过难得地爽快地感觉。让陈真不顾一时气愤。还是将他认为应该说地。好像竹筒倒豆子似地噼里啪啦地喷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到对方地心情以及恼羞成怒下会作出什么样地反映来。

    但是……陈真所没想到地是。他地这一番话。非但没有激起小莫格莱尼地反弹。更是让他陷入了一种奇怪地状态。这可是陈真在说出这番话来地时候所没有想到地问题。就算是陈真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想到小弗丁居然把他地话。跟很久很久以前发生地一件事联系到了一起……那件事。虽然当时他做地时候非常地痛快。并且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后悔。但是……从那天开始。即便他现在获得了血色指挥官地职位。尽管他已经将那个血色十字军之花压在了身下……

    但是!每当入夜地时候。每当他在睡梦中惊醒地时候。一个熟悉地声音都在不断地环绕在他地耳边……

    “……帮帮我……我的孩子,泰兰……”

    “不……………………!”泰兰怒吼一声,“你究竟想要什么!!不要再说下去了!!!!”

    如果在说下去的话,泰兰*莫格莱尼很有可能就要这样被长久以来的魔咒所击垮!现在的他,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因为,陈真的那一番话让他以为,陈真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弑父……

    是的。小莫格莱尼,灰烬使者的儿子,有着大领主实力的圣骑士,并且以血色十字军指挥官的殊荣领导着血色修道院中地一切十字军……雷诺,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用的就是父亲所赖以成名的那把神器……

    灰烬使者!

    陈真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此时他也不好过多的追究什么东西了,毕竟现在一个弄不好在,这家伙真地崩溃了的话,那陈真可就要倒霉了……虽然这些血色十字军新兵的纪律性不算太好的,但他们毕竟是被当作战士训练的,巨大的数量可以弥补他们配合与实力上的不足…………最少。现在想要干掉陈真的话,不过是向前两步,然后集群攻击……仅此而已。

    陈真虽然并不后悔刚才的意识口快,不过他也不是傻子,难道任凭小莫格莱尼地情绪继续恶化下去,然后就让这些狂人的原住民“向前两步走,1、2、3放技能”吗?那简直就是自杀一样的行为!虽然冒险者不会迎来真正意义上地死亡,但冒险者们的死亡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咳咳……”陈真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保持着刚才那既神秘又高傲的咏叹调说道:“上万年的时间过去了,从上古虫族到精灵帝国。从巨魔帝国到现在的人类帝国……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与其他人和平共处呢?难道说掠夺与残杀,才是你们的天性吗?”

    陈真高调的似疑问、似宣判地说了两句有的没有的,然后话锋一转,劝诫道:“回去吧,人类。回去吧,血色十字军的指挥官!好好建设你们的修道院,收容好来自壁炉谷的难民……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东瘟疫之地的提尔之手坚持不下去了的话……你们就会成为对抗天灾又另一粒火种……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们地…………老弗丁。大领主提里奥*弗丁,恢复了光明力量的他,会带领着他的骑士团来找你们的……新的,重新建立起来的荣耀!白银之手骑士团!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只剩下两个字。”

    陈真的身躯微微前倾,更加大了他的说服力:“等待。”

    很装13地说完这两句话之后,陈真借着这股气势,牛气哄哄地一条马头,飞扬的披风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着……然后。慢慢地回过头来,留下了最后一句:“等待吧,勇士们。有的时候,等待也是一种勇气的表现。”

    说罢,陈真拍马前行……只留给了小莫格莱尼一个风骚的背影。

    看着陈真的背影在滂沱大雨中渐渐的模糊下去,小莫格莱尼深沉的他呢了口气……

    “我的勇士,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回去吗?”大检察官怀特迈恩纵马来到雷诺*莫格莱尼的身边,用她那纤纤素手轻轻的握住了小弗丁那冰冷的手掌。由于在众多血色十字军新兵的面前要保持着自己的威严,要不然怀特迈恩也许就要倒进这个令人心醉的男子怀中了。

    “……他说的对。”小莫格莱尼铁青着脸。“有的时候。退后也需要一种勇气。”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支持你。”大检察官怀特迈恩在小莫格莱尼的身边时。温顺的好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

    小莫格莱尼轻轻的抹掉了她脸上的雨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他身后的新兵们大声吼道:“全体注意!保持战斗阵型!缓缓后退!!”

    看着陈真跑过去的,看着陈真跟那些血色十字军交涉……牛倌的心情一直是非常紧张的,就算小弗丁的脸上有什么稍微过激点的表情,牛倌的心都会颤抖不已…………他这是为陈真所担心着,这种单枪匹马冲到对方阵营里去的行为,简直跟自杀么有任何区别!就算陈真有一些很强大的保命岂能,但是牛倌也不敢肯定陈真就一定能活得下来……

    难保对方在看到陈真不过是一个亡灵的情况下,上来就直接攻击…………以他们的人数以及战术素养,想要秒掉陈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就像陈真刚才在心里想的“上前两步,1、2、3开火”这样简单明了的方式就能轻易的把陈真给干掉。

    当陈真纵马跑出去之后,牛倌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把他的老对头…………那个该死的税务官叫了过来,跟他交涉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激动地反映,如果这边透露出一点……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想要攻击的意向,就足以让对方产生误会,并且轻而易举的秒掉陈真了……

    所以。当牛倌看到陈真平安无事的跑回来的时候,他是整个团队中第一个松了口气地人……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牛倌甚至认为对方有好多次的进攻机会,但却都被浪费掉了,也不知道是陈真的口才太好了,还是对方那个领头的人太好骗了。总之,陈真平安无事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个臭小子!你想吓死我们啊?”牛倌看到陈真回来之后,气哼哼的使劲雷了陈真的肩膀一拳。

    陈真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结果发现在这暴雨之中,除了模模糊糊的一片之外,在这么远地距离上根本就分辨不出哪个人形的具体轮廓,所以这才安下心来,揉着自己的肩膀骂道:“呸!牛倌你个贱人!差点坏了我地好事!”

    “你才贱人呢!”牛倌瞪大了牛眼,他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关心陈真。他回来居然第一句话就是喷自己!牛倌当然会觉很受伤啦……

    “……好好,我是贱人。”陈真看到牛倌身边的那个“税务官”了,不过陈真对他本身就就没有什么好处。而且这家伙还跟牛倌起过冲突,所以也就没有搭理他,将目光转回牛倌身上之后,陈真淡淡的问道:“牛倌大仙啊,你觉得……我们之间的赌约,什么时候履行啊?”陈真嘿嘿的笑着,指着他身后渐渐移动的血色十字军,他们的动作明显就是要撤出战场……至于他们要去什么地方,那就是牛倌所了解不到的了。

    “咦?咦咦??”牛倌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惊讶之声……眼看着那些血色十字军慢慢的保持着战斗队形慢慢地后退。知道在雨幕中只剩下一些很难分辨的模模糊糊的影子的时候,那些血色十字军才调转阵型,飞快的跑掉了……

    “干得不错!”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的税务官面无表亲的说道,“我们的目的是扫荡瘟疫之地…………是亡灵壁垒东边地地区,而不是扫荡这里,根本就没有必要把宝贵的时间与经历放在这里消耗掉……所以,你干的不错。”税务官看着陈真的眼神也有一些欣赏的意思,而嘴里也是毫不吝啬夸奖之言。

    “呵呵,那么我就谢谢夸奖了哦。”陈真跟税务官拱了拱手道。然后看他的表情缓和下来之后,嘴比脑袋快的陈真突然吐出来一句让他非常光火的一句话:“但是你这么夸奖我,让我有点困扰呢,税。务。官。大。人。”陈真最后“税务官大人”这五个字,咬的又清晰又重,搞地前税务官,现在地幽暗城议会议员有些下不来台,他当然也知道当初那么重的税务是对冒险者地不公平,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取消掉了。所以每当牛倌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这名前税务官的脸色就不会很好。

    “哈哈哈……陈真!你真行!替我出了口气了!”牛倌哈哈大笑的拍着陈真的肩膀,对陈真这种为他出气的行为感到非常得意。

    “笑什么笑?”陈真冷下脸来瞪了牛倌一眼。挑着眉毛小人得志似的宣扬到:“别你问你夸我两句,我们之前的赌约就不算数了,我跟你讲,我这里记得清清楚楚呢!”陈真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食指敲着他的脑壳。

    “千万不要忘了哦,牛倌,不要让我鄙视你的人品。二十张坦克大战,十张奴隶,一张都不能少!”陈真眯着眼睛算计人的样子,其实也挺像地主老财的,都是那么阴险,而且眼睛都眯成那样一条小小的缝隙,只露出一点点贪婪的精光。

    牛倌有些不甘心的“嗯”了一声,一边敷衍着陈真,一边转着眼珠,希望有能想到什么注意赖掉这差不多5万金币的债务……要知道,尽管大家都在说牛倌拿着公会系统的金币当作自家的财产挥霍……说白了就是一直都在质疑牛倌贪污。不过陈真他们也都很清楚,不该拿的牛倌绝对一个铜币都没拿过,所以他的私产,其实还没有陈真这个小富翁多呢,在团队里也是能算是个穷酸了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倌才能在公会中有这么高的声望,大家也才对他那么尊敬。公私分明的人,总会受到大家尊敬的。

    但是今天……牛倌突然背上了5万金币的债务,要说不肉痛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也在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一下子就头脑发热的跟陈真打这个必然会输掉的赌约……真是倒霉啊!

    “喂!我说陈真啊……我们俩还是商量商量那个金额吧……少一点好不好?”牛倌低声下气的声音,在雨幕当中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第一节16 雨幕中,飘扬的挽歌

    “喂……我说陈真啊……能不能再少点啊……?”牛倌的声音,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而陈真好像也跟没听见似的,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好像黄世仁一样正眼都不瞄牛倌一眼……就在牛倌可怜兮兮的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就算了吧。”陈真没有回过头来的,不过他当时也的确不是奔着牛倌那几万金币去的,而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接口,找个冒险的借口。这是他第一次在原住民面前装神弄鬼,也是的第一次在团队中发出了决定性的声音,无论是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对牛倌他们的团队来说,这也许意味着什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的牛倌等人,都没有发现罢了。昼夜了,并且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趋势,尽管牛倌等人已经采取了各种各样的保暖以及比喻设施,但还是有人在暴雨当中感冒了。而感冒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雨之中的狠狠的装了一次13的陈真。

    在这样极限情况下的行军,居然也么有慢上多少……也许这是跟原本就没有多快的行进速度有关吧?不过的,就算是现在这不怎么快的行军速度,陈真也有些受不了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而且还吐了个稀里哗啦的。如果真的要保持这样的行军速度继续下去的话,那么陈真的感冒就很有可能被拖成肺炎之类的更严重的病。

    但是,在魔法文明昌达的时代,由于常年战争的关系,甚至还有天灾军团的瘟疫那无时无刻的威胁,整个大陆上地医学、治疗魔法,发达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的小病特别是外伤,很容易就能被治好了,而且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一些类似感冒这样的疾病。如果没有诅咒之力或者少见的毒药效果的话让,神圣魔法地力量还是很容易就能让冒险者们的病情快速复原的,毕竟冒险者们的身体素质与原住民并不相同,相比起对于原住民来说比较辣手的情况,在更容易吸收魔法力量的冒险者身上,也许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而且……陈真的感冒也真算不上什么大病。只不过之前装13装得那么意气风发的,然后扭过头来就得了重感冒,多少让陈真有点底气不足地羞怯,有点掉链子的感觉,很是对不起之前他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

    “……喂,我说陈真啊,平时看起来你这个人地脸皮比大宝也不逞多让的啊,这怎么一感冒起来就阳痿了?我跟你说……你这是病,要治啊……”牛倌和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怎么动听了,也许是跟陈真之前用卑鄙手段赢得他将近5万金币有关,虽然陈真最后没有跟牛倌算账。但是那口气还是让牛倌狠狠地憋住了,然后在此时放了出来……看着陈真那憋得通红的脸色,牛倌就觉得自己的挖苦很是成功……

    没想到……陈真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两个字来。这两个字平时听起来倒没什么,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牛倌听到之后立刻面色如土……

    这两个字就是:“……还钱……”

    当陈真有气无力的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牛倌的脸色立即大变,随即话锋一转,脸上丝毫么有了之前那幸灾乐祸地小人样。反而一脸担心的拍着陈真的后背,好像非常关心似的说道:“……但是!尽管陈真同志病得这么厉害,我已经提议让他回到幽暗城去养病去了……但是这位坚强的好同志的却依然表示他要坚守岗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我们要向坚强的陈真同学学习!这种坚强的性格以及坚韧地意志,都值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好榜样!”

    说到这里,牛倌就慢慢的挑开帐篷的帘子,面向红日的方向…………尽管外面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太阳的影子………牛倌拍着自己的胸脯像太阳保证道:“坚决完成任务,坚决贯彻d的精神。一颗红心跟d走,时时刻刻都要……”

    “……牛倌……”陈真虚弱地蹦出这么两个字来,打断了牛倌地文革风格的报告。

    “啥事?”牛倌摆出一副经典地“前进”地姿势。目不斜视地看着天空中根本就不存在地红太阳。

    “你看地是西边……”陈真地一句话。让牛倌差点喷了。但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在他那弱小地心灵中留下了一丝阴影。这重重地一击。让牛观睁大了嘴巴。连输欧啊都网警了。

    “还钱!”陈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地体力有点吃不消了。翻着白眼骂道:“……然后赶紧回……草泥马勒戈壁去吧……”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沉沉地睡了过去。

    “……牛倌。你这个人好失败啊。”大宝摇着头。从前面牛倌挑开地帐篷帘子处钻进来个脑袋。然后看着牛倌哪两只大牛眼边上地眼屎。叹息了一声:“陈真都这b样了。你都那他没辙。等他恢复过来之后。看你怎么办。”

    由于帐篷里面地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牛倌这么庞大地体型。所以除了饼干、陈真和牛倌之外。这个狭小地空间内就再也没有其他地地方能容纳得了大宝了。而大宝又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他嘴里虽然说地是关心。但牛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地目地跟自己一样…………幸灾乐祸也……

    不过。比起在帐篷外面淋雨奸笑地大宝。牛倌地地位可就尴尬多了。在陈真昏迷过去之后。也不好再腆着脸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只好跟饼干耸了耸肩。然后灰溜溜地钻进了雨幕中。而帐篷前面地大宝也是笑了笑。跟饼干告别之后。就从巨大地科多兽上跳了下去。也在大雨中消失了。

    此时,饼干的视线中,就只剩下了朦胧的雨幕,还有那跟雨幕中缓缓行进着的亡灵大军。在这种情况下。亡灵大军的前进速度也被拖慢了不少,但着更多是来源于被雨水浇透了的地面。细软的淤泥让众多大型单位走得很辛苦,但也谈不上什么寸步难行之类地。其中速度拖累最严重的,还是那一部部庞大的绞肉机,正是因为他们,整支队伍的行进速度才被拖得这么慢。

    但是。既便如此,亡灵军队的优越性也在这些先遣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骷髅还是憎恶,无论是地穴蜘蛛还是黑骑士军团,他们在大于中淋的时间可比陈真多太多了,不过他们这些纯正地亡灵生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身体不舒服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良表现,完全就像机械似的一步步的继续向前迈进着。

    雨声、脚步声、还有座下科多兽的喘息声,单调的重复着。饼干透过挑开一角的门帘向外看去,亡灵大军依然摆列着整齐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大雨中前进着,看着这些军队那铁一般地纪律性,饼干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就是强大的亡灵啊……真不知道真正的天灾军团,会强大到什么程度。”饼干轻轻地自言自语,然后将陈真的脑袋搬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她的腿上,让陈真躺得更舒服点。

    “天灾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罢了。”忽然,饼干手中的那个但脑袋发出了响声,惊得饼干差点把陈真一脚踹出帐篷去……不过,她也反映过来现在的陈真是个病号,还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不过……看到陈真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饼干就觉得有点生气,这家伙的样子色迷迷地,真是太讨厌了!这样想着,饼干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从魔包中找了床毯子,垫在了陈真的脑袋下面,自己的大腿上面。

    “哼!你又明白了啊?整天装神秘,都装感冒了还在摆谱,你累不累啊你?”饼干轻声哼道。

    陈真很无辜的耸耸肩。什么也没说,只是跟饼干笑了笑,然后就安静的靠在饼干身上,看那帐篷外的大雨。

    一时间,帐篷中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不过何种奇怪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陈真地一句话给打破了:“……算了,我还是受不了这么温馨……太安静了。”陈真的嘴唇有些干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黏在下巴上似的。刚拿感觉软绵密的没有气力。说起话来也是软绵密的。

    “行了吧,你多休息点。嘴巴都说干了是吧?”饼干哼了一声,从魔包里摸出瓶牛奶,放在陈真嘴边扶着他喂了下去。喂了完奶之后(,好像有点歧义?),还细心的帮陈真擦了擦嘴角上的奶渍,笑道:“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小孩子。”

    “……谢谢。”陈真很真诚地感谢道。

    饼干只是撇了撇嘴:“切!现在知道说谢啦?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瘦瘦茶照顾你不方便,而团队里就我们两个会治疗疾病,我才懒得理你呢!”

    一番话说得陈真灰头土脸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就在这时,饼干居然唱其歌来……凄婉地歌声婉转多姿,而饼干的声线也属于那种清亮中带着点金属般的特质,就好像银铃碰撞的声音一样……

    身上是温暖的毛毯,脑袋下面是柔软得触感,眼前看到的是饼干那绝色的容颜,闻到的是一阵阵似有似无的暗香……而耳边环绕着的,就是这样凄美动人的歌声……虽然没有配乐,多少让饼干的清唱失色了一些,不过也能让陈真更清楚的听到饼干那独特的音线。

    “这是……什么歌……?”陈真半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

    饼干的声音稍稍一顿,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陈真的头发,轻声说道:“上层精灵的挽歌,听说是希尔瓦娜斯女王写的。”说完,又继续唱了起来……

    “……真好听。”陈真完全闭上了眼睛,然后轻声夸奖道。

    饼干的嘴角也是微微的翘起了一个奇怪的弯度,没有打断自己的歌声,一边帮陈真擦掉脸上的虚汗,一边轻声哼唱着……纤细地歌声婉转动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回荡着……而陈真。就在饼干的歌声中与科多兽摇摆的脚步中,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陈真刚刚病了的时候,团队中也稍稍讨论了一下应该由谁来照顾…………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地,牛倌与神魂虽然也都是治疗职业,但是他们的治疗魔法确是自然系的。虽然自然系对于解毒之类的状态有着奇效,但对于疾病。却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了……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治疗魔法,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职业派系了不是?

    而完全适合治疗陈真疾病的魔法,显然就是另一大治疗派系:神圣魔法派系。而在团队中,拥有自然魔法资质的,除了瘦瘦茶这个牧师之外,也就属饼干这个圣骑士了。两人虽然都有疾病驱除的技能,但是……陈真毕竟是个男人,让女人照顾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科多兽都有足够地地方承载数人的,而且一般说来两个人也就到极限了。而这样一来,陈真跟某个女性势必就要共处一室……对于瘦瘦茶这个有老公的女性来说。虽然他们都不在乎什么,也没有用特别地眼光看待这件事情,但毕竟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所以牛倌等人的目光,就从瘦瘦茶的身上移到了饼干的身上来……

    迫于大家的压力,饼干还是首先出声承担下来了。她可是单身,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抵触情绪。但是在饼干看到大家那暧昧的目光,以及听到一些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例如“孤男寡女”等关键词地时候,她的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要不是看在同在一个工会的情况下,饼干很有可能就随便扔下一句“管他去死。”然后扭身就走……

    不过……

    想到陈真之前盯着苦瓜脸,被自己呼来喝去的那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特别是其中几件让饼干想起来就有些好笑的大乌龙时,不知不觉间,居然就没有那么多的抵触了。“就算只是只狗也是一条生命嘛,本宫大人有大量,就先饶了他吧……”饼干这样跟自己的说,里也是这样在牛倌等人面前宣布的。

    然后。就有了之前地那一幕。

    其实饼干虽然嘴里说着“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勉为其难”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她还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的,例如陈真的流食…………牛奶啦,还有为了给陈真呕吐而准备的袋子啦……甚至连牛倌的手炉都被她抢了过来,放到了陈真的毛毯了为他驱寒……

    最重要的是,她连她身上的板甲都换掉了,跟瘦瘦茶借来一身连衣裙式地法袍,就是为了让陈真靠在自己身上地时候不会感到冰凉的金属。真地很难想像,饼干这个人前大大咧咧的母老虎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也许……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她温柔的一面以及光辉耀眼的母性气息吧……

    时间过去的很快。特别是在枯燥的行军中。很快的,今天已经是距离先遣军离开幽暗城的第五天了。由于下雨的时间过长。从而导致了气温持续下降,陈真的病情虽然也有所好转,但是却也不太明显,依然需要饼干定时帮他的用神圣能量温暖、治疗。所以,饼干也依然留在了陈真的帐篷中。

    但由于气温的关系,已经陆续有些科多兽持证不住了……而大多数都是那些身材巨大的老年科多兽。对于他们来说,虽然耐力不成问题,但这风雨之中的极限情况下,他们的坚持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毕竟老年科多兽可没有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来的精壮,抵抗力也更弱,特别是巨大的体型,使得他们的背上往往比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多背上一两个人……而且这一两个人中,还有像牛倌、大牛这样体重将近一两吨的家伙……

    显然,冒着暴雨的它们,很难持续长时间的高消耗行军,然后就这样累倒了。而牛倌的手中虽然有着几个备用的科多兽,但却再也没有之前那样巨大的老年科多兽了。众人在行军中地唯一乐趣…………聊天打牌也被剥夺了,一个个都开始变得有气无力的。

    不过,老年科多兽的累到,也让牛倌他们注意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科多兽的保温。大家冒着暴雨,将那些科多兽一个个的都抱了起来,也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雨衣,这样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科多兽的体力消耗,但也能稍稍缓解一下科多兽们所流失掉地热量,也算变相的保持了科多兽的续航能力吧。

    但是五天以来。牛倌等人的行进速度一度被大雨拖得慢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特别是踏出亡灵壁垒,来到西瘟疫之地之后。这里的土地原本就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再加上这样剧烈的暴雨……水土流失之势也就不可避免。

    虽然看起来水土流失跟陈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样的水土流失所造成的泥石流可也不少,大量地石块从悬崖上滚落,有的地方甚至塞住了整个道路,让陈真等人的不得不绕道而行……

    就连主干道都已经是这副德行了,那些在山林里穿行。根本就没有道路地地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也就不是牛倌等人所能想象的了……在两天一共只前进了不到50公里的情况下。牛倌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之前好好清理一下路上由于泥石流所造成的堵塞,会不会比他们现在这样从山林中穿过要来得快呢?

    当然,这里没有如果。但这并不妨碍牛倌对那个前税务官所作出的决定的鄙视,自从陷入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境地之后,牛倌虽然没有强烈抗议批判前税务官大人的决定,但是不是的冷嘲热讽,确更让人难受得发狂。前税务官大人已经明确地表示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自己回头去走更近的道路,如果你们愿意跟着,就闭上嘴巴好好的跟着。

    当然,如果让牛倌回头的话他肯定不回去的…………开什么玩笑,在没有大军保护的情况下跑那么远回去?更别说就算他们回去了,又要怎么清理路上的那些山石泥土呢?所以,如果事情按照正常情况来发展的话,那么牛倌顶多是冷哼一声,然后还得厚着脸皮继续跟着。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护卫队以及哨兵上哪找去啊?花钱都买不来这么大地军团帮自己看门的。

    但是……牛倌他们前进的方向。稍稍的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以至于,他们来到了一个令人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地方。说熟悉,是谁都知道,而且每个人都见过这个地方。说陌生,就是因为大家虽然经常看到这里,但也仅止于看而已。无论是谁,都没有进入过这个曾经非常危险的地方。

    没错,这里就是安多哈尔废墟。曾经的亡灵乐园。现在的名副其实地废墟。

    远远地陈真等人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废墟之地,在这暴风骤雨之中。此时地安多哈尔更显神秘,衬托着哗哗的雨声,也显得更加沉寂。原本,这里曾经是西瘟疫之地的亡灵聚居地,是关系到整个西瘟疫之地的核心地带,而这个废墟,差不不多也就是在整个西瘟疫之地的中间偏西南一点。

    这样关键性的低端,其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但是,在这里亡灵天灾被壁炉谷的十字军剿灭之后,居然也一直没有任何势力来接管这里,不得不说,除了大战在即之外,很久很久以前,巫妖王在这洒下的棋子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那个神秘的答案就是……瘟疫之锅。

    虽然在这里的瘟疫之锅被牛倌等人熄灭了一个,但剩下的那两口大锅,却依然在撒发着无尽的瘟疫,然后将整个安多哈尔包围了起来。在这样的瘟疫之下,没有任何人类能够逃脱被奴役的命运。而赶巧的是,无论是壁炉谷里的十字军,还是南边哨岗的联盟军团,他们全部都是人类或者以人为为主的实力,并且这两个地方原住民的数量也是要多太多了。

    而处于西边的幽暗城被遗忘者势力,虽然对这些瘟疫并不感冒,不过这里距离幽暗城的距离也太远了,让幽暗横多少也会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再说安多哈尔废墟中又没有什么油水,就算占领这里也没什么产出,还不如守好亡灵壁垒。将亡灵壁垒以西那资源丰富地大森林圈好,然后再慢慢开发呢。

    天灾、亡灵,这些家伙在现在的安多哈尔废墟中并没有留下什么依然存在的痕迹,除了一些由于瘟疫能量而复苏的骷髅兵之外,整个安多哈尔都被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的税务官对着牛倌大声吼道。

    牛倌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然后将扣出来的东西使劲往前税务官地身边猛的一弹!啪嗒一声就弹到了对方那乌黑锃亮的盔甲上!气得前税务官。现在的幽暗城议员大人眉毛都快倒立起来了!

    虽然看到了对方的愤怒,但牛倌依然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反应,一边继续抠鼻子,一边用他那浓重的鼻音哼唧道:“你耳朵背吗?还是眼睛不好使?看也也张了张嘴……难道你的鼻子就是摆设?”牛倌理直气壮的问道,不过他地问题除了让前税务官大人更加状况之外,什么作用都没起到。

    当然,牛倌也不是存心想知道什么,那句户就是纯粹的废话,只不过想要气气对方而已……看到对方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牛管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得到的命令中,虽然有跟随你们这一项,不过最主要的目的却是清剿沿途的天灾军团余孽或者侦查兵部队。按照你现在的行军方式。我们无法完成任何一个命令,所以我决定暂时脱离部落先遣军团,独自在安多哈尔废墟负责清剿天灾余孽……”

    “而你们……”牛倌眼神一转,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名死亡骑士,嘿嘿的笑道,“至于你们,还请大人你继续上路吧,我们这边的兄动速度要远比你们地大部队快得多,你们先向那边走。我们清剿完毕肯定会跟上来的,请大人您放心……”

    “哼!”税务官大人就那么冷冷的瞪着牛倌差不多半分多种,看得牛倌身后的忘我都有些发毛了,而牛倌依然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在那笑咪咪的喝茶。

    “算你很!”前税务官大人猛然一甩披风,一脚踹开大门卖出了这件风雨飘摇中的小木屋。

    “哼哼哼……别怪我啊,这可是你之前要让我们离开队伍的。”牛倌一脸阴笑的目送着前税务官大人离去,对于这个老对手,牛倌虽然由于身份地位地提高,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憎恨了。或者说惜于身段,不屑跟那个“小吏”计较了,但是,时不时的能让对方吃上一点小亏,这样的事情牛倌还是很乐于做的…………如果在能让他的那个老对头郁闷上小半天的,那就更完美了。

    牛倌等人所在的木屋,其实就是在安多哈尔中找到的民房,嗯……曾经的民房。虽然亡灵天灾只会杀戮不会建设,但是当他们杀光了安多哈尔中地任何活物之后。也没有一把火将这里烧得干干净净。最少之后驻扎在这里地巫妖,还是有完整的房子住地。

    虽然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这里的房屋质量逐年下降,有不少房子都在风雨之中倒塌了,仅剩下一半甚至更少………例如一个横梁、一个外墙骨架,甚至整间屋子除了地基之外只剩下一扇木门的搞笑事件也不少。不过,终究还是有部分质量比较好的房屋在经历过战火和长时间的风吹雨打之后,依然屹立在这片大陆上。也让此时的牛倌等人有了一个躲避风雨的小小港湾。

    之前,在牛倌看到这一片连绵不绝的房屋之后,他就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暂时小住了。虽然这里的条件不怎么好,不过住在这里的话,毕竟也不需要每天坐在科多兽的背后玩命赶路了,也不需要每天缩在那个狭小的空间看雨,然后慢慢的熬时间了。

    当然,前税务官大人显然也对这片建筑物有点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领着队伍直接开进来了。但是,牛倌却也意识到,这会是个整对方的好机会。

    别以为这位强大的死亡骑士也是铁打的,虽然他手下的那些亡灵,除了憎恶的体型被泡大了两圈之外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是连续将近一个星期的艰苦行军。也让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带兵的不容易。

    很早以前,前税务官大人一直以为带兵打仗非常拉风有趣,在战场上挥洒着汗水,高高扬起他的骑士剑,然后狠狠的批下敌人的头颅……血溅铠甲,这就是牛前税务官大人所了解到的战场。或者说是他臆测地战场。

    但是,一场战役中,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在砍杀,砍杀只是一个过程,一个很短很短的阶段,尽管战场上的厮杀很重要,但那毕竟不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