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场战役中,并不是所有的时间都在砍杀,砍杀只是一个过程,一个很短很短的阶段,尽管战场上的厮杀很重要,但那毕竟不是一场战争的全部,也不是战争的结果。成王败寇,这句话很清楚的描绘出战争的残酷。但想要“成王”的话,还有很多努力要做。
例如行军就是其中最重要地一环之一,另外就是补给。
当然。亡灵军队天生的补给优势,让亡灵的将领们很容易忽略掉这一点。不过牛倌等人却也没有将这一点忽略地太厉害,最少他们每次出战的时候,各种零食补品小吃饮料都会准备不少,丰盛得好像郊游一样……
不过,想对于牛倌他们那么精简的团队来说,前税务官大人所带领的部落先遣军团可就有些让他头大了,而令他头大的不是其他的,正是这奇慢无比的行军速度。之前一切美好的想法以及对战争的憧憬。都让前税务官大人感到心驰神往,不过出发到现在还只不过是短短地一个礼拜不到……的现在,前税务官大人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特别是他那个老对头没事总在他面前冷嘲热讽的,这也是令他对这次行军的印象非常坏的主要原因。
但现在,在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避风港,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却……
这几天,劳累了这么长时间的前税务官大人。一直都感觉非常不好,但又要在牛倌面前硬挺着装硬汉的前税务官大人,又每次都是拖着疲惫的不行了地身躯,硬着头皮装着不在意的。可……
牛倌刚才那几句釜底抽薪之言,不仅让牛倌的团队可以留在这里名真言顺的休息、并且暂时脱离了部落远征军的行列,多少也给对方弄了点下马威……最重要的是,在牛倌的挤兑下,疲惫不堪的前税务官大人不得不拖着他那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身躯,继续冒着暴雨前进……
其实如果前税务官大人能够拉下面子来的话。就死皮赖脸地不走。牛倌也不过就是随便损他两句而已…………而且疲惫地牛倌还未必有心情损他。但现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就让牛倌第一次有了奸计得逞地感觉。
看着对方摔门而去,然后过了不长时间,外面就开始响起大军移动的声音,牛倌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一直站在牛倌身边,目睹了这一切的忘我皱着眉头道:“牛倌……你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太无耻了。”
牛倌一脸猥琐:“是吗?……啊哈哈……我无耻我光荣。”
“喂!不是吧!我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呢?”忘我奇怪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句话他绝对在哪听过,就是牛倌最后蹦出来的那句“我无耻我光荣”。
“废话,那是哥两年前的名言。”大宝穿着大裤衩子,脚上穿着拖鞋,上半身全裸着走了进来,还随手从魔包中拽出大浴巾出来,蒙在脑袋上一顿猛擦,然后随手将那块大浴巾披在身上,将脑袋上的头发都翻到身后去,露出了他那平板一样的胸膛……虽然一点赘肉都没有,不过也一点肌肉也没有,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健壮圆滑而已。
不过也是,如果大宝要是有了大牛那样的体格,他早就放弃用预言折磨别人了,用强壮的肌肉哎碾压别人,这才是大宝的终身梦想…………一次喝醉了的时候,大宝亲口吐出来的。正是因为他难以用肌肉去碾压别人,这家伙才奋起苦修语言艺术的……
“嘿嘿,牛倌,像你哥我学习啊!?怎么样,用语言碾压别人的感觉上不爽?”大宝擦噶了头发,提了提大裤衩问道。
“爽……!”牛倌竖起大拇指,就连鼻子里都喷出一股子白气出来…………似乎是因为大宝开门进来所造成的风比较冷,所形成的哈气……但是,这极具喜剧效果的一幕,倒是让大宝这家伙笑晕了,而不知不觉中,在以后的日子里,牛倌的这个挑大拇哥的动作,还有鼻子里喷出来的两道白气,居然在牛倌他们的团队中形成了流行语……每当说道什么能用“爽”来形容的话之后,大家都会作出这个动作出来,然后狠狠的喷出两行白气,用丹田之力挤出来这个字……
“我靠,不是吧牛倌你?”忘我突然有种仰天长叹的冲动……居然……连牛倌都被大宝同化了……那么下个受害者是谁呢?
“行了,嘿嘿……牛倌,我宣布你出师了,就凭你这个招牌动作,我觉得你还能再火两年。”大宝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然后打了个喷嚏。
“阿嚏……”随手擦了擦鼻涕的,大宝有些迷糊:“,这澡洗的,我好想也有点感冒了……”
“活该!谁让你在暴雨中洗澡的!这大雨都下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就连气候都开始变冷了,你还敢光着屁股洗冷水澡,你这已经不是一句作死能形容的了,你这是作贱”一直坐在角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诺亚,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恶魔之书,抬头挖苦大宝道。
大宝哼哼唧唧的擦干了身体,套上了两套暖和的,反击道:“感情你这个没汗毛孔的家伙又知道了?要不要我叫你诺大明白,或者诺半仙之类的?嗯?”大宝吸了吸鼻子,不屑的说道,“你个贱人还敢说我!梦魇哪去了!?你当初怎么当应我的?”
“我……”诺亚刚想反驳,没料到大宝居然突然提起了这件事…………其实大宝是故意的,因为每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诺亚都会面红耳赤的争辩,再不就是灰溜溜不做声的拍到,所以屡试不爽的大宝,在这次诺亚先挑衅的情况下,主动就将之前诺亚的所承诺的供出来了,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那个梦魇掉不掉面子…………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当大宝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反而不会太在意大宝要个梦魇做什么……但如果他很猥琐,躲躲闪闪的不让大家知道,那这件事可就有很多文章、很多笑料可做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平常的心态,别人怎么提他都不在意,根本羞不到他的话,那别人闲着没事说起来也不会觉得有意思,没有成就感嘛……这个世界上,像大宝这样非常执着的人,就算亡灵都能给他气死的毒舌,逮住个人就没完没了不管人家反映的全力输出的dpser,毕竟还是少数……
“哼……无敌真寂寞啊真寂寞。”大宝摇头晃腚的穿着大裤衩子,拖拉拖拉的在地上留下一行湿漉漉的脚印进屋去了,留下了面面相窥的几人。
第一节17 先遣军遇险!
雨过天晴,天空中不知何时挑起了异常美丽的彩虹。
雨已经连续下了7天了,在这7天之中,虽然时大时小,有一阵甚至已经小到没有了似的,但实际上,漆黑的乌云却一直都悬挂在众人的脑袋上,并且压抑的众人就连呼吸都觉得开始沉重了……
但是,大雨终于还是过去了。
尽管这场大雨给众人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但是对于陈真来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大雨中的夜晚。温柔的体香、温暖的手炉……以及,在那大雨中的清唱。想到这里,陈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饼干的方向。坐在那边跟几个女性叽叽喳喳的饼干,留意到陈真的目光之后,也是开心的笑了笑,然后跟陈真打了个招呼。
如果不明所以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许还有以为两人之间会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吧?但实际上……饼干那看似娇艳的笑容,去让陈真从心地往外发冷,然后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使劲挤出来个勉强的表情,然后僵硬的跟远方的饼干挥了挥手……
“哎……”陈真自言自语的叹息着,“难道这就是女人吗?真是难以现象那天晚上那个温柔的人究竟是谁……饼干会那么温柔吗?还是那天的她是外星人装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外星人比较靠谱。”陈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的站在外星人的结论上了:“外星人姐姐……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吧……我要听你唱的那个什么挽歌啊……”
“是上层精灵的挽歌。”饼干轻轻的在陈真耳边说。
“对对,就是生曾精灵的……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陈真被好像鬼一眼的饼干吓了一大跳,脸色刷的一声就变白了……难道……她都听到了?想到这里,再联系到陈真病好了地时候,饼干……
“大人!我错了!”陈真很识时务的用力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斜着眼睛去看饼干的脸色。
“搞什么嘛?”饼干一亮茫然,“你错什么了啊?”
在此时,陈真这才松了口气,嘴里说着没什么,就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边溜走了。
看着陈真地背影。饼干叹了口气。眼神稍稍有些暗淡。
“挽歌吗……哼。真是讽刺啊。”
在那个蜘蛛网遍布、灰尘积了差不多两指厚地小木屋中住了两夜。迎着清爽地空气。陈真等人再次踏上了旅途。雨后地空气虽然是清新地。不过也有些冷凉。特别是早晨喝地热咖啡慢慢在肚子里面冷却之后。这外部地气温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了。
由于将近一个星期地雨中大负重行军。团队中地科多兽基本上都要到达体能极限了…………要知道在暴雨、烂泥中逆风前进。可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地事情呢。科多兽就算再强壮。也有他们地极限所在。一旦超过了那个极限。很容易就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亡。这可是牛倌他们所不愿意看到地损失。
所以。再次踏上征途之后。牛倌人就开始使用另外一种坐骑来当作行军坐骑。梦魇……这种生物可不会喊累。也没有什么体力消耗一说。速度又快耐力又好。除了不怎么舒适之外。其他地根本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不过这样优秀地、昂贵地坐骑。却是整个团队中使用频率最低地坐骑之一。别地不因为。就是因为梦魇骑起来太不舒服了!就这一点。就算梦魇地速度再快一倍。要不然就算他再好牛倌等人也不会经常使用地……由此可见。这是多么贪恋安逸地一群人啊……简直就是冒险者中地耻辱!
话会所回来……这些人这么贪恋奢华安逸,也是有他们地本钱的,无论哪个公会。就算是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王者之巅,也就是有着两把“神器”,也是牛倌之前与几个朋友一手建立起来的个安个公会。虽然在冥王的领导下,王者之巅蒸蒸日上,但是就算是他们的主力团队,也做不到牛倌他们团队这样奢侈的配置。
高达6只备胎的科多兽,人手一只的骷髅马、迅猛龙,大多数人都有地黑色其拉作战坦克……这么多坐骑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虽然各个种族的高端坐骑的有一定的价格差。打哪实际上基本上也都差不多,如果平均算一下,这些高端的做起差不多就是1300多金一只。其中科多兽和骷髅马的价格比较贵,一个在1350一个在1500左右,当然,后者是由于其拉风的外形,所以大量的联盟商人抢购所造成地,虽然内部价格要比外销便宜点,但也便宜不到哪去。再说陈真他们有不差那几十一百地零钱。
这些奢侈的坐骑系统。在战斗中发挥不出实际上地作用,但对于各种情况的应变。可就高出太多太多了,毕竟即便是梦魇,也有不适合他们的地形嘛,多元化的适应力,也是超级团队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更不用提那限量版的,除了牛倌等人之外,其他拥者也是凤毛麟角的黑色其拉作战坦克了,这样集舒适、速度、耐力、拉风以及特种用途于一体强大坐骑,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这玩意的外形实在是太拉风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不同,再加上其拉帝国已经覆灭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种坐骑也算是绝版了,这样就更能引起其他人窥视。
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倌才一再强调,让自己的团员低调一些的。古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跑贼惦记着,财不露白,只有防贼一时、没有防贼一世……等等,古人已经用他们的经验教训告诉我们了什么才是正确的。虽然以牛倌他们那强大的实力一般来说也不怕普通的亡命徒,不过总被人找麻烦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总这么让人惦记着,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牛倌等人在没有外人的注意时,还是可以用一用黑色其拉作战坦克的。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种作战坦克既稳定又舒服,贪恋安逸地众人没有理由不用啊……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梦魇呢?
这个原因,说起来还有点好笑。
还要从科多兽说起,其实众人昨天就可以启程了,那时候的细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从天空中掉下那么一两个雨点下来。不过,在将那些不堪重负的科多兽收起来之前,牛倌说要趁着他们身上的泥土还干着,先把这些科多兽清洗干净再说……有过洗车经验的朋友们也许会深有感触,车子这个东西开起来虽然很爽,但洗擦起来可就要了命了……而且,这些科多兽地身上可不是光滑一片。他们的身上可是有着厚厚的毛发的……这样一来,清洗那些泥点子和细沙的工作,就变得痛苦万分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水枪喷管之类的喷顺装置,这个工作量嘛,就……
在经历过那次繁重的劳动之后,众人宁可使用坐上去的很咯得慌地梦魇,也不想再清理一次自己的坐骑了…………选择梦魇原因不是因为它们的速度快耐力好,而是因为梦魇蹄子上地位面之火会瞬间烤干蒸发一大片地面,然而当那一大片地面都被烤干了之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泥点子被甩起来啦,而梦魇的蹄子却也像从未沾地似的干净…………就算有什么灰尘。也被那梦魇之火给烧灼成灰烬了,所以它们的蹄子才会如此干净。
虽然梦魇的蹄子会留下一丝众人存在过的痕迹,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牛倌他们已经懒到连坐骑都不爱清洗而宁愿选择速度慢又不舒服的梦魇(相比较于黑色其拉作战坦克)……揽到这种程度,差不多就已经差不多倒底了吧?也真难陈真他们这些冒险者会这么懒惰一把,平时的话牛倌都会考虑到这些进去,并且提醒众人的。
松懈地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冒险者们所走的道路是被部落先遣军清理过一次的道路,冒险者们只要跟上去就行了。也不用警惕什么。而他们的身后……当然也不会出现什么敌人拉的,如果要有的话,牛倌他们住在这里的两天早就见到他们了。
牛倌他们的团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转杯就出发了,不过这一次跑在最前面地可不是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斥候使用的忘我,也不是另外两个敏锐系的巨魔女贼,而是陈真这个法师!
他的重感冒已经在饼干的细心照料下迅速的康复了…………这里说的细心并不是饼干真的有多细心,最少削苹果之类的活计她是绝对不会做地。说实话其实饼干地照料并不算多贴心,但是她在帮助陈真治疗的时候地确是非常非常的用心,基本上每天都是掐着时间用圣光魔法温暖陈真的身心的。也正是因为神奇的圣光。饼干这个不怎么会照顾人的母老虎。居然也把陈真给照料好了,不得不说世界充满奇迹。
大病刚愈的陈真当然非常活泼。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的他,早就受不了鸟,此时更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飞来飞去的,就连最近一直都有些有气无力的大宝,居然也在陈真的影响下活泼了起来,两个人好像小屁孩似的骑着马,在牛倌他们前面差不多两公里的地方追咆哮闹,纵马狂奔……
而牛倌,一边研究着地上的痕迹与地图,一边推算着自己距离部落远征军还有多少距离,还有多长时间才能会合,所以对于陈真大宝这样幼稚的行为并没有约束……也约束不了,索性放胆让他俩疯去,万一碰到天灾什么的,还能让牛倌他们省下不少力气来。
所以,一直低头研究的牛倌并没有发现,不知何时前面的那另个活宝停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直到牛倌座下的梦魇差点撞到了大宝的身上时,牛倌这才发现陈真和大宝居然已经在这里等他很长时间了……顿时,牛倌就有点警惕起来。这俩个贱人干别的不行,窝里斗可是一定一的好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憋出来个恶心的点子,非得整的人又哭又笑才行…………就连哭笑不得的程度都不足以表现出两人地贱13程度,不给你整的先哭再笑,又哭又笑。或者反过来他们绝不会罢休的。
所以,在陈真与大宝的众多外号中,还有一个叫苦笑双星。至于谁是哭星谁是笑星,那就不是牛倌等人起外号之人所能左右的了,通常都是陈真跟大宝争夺半天,最后大宝以微弱优势险胜。当然也有输的时候。而牛倌他们这些人呢……自然就是看热闹啦,传说中地二桃杀三士之法,被牛倌用得屡试不爽啊,每次陈真和大宝都必然会中计,搞得牛倌也听没有成就感的。
但是,尽管牛倌的心理有着防备,不过看到陈真与大宝那铁青的脸色之后,也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他也害怕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例如合伙整他之类的问题,所以牛倌问起来的时候,神情还是有些闪烁。不敢真的相信两人………这就是典型的“狼来了”效应,平时开玩笑开多了,尽管有的时候真是急得要命,而且一在保证自己“没开玩笑”,但还是被当做笑话地事情还是时有发生的。
“你自己看。”陈真阴沉着脸,指着从林中的东西,还有地面上地痕迹让牛倌看。
“啊!?怎么会这样?”牛倌惊叫了一声,狐疑的眼神在陈真与大宝之间滑过……要不是这两人没有时间来布置这些,牛倌都要以为地面的东西就是两人配合着来糊弄他的东西呢……
地面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能让陈真和牛倌都如此惊讶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玩艺吧?
但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玩艺”,那是……一条手臂。
从长短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个人类的手臂,或者说应该是类人族的手臂。如果再加上这条手臂上所套着地那样泛着黑色光泽的铠甲,这就不难判断出,这是一名亡灵的手臂。再具体点的话,那就是死亡骑士的手臂!!
“这是……死亡骑士铠?”牛倌疑惑的问道。
陈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指在他的魔包中轻轻一摸,夹出来一件东西。然后随手一扔……漫天的黑色浓雾涌来!霎时间又退后回去,渐渐凝结成了死亡骑士布莱克,以及他坐下地梦魇……
“布莱克,你来,深处左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骑甲。”陈真命令道。然后,死亡骑士布莱克就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好让牛倌能够观察个仔细。
牛倌的眼神在布莱克的臂甲和地面上的那个手臂之间对比着,以便对比。一边自言自语到:“是啊……怎么看怎么像……”
大宝接话了:“废话。我们两个就是确定了之后才找你的!这个肯定就是某个死亡骑士地手臂,但你不想想。它为什么会被仍在这里?”
死亡骑士地手臂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上面的血迹有些干枯了,不过在泥水地浸泡中,还是将那些泥土都染成了暗暗的红色。这个手臂的位置其实还真够巧妙的,就躺在一个自然形成的小沟里面…………看上去应该是个排水的沟渠,不过现在早已被雨水和烂泥泡满了,最重要的是,这些烂泥里面,还有不少是从旁边溅过来的一大坨,将那个手臂盖上了一小半,而剩下的露出来的拿一大半,更像是被雨水重刷掉了上面的稀泥之后,这才露出来的。
“然后,你在看看周围那些拖拽的痕迹,拉扯的痕迹,还有那边的脚印虽然被雨水冲刷得很难辨认了,但是那些折断的树枝之类的东西,都在告诉我们……有个庞大的队伍从这里跑了过去……而且行动还很仓促!”陈真指着这里的一系列疑点,一处处的将给牛倌听。
“恩……?”牛倌的眼神这才犀利了起来,之前因为主观的以为陈真和大宝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一直也没怎么认真听,但是顺着陈真的指点说出来那么多蛛丝马迹之后,再看不出来陈真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牛倌就成真傻子了。
看着牛倌终于认真起来之后,陈真也是继续讲到:“很显然,这里的通过的队伍,就是我们的部落先遣军团……无论他们地现状如何。在这里,他们一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哦?为什么那么说?”牛倌抬起头来,观看周围的树木以及头顶上的天空,然后随口问道。
“在原住民的战斗序列中,死亡骑士一般是作为领导者或者领导者身边的护卫而存在地,很少会上战场。而我们面前这只手臂残骸,从爱它上面的盔甲就可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黑骑士,而是黑骑士们的领袖……死亡骑士的手臂!”陈真肯定道,“一场战争中,就连他们的指挥官都已经参战了,那么无论是被突袭还是真的迫不得已而上战场了,都会说明他们的战斗打得很辛苦,甚至很惊险……”
陈真一脸担忧:
“因为这个手臂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打扫战场。看样子是被打跑了的,而他们地对手,却有时间好整以暇的打扫战场。清理痕迹……这个……胜负也许早已敲定了也有可能呢……”
“咦?”牛倌听完陈真的结论后,虽然自己刚才也隐隐约约有这么点思路地,不过当陈真说出来之后,牛倌也没有预料到陈真的推理分析不仅合情合理,甚至还有一些很精辟的思想在里面……尽管牛倌跟陈真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但陈真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还是时不时的就会给牛倌一点惊喜。
“哇,你还会分析情报跟推理?我这个参谋官的位置真应该让给你啊,陈真。”牛倌感叹道。
陈真皱了皱眉头:“喂!我说!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我们的部落先遣军很有可能被人伏击了!你怎么还这么优哉游哉的?你不担心吗?”
“哈?担心?担心什么?那个死要钱地小白脸子?”牛倌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你啊,分析的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牛倌伸着食指左右摆动着,“你不行”的意思非常明显,那不紧不慢的嚣张模样,顿时就给陈真气炸肺了。“我,你找打还是欠骂?说!哥都满足你!”看到牛倌那么嚣张的时候,陈真那句“还钱”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让牛倌当场服软那就没啥意思了。他在丹田运气,准备好了姿势,就等牛倌一开口就开喷……
“说你年轻你还别不信……”牛倌一脸笑意,不过还没等他笑完的时候,陈真就开始狂喷了,虽然开头几句因为陈真说得太快底气太足,让牛倌没反应过来陈真说的是什么,但向来那些也不是什么好话,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牛倌赶紧将剩下地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省得被陈真搞得过于被动了。
“你啊,光看了下面。没有看上面。这不是一场伏击战……这是一场遭遇战!”牛倌这回不笑了,而陈真听到“你没看上面”这句话之后,也是悔得直拍脑门,嘴里骂着自己的急躁,而后就一脸急切的向天空中看去。
牛倌看到陈真虚心的样子,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你,急性子吧?在遭遇战当中,自然是实力强者生出,而实力弱者败走。不过这样的战斗,即便是赢了也无法轻易歼灭随手的有生力量,顶多是各有损失罢了,而如果败退而走的那方小心的话,胜者也没有追击的可能……这就是你说地好整以暇地打扫战场,但实际上他们是除了重新编组与打扫战场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了。
听着牛倌老练地分析,陈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牛倌的经验,还真是太重要了。通过牛倌的指点,陈真在头顶的那些树上看到了不少划痕……那显然就是被石像鬼的利爪抓出来的。
一般来说,也只有石像鬼才能在如此风雨交加的环境中飞的起来。但是,在亡灵天灾中的,如果不是遇到大麻烦的话,根本就不会让这些金贵的构装生物出战的,更何况还是这么恶劣的天气下。
还记得很早之前,在时光之穴的上方,冰龙之王萨菲隆与阿德血战的那一回,即便是萨菲隆这样的存在,在使用石像鬼的时候都居然是小心翼翼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小气的……即便是面对三头巨龙,他也不过是先放出了多只罢了,而当所有的石像鬼刚刚损失了一小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心疼那些耗费,然后灰溜溜的跑掉了……由此就能看出是石像鬼这种构装生物究竟有多金贵了。
确定了他们所遭遇的军团中有石像鬼……也就是说,部落先遣军所遭遇的对象也有找落了。不是联盟,不是血色十字军,而是天灾军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宝终于插上嘴了,虽然他的脑袋也不笨,不过这种复杂的问题,稍稍想想就觉得脑袋疼,为了防止自己脑袋痛,为了保护自己的头发不被破坏,贯彻爱与真实的懒惰,大宝……他还是觉得,既然有那么多傻主动要求帮他解惑,那自己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会,喝杯咖啡,然后静静的等那些“脑力劳动者”把他所疑惑的问题告诉他呢。
当然,大宝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一直都是有话直说,所以大宝的那种偷懒理论,大家都少都知道点,也懒得理他,反正这家伙的歪理太多,怎么说都说不过他,那就还不如让他自得其乐去吧,反正也碍不到别人。
“现在嘛……”牛倌眯起眼睛,“现在就要我们的阿德哥登场了……德哥?”
“恩,说罢。”不知何时,最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阿德就跟随者众人来到陈真的身后去,眼尖的牛倌当然一眼就看到了正无聊得打哈欠的阿德。
“那,阿德哥,你能感觉到附近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吗?”牛观客气的问道,对于阿德哥这位团队中的客卿英雄,牛倌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阿德皱着眉头,做侧耳倾听状……
大家看到阿德倾听的样子时,众人都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阿德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听到什么了吗?”过了一分多种,一直憋着气的牛倌终于忍不住了,使劲的喘气喘了个痛快之后,小心的问道。
“听?”阿德眨了眨眼睛,“我感觉敌人不是靠听的。”
“啊?那你这么歪着头干什吗啊?”众人一齐讶异的问道。
阿德耸耸肩:“昨天睡落枕了……”
“……”众人呆,然后看到阿德嘴边的笑意之后,这才哈哈大小起来。
阿德也是用食指蹭了蹭鼻子,微微的笑看着众人。
“周围没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我身边倒是有两个。”说着,阿德指着牛倌和陈真。
陈真笑道:“我强个屁啊强……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笑话!”
阿德两手一摊:“跟大宝在一起时间长了……这叫什么?近墨者黑?还是同流合污?”
众人看了看大宝,然后更大声的笑了起来……
第一节18 偷营
虽然大家嘴上都是说说笑笑的,不过,接下来的行军中的,冒险者们之间的气氛倒是安静下来了,就连被誉为有“话痨”的大宝,都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巴,瞪着两只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好像路边随时都会有天灾军团杀出来似的。
天空中……
顶着凛冽的寒风,阿德张开他那巨大的翅膀在天空中不断的巡视着,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断的在寻找部落先遣军的痕迹。尽管天已经晴了,但是对于阿德来说,这样的天气却依然令他有些不舒服。
云彩还没有散去,只是变成了薄薄的一层,阳光虽然能够从那薄薄的乌云中投过来,但是,这样的光亮也十分有限,让天幕下的这片土地全部都灰蒙蒙的,好像太阳还未升起的清晨,又或是太阳刚刚落下了的傍晚。
也就只有陈真他们这些倒霉蛋不得不迎着头皮,在这样的天气中出行了。雨后的风,冷的像刀子似的,而且不是干冷,而是那种又湿又冷的感觉,虽然大宝也只是抱怨了两句,不过牛倌也知道在这样的天气中行军,简直比之前在暴雨中行军还要辛苦。
当时,在暴雨中的众人,虽然无聊,但是在他们的帐篷里多少还是能打打牌什么的娱乐一下……而且,由于有帐篷的存在,当时的他们也是既暖和又不必担心被大雨淋湿,总的来说,还算是比较安逸的吧。
可是现在,众冒险者屁股底下坐着的,可就不是科多兽了那样的巨型坐骑了,而是梦魇这样的中小型坐骑。坐在梦魇上当然没有坐在能搭帐篷的科多兽身上舒服,而且忙于赶路的众人就连说两句话的,都要扯着嗓子使劲喊,并且还混灌进一肚子凉风,此时的待遇当然就没有之前冒险者们坐在地科多兽背后的时候那么安逸了。
话说回来。尽管在舒适性上差了不少,不过冒险者们坐下的梦魇比起科多兽,的确要快得多,这也是梦魇的价格被炒得如此高的原因。耐力又好、速度又快、外形拉风而且又不怎么受天气影响,可以算地上是全天候的做起了吧……
无论是雨天还是雪天,甚至是类似沼泽地之类的地方。都是梦魇发挥它威力的好天气或者地形。因为梦魇的蹄子上带着四朵温度极高的位面之火,所以在梦魇前进的时候,这些位面之火就会瞬间将它们蹄子下的地面烤干、烤硬,无论是泥泞的地面还是溜滑地冰雪地面,都不会对梦魇造成什么困扰。而这样一来,虽然梦魇走过的地方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但是这也不能掩盖梦魇“全天候”地高适应性,所以这样的坐骑才会在人类的主城风靡一时……并且热度从不见衰退过。
但是,梦魇也不是没有缺点的……特别是对于陈真他们这群冒险者。以及当前的这个天气而言。陈真他们对于梦魇的诟病与抱怨,想必还是来自于冒险者们那惯有的难念安逸、娇贵之类的天性有关。也难怪那群原住民管不少公会的大型团队叫做“少爷兵”或者其他地什么类似懒惰、骄傲之类的词语来形容他们。
如果说冒险者这样实力成长又快、天赋又高、每个人的体制都好到近妖最重要,他们还是不会被杀死的冒险者们有什么缺点的话。那无疑就是冒险者们的性格了。贪念安逸,厌恶劳动,讨厌冒险,喜欢贪小便宜、喜欢投机取巧……等等等等,这一切可都是冒险者们所无法克服的毛病。
而现在。陈真等人虽然嘴上没说…………被冻地…………但是心理也多在暗暗叫苦。梦魇地骨头咯着屁股。迎面而来地冷风使劲地吹拂地着众人地脸颊。甚至从他们敞开地衣领中猛然钻进去……冷地陈真等人一个个地脸色都变得铁青了…………就好像那些冷藏在冰箱里地尸体一样。在这样地情况下陈真等人居然还是没叫苦。没掉队。一直都是跟在牛倌地身后……不得不说。就这一点。牛倌他们团队地平均素质就要比其他大多说公会强上一大半了。
但是……这样地水平如果跟那个前税务官大人手下地亡灵兵团比起来。还是远远未够班呢……他们就算跑着跑着。就直接死在这暴雨中。也会坚决执行任务地。所以冒险者们更像是一群没有信仰与国家地职业佣兵。散漫而又战斗力强大。而那些真正被当做炮灰地小人物。也许在他们地心中。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喂自己地阵营赢得胜利来地重要了………他们是真正地战士。是真正地有着自己地理想地战士。
天空中。阿德感受着那冰冷地空气慢慢地拂过他地翅膀。每一张鳞片似乎都被那冰冷地温度点燃了它们内部所燃烧着地火焰。然后不仅没有随着凛冽地寒风冷下去。反而慢慢地变得惹了起来……
渐渐地。阿德身上地鳞片闪耀起地红色光芒来。给阿德地身躯地笼罩上一层神秘岛暗红色光芒。淡蓝色地龙眼缓缓地转动着。阿德是整个团队快速前进地决定性因素。他要靠着他那出色地视力。不断地找出地面上那些万灵军团所以留下地痕迹。是不是还要注意远方。去看看是否有部落先遣军或者是亡灵天灾军团地痕迹……
整个团队中地引导任务就都交给了阿德了。对于牛倌等人来说。他们虽然那也能从陆地上辨认出亡灵大军行过地痕迹……但那些痕迹所形成地时间。到现在为止也最少有一天半以上了。最重要地是。在这些痕迹形成之时。天空中地暴雨应该还没有停下来呢。这样一来。经过一天多地暴雨冲刷。就算有地地段比较清晰。但大多数地方早就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堪了。如果让牛倌来辨认这些很急地话。虽然能顺着正确地方向找下去。但是团队地移动速度也就要受限于牛倌地辨认速度了。这样就很容易贻误战机。
这也是为什么牛倌会让轻易不会出手地阿德。帮忙在天空中寻找正确地路途了。要知道团队中最不愿意用阿德地人就是牛倌。因为一名英雄地力量究竟有多强。在整个团队中也就只有牛倌一个人才比较了解。这是一种战略性地力量!而在摆弄战术地时候时常使用地话。那可就是大炮轰蚊子、杀鸡用牛刀了……虽然阿德也没什么架子地。但老这么用阿德也说不过去不是?
而且总是依靠阿德那英雄般的实力地话。对于团队中冒险者们的成长也没什么好处。牛倌还是很注重这个团队中的冒险者们的,特别是诺亚、宅男、忘我、大牛以及陈真,这几个人如果好好培养,再有点机遇的话,很容易就能突破那层障碍,然后站到跟牛倌一样的高度上来的……
恩……至于大宝……勉强也算是一个吧。
别看这个贱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说起来,团队中实力最强的人,除了牛倌之外。也许就会在大宝与诺亚之间决出个胜负了。不要怀疑,别看大宝平时跟忘我切磋地时候,总是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而且raid时划水划得厉害,有的时候甚至还没有陈真这个半路出家地后背来的高呢。
但是一旦他认真起来……
大宝,是牛倌最先欣赏,并且拉近团队中的两个人之一。当然另一个就很好猜了,那就是诺亚了嘛。当时,这俩法系职业一冰一暗,都属于法师与术士队伍中比较传统的天赋,而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的天赋还真应该调换过来才比较符合他们的性格……多话的大宝腹黑不说。气的人牙痒痒地时候,跟点小恶魔的区别还真就只差那么一只心形的尾巴。而诺亚呢?冰冰冷冷的,平时人也比较沉默,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这两个人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的。牛倌就是带领着他们两个,将某个夺权并把牛倌赶出工会的强大存在打得落花流水的…………那时候,牛倌的金龙变身还不完美,仅仅只能持续5分钟时间,所以他独自一个人也无法面对那么多强大地、曾经的队友。
然而。在陈真与诺亚的配合下,这两个只有区区70多级的法系,加上牛倌之后,居然打得、4个80级的其他“队友”落荒而逃,从那个时候开始,牛倌就有了组建精英团队的想法了……然后,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有了现在这个团队。
不过……随着团队慢慢的强大,这两位牛倌引以为左膀右臂的人。相继暗淡了下去。诺亚是因为低调。并且已经达到了瓶颈状态,需要细细的思考自己接下来地道路以及突破地方式……但大宝呢?这家伙没事玩命(自己的和别人地)不说。还变得越来越懒了,而且随着队员的越来越多,他也渐渐的隐藏起他那令人惊讶的战斗天赋,无论是打boss还是跟人pk,都开始变成现在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了,一天天没个正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大宝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了,历过几次事故,死都死习惯了之后,大宝那种玩命的行为就渐渐的少了起来,直到最后有点贪生怕死了…………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又懒得练级,好不容易赞起来那么点经验,死都死没了……”
但牛倌还是觉得有什么古怪在里面……直到众人与天启四骑士交战的时候,牛倌这才看出点倪端出来……大宝他也许找到了另外一条提高实力的道路……那令人惊艳的法术连击,是牛倌从没见过的使用魔法的方式!
天启四骑士的那个首领,他的实力即便是变成了金龙的牛倌也不管轻掠其锋……然而,大宝凭借着一击之力居然将那个大领主级别的死亡骑士死死的压制住!尽管只有区区十几秒,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巧合……但是,那惊鸿一瞥,却也足以令牛倌吃惊不已了。
冰冷的空气从正前方吹来,划过陈真的脸颊,然后飞速的被陈真抛在了身后,除了温度之外,它们什么都没带走……但却带来的湿漉漉的水汽!这样的交换看似公平,却让陈真懊恼不已。他的手、脚以及脸颊早已被冻的没有知觉了,但是陈真也没有像大宝那样抱怨什么,依然保持着一定地速度跟在牛倌的身后的。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件,虽然牛倌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还是很内疚的。
因为……当时那位前税务官,也是想要在安多哈尔废墟做但咱休整的,但他却被牛倌用几句话给挤兑走了。虽然暴雨跟狂风并不能给亡灵地军队带来多大的困扰,但是领导着这些傀儡的那群亡灵,还是知道冷暖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的,连续的赶路也会削弱先遣军团的战斗力。
但当时牛倌虽然想到了这点,但是考虑到这样的削弱也很是有限,而牛倌等人也会很快的跟上去,这样一来,冒险者们也就能接过防卫任务。让他们休息休息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就是!即便陈真等人暴雨一停就马不停蹄地追上来的。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牛倌根本就没有料到,这样的雨天中,居然也会遭遇敌袭………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即便是两只队伍在一两公里之外擦肩而过,牛倌也不会觉得奇怪……当然,前提是两边都没有使用照明魔法跟火把。
在当时那样地暴雨之中,行军的声音会被暴雨声所掩盖,而漆黑的天空与大雨所形成的幕帘,也会最大限度的遮挡住远处的任何景物。当然也包括正常行军的双方……所以,就连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遭遇到对方的攻击,显然是前税务官大人运气差到极点,要不然也不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但是,既便如此,陈真还是能感觉得出牛倌心中地歉疚。不过着在陈真看来,简直就是在正常不过了。
“有情况!牛倌!”突然,一直盯着阿德动作的陈真扯着嗓子喊道。虽然从正前方吹来的冷风不断的灌进陈真的肚子,而且瞬间就将他的声音吹散了。但由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所以牛倌还是听到了一言半语……
而通过陈真动作的补完,牛倌通过那被风吹散了的一言半语,也就了解到了陈真地意思………他正在指着天空中的阿德,然后喊着自己的名字,显然,阿德发现什么东西了,这才跟陈真打了个暗号,示意众人的慢下来。
牛倌在看到阿德的飞行姿态所代表的意义时。就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臂。然后左手拉着缰绳,示意大家先慢下来。而一直处于奔行中的众人早就有些受不了铺面地冷风了。看到牛倌地手势以及动嘴之后,这都第一时间拉着坐下梦魇的缰绳,缓缓地停下了脚步。
“发生什么事了?牛倌?是不是发现敌情了?”大宝的手中握着个火球,一边给自己取暖,一边殷切的问道。这么长时间的急速赶路,就连身上的熔岩护甲与火焰结界都无法保留住法师身上的温度了,而大宝身上的法袍又是地地道道的布甲,迎面吹来的寒风所夹裹着的水汽早已让他的身上变得湿漉漉的了,再被冷风一吹,好悬没冻上一层霜气!
大宝那哆哆嗦嗦的样子,真是让人很难将他跟曾经那个威风八面意气风发的法师新秀连到一起来……也许,这就是冒险者吧,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改变着,相较于那些原住民来说,冒险者们的变化还真是的难以预料啊。
“我跟你一起停下的,你觉得我会比你先知道点什么吗?”牛倌好笑的问道,“等阿德一会下来了,你自己问吧。”牛倌摇了摇头,叹道。看着陈真跟大宝两个人,同样是布甲、身上同样挂着一层霜气,但两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真是奇怪啊,原本陈真跟大宝就不是同一种人,甚至在性格上还有些相抵触,但是两人居然就这么对路子,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呢……
大家都牵着自己的做起,眼巴巴的看着天空中那盘旋着的巨龙慢慢的降落下来……
阿德压倒了一大片枯萎的树冠,两只巨大的翅膀渐渐的收了起来,然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但是,探并没有变成*人形,而只是用龙形看着众人,然后“轻声”开口道:“前面我发现了大批的亡灵,两边应该在对峙着,但是由于双方都没有动用飞行单位。所以我也很难辨认那边是部落先遣军,那边是天灾军团。
阿德这么说着,就用他地爪子在地面上画起来道道来……不一会,两边的形式就被阿德那简单的几个线条标记出来了,然后,他在整个战场的西北边点上了一个小点。道:“然后……这里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牛倌看着这幅简单的地图,稍稍沉思了一下:“陈真,你怎么说?”
“我?条件太少了,没法判断地。”陈真耸耸肩,“我们又不能非得太近,万一让对方发现了,那可就是打草惊蛇了,不值得啊。”陈真说的很中肯,“不如牛倌你变成乌鸦去查一查吧?乌鸦的体形比较小。不容易被发现……”
牛倌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我可没有阿德那么好的视力。想要仔细观察他们队伍中的空军,必然要飞得很近才行……那样一来我可就要暴露了……乌鸦形态可是随随便便一个空楼弓箭手,一根骷髅箭就能解决掉我呢……你说呢?万一我被干掉,尸体掉在他们军队中,那可怎么办?”
牛倌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陈真想想也是,只好耸耸肩,不表态了:“算了吧,那我们就冲上去攻击一下。这玩意提示了我们不要攻击的,那就找对了!”说着,陈真拍了拍他的那本厚重地日志。
“我同意!并且我提议由陈真去!”突然,饼干不怀好意的看了陈真一眼,让陈真很奇怪什么时候饼干也会来这一套了?当时,陈真就有些茫然了,不过他还是想反击一下,结果刚张嘴,稍微楞了一下的大宝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地指着在叫道:
“哈哈哈……陈真啊陈真,这下不是我说的了吧?我可没有推你进火坑!”大宝一边笑,一边使劲的把自己的手举得高高的,还踮着脚尖,看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脚都举起来的样子,就用这副摇摇晃晃的样子凑到了牛倌身边喊道:“牛倌!我赞成!我完全绝对毫不保留的赞成,赶紧定下来吧!”
“哼……我提议大宝去。”陈真哼了一声……然后,整个团队就***了,除了饼干他们那些女生之外。所有人都举着双手。有地还举着双脚(角)赞同……
面对好像潮水海浪一般的赞成声,陈真也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会这么受欢迎,然后大宝就看着大家高举的双手,闪烁的眼神,不由得哀叹了一声:“人缘不好啊,着呢么了?我就那么招人恨吗?”
“嘿嘿!还是我人品好吧!?你不得不承认。”陈真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不是,陈真。”忘我举着双手笑道,“其实我们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一起去!”忘我的话音刚落,就激起一片赞同的声音,而看着那些大老爷们跟和尚似地整齐划一的点着头,做阿弥陀佛状……气的陈真对那帮人怒目而视,而饼干她们那些女生则在那哈哈大笑,然后,大宝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也蹲在角落里指着陈真的屁股哈哈大笑……
“喂!我们俩现在可是一个阵营的了!你居然还笑我?”陈真对着大宝怒斥道。
“……傻逼……哈哈……我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让你猖狂!?”大宝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耽误时间。”牛倌看了看表,无奈道,“大家都散了吧,准备战斗……陈真大宝,你们两个出发吧,注意:死也要跑出来再死,不然可没人救你们……”牛倌一人一下,在陈真和大宝的脑袋上敲了敲。
“是,boss……”陈真大宝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答道。
“什么声音?”大宝问道。
陈真大宝因为正处于隐身状态,所以也相互之间也看不到……然后两个人又不愿意手拉手,或者拉着衣角之类地…………“那样好像gay啊!”这是陈真跟大宝异口同声说地…………所以,两人只能通过地上的脚印来判断彼此地位置,当然,如果没有脚印德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不过还好,由于下了好多天雨的关系,这里的地面湿软粘稠。一脚踩下去就是个大坑,所以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还不成什么问题。
“我怎么知道?”陈真不耐烦地说,“你还有完没完啊?都告诉你几遍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急什么急嘛,真是的。”大宝的声音显得有些扫兴,陈真甚至能想象得到他那夸张的表情。
“哼!”陈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接着跟大宝神侃。小心翼翼的绕过了前面的大树,然后缓缓地向前面驻扎有亡灵的地方潜行过去……
大宝显然是静不下来的,陈真那声冷哼仅仅让大宝闭上了3秒的嘴……然后,大宝就又开始活跃起来的:“嘟嘟噜噜……陈真你猜猜什么声音?你猜嘛猜嘛……”虽然陈真一直么有出声,但大宝还是一直执着的问着陈真,搞得陈真烦不胜烦。
“够了!”陈真低声怒吼道,“闭嘴!”
“哦,好吧,如您所愿!”大宝叹气道。“其实我饿了,陈真,我俩不要去了好不好?”
原来……这才是大宝的目的。
“行。你回去吧。”陈真只是轻笑了一声,不过并没有被大宝所说的话影响。
大宝地声音有些疑惑:“你不回去?”
“不了。我要完成任务。”陈真坚定的回答道。
“……”过好一会,大宝都没有出声,要不是陈真看到是自己身边的那个脚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延续着地话,他还会以为大宝已经走了呢。不过……
“你怎么不走了?”陈真奇怪的问道。
“废话,我走了你怎么办?***,害得我中饭都没吃……你丫的回去一定要请我吃顿好的啊?要不我可白陪你来一趟了。”大宝碎碎念的叨咕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大宝的论调有点无耻,但陈真还是感到了一丝丝感动。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小心的挪动着他的脚步,慢慢的向前面地的亡灵军队接近着。的,就是那么一大群躲在枯萎的树干身后的亡灵大军……
憎恶、黑骑士、绞肉机的编队,静静的藏在大片的枯枝下面,正面也有不少被伐倒了的枯树所遮挡着,形成了一个小小地阵地。其中,绞肉机在前。憎恶分散在绞肉机两边,然后他们的后面所排列着的,就都是一个个强大的黑骑士。
“哇塞……这都是什么啊?”大宝轻轻的感叹声,传进了陈真的耳朵中……
“嘘……小声点。”陈真说道,“有的亡灵听觉可是非常的发达呢,你可要小心点。”陈真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我们两个分头行动还是一起?”陈真问道。
“一起吧,分散他们也不会分兵追,到时候死得更惨。有你在我还有个垫背地……”大宝拍了拍陈真地肩膀…………实际上是膝盖。他们两个蹲在地上商量呢…………然后捡起一根枯枝,向前边一指……
“我们从哪里进去。然后在中间那个营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走!”说着,大宝地脚印就开始慢慢的向前延伸过去……陈真就觉得头痛不已……大宝这家伙,还真当他是盗贼呢?居然干起侦察类的活计了……要知道,之前众人所研究的计策,不过是在最大施法范围攻击一下对方而已,如果日志没反应,就说明是敌人,如果有反应就说明是自己人……
但是,大宝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超出作战计划了,虽然这样更稳妥一些,但如果断定要侦察的话,那还不如让忘我来呢!
不过……看到大宝的脚印已经延伸很远过去了,陈真也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跟着大宝的脚步慢慢的向那个阵营为知的亡灵军团潜过去……
也是两人艺高人胆大,如果是普通的法师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冒险的。要知道隐身术这个法术性的潜行魔法,比起盗贼的潜行术简直就是个笑话!只要等级差超过5级,潜行术就很容易被人给揪出来。特别是因为害怕盗贼的斩首行动,大多数万灵大军中都配上了不少反隐形的东西……例如那个叫什么真视宝石之类的炼金物,就连总是级别的潜行大师都能被它们给照出来…………当然在距离上就不会太远了,毕竟宝石的功率还是有限的嘛。
但这也让不少能前行的职业,对于偷营之类的行为感到后怕……想想吧,当你正潜行到对方老窝,掏出匕首就能收割掉那甜美的生命的时候……突然!你发现你身上的潜行效果消失!然后紧接着,深入大军中心的你,就被成百上千的敌人**裸的围观!不说别的,就算这些人一边唱着“我用眼神杀死你”,一边送上没来让你杀,你自己到最后也要杀得手软脚软了……更何况,亡灵的军队可不像是很多人类军队一样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