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狼籍,栗然和少狂正在厮打著。许多东西都被砸得面目全非了,包括那幅弄月最喜欢的凡高向日葵仿画。
“小月让一下。”发现餐厅外的“盛况”,小天第一个拨开看热闹的陶然和没回过神的弄月冲了出去。
“怎麽了?”跟著长天後面出来的水寒搂著有点吓呆了的弄月肩膀轻声问道。
“不……不知道。”盯著小天加入那两人的缠斗,弄月愣愣的回著。
“住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狮子吼?个子高大果然是很不一样啊!中气足得跟落地的核弹爆炸有一拼。看著翟仁一个健步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拉开了三人的打斗,弄月不由得佩服起来。以前姐姐和弟弟打架,她都会被舅妈指派去劝驾,不过结果却往往是她
被两人毒打。如果她当时有翟仁这身功夫,别说劝驾连还手都有可能吧!要是真的话,她一定会很乐意的把那对姐弟给打成熊猫的!
“怎麽了?月儿不舒服麽?”见弄月皱眉头摇头晃脑嘟念著什麽,水寒缩紧手臂把她揽入怀中,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关心道。
“没有,只是有点吓到,他们怎麽会打起来啊?”感受著喷到脸上的温热呼吸,弄月有些害羞的转移著话题,不希望温婉的水寒发现她有那般卑劣的心绪。
“嘘,等下答案就会揭晓了,我们只要静静在一边看就好了。他们几个平时就喜欢打著玩,不碍事的。”顺著发髻,水寒的吻一路来到耳後。见到圆润小巧的耳垂慢慢被染上粉色,有些坏心的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那小小的圆球主人受不住这般挑逗,微微颤了颤身子,跟著从耳朵到脖子全红了个通透。再含住,咬咬,甜蜜的滋味引得水寒一再流连。正欲对那“美味”上下其手,却被她挣脱开来。眯了眯眼,水寒微笑著伸出猿臂一围,胸膛与墙壁形成一方小小空间,令佳人退
无可退。
“水寒!”背後是墙,前方是狼,弄月躲避不开水寒的逗弄,只得讨饶得低叫。
“好了,不逗你了。”见弄月已经开始跳脚了,水寒笑著退了一小步,放开禁锢。
“那边打完了,你们这边也亲热好了?”冷著眼看了表演半晌的陶然毫不客气的讥讽著。
听到这话,弄月脸更红了,急忙上前几步,避开自己与水寒的暧昧姿势。整了整衣衫,努力平复心跳,突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
“楚风!吓死我了!你怎麽没声没响的就过来啦?”拍拍胸口,弄月有写惊魂未定的低呼。
有些茫然的看著弄月拍胸口,楚风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指了指客厅一端正争执著的三人,示意她“看戏”。
看这个日式美少年的笑容,弄月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向自己袭来。不行!赶快转移视线!不然准得被这个小帅哥给勾去魂魄不可!幸好楚风是同性恋,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会被他迷死。摇摇头,把目光放到客厅中制造混乱的那几人身上。
弄月.四一(一女N男)
客厅中,被翟仁制服的两人正乖乖的靠墙而立,埋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凌乱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战况可见一斑。
翟仁板著脸双手环胸站在两人跟前,一看就像是准备再干一场的阵仗。
一旁沙发上长天正委屈的整理著衣物,郁闷著为何同样是劝驾,自各怎麽就没有翟仁全身而退的本事喃?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想越觉得不爽快,越想越觉得那两只实在太不给自己面子……越想越生气!
哼!
小天生气了!
後果很严重!
站起身来,指著两个鼻青脸肿的人,长天一阵劈头盖脸道:“你们两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不是?在这里打架很爽是不是?大家都是相依为命过来的好兄弟是不是?我们以前发过誓要同甘苦共患难的是不是?难道最苦的日子过了大家却无法共享即将到来的幸福麽…
…你们想让我们这个家散夥是不是?”最後一个是不是,带著哽咽。不同以往的戏玩,那是真切的幽泣,从心底发出的悲鸣。
少狂和栗然抬起了头,眼底流露出掩不住的感动。特别是栗然,竟也双眸含泪起来。
一时间众人看热闹的心情降到谷底,包括对他们过往毫不知情的弄月,也深深得被这些发自肺腑的话感动。上前几步,扯过角柜上的纸巾,弄月帮小天擦拭著那不知何时流满一脸的晶莹泪珠:“别哭了,小天,他们应该没别的意思,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才打架的。别
哭了……”
依在弄月肩膀上,小天开始放肆的流泪道:“你可不可以叫他们和好啊?可不可以叫他们不要和我们分开?可不可以告诉他们一家人要一辈子在一起,我们都要和小月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後面似乎有什麽话没说完,但哭得开始打嗝得小天已经完全无法成言
了。
“好了好了,小天,他们知道了。”拍拍小天的後背,弄月轻声安慰著那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男生。
“小天,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