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漂亮。”拾起掉落在沙发後的一幅油画,弄月惊叹著。这是一幅仿画,少见的凡高早期写实作品之一。竹篮中放著几个橙子,黄澄澄的,似乎带著水果清香。无论从笔法上,还是用色上,与原作都有著惊人的相似。以仿画的角度来看,实乃上层佳作。
再瞧瞧,这幅画唯一与原作不同的地方便是橙子的个数了,似乎多了一些。数数,一,二,三……八,一共八个。多了两个,位置铺排也有点点不一样,似乎更为紧凑。但暖暖的感觉却丝毫未变,反而更增添了些许个人气息。
不知道是哪位高手画的,和她喜欢的凡高风格好像,真厉害!
环顾四周,地上还散落著许多画卷,全是仿凡高的。功底都很深厚,色彩也别样明快。
如果她当年也能学画画就好了,说不定也能画成这样。如果舅妈不觉得学缝纫比学画画有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画出自己风格的。如果……这世上怎会有那些个如果,算了,看看也就算了。
忍下心底的郁闷之情,弄月继续捡拾著地上的一幅幅画卷,就像捡拾著过往未能完成的梦想。
看她突的低沈了起来,楚风有些不是滋味的上前,想要安慰些什麽,却不知该用什麽方式让她知晓。手臂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半晌没了动静。
弄月整理完了一些杂物,又转过头来盯著一副风景画发呆,痴痴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唔──”一只纤细的手搭上弄月肩膀,手的主人发出了近乎不可闻的低叹。
“楚风?怎麽了?”有些吃惊的收回目光,弄月愣愣的看著一旁的美型男子。天啊!近看更觉得他俊美到不行,脸上光滑得连毛孔都没有。五官都好纤细,虽然不算女性化,却也美得足以让自认姿色平凡的弄月自卑到地球那头去了。特别是那个有著美人尖的下巴,
简直让脸型有些圆得弄月羞愧得无地自容!
哼!没事长这麽美型干嘛!存心让她这样的第二眼美女无人问津啊?
“唔──”咬著下唇发出近乎哀鸣的声音,楚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急於想表达什麽,可嗓子却不听使唤的只能放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单音。他有些著急了!双手握紧了弄月的肩头,摇了摇,张了张嘴,随即又突兀的垂下了头去。可握住她肩头的双手紧了又紧,像溺水
者抓住救命浮木般,死死不愿放开。
“楚风!怎麽了?!”第一次见到楚风如此失态,弄月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断问询著,却一直得不到答案。这让她有些著急了起来,这个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男生,别是生病了吧?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才好?她完全没有什麽急救知识啊!对了!楚风的BF肯定知道:“翟仁!快过来,楚风有点不对劲!”大声的呼唤著一旁和兄弟们热乎著的大个子。弄月猜想,“女伴”有什麽状况,身为BF的翟仁绝对能应付吧!
“怎麽了?小风?”听到弄月的声音,一群男人急忙抹抹眼泪齐齐奔了过来,声音最大跑得最快的自然是楚风的“BF”翟仁同志了。有些著急的扶起楚风,凑在他耳边急急的询问:“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惨白的楚风无力的摇了摇头,转身往走廊一端走去。
翟仁抱歉的对弄月笑了笑,慌忙追了上去。
看一旁的五个男人都十分担心的表情,弄月换上了副了然的神态,恍然大悟道:“小风是不是看你们那麽亲热就吃醋啦?看来翟仁今晚要跪搓衣板了喃!真可怜!以後你们要抱翟仁都要避开楚风哦,不然他可能又会吃醋的!”说完自以为是的这段话,即刻开心的蹦
跳著上楼寻她手提电脑娱乐是也。
“啊!”眼见那不等人解释就妄下定论的人儿开心离去,一干人被打败的呻吟出声,无言得任黑线挂满脸。原来公主大人的迟钝,已经不是榆木疙瘩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天啊!谁来敲醒她?
众人面面相持,却只能无奈兴叹。
也罢!还有一辈子时间不是麽?
弄月.四三(一女N男)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弄月都用来摆弄手机,直到长天来叫她吃饭,才恋恋不舍的停止。
晚饭时间,气氛很是怪异,弄月埋头机械的吃著,脑子里盘旋著她那个高档手机的各种功能。照相,摄影,画画,听歌,看电影……光一下午,她还没来得及玩个遍,晚点她一定要去试试看有没有其他功能。
对了,还有那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好薄,吃完饭也要去研究下……
还有,还有那个小巧的MP3,说不定也有什麽特殊功能,待会儿一定不能忘记瞧瞧……
沈浸在个人世界的弄月,一会含著筷子发出“嘿嘿”傻笑,一会皱著眉发出“噢噢”感叹,弄得桌上七个男人仗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弄月.四四(一女N男)
论理说经历中午那场“战争”和煽情戏码,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好意思。但由於弄月晚餐的状态已然游走於失常边缘,所以大夥儿都默契的放下尴尬,准备齐心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