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口憋得生疼,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而后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冲进大雨里不顾一切的往前跑去.
顾北辰见她雨夜往外跑,着实着了急,从驾驶座上跳出来阔步往前追。
她瘦小娇弱,他高大挺拔,她哪里就跑得过他,在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之内,他不出意外的追上了她,长臂一伸将她捞入自己怀里。懒
她羸弱的后背紧贴着他健硕的膛,甚至那颗心脏的跳动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口的温暖从后背传来,一瞬间将她的神经彻底击溃。
一诺挣扎,想逃脱他的魔掌,可他却拉的结实,将她整个人彻底困住,她本动弹不得分毫,被他死死的困在原地。
不知道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在大雨中对他吼,“顾北辰你他妈是个男人你就放开我!”
五年前,这样对他后绝对有效,可是五年后却丝毫都没用,他抱紧她将薄唇贴在她耳际,“你尽管骂吧,你说我不是男人我就不是男人,总之我不会放你走!一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嫉妒的要疯了你知道吗!”
一诺回过头来泪光盈盈的看着他,暗夜里他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方才他说什么,他嫉妒的要疯了,这是顾北辰说出来的话吗?是对她说的吗?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虫
眉头一皱,她抬手捧住他的脸,“北辰,你方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顾北辰也不吭声,俯首吻住了她被大雨淋的湿湿的嘴唇,狂热的吻,比这漫天的雨来的更加猛烈,更加透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的舌霸道的探进她口中,死死的吮-吻她的,一诺无法呼吸,大脑一瞬间短路,只能任由他亲吻着,虽然她也在骂自己不争气,可是她本无法拒绝他的吻。
他吻了许久,甚至她觉得连雨都下得小了他才将她放开,如黑瞿石般的双眸紧紧锁住她蒙上雨雾的眸子,“我说我嫉妒的要发疯了!夏一诺我不能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你记住了吗!”他带着命令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多真挚的表白啊,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要是放在以往,她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可是此刻却有些想笑。
她是他一个人的,那他呢,他是属于她自己的吗?如果不是,那他凭什么要求自己承诺他唯一,这个霸道的男人,为什么五年后仍旧把她吃的死死的,她不服气。
一诺气鼓鼓的看着他,双眸渐渐迷离,“顾北辰,我是你一个人的可你是多少人的?”她纤细的小手贴在他口绕着圈抚,“这里,装了多少女人?我能占多少位置?嗯?”她反问他,不,质问他。
顾北辰在大雨里笑了,笑的温柔似水,“这里从五年前遇上你的时候就只有你,装满了你,无数个你,事到如今,你还要怀疑我吗?一诺,求求你,相信我吧,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拒我于千里之外?”
猛地将她抱紧怀里,他的温暖贴着她的冰冷,他的怀抱仍旧那么厚实,让她依赖的不想挪开来。
多么致的告白,像所有电视剧里深情的男人一样,一诺想,在以往她早就不堪一击器械投降了,可是如今,她做不到。
只是折腾累了,也无力挣扎了,便被他抱着上了车,“这天太冷了,你感冒还没好又淋雨,还想感冒是吗?夏一诺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吗!”他有些愤怒的对她大声说了两句。
一诺只顾垂首看着自己满身湿嗒嗒的,雨水一滴一滴的往车里砸,这声音这空间,怎么想都有些暧昧。
她尽量避开他的眼神,一眼也不看他,否则她不知道在这并不算大的空间里会发生什么!
回到家后张妈正在收拾东西,没见白昊先和利芙,张妈一见一诺浑身**马上跑过来握住她的手,“这感冒刚刚好怎么又淋成这样?”她说罢复又看向顾北辰,“姑爷,雨这么大您怎么让一诺淋雨了呢?”
顾北辰歉意的垂眸,“我去给一诺放热水!”说罢抱起一诺穿过前厅道后面的独栋。
偌大的房间里浴室哗哗水声响起,浴缸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汽,身上的水这回正在慢慢蒸发,一诺冷的打了个寒颤,身体有些颤抖。
顾北辰放好了水试了水温之后拉开浴室的门霸道的抱起她就往里走去,一诺想挣扎他却在她耳边小声道,“如果你想惊醒爸爸利姨和念辰就叫吧!”
她这才狠狠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死无赖!”
顾北辰便抱着她往浴室走边压低声音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到浴室后他三下五除二给她脱衣服,她双手环不让他碰自己,他却趁势俯首吻她的后颈,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自然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理所当然的,他一吻,她便不敢再挣扎了,他的大手一粒一粒解开她前的琥珀扣子,缓缓的将外衣给她除去。
之后是保暖绒衣,再是内衣内裤,她不一会儿便被他剥光光,赤-裸的身子呈现在深黑的双眸中。
黑眸一眯,他享受的看着这副曾被自己爱国无数遍的身体,她虽然几经爱欲,可有时候仍旧青涩的可怕,就像此刻,只能被他霸道的眼神看着,动也不敢动。
他一笑,勾起嘴唇抱着她跨进了浴室里,温热的水瞬间将身子淹没,温暖
感渐渐回到身体上来,方才一直的寒颤也停止了,一诺闭着眼睛长长叹了一声气。
顾北辰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让她贴着自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靠着她的鼻尖,“诺诺,答应我,以后无论多么生气也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了好吗?如果你生我的气就跟我说,你打我骂我咬我或者一刀捅死我都行,就是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
一诺被热气熏的全身酥麻,带着鼻音道,“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身子,为什么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好呢,顾北辰,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真相剖开你的膛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他心疼的抱紧她,大手不停的捧着热水在她身上流转给她驱走寒气,“我的心当然是爱你的颜色。刚才天那么冷你还跑出去淋雨,不好好泡泡热水夜里肯定又要发烧,头发也湿透了,得赶紧洗洗!”
说着不顾自己还湿着的身体,起身就从浴缸里垮了出去,抱着她的身子让她躺在浴缸里头发垂在浴缸沿上,他接了满满的热水给她梳理着长发,而后用洗发细细的洗去雨水,后又用护发华一点一点的给她涂抹在头发上,柔软的指腹一点点的在头皮上给她按摩。
一整天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一诺任由他摆弄着,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给她洗完头发洗完澡,给她擦干身体裹上温软的浴巾抱她到大床上,自己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便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怕她在外面一整个下午跑累了便让她躺在床边,修长的指给她梳理着长发,温柔的叫人不敢相信。
直到头发吹干了,身子也渐渐的愈发暖了,他把室内温度稍稍调低了一些,给她盖好蚕丝被,“你先睡吧,我去洗澡,乖!”
温软的一吻印在她唇上,芬芳美好,一诺也确实累了,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他在浴室呛咳了几声,想来是方才淋了雨了,身子不舒服。
泡了许久也不见他出来,她有些担心便从大床上起来跑到浴室里去看,他果然还考在浴缸沿上,脸色被蒸汽蒸的绯红,嘴唇也红红的。
她上前伸手在他额头上了,有些烫,她感冒没复发他却看似要提前感冒了,一诺赶紧拉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他的身子,“顾北辰,别睡了,你发烧了要睡到床上睡去,快起来啊!”
顾北辰忽然迷糊的拉进她的手臂,“别离开我!”
一诺一瞬间怔住,他说别离开他,这话是对谁说的?他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下意识的,她开口问他,“顾北辰,我是谁?”她拍了拍他红红的脸颊。
顾北辰勾唇,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夏一诺,你傻了是吗!我叫你别离开我你有没有听到!”
她这才僵硬的点点头,费力的将他从浴缸里扶起来给他擦了身子裹上浴巾扶着他走出浴室。
“要不我给子迟打电话叫他来看看吧,你总这么发烧可不行,要是半夜里烧的严重了我可没能耐把你送到医院去!”
顾北辰抱住她纤细的腰摇了摇头,“不用了,别叫他!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他抱紧了她,抱了许久,而后道门口的医药箱里拿了些退烧药直接抠出来不用水就喝了,一诺皱眉,上前低声问他,“你是傻子啊,这么吃药不苦吗?”
他摇摇头,黑瞿石般的双眸紧紧锁住她娇小的身子,“一点儿都不苦,跟方才看着你从车里跑出去那种心痛的感觉比,差的太远了!”他不怕苦,只怕她不好好照顾自己。
一诺身体一僵,不再说话,两行清泪被憋在眼里疯狂打转。她不想哭,更不想让他再看见她哭,如果他不心疼,那她的眼泪又有何用?
正想着该怎么把泪水逼回去,顾北辰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皱眉上前接了电话,“爸爸?”
电话那头是白昊先颇具威严的声音,“北辰你来前厅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锁眉,“现在吗爸爸?”
“是的,现在!”那头说完便挂了电话。
顾北辰将一诺抱回到被窝里换了身保暖衣在她额头上一吻,“爸爸教我去前厅里,可能有事要说,你先好好睡一觉养养神,我等会儿就回来!”
一诺没吭声,拉着被子往脸上蒙了蒙,顾北辰轻叹一声转身从房里离去往前挺走。
前厅里灯光昏暗,白昊先正靠在沙发上喝一盏茶,茶烟袅袅,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孤寂,顾北辰在他的示意下坐在对面,并端起面前的茶揭开盖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浅尝一口,他微微皱眉,这茶是苦的,极苦极苦,甚至比他吃的那药更苦。
白昊先又喝了几口茶才缓缓道来,“这些日子都想找你好好谈谈,不过年终了,wolf忙,我也就没打扰你,这会儿叫你到前面来不扰你休息吧!”
顾北辰抿唇将手中的茶放下来,“当然不会,爸爸有事我自然随传随到,绝对没有推脱的道理!”
白昊先点了点头,“嗯,叫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和一诺的事情,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爸爸都多多少少知道些,爸爸还没老糊涂,许多事情还是能看得懂的!”
顾北辰点点头,“爸爸心思如尘,北辰就算有事也自然瞒不过爸爸!”
白昊先微笑,“你的心思爸爸都懂,不过一诺毕竟是女孩子,她的情绪你要照顾到,诺诺她从小缺失了太多太多的爱,所以不敢轻易相信什么东西,她能给你这么多的爱和这么多的奋不顾身,你不该轻易毁掉她给你的信任,能明白吗?”
顾北辰又喝了一口茶,不觉得那么苦了,抬眸诚恳的看着白昊先,“爸爸,您说的我都明白,这些年是我做的不好,我没有能好好的照顾一诺和念辰,这么多年的光不是一时间能补得回来的,我自然该用尽一生去疼他们爱他们,您放心,或许我做的还不够好,不过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让您满意的!”
白昊先抿唇,在暗夜里表示了嘉许,“你能这么说爸爸很开心,不过许多事情是天长日久慢慢积累的,你给爸爸承诺爸爸不能说不信你,也不能说真的完全放手把一诺后半生的堵住都押在你身上。”他挑眉,“爸爸早些年的事情你可能也多多少少听说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你心里也有个考量,若日后你做的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满意,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做,是吗?”他反问顾北辰。
顾北辰心尖一跳,白昊先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自然是在提醒他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他点点头,“爸爸放心,我自然全身心的对一诺好,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您放心,一诺,她是我心里唯一的女人。”他着自己的口,“这里的位置有限,现在已经被她填满了,不会再住进任何别的女人!”
得到他最终的承诺白昊先将杯中的茶喝完,静静从沙发上起来,“记住你今晚说的话,现在诺诺也是有爸爸有靠山的人了,如果你日后做的事有违今天的誓言,老头子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北辰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飞快的冒出一句,“欢迎爸爸监督指导!”
白昊先回头对他一笑,矫健的身影往卧房走去。
一杯苦涩的茶喝完之后他出了些细汗,身子不再那么烫了,靠在沙发上想了许久他起身往后面的独栋走。
回到卧房时一诺还没睡着,只是眼睛闭着,呼吸不太均匀。
他靠在床头纤长的食指缓缓滑过她的眉她的眼她殷红的唇她挺翘的鼻,之后停在眉心轻轻的打转,一诺不敢睁开眼睛,他便勾起了唇,脸上带着一抹宠溺的笑。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微笑道,“好好睡吧我的顾夫人,现在有爸爸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可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从身后抱住他,他嗅着她的发香,“做个好梦,我的顾夫人!”
他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似的,一诺被他抱着,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头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只是他的大手还揽着她的腰肢,她想挪动一下身子却动不了,他的身子还微微有些发烫。
她小心的将他的手移开要从床上下去,他却忽然带了力,一下子将她拉回床上压在身下,他身下某处昂扬抵着她的小腹,她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只淡淡一句,“我有些累了!”
对于她的冷淡顾北辰也没有生气,只是长长的呐了一口气,缓缓将她放开,睁开眼睛在她额头上一吻,“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放心,我不碰你,再睡一会儿好吗?让我好好抱抱你!”
看他那么可怜,她便乖巧的在他身边躺了下来,静静的由他抱着,他的长臂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终于在她快要无法喘息之际停了下来。
上午他两人是一起去的wolf,像往常一样的‘恩爱’。
一诺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他手心还有些发烫,看来是发烧还没好,到总裁办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感冒药来一把扔在办公桌上冷声道,“快把药吃了,别把感冒传染给我,我可经不起折腾了!”
转身要走顾北辰却从身后揽住了她,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顾夫人这是在担心我吗?”
她挣开他的手,“谁在担心你,我只是担心你无法处理业务,上午还有一个会,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如果你病倒了,我的工作压力必然会更大,快把药吃了吧!”
她不承认,他也不勉强,优雅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将药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哽在喉中,他却觉得像喝了蜜一样甜。
桌上厚厚的资料中她故意将前些天他买房和调款的文件也夹了进去,顾北辰皱眉,知道她的意思,抬眉看一眼沙发里的她,她却像没事似的,在看天外的流云。
寒冷的冬天,很少有这么好的云,真真是难得的好风景。
她不吭声他也便没说话,径自看着手边整理好的资料。
一些细则方便不够完善的她都用红色的笔勾了出来,并备注添加了,顾北辰赞许的抿唇,他的小妻子,当真是无比能干的。
linda来总裁办见两人相安无事有些惊诧,她以为他俩会闹得天翻地覆呢,结果竟然半点动静也没有,只是一诺脸色不太好,顾北辰一个上午的心情却格外的不错。
她觉得有些不忿,便趁着吃饭时间和岳杰小声说,“顾总真的很不像话,这两天给野女人买房子送钱的,不知道把一诺放在什么位置了!你看一诺一个上午都不开心,这病才刚刚好还要来公司劳,顾总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一晌午都开心的不得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岳杰委屈的皱眉,伸手点了点linda的额头,“又关我们男人什么事儿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顾总就一定没干什么好事儿,要我说,是你们这帮女人没事儿就喜欢凑在一起八卦、胡思乱想!说不定顾总跟一诺什么事儿也没有呢!”
linda皱眉,“怎么可能,女的第六感是很准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顾总和一诺之间,有事儿!”
岳杰对她脑门子一敲,“就你知道的多,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第六感这次非常烂,一点儿都不准!哦,那些资料是你给一诺的吧,笨蛋,做事之前不跟我商量一下,只管没脑子的往前冲!”
linda皱眉,“我只是对顾总给别的女人买房子私自动用小金库里的财产不满意,这也不对吗?如果顾总真的在外面养野女人,我提醒一下一诺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