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伍平道:“那我可就把你这话当真了!”
“哎呀,你就放心吧,只要我结婚,孩子就有你的!”
“嘿嘿,说好了,不管谁生的,只要是第二个,就过给我,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说你连我都不相信?婆婆妈妈的!”
“那好,君子言!”
“驷马难追!”
“干杯!”
“干杯!”
就这样,在齐伍平临别之际,我在自己的婚姻还八字没撇的情况下,又许下了个重重的承诺,而且是深度承诺,关于孩子。
此后,我们又起聊了很多旧事,想起很多,忘了的却很少,兄弟情义在肝胆相照中被诠释,离别的愁绪也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浓烈。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最后的时间过的竟也这般快。出门的时候,我们都酒意正醺,但却模糊不了离别的心情。
“就在这里别过吧!”齐伍平道。
“明天不用我去送你?”我问。
“不用。”
“也好。”
“兄弟,珍重!”齐伍平向我伸出手。
“珍重!”这并不是有力的握,但我们却可以体会得更多。
望着齐伍平略显苍老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我静静地燃了支烟,吸了口,又吐出。我默默道:“老齐,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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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伤害别人的理由上
继小雨和竹缨走了之后,我的至交好友齐伍平也移民加拿大了,我很有些感伤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地离我远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明白这个道理,生活还要继续。
除了工作,我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和夭夭通次电话,晚上到小串店吃喝,夜里回到小雨的床上睡觉。我用这种方式继续着对几个深爱女人的感情。思念很苦,但我很幸福,也很满足。
个偶然的机会,我带吴铮去了次小串店,这家伙听这里是我和竹缨第次见面来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小聚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跟我起来。看得出,他对竹缨的感情并没有泯灭,但我是不会把竹缨还给他的。绝不会。
不久以后,由于吴铮的关系,郑怀中也时不时的跟我们起喝酒,我们的小团体又添了个人。郑怀中实在是个很不错的人,他斯文,谈吐优雅,讲原则,又很有魄力,为人豪气干云,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很对我的脾气。
四月以后,全国各地的两会陆续召开。由于东雨公司对市里经济建设的重大贡献,我又曾有勇斗歹徒的光辉事迹,当然,更重要是吴铮和郑怀中的活动,我当选为市人大代表了。郑怀中也由副秘书长荣升为人大副主任,而且是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尽管在我看来,人大多半是政府干部养老的地方。
不幸的是,市委书记吴镭没能当上副省长,而是调到省建委当副主任了,虽然地方不错,但却是平级,又是副职。吴镭前脚刚走,公安局正式局长到任了,吴铮做回了他的副局长兼刑警队队长。不过他不在乎,他不爱当官,只喜欢办案,除了局党委开会,他都是在刑警队办公,从不回局里。
顺风航运如愿在欧洲成立了分公司,东雨公司也跟着借光,增加了不少同欧洲的业务来往。我按照自己的计划,成立了东雨公路货运公司,次购进东风卡车八十辆,交给了小李子负责。他和林可欣的感情发展得不错,已经准备谈婚论嫁了。同时,因为欧洲业务的增多,夭夭提出公司在珀斯上市的建议,我同意了,并让周小小去帮忙。如不出意外,七八月间,珀斯将成为公司的第二个上市城市。
切都在按照我的设想美好地发展着,只是不知感情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但我坚信,未来的切,都将是美好的。
四月下旬的个下午,我第次参加了人大的会议。回来的路上,我看了下时间,手表上的日期号码清楚地显示着二十,我心里不觉沉。去年的今日是小妹结婚的日子,去年今日的夜里,也是我和千慧分居的时刻。整整年了。
现在千慧还在法国吗?过得好不好呢?我叹了口气,把车子掉头拐了个弯。我和千慧曾经的家离这里不远,我有种回去看看的冲动。
到了小区门口,我下了车,但没有进去,尽管家里的钥匙我仍保存着,但那里已不是我的家,我没有资格再进去。
我点了支烟,倚在车身上,远远地望着这个曾经居住过五年的家。窗口,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但我清楚,里面蕴藏的感情波涛,就象我现在的生活。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曾住过的三处房子,这处是千慧的,第二处是夭夭的,现在是小雨的。我折腾来折腾去年多,折腾了好几个女人,还都不在身边,反倒把自己家折腾没了。
有时候想想,真的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