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电话:“老付吗?是我,老程,程东。我”
“老程,我先说句,你要是想跟我谈吴铮的事儿,我立刻挂电话。”付汉良打断了我,“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我能帮忙定帮。”
我靠!怎么他也这样!
我冷静了下情绪,语重心长地道:“老付啊,你忘了你侄女是谁”
电话挂了,我气不打处来。
骂骂咧咧了通后,我想了想,还得找他,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他是纪委的。我再拔,不接;还拔,关机。我大怒,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我立刻发动车子向市委驶去。你他妈的不接,我非找你不可!谁让你是纪委的,你家又欠吴铮条人命!
到了市委,我在门口的收发室拔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我是付汉良,请问”
“付汉良,你听着。”我打断他,冷冷道,“我在你门口,五分钟内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上去;你要是敢躲我,我就在走廊里大喊,说吴铮让我找你的。你看着办!”
我迅速说完挂断了电话,点了支烟等他。我也不想这么残酷,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再说我只是打听下情况,至于个个的都这样吗!
三分钟不到,付汉良哭丧着脸从大楼里跑了出来,我心中喜。
他既然出来了,不说是不行的,我开始考虑怎样撬开他的嘴。
付汉良是个老实人,重感情,为人挺热心,但讲原则,胆子又小,否则不能四十几岁了还在纪委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当个小科长。对付他,还要从感情下手,兼以威胁,方面打动他,另方面吓唬他。
稍做考虑后,我主意已定。
付汉良见了我,万般无奈地道:“我说老程啊,我们是有纪律的,你这么做不是让我”
“上车!”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这唉!”付汉良叹了口气,左右看了下,上了车。
我起动了车子,付汉良向后望了眼,对我哀求道:“老程啊,你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
“闭嘴!”
“唉!”付汉良连连叹气。
见我越开越远,付汉良忍不住又道:“老程,你要带我到哪儿去呀?”我没说话。付汉良有点儿窝火,对我喊道:“老程!现在离市委已经很远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还往哪儿开呀?”
我看了他眼,淡淡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你唉!”付汉良终于不说话了。
我开着车到市区边缘,又沿着清河边向西驶去。路上付汉良不停地擦着汗,不住地唉声叹气。我直没理他。车子离吴铮家越来越近,付汉良惊道:“老程,你不会是要带我去老吴家吧,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去的!”
我瞥了他眼,道:“放心吧,不是去他家。”
“那你带我去哪?”
我没回答他,把车子拐了个弯,在河边的处空地停下。下车后,付汉良左右瞅了瞅,又抬头向吴铮家望了眼,满心狐疑地对我道:“老程,你干嘛把我带到这儿来?”
我抽出两根烟,自己点了根,把另外根夹在耳朵上,没给他。我吐了口烟,盯着他道:“银行劫案知道吧?”
“知道,怎么啦?”付汉良脸警惕。
“人人都知道我是个英雄,但我告诉你,要不是靠老吴的枪法,我现在已经是地底游魂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那又能怎么样?”付汉良脸不屑。
我没理他,走两步继续道:“这里是我和老吴第次见面的地方,因为女人,我们在这里大打了架,但我们不打不成交了。”
付汉良叹了口气,把脸扭向旁。
我走到他身前,向楼上指,道:“现在他出事儿了,楼上孤儿寡母的正抱头痛哭呢,孩子还没满周岁,爸爸都不会叫。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
付汉良皱了皱眉,苦口婆心地道:“老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吴铮救过我侄女,我付汉良不是没良心的人,我也样关心他。可这是多大个事儿,你清楚不清楚?连中纪委都在关注着!我,还有你,我们算什么?我帮不了他,你也帮不了他!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我盯着他,冷冷道:“我让你帮他了吗?”
“那那你找我干嘛?”
我平静了下,道:“我找你是想了解下情况,你可以不帮他,你也有理由不帮他,我理解你。但我帮他,我不管这事儿有多大,什么他妈的中纪委我都不在乎,成不成是回事儿,帮不帮是又回事。可我不能无的放矢,我总得知道怎么回事,从何下手吧!你是纪委的,你肯定知道,所以我找你。”
“你知道了情况你也帮不了他,而且我们有纪律,我不能说。”说完付汉良不耐烦地看了我眼,把头扭向旁。
“你”我心里无名火起,没控制住,对着他的肚子就来了拳。
付汉良大叫声,立刻弯腰捂住了肚子,指着我骂道:“老程,你你疯了!”
我也没料到自己这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