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附体记(H) > 分卷阅读64
    踩或踢到,飞溅出去,在远处打滚。

    公子……

    小菁被声响惊吓,喘唇转来哀肯,却我的嘴堵住,吱唔难言,她口中吐露的火热鲜甜气息更激起我的淫兴,我腰臀起落,尘根挺动得愈加欢快,前腹不住撞击她的後臀,发出啪啪不绝的声响。

    她的臀儿忙往前缩避,却被我尘根无情地一路追击,到後来,她整个身子又变成贴立壁面,两手挖爬,活像一只壁虎。我的尘根仅能入挑其半,浅浅地刺在她贝肉前端,我悄悄运气,尘根猛然舒展,被她整个身子落压,美美地舒透满根,偏又深紧难言,跋涉有味。

    小菁浑身打颤:公子……公子……

    两只手儿在壁上乱抓,身子被我挑得一起一落,若颠坐马背。

    其实里屋门虽未扣上,声息却早被我禁闭,我却爱看她慌乱羞缩的模样,故意弄得满屋震响。

    小菁在狭窄的壁间挣扎羞乱,满目惊恐,甚至有乞怜的泪水从眼角爬下,我却渐渐津溢喉间,精液紧迫关口。

    突听外屋一阵脚步纷杂,林婆婆!

    林婆婆!

    小萍几人纷纷招呼。小菁听了,吓得眼儿睁得乌黑溜圆,指尖死力捏紧我一只臂膀,软腰便欲向後折倒。

    我尘根一热,怀中承受她腻而软沈的身子,便在一阵纷乱中胡乱喷射。白稠的黏液,沾得她裳角裙边,到处都是。

    小菁也顾不上拂拭,急急整衣撩发,但她满脸的红晕,眼角残余的泪迹,羞急惊乱的神情,却一时哪遮掩得住?

    里屋的门边已有个声音:大公子,奴婢请安来了。

    话音未了,门已推开,几个婆子丫鬟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林婆婆原是贾似道乳娘,神情端庄持守,看上去年仅四十许,是贾府内院仆妇的领头,往日都是她带了人各房巡视。

    大公子可好些了?

    虽是问候,笑意只匆忽一闪,林婆婆的脸上并不见多添几分柔和,想是平日里对仆妇们板脸惯了。

    我咳了一声,算是回答。见林婆婆正望向小菁,而小菁的情状实在让人不忍目睹,於是斥道:愣着作甚?叫你们小心些,又把棋局弄乱了!

    小菁低头咬唇,肩身团缩,委屈不尽。

    林婆婆也沈脸斥道:还是家养的丫头,侍侯许久,怎的这般不小心,竟惹得大公子生气?

    接着冲我一笑:大公子身子要紧,何必跟丫鬟一般见识?算来还是奴婢的错,平日没管教好,下次叫她们小心些便是了。

    她倒来陪笑打圆场了。

    林婆婆脸上一笑,眼角眉梢竟平生几分春意,她姿容本就丰白,不再僵直的腰段儿一旦放软,顿时有种说不出味儿,让人一时想入非非,只想懒洋洋地伸臂说话儿,我骨髓酥软,斜睨她一眼儿:林婆婆既然说了……

    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欠,随即警觉到失态,话也忘说了。

    林婆婆身後走出一个丫鬟,探头向窗桌上棋局瞄了一眼,吐了吐舌头:难怪大公子生气,这不是上季棋赛,大公子输给二小姐那盘棋麽,人家卧新尝胆,却被你坏了兴致,小菁姐,你可真行呀。

    说着,推了推小菁肩膀。

    一屋人都笑了,小菁偷瞄了我一眼。

    那丫鬟笑:好啦,你家公子又不小气,怕甚麽,快把泪儿擦了吧,啊?

    举袖欲帮小菁擦泪,却被小菁躲开了。

    我正奇怪这是那房的丫头,脸鼻聪丽,身段纤灵,姿色倒是我见过的贾府丫鬟中最美的。听林婆婆道:小荃姑娘,大夫人有甚麽话,你便交代了罢。

    那叫小荃的丫鬟笑道:是。今日随林婆婆到各屋传话,後日便是老太太生日,大公子的病又见大好,得好好庆一庆,添些喜气。让各房准备准备,弄些花样,到时闹一闹,逗老太太开心。

    林婆婆皱眉道:东府那边没话儿说麽?

    小荃笑道:婆婆真是,太过小心了。老太太的生日,又是大公子大喜,小聚一番,东府那边哪能不让人活了?

    林婆婆住唇不语,她身後的几名仆妇神情也大见紧张。

    半晌,林婆婆开腔了:既是大夫人交代,大夥儿照快里办吧。

    屋中活了过来,仆妇们身影移动,便欲离去。

    嗤!

    的一声笑,却是踩在里屋门槛上小萍一个纤盈的背影正扭腰而去。

    小茵!小茵!

    小荃离去时,喊了两声。

    出去了!

    小萍冷冷的声音。

    晚间用膳,我一眼暼见小菁裙脚下那颗仰望着的圆溜脑袋,一失神,吞了口急汤,烫得喉间疼,心下一阵急怒。小菁盛饭回来,诧问:公子,你怎麽啦?

    啊。

    我支吾一声,踢动脚下一块碎物向那颗脑袋飞射而去,道:没甚麽。

    那颗脑袋颠颠欲跃,忽左忽右,闪了两下,向我使了个眼色,没入地面不见。

    我喉间硬咯咯吞食完的米饭,不待小菁收拾,便道:我去园中走走。

    等一等!

    小菁随手取过一件披风,小步追出门外:夜风甚凉,你披上这个罢。

    我只得回身取了披上,扬扬手,穿过园子,径往连护法养伤居处,推门便是一顿臭駡:矮胖子,你娘个王八蛋!谁让你上我屋里去了?

    喂,臭小子,你敢骂我?脏话还是我教你的哩!

    说了不准上我屋!

    你屋有黄金呀?不就是几个臭小娘们!

    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恶狠狠道。

    别吵了,

    连护法道:是我让他去的。

    怎麽?你又没死,我晚上自会来,催甚麽催?

    咦,

    连护法花容失色:人学坏可真快,矮胖子,相公才跟你几天,就满口粗话,这还得了!

    哼!

    我余怒未息,最担心矮胖子在贾府瞎闯,闹出事来,叫我如何遮掩?

    连护法强作媚笑,招手道:好啦,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