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的心脏在他坚实的肌r下有力地脉动着,震得我自己的小心心都乱了鼓点。手掌下的肌r弹跳了几下,感觉好像有只小老鼠藏在那下面。
欸?
我好奇地把左手贴在了另一边的a膛。淘气的小老鼠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在那边,来回地乱跑。有时候还会两边一起跳动。
好玩麽?
好玩。
龙翔看我的抽泣声总算止住,一脸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表情,也释然地笑了。他抓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将意犹未尽的我推向浴室。
好了?不哭了?快去洗澡,看看你的猫脸,丑死了。
事实证明,如果晚上要出去吃饭,那下午就不要随便激动。
我用凉水把脸洗了无数回,看着镜子里依然红肿的眼睛,已经被我淡忘的对龙翔的怨恨又回来了,还多添了几分。
龙翔真的疼我麽?我看未必。说了几句好话我就感动了,我也太好唬弄了。刚才他还出卖色相转移我的注意力,狡猾的家伙。
怎麽了?
龙翔已经换了衣服,人模狗样地靠在门框上。我从镜子里瞥了一眼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甚是嫉妒。无论多累,他总是一副唇红齿白的模样,像个假人似的。印象里似乎只有一次我看到过他的黑眼圈,就是我发烧又中煤气那次。
想起了我做慈禧太後的日子,龙翔那阵子真的是把我当小孩子宠着照顾着,心中涌起一股温暖把我对他的抱怨又冲散了很多。
但是人就算再懂得感恩和知足,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我的眼睛依然还是肿得像桃子一样。
实在不行我装病晚上不去吃什麽大餐了,反正我考上大学也没那麽值得庆祝。想到这里,我嘴里又有点发苦了。
龙翔见我不理他,转身要走。我脑袋里突然闪过几年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个偏方。不要问我为什麽龙翔一转身我就想出来了。可能是因为都有个龙字吧。
哥,有马x龙麽?
嗯?什麽东西?
那个……这个……就是……治痔疮的。
龙翔转过来,看着有点扭捏的我,很自然地沿着正确方向错误理解了我的意思。
你得痔疮了?去看过医生了麽?
不是啦,我没有得痔疮,就是……
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看看医生的好。
啊呀,跟你说不清,反正我没痔疮,但是你有马x龙麽?
我也没有痔疮,我准备那个干什麽?
噢。
我转回镜子前面,按了按我r鼓鼓的可爱青蛙眼。我刚才哭得那麽努力干嘛呀,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被龙翔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麽。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是事实,虽然略微过分了一点,但也完全可以当作是在外人面前的谦虚嘛。
长这麽大,光外公外婆挤兑我的话我就没少听,而且句句都伤人自尊,我都没这麽哭过,甚至後来我都不往心里去了。莫不是最近我被龙翔给宠坏了?
人还真是由奢入俭难。
你不会是因为……
龙翔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把将我从洗手间拉出来,打开冰箱翻了翻,然後扔给我两gb冰。
干嘛?我不想吃这个。
拿一条毛巾裹着,放在眼睛上冰一冰吧。家里没有黄瓜了,要不然切两片黄瓜片也不错。亏你想得出来,用痔疮膏消眼睛的肿。那是往眼睛上擦的麽?
屁眼不是眼啊……嘶……
还别说,b冰凉凉的,放在眼睛上还真舒服。
也对哈,出来的都是屎。
哥……你恶不恶心啊。
你现在知道恶心了?猪头。
哥,不许叫我猪头。
我觉得挺贴切的啊,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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