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眼在冰冻的作用下迅速消失。我看了看镜子里恢复本来面貌的自己,暂时原谅龙翔侮辱我大脑的问题。
我以很无耻的姿态晃进龙翔屋里,坐在他床上欣赏他迷人的背影。
哥,你怎麽知道用黄瓜片或者b冰消肿啊。
龙翔斜眼看了看旁边打开的数据表,又回去盯着那不知道在跑什麽程序的荧幕。
jojo之前……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後又状似自然地继续说下去:……我之前游泳队的队医都是用冰来敷受伤肿胀的部位。
有奸情啊有奸情。我就算再猪头,也嗅到了龙翔的不正常。我是看不懂他电脑上在跑什麽程序,但是我知道他在那个白色窗口里连续打了一行的—绝对不是华丽的分割线。
老哥的八卦耶,从我跟他同居……嗯,不对,同住四个月,第一次听他透露之前的事情,我岂能不挖。
我趴在龙翔的桌子上,歪着头瞅他的脸,哥,你们医护叫jojo啊。女的麽?漂不漂亮?
龙翔的表情有些僵硬。我正兴趣高涨想要借此调戏他,电话却响了。
他跳起来就往外跑,我去接电话。
我看着龙翔走出房门的身姿,一向潇洒稳重的他居然显露出了慌乱。
我/>/>下巴。嗯,绝对有问题。
游泳队帅气的主力和成熟的女队医,推拿推拿,拉伸拉伸,勾搭勾搭……
强子刚来电话。晚上去福禄,你用不用给你那个花花小同学打个电话?问她去不去。
龙翔毫不客气地把我从制服诱惑的意y当中拉了出来,顺手把电话递给我。
我一看,他居然还拨了号码。花花在那边喂喂的声音彻底打乱了我的故事发展提纲。
花娘子,晚上有空麽?去福禄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帅哥认识。
今,我穿哪个裙子好呢?
不就吃个饭麽,这麽重视?在我这里住了这麽久我都没见过你穿裙子。有酸味。
那我今天就穿给哥看呗。
沉默片刻,他问道:花花不去?
嗯,那丫头说是有事。
那我也不去了。
为什麽?我停下手中忙碌地挑选。
就你跟强子两个人挺好的。
我转头,刚好看见龙翔脸上一闪而过的哀怨。我心里乐了,原来美人儿吃醋了。
我继续逗他:那我可和强子哥两个人哈皮去啦。
没反应?我放下手里的衣服,凑过去,扯扯龙翔的衣服角。人家微扬着脸看向远方,不知道在高瞻远瞩什麽忧国忧民的大事情,g本不鸟我。
哥,陪我去嘛。咱们两个狠宰强子哥一顿。嗯?
还是不鸟我。我使出杀手鐧,把头抵在他a口,钻头式扭动。
去啦,哥,看不到你我吃不下饭啦。
钻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头顶上一声叹息,龙翔把我的脑袋从他a口拔出来。
我仰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起去,对吧,哥。
龙翔没说话,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搂到他身边,另一只手帮我弄顺头顶钻成鸟窝的头发,抿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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