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儿人这么多,咱还是回去后悄悄说吧。”蒋倪月挽着他的手臂说。
他被她挽着,嘴角微微上扬:“你们赶紧把这些东西处理好,本将先回万和钱庄了。”
语毕,他便随她挽着他,带着他上了宝蓝色的马车。
蒋倪月慢半拍,好半响才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等......等等,这万和钱庄居然是你的!你一个将军开什么钱庄嘛?”
“清净点,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找到你的。”他身体不适,听到她那似水如歌的声音就难受。
好吧,蒋倪月这下懂了,为什么他这么早就派人在启阳大街小巷找她,亏她还以为逃离了京城,就能逃离她的手掌。
如今看来,这个男人的实力和人脉,非她所能想象。
就好比现在,千辛万苦逃离到启阳,还不是被他逮到了,她以为蒋琰会像她想象中那样,但她错了,他的能力她想象不到。
马车里,蒋琰心脏隐隐抽动,便推开了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稍微矜持点。”
“矜持?矜持怎么写呀,不如你教教我?”她摊开手心,握着他的手,让他在她手心写字,教教她。
这一举动使蒋琰心脏更加疼痛难忍,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针在心脏处一针又一针的扎着。
他猛的推开她,使她跌倒在在车内的软榻上,看她一脸痛苦跌坐在地上,本想伸手拉她,但还是忍住了。
马车空间小,他的心又不受控制,不能再靠近她,就这样让她吃吃苦头吧。
蒋倪月诧异地看向他,这人真的好奇怪哦!这又是闹哪一出?
确定他没有精神分裂症吗?
看着他眉头紧蹙,好像忍的很难受的样子,她不由得勾了勾唇:“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有感觉了,又怕自己一下就没了,所以故意推开我的对不对,没关系的,这不要紧,有感觉是好事。”
“闭嘴!”他沉声命令,而后抿紧薄唇,冰冷的眸子微闭,飞扬的浓眉微微蹙着,而后靠在软靠上克制着。
“真没劲!”蒋倪月马车里的薄被,直接躺了上去,顺便还踢了踢他,好让自己的地盘宽敞一些。
本就难受的蒋琰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脚踝,手上的力度大的要掐断她似得。
“啊!痛!”蒋倪月缩了缩腿,猛地坐起身子揉了揉脚踝。
而后瞪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怪物呢!
“痛就老实点!”他冷冷的警告她。
闻言,缩回了脚,将薄被批在身上,和他一样靠在软靠上打盹。
不一会儿,马车便在万和钱庄停下来了,一下车,黄管事便上前迎接了:“将军,你回来了,饭菜都准备好了,热水也准备好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沐浴?”
“叫庞神医来我卧房!”他留下这么一句话,而后大步流星往卧房走。
蒋倪月则在后头跟着。
他们前脚刚到卧房,庞神医后脚就到了。
庞神医瞥了一眼蒋倪月,微微一怔,看来将军效率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