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担心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倪月小姐,结果昨晚才找他谈心,这转头就找到了,莫不是早有预谋?
但他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儿,方才一眼就瞧见将军面色不对劲了,莫不是没把持住?
这么想着,他便开口:“倪月小姐,我要给将军例行扎针了,还请回避一下。”
语毕,他便关上了门,将蒋倪月隔在外边。
见状,蒋倪月撇了撇嘴,便去了堂间,累了一下午,她一点东西都没吃呢。
路上正好碰见黄管事,便说:“将军隐疾缠身,叫我先用膳,饭菜备在哪里,我实在饿得不行了。”
“您是?”黄管事上下打量着她,诧异而谨慎地问。
“我你都不认识?我是蒋琰的......朋友,女性朋友,赶紧的带我去吃饭!”她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个人还在这磨磨唧唧的,吃个饭也要查户口啊?
闻言,黄管事讪讪地说:“哦......小的懂了,饭菜在客房,还请倪月小姐跟我来。”
估计这位就是将军费了老大劲去找的倪月姑娘了,可不得好好伺候着。
蒋倪月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将军是个重感情的,身边从没带过女子,况且他这段时间都在找您,我们做奴才的想不知道都难。”黄管事笑道。
蒋倪月撇了撇嘴,这才想起蒋琰让下属拿着画像满大街的找她。
到了客房,那黄花梨画桌上摆满了饭菜,还有时兴水果,葡萄和西瓜。
见状,她毫不客气开吃,而后对黄管事说:“行了,你退下吧。”
“好好好,倪月慢慢吃,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小的。”黄管事谄媚道。
蒋倪月一边吃着,一边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黄管事这才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对外边的奴才和丫鬟说:“你们都照顾好里面这位了,更加不能让她跑了!”
虽然她不了解蒋倪月,但能让将军跨省来找她的,估计是个爱逃跑的主。
蒋倪月此时可没功夫跑了,她打算吃饱喝足后和蒋琰好好谈一谈。
事不过三,经过两次的逃跑,她知道自己恐怕是逃不出蒋琰的手掌心了,再说了,那种整天乔装打扮,不能做自己,整天担心会不会有人来抓自己,还被人看怪物般盯着的感觉太差劲了,也太累了。
片刻后,她提着一罐汤蛊,和一串葡萄,去了蒋琰的卧房。
才走近,就闻见里面的药味了,还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正在这时,门外的护卫便说话了:“倪月小姐好,庞神医还在里面给将军看病,还请你在外稍等片刻。”
而里面的谈话声也在侍卫们说完这些话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飞羽从里面出来了:“你们几个,把倪月小姐绑起来!扔到后院柴房看守着!”
闻言,蒋倪月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早就被五花大绑,扔到了柴房,说是扔,其实不过是把她请到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