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琰飞扬的剑眉一挑,语气暧昧地说:“你不懂的,我是不是龙阳之好,只有月儿懂。”
语毕,他带着一众飞卫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留下心中吃味的裘昊苍,张口闭口就是月儿,叫的可亲密了,不行,他也要给倪月娶个小昵称。
倪月?太过普通!
小月?不行,不够亲密!
小月月?对,就是这个了!
蒋琰到了万和钱庄的地下室后,就开始审问那些水匪。
地下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斧钺、刀、锯、钻、凿、鞭、杖,应有尽有,三角炉里还燃着火红的炭,炭里有根火一样红的烙铁。
“说,谁给你们提供掩护身份的场所,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想都不用想,这两次的水匪不是布坊就是染坊,显然是有商人身份的人在背后帮他们做掩护。
而那个人,从商的同时,在京城还有可大可小的实力,所以,必须要把背后操纵这一切的都揪出来。
谁知一句话问下去,没有一个人敢回话,仿佛说了后,会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看来你们嘴挺硬的,行,我成全你们。”蒋琰朝飞羽使了个眼色,他倒要看看,这一批人,嘴是不是比上一批人还要严实。
上次他身体不适,没有亲自审问从布坊带回来的那些水匪,听说那些水匪有些半道上就自尽了,有些受尽酷刑后,活生生折磨至死,却还是不肯说一句实话。
得到眼神命令的飞羽,拿着炭里的烙铁就准备开始施刑。
见状,蒋琰冷血无情地说:“先割开他胸口一层皮,再实施烙刑。”
“是,属下遵命!”飞羽放回烙铁,在房里找了把匕首,慢慢靠近水匪们。
方才的对话已经吓得他们毛骨悚然,烙刑本就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苦刑,居然还要在实施前割开他们的皮,那岂不是透过血肉,把心脏都要熔掉了?
就这么想着,如今见了飞羽手中泛着青白寒光的匕首,更是咽了咽口水,满眼的恐慌。
紧接着,飞羽手中的匕首在一个水匪的胸口处割了一刀,明明匕首锋利,而他也身手矫捷,向来下手快准狠的他,刻意慢吞吞的绞着,使水匪疼痛难忍。
“啊!啊......”水匪发出痛苦的惨叫,鲜血慢慢的往外渗出。。
可除了越来越恐慌的其余水匪,房内的蒋琰和飞羽却面不改色,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还没完,飞羽轻轻一转匕首的柄,终于将那块沾满鲜血皮漫不经心地割掉了。
最后,那皮“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而水匪的胸口鲜红一片,腥红的肉往外翻着的同时,还在往外喷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见水匪还不开口,飞羽转头拿起烙铁,早水匪面前比划了一下:“啧啧啧,还不说是吧,这一烙下去,恐怕半条命就没了,你好好想清楚。”
水匪看着那火红的烙铁,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