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还是有骨气地说:“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嗯,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语毕,他便将那烙铁狠狠地烙进水匪的胸口处,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同时还有股肉糊了的味道,伴随着冒出一缕青烟。
水匪翻着白眼,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低垂着头,没了生气。
见状,飞羽停止烙刑,先是踢了踢水匪,而后探他的鼻息,在感受到他没了呼吸后,对蒋琰说:“将军,这人死了。”
蒋琰冷笑一声,鄙夷地说:“我以为多有能耐呢,这才没两下子,就死了,一点也不好玩。”他打量了一下剩下的水匪,无一不是恐惧的,最后,他挑了个看起来最害怕,还企图闪躲他眼神的水匪,“继续下一个,就他了。”
“是,将军!”飞羽握着手中的匕首,慢慢靠近那个水匪,面上透着渗人的冷笑。
同样的,先是割了一层皮,痛得水匪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到了烙刑的时候,那水匪颤颤巍巍地说:“我.....我说,太......太痛苦了......”
飞羽收回正准备烙下去的烙铁,问道:“说吧,谁指使的你们。”
水匪面色苍白,胸口抽搐着,缓缓开口:“是......是戚......”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直直倒下了。
飞羽察觉到不对劲,便查看水匪的气息,又死了一个,可这个他根本还没来得及折磨好么?
紧接着,边上所有的水匪都一一倒下,最后只剩下一个没倒的,但也在那些水匪倒下后,咬舌自尽了。
眼看着关键人都要供出来了,谁曾想下一秒全死光了?
原本淡定坐在一旁的蒋琰也离开了椅子,上前查看。
只见那些倒下的人脖子处都有红色的针眼。
“这些人在审问之前就被人下了毒针,没的救了。”
“将军快看,这个人满嘴的毒针,想必就是他下的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结果他还咬舌自尽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飞羽扳开最后咬舌自尽的那个水匪的嘴,断舌底下是一排泛着寒光的毒针。
蒋琰顿了顿,道:“因为他是死士,其实这些水匪也算是死士了,但他可能是这里面级别最高的死士,誓死捍卫主人的权利和秘密,看来这些水匪和背后的人有所牵扯,很有可能就是主仆关系,并不是一时的勾搭。”
“天呐,居然有这等事情,那我们怎么办?”飞羽目瞪口呆地问。
“继续搜,水匪有上千人,这启阳城肯定还有他们的人!下次找到人先别打草惊蛇,跟我汇报后再做打算。”总是第一时间对付他们,每次结果都是没一条活路,下次要来个措手不及。
飞羽点点应了:“是。”
另一边,蒋倪月的明珠行那是热火朝天,那四名女子,蒋倪月都让底下的人根据脸型和身材,化了不同风格的妆容,做了不同的头型。
此时,那些女子都在照镜子呢!
“怎么样?各位还满意吗?”蒋倪月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