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这当票,那是气得半死,扔了那当票就继续打白氏:“我让你闹,让你整天不得安生,把我蒋家弄得鸡犬不宁,我当年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粗妇,还大家闺秀,你这都是大家闺秀干的好事吗?”
“自己把东西当了,还想陷害倪月,想着横竖找不到东西,你一口咬定就行了,我这老婆子还会像以前那般任你使唤是吗?让你当猴耍是不是?”
“娘,别打了,我真的是冤枉的,是蒋倪月啊,是她陷害我!这当票肯定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白氏嘴硬的很,她以为这当票是蒋倪月自己当了后,栽赃她的。
却没想到蒋倪月胆子这么大,这当票就是个假的,里里外外是个高仿。
老夫人这次总算清醒了一回,她怒声训斥:“还想栽赃她,我倒是记得今天一早嚷嚷要抓贼的是你,到底谁陷害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蒋倪月幸灾乐祸,真不知道该说这老婆子是清醒还是糊涂?
管她呢,帮她教训了白氏就是对的。
她捡起地上那张当票,道:“白氏啊白氏,你说该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再缺钱也不该把嫁妆当了啊,这往后万一你娘家问起来,你该怎么办呢?结果你还想让我替你背锅,这就算了,你还偷祖母给儿媳妇的羊脂玉手镯,你说你再想要,也不能干这种事情啊!”
她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幸灾乐祸。顺便把那当票攒在手里,打算毁灭。
说起这个羊脂玉手镯,原本老夫人是给未来儿媳的,在阮氏进府的时候,就打算给阮氏,偏偏阮氏有了身孕,说生完孩子再说。
结果孩子是生下了,阮氏却没了。
后来白氏进府,老夫人的羊脂玉手镯就没白氏,但另外给了一对翡翠手镯。
白氏也不知从哪个嘴碎的下人那里打听到了这羊脂玉手镯,就和老夫人提起过几次。
其实她也不是想要,就是觉得老夫人可能不重视她,不把她当儿媳吧,为这事还闹过好几次。
原主碰巧见白氏闹过几次,蒋倪月记忆中也有这回事,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这一刻,白氏苦心经营的好媳妇形象在老夫人这里全部没了。
若是换别的首饰,可能她还不相信是白氏干的,偏偏这羊脂玉手镯,白氏跟她闹过好几回,基本每年都要闹一两次。
得亏这羊脂玉手镯转移了大家的目标,不然这假的当票很有可能被翻出来。
最后,老夫人打累了,便说:“白氏,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现罚你禁足,吃斋念佛,抄经书一个月,好好反省一下。”
“是。”白氏一面流泪,一面回答,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多了只会让人更加厌恶她,错就错在她太小看了蒋倪月那小丫头片子了!
一想到这,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蒋倪月,像是威胁。
蒋倪月根本就不怕她,她抬起下巴,挑衅的对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