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呀。”他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貌似她说的也在理啊。
“怎么不是这个理了,你折磨了我一夜,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蒋倪月伸出白如葱尖的小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表达了她内心的不满。
蒋琰心头一动,忙抓着她的手,不行,这个时候不能激动。
他转念一想,她现在在气头上,怎么哄都是踩在地雷上,还是等她气消了再说,或者届时直接来硬的,她也没办法的。
嗯,就是这样,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由着她来!
一个月,那还是男人吗?
紧接着,他不准备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而是从袖袋掏出上次跟她写的合约,道:“月儿,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而不是合约夫妻了,你把你的合约也拿过来,咱们一起撕毁它。”
闻言,蒋倪月微微一怔,心中有些微妙,这才短短的时间。
当时她视他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人,而现在,他却成了她在大宇朝唯一的依靠,能够在危难时刻,将背交给他的人。
想到这里,她收敛了一时的脾气,听话的从床头拿出她的合约,递给了他。
蒋琰接过她的,也将自己的那份交给她,道:“我们一起撕了。”
蒋倪月没说话,而是点点头应了,接着便将手中的合约撕个粉碎。
她和他之间,不再是靠着一张合约而有所牵连,而是昨天婚礼上的那张婚书,将他们牢牢地捆在一起。
“月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也不许再跑了。”他严肃而宠溺地说。
蒋倪月微微一怔,这是有多怕她跑啊,她忍俊不禁:“嗯,不会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他才扔掉那些粉碎的纸屑,笑道:“月儿,我们现在还是快吃早膳,吃完了好去给祖母她们敬茶。”
蒋倪月见他不再执着于之前那种事情,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这才开始吃早膳。
吃完早膳后,两人就去了北院。
北院的正堂,当她们到了时,老夫人和蒋安志早就在那了,但白氏不在。
见状,老夫人便说:“白氏呢。”
显然,白氏因为昨天没敬茶一事,心中不快了。
“她喜欢作,就随她去吧,我也累了,懒得管她了,吵来吵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蒋安志明显对白氏的行为不满。
他知道,蒋琰和蒋倪月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人家没理由对着白氏甩脸子的,还不是她以前作的。
若是他对白氏有感情还好,可能还会花点心思管教。
可他对白氏根本感情,早已厌倦了她那种性子。
当男人懒得和你争吵时,他已经厌倦了你,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老夫人听了后,稍微顿了顿,自从发现白氏偷镯子,栽赃蒋倪月偷东西后,她对白氏的好印象也日渐下降。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牵错了线,不该把白氏迎进门。
或许这样,会是别的大家闺秀嫁进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