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可能会是一派和睦。
一想到这,她在心中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咱还是开心点吧。”
语音刚落,就见蒋琰拉着蒋倪月的手进来了,不是她们想秀恩爱,而是蒋倪月真的腰酸腿软的,身子不得劲。
见状,老夫人和蒋安志会心一笑,还以为她们很恩爱呢。
“给祖母、父亲请安。”两个人的声音是一起,像是约好了般。
接着一旁的丫鬟端着茶水在她们面前,蒋琰递给了蒋安志,蒋倪月则递给了老夫人。
这是代表蒋倪月成为蒋家媳妇后,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敬茶,往后逢年过节的,也还是要的。
接过茶后,老夫人和蒋安志分别给了大红包。
老夫人看着蒋倪月,道:“倪月,往后你的性子稍微收一收,好好伺候蒋琰,我这老婆子还等着抱曾孙呐!”
蒋倪月微微一怔,没说话,只是含羞点头。
既然老夫人都说了,蒋安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是聪明人,知道年轻人和大人在一起不自在,不会强迫些什么,只是随意地说:“好了,昨天的酒席,你们应该也都累了,回去吧。”
“是!”蒋琰扶着蒋倪月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蒋倪月每走一步都是痛的,一旁的蒋琰见她面色不太好看,眉头微蹙,便打横将她抱起,往竹意轩去了。
到了竹意轩,他把她放在软和的圆床,“月儿,不舒服就躺着吧,兴许睡一觉就会好些了。”
“那你呢?”蒋倪月问。
“怎么,想为夫陪你一起吗?”
“不不不,我还是一个人睡吧。”蒋倪月连忙摇头,钻进了被窝里。
她身子不舒服,昨夜又没睡好,躺下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蒋琰则在书房处理公文,又让人叫了庞神医呀。
一个时辰后,庞神医就来了:“将军,有什么事吗?”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膏药?涂抹的,缓解房事疼痛的。”蒋琰一面写字,一面说。
庞神医嘴角微微一抽,还以为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呢,果然啊,这段日子,将军一门心思在倪月小姐身上。
每次叫他都离不开倪月小姐,不过能把这种问题问得如此认真的,也就只有他了,“有啊,是男人用的还是女人用的?”
“你说呢?”蒋琰咬牙切齿地问。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有时候,女人第一次时,男人也会很痛的啊!我是说真的!”庞神医是脸皮厚,而他也是故意调侃。
“女人用的膏药,给我弄一打来!”蒋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这可把庞神医惊得瞠目结舌,一瓶膏药就够用大半年了好吗,他居然要一打,他是想夜夜折磨人家倪月小姐吗?
他不可思议地说:“将军,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折磨的,你稍微克制点好不好,否则你以后休想碰她了。”
闻言,蒋琰微微一怔,这话说的,怎么和月儿说的那么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