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妮起身,哼,这次也没来错,好歹把那个女人给撵出去了,又坏了他一桩好事,哈哈!
话说她每次来的都好巧啊,总是能碰到他办正事。
若是她知道裘昊苍每天除了赚钱就是玩女人,这些只是她见到的冰山一角,其余没撞见的事情还多着呢,恐怕要酸死了吧!
“回去就回去!我还会再来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人情!”
“我哪里又欠你人情了,上次不都还你了吗?”裘昊苍嚷嚷着,只差没说她得寸进尺了。
“本郡主不满意,再说了,本郡主到你这芙蓉斋,是看的起你,多给你面子,你也不知道感恩戴德,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虞曼妮傲慢地说。
既然他想通了,没有蒋倪月打幌子,往后她就自然和他相处吧。
裘昊苍忙说:“那我求求你去别人那吧,我这儿生意挺好的额,就不需要你给面子了。另外,我也给你提个醒,别老去纠缠人家蒋琰,人家夫妻俩好好的,你瞎搀和个什么劲,多像本少学习学习,心胸放宽一点,大度一点。”
“知道了,本郡主要走了。”虞曼妮走时,嘴角都是上扬的,她早就想通了好吧,傻子。
镇北候府,虽然老夫人在府中是威望最高的,蒋安志和蒋琰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采取她的意见。
但她觉得自己老了,早就把府里的管家权给了白氏。
但白氏生性多疑,心思敏感,从蒋倪月成亲起,她就想到了一山不容二虎。
必须得端起她大夫人的架子,不能让她那个少夫人抢了她的风头。
于是,她便和府里各处通了气,让她们刁难蒋倪月。
这秋天到了,天气也开始转凉,蒋倪月想着成亲时那么多布匹,便选几块好点的料子,让彩兰和青竹拿去制衣房做几件新衣裳。
谁知青竹才去没多久,就捧着布匹回来了。
“月姐,那制衣房的嬷子欺负人,见我们去后,就是不接我们的布匹,还说就是给丫鬟做衣裳,也不给我们做!气死人了!”青竹将布匹轻轻放了回去。
彩兰也跟上,“对,以前都没见她们说过这样的话,更何况现在了,您是府里的少夫人,更不应该这样了。”
蒋倪月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猫腻,她冷哼一声,道:“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了,否则一个制衣房的奴才,敢跟我这少夫人叫板?”
“那月姐觉得是?”彩兰小声地问。
蒋倪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有人要搞事情了,你觉得这府里,谁对我有敌意?”
“我知道,是白夫人,她本来就不喜欢月姐,自从上次咱们的反间计施了后,就更加了,再加上白语嫣那件事后,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月姐成了少夫人,她觉得一山不容二虎,怕月姐危及她的地位!”青竹抢答。
听了后,一旁的彩兰点点头,道:“对,就是这样的,青竹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但我说的没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