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倪月拍拍手掌,道:“嗯,青竹分析的很到位,我也觉得是白氏,不过咱得先得确定一下,这万一冤枉了坏人呢?”
“嗯,那月姐打算怎么确定?”青竹好奇地问。
蒋倪月微微沉思,而后说:“这样吧,你今天夜里去大夫人的房间瞧瞧,顺便叫上飞羽,他是将军身边的人,就是被逮到了,白氏也不敢把他怎样。”
制衣房今天争对了她,肯定要去白氏那里邀功的,白天太过引人注目,很有可能就是今天晚上。
她担心万一有个意外,露出马脚可就惨了,青竹一个人,白氏肯定会灭了她的。
加上飞羽的话,那就不怕了,飞羽的武功好,分量也比青竹要重。
“好,我听月姐的,这就去找飞羽。”青竹说着就去外面找飞羽了。
到了晚上,飞羽和青竹轻手轻脚的到了北院,两个人轻功都不错,一番飞檐走壁,就停在了白氏院子的屋顶。
果然,当飞羽掀开上边的屋瓦时,就见那制衣房的杜管事在里面。
两人轻轻俯身,低头细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那白氏和杜管事的声音从底下往上升,使他们两个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夫人,今天蒋倪月还想去我那做衣裳,我直接给回绝了。”杜管事讨好地说。
白氏喝了口茶,冷笑道:“你干的不错,我这正好有一对银手镯,款式老旧了些,我也用不上,不过挺适合你的,你拿去吧。”
她朝一旁的齐嬷嬷使了个眼色,齐嬷嬷会意,递了个首饰盒给杜管事。
“多谢白夫人赏赐。”杜管事恭恭敬敬地说。
白氏继续说:“行了,往后你多留点神,我不想费神,有机会了,我会让你下手,你届时再给我办干净点。只要是事情办的好,少不了你的赏赐。”
“是,老奴一定好好办事,届时一定会像当年的阮氏一样,办的干干净净的,让人查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杜管事和白氏也合作不少年了。
想当年白氏还没进府的时候,她就收了白氏的好处,害死了阮氏。
闻言,白氏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陈年往事被提了出来,难免有些担心走漏风声。
她警惕的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可疑人物后,不由得嘱咐了一句:“虽然二十几年前,你帮我处理掉了阮氏,但我当初也没少了你的好处。一码事归一码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别总将往事拿出来说事。万一被有心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没命!”
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娘家没了依靠,更是举步维艰,若是还在这当口被人发现以前的事情,那她就完蛋了。
“是是是,老奴记住了。”她不过是怕白氏不相信她的办事能力,这才把陈年旧事拿出来做比较,谁知白氏根本不吃她这套呢。
她们以为双方的聊天很隐秘,殊不知飞羽和青竹听了后,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阮氏啊,那可是将军的生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