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废话什么，赶紧说吧。”
“好好好，我这就说，我从十二岁就进府当差了，那时我还是厨房打杂的小丫鬟，机缘巧合下，我从小丫鬟，一步步的成为了厨房的小管事，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帮了白夫人不少忙。”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有些害怕地看向白氏。
白氏在她说话时，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当她最终还是供出了她时，她脑子嗡嗡作响，心跳都不是她的了。
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血口喷人，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谁指使你污蔑我的，是不是蒋倪月，是不是！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她居然歇斯底里地吼叫！
见状，那妇人顿了顿，又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但白氏和她之间的对话，也足够引起老夫人和蒋安志的心惊。
蒋琰则紧紧牵着蒋倪月的手，蒋倪月能感受到他的手心有些湿，出了不少汗。
飞羽见那妇人不说话了，便说：“快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挖了你的双眼！”
“我说我说，是......那时候白夫人还没进府，府里的大夫人是阮夫人，白夫人和阮夫人关系好，经常来府里找阮夫人玩，一来二去的，白夫人就找到了我，给了我不少首饰和银两，说是让我在阮夫人的吃食里下毒。但最后没有成功，她也就没找过我了。”末了那妇人又加了句：“我说的全部属实，我在府里就做了这么一件坏事，其余的都没了！”
“哼，这一件事情就够你死好几回了，身为府里的丫鬟，居然为了钱财谋害夫人，就是打死也不为过！”说这话的是蒋安志，这些人中，除了蒋琰，就属他最激动了。
阮氏的死，直到现在，都是他内心深处的遗憾，虽然这个女的不是致死她的原因。
不管是谋害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做了就是做了，罪无可赦。
飞羽见他激动，便安慰：“侯爷，节哀顺便，我们还是再问问其他人再说吧。”
蒋安志没有回话，只是陷入了悲伤中无法自拔。
飞羽接着问其余的人：“还有没有人要说的，有的话就赶紧，否则刀剑无眼，别到了缺了胳膊少了眼睛时才醒悟，那时候就晚了。”
闻言，众人瞥了一眼杜管事那还躺在血泊中的胳膊，都开始踊跃发言了。
“我说我说，二十几年前，白夫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要我在阮夫人的胭脂里放麝香，但被阮氏搜出来了，最后没找出证据，也就无疾而终。”
“二十几年前，白夫人让我在阮夫人的茶里下毒，还好阮夫人及时得到医治，没有大碍。”
“二十几年前，白夫人让我在阮夫人的香薰里掺了麝香，当时导致正在怀孕的阮夫人见了红，但后来都被神医治好了。”
“这些年来，白夫人说看不惯倪月小姐，让我施计陷害倪月小姐，使她在老夫人，侯爷，还有将军眼中的印象变差，好让倪月小姐被赶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