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校园生活,黄诚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该上课的时候,黄诚从来都是认真的,他会尽量将该学的课本知识在课堂上掌握了,然后就可以在课余时候有多一点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就在今天,黄诚利用课余时间制定了未来一个月的锻炼计划和准备必要的辅助设备。首先每天早晨在大礼堂旁边的废操场扎上二十分钟的马步,再做100个俯卧撑,然后跑三千米的路程,最后练拳。黄诚学电视里看到的方法,准备了两个布袋,各装上三斤沙子,打算早上跑步时绑在两腿进行训练,等适应后再逐渐增加重量,以增强腿部的力量、速度和稳定性。
从第二天开始,黄诚按照制定好的计划,起床时间比以往提前了半个小时,也就是早晨五点半就起来了,此时天还没完全大亮。
渐渐的,黄诚已经坚持了四个星期,差不多一个月,双腿上袋子里的沙子质量已经增加到了各十斤。
又是一个星期天,黄诚完成了马步和俯卧撑的环节,便开始跑步。看他那匀速、轻松的步伐,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均等,完全不像两腿上各绑着十斤重量的样子,而且每跑出约200米,他都会立定来个侧踢或前踢,或双拳连动击打而出,甚至偶尔来一个前空翻,显得非常的轻松惬意。
在这一个月里,军装老人每次来的时候都不再给黄诚任何指点,只是每天看完黄诚练拳之后,都会勉励两句就去钓鱼了。老人觉得该说的他已经说了,现在只等黄诚达到他的要求。
当黄诚沿着鱼塘边的小路跑完了三千米来到草地时,天已经完全放亮了,太阳已经完全从几十里外的山头后面蹭了出来,露出通红的脸庞。
老人今天好像来得比以往都要早,此时正穿着一套宽松的休闲服在不紧不慢地打着拳,他那老当益壮的身子在早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刚强高大起来。看到黄诚又如期而至,欣慰地微笑对黄诚说道:“小娃子,先休息一下,等我打完这套拳再说。”
黄诚盘腿坐在草地边缘,静静的看着。
老人使出的招式连贯流畅,毫无停滞感,有时刚中带柔,有时柔中带刚,招招浑然天成。黄诚感觉有些招式像是军体拳第一套里面的,有些却不像,但感觉这套似是而非军体拳的拳法却攻防兼备,其威力比黄诚在练的第一套军体拳大了不止一两分。黄诚看得入迷,难道这就是军体拳第二套或是第三套?于是,黄诚看得更认真了,提起十二分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
直到老人收势走了过来,黄诚才猛然醒悟。黄诚急急地问道:“老人家,刚才您老使的是什么拳法?”
“哟呵,今天不叫爷爷啦?我的孙女也在这个学校读初一,年龄和你差不多,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亏。”老人以调侃的语气对黄诚说道,“我也不能总是叫你小娃子,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吧?”
“爷爷!”黄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叫黄诚。”
“嗯。”老人满意地应了一声,接着脸色一正:“黄诚,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黄诚怔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兴奋地回答:“愿意!我愿意!”接着欲跪下磕头。
老人右手一把抓住黄诚的右肩,黄诚感觉肩膀上的手犹如钢爪,使他动弹不得,老人毫不在意道:“行了,这都什么时代了,不兴那一套。只要你心里认下我这个师父就行。记住了,我姓陈,名向东。以后走出去可不要弱了我的名头。”
“是,师父。”黄诚一脸正色道。
“嗯,好!”陈向东老怀大慰,眼含笑意看着新收的徒弟:“这一个月来,我看你对自己的训练还是很有目的性的,效果也很好,下盘的功夫虽然还不是让我非常满意,不过总算没有以前那样虚浮,拳法比一个月前进步了许多,姑且令我满意吧。刚才我打的拳法也是军体拳,但并不是单纯的三套军体拳中的一套,而是老夫自创的‘军体融合拳’。”
“军体融合拳?”
“不错。这套拳法老夫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精益求精,才创了出来。这世上如今仅有老夫一人懂得,就连老夫的乖孙女儿都还没有学会。”陈向东老人满脸自豪。
陈向东老人接着向草地中间走去,继续说道:“咱俩有缘,你的资质也不错,所以从今天起,老夫就将这套拳法传给你,希望你能练成练好,日后有机会将这套拳法发扬光大。”
“是,师父!”黄诚心情激动,大声答道。
“好。虽然军体拳你只学了第一套,但是现在也不必要浪费时间学其他两套了,直接学军体融合拳。军体融合拳共有十二招36式,每招包括了三式。现在我先教你前两招六式。今日之后的六天之内,你要把整套拳给我记住了,以后必须勤加练习。”
陈向东老人走到了草地中间,开始了示范。
“第一式:肘击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