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22:你在乎的人,原来一直不是我
    为什么三爷现在会在这儿质问我,而不是猜测ro或者是其他人拿走了那条项链呢?

    是因为相比起我,他都其他人的感情跟深,还是因为他之前听我欺骗他我在会所工作,就觉得我一定是肮脏不堪,手段下作的人?

    我没办法不往那上面去想,我甚至觉得他可能知道我过去的全部。

    包括我的离婚,包括那些栽赃诬陷在我身上的罪名。

    站在他面前,我就好像是一张白纸。

    不,还不是白纸,而是一张染了墨迹,已经脏掉了的纸。

    我总有理由变成那个自卑的人,我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进角落里,当着他的面儿把自己藏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总在做他的麻烦精,可每一次在他面前,我好像总是会觉得自己成为了他的麻烦制造者。

    好像没有我,他的生活就会变得简单许多也容易许多。

    他的世界里,我好像是多余的那一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退出好不好?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很努力的想要融入他的家庭,可他的家庭却一直在很努力的将我排斥出去。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不相配的,我与这句话抗衡了好久,可得到的结果却好像是跟他们别无二致。

    久而久之,我好像也渐渐相信了这句话,相信了我自己真的不配生活在他身旁。

    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呢?既然我没做,我又能说什么?

    “要不然就报警吧。”我定了定神,抬起头这样对三爷说。

    “报警?报什么警?”三爷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困惑,好像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我说的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道:“我也不愿意你夹在我跟你母亲之间两头为难,你母亲住的房间里又没有监控录像,你也没办法判断我们两个人之间究竟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既然这样,那干脆就报警吧,让警察来判断我跟她之间到底谁说的才是实话,又或者我们两个人都没有错,真正偷东西的另有其人也说不定。反正我单方面说什么都不算,那就索性交给警察来说好了。”

    我不认为自己这样的态度是消极的,相反的,这是我现如今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

    对我们每个人都还算得上是公平的唯一办法。

    “木兰,你误会我了,我从来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在就事论事。那条珍珠项链丢了,我妈肯定特别着急,恰好今天早上你也在这栋别墅里,作为……”说到这儿,三爷的话突然顿了一下。

    还没等他再开口,我就接上了他的词儿。

    “作为一个外人,你母亲怀疑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关系,我都理解。但是这事儿光我理解也没用,最终还是得把那条珍珠项链找出来不是吗?要不然这样,我告诉你我今天都去了哪里,告诉你分别在什么地方可以调到有我行踪的监控录像,这样你就可以知道我有没有带走这条珍珠项链,真相一目了然</a>。或者更简单的,直接你来搜我的包就好了,除了工作我今天哪儿也没去,如果我拿了这条项链,那这条项链肯定会被我藏在包里,否则我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装东西了。”

    说到这儿,我直接拿过一旁的包扔给三爷道:“你搜吧。”

    我也想体贴大方,做个不吵不闹足够理解人的安分女朋友。

    可这一切事情的源头都不是因为我?至始至终,从来都不是我在惹是生非,事至如今,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的生活已经足够乱得一团糟了,难道有一个凌晨跟王以安突然失踪的事情还不够让我觉得烦吗?这接踵而至冒出来的罪名,我是真的受够了。

    可现在就连我百分之百相信的男人也站在了与我相反的那一面,我除了拼尽全力的挣扎,还能做什么?

    尽管我自己也很清楚,很可能就连这份挣扎也是毫无意义。

    “木兰,够了。从你进屋到现在起,我没有觉得自己对你说过什么重话,可你一直情绪这么激动的是在做什么?昨天ro口口声声说你把她推倒了,你甚至都没有辩解过半个字,但我有没有怀疑过你?如果你是信任我的,就该相信我能够处理好这件事,你到底在慌什么?”

    三爷一把将我的包扔在茶几上,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真的如同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一样:够了。

    “不一样,今天跟昨天发生的事情不一样。”我无力地辩解着,像是一个在大海里垂死挣扎的人,想要抓住三爷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哪里不一样?”三爷的语气忽然抬高了一些,冷漠了一些,就好像是那一日我颤抖着手面对着手持枪支的他。

    可话说到这份儿上,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昨天冤枉我的人是ro,她跟你没什么关系。今天说丢项链的人是你母亲,你怎么可能不向着她?”

    虽然有句话叫“帮理不帮亲”,可我从来都不相信这句话。

    真的在亲人面前,谁能做到公平公正?

    就好像是昨天在ro诬陷我的事情面前,三爷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站在我这一边。

    但是今天,因为这件事儿是从他母亲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母亲那一边。

    难道这不就是因为“帮亲”吗?

    我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解释的很清楚了,可无论我怎么说,三爷却总是在强调他母亲不会将这项链的事情开玩笑,那难道不就是在质疑我吗?

    否则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觉得ro对我来说不重要吗?”三爷说出这句话,突然看着我很不屑的笑了一下。

    这笑容让我身上发凉,我知道自己终于要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跟ro之间的关系了。

    他的喉咙动了动,随即说了一句我很久都没办法消化掉的话,“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去澳门就是为了她?”

    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觉得整个头都要炸开了。

    他去澳门竟然是为了ro?他竟然为了ro能够把自己的命赌出去?

    而我竟然蠢到为了他,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而九死一生换下来的人,竟然是ro?

    那个为了陷害我,不惜说出一切谎言的ro?

    我的四肢刹那之间就变得冰凉,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涌向了头顶,所以已经没有血液可以供给四肢了。

    我努力的将两只手搓了又搓,好半天才觉得这手有了一点暖意。

    这就足够了,我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包,转过身对三爷说:“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我真的没有拿过你母亲的项链,今天早上去她房间的时候她在场。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用尽浑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我直接夺门而出。

    临走之前,我看到了程叔站在门口,一脸安慰似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

    这应该是他很想看到的结果,也是他一直期待着的结果吧?

    那真好,这次他如愿以偿。

    “木兰,等等我。”

    我其实听到了三爷在后面喊我的声音,可我用尽了浑身力气,让自己尽可能地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门口如同今天早上一样,听着一辆打着空牌的出租车。

    即使明知道这辆出租车很可能跟早上的是同一辆,我坐上来也很危险,但为了避开三爷,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坐了上去。

    我就是没办法接受,我自以为是的爱他爱的那么认真,可他却愿意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豁出命去。

    “去哪儿?”出租车司机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从后视镜里望着我笑得很诡异。

    如我所料,又是早上的那个男人。

    也是我曾经在席晋家的小区里遇见的那个男人。

    现在我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的笃定,他就是在跟踪我,每天三爷家门口那么巧合的停着一辆空着的出租车,就是在等我。

    还有我之前听到的照相声应该也不是幻觉,如果不是他拍的,就是其他像他一样跟踪我的人拍的。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跟他争执这些的时间,如果走慢一步,三爷就可能追上我。

    “快点开车,去哪儿都行,先离开这里再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我拼命地回头看,心里紧张的不行。

    我明明害怕他追上来,却又害怕他没有追上来。

    我的心情矛盾极了,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样子的我真的好讨厌。

    司机在听了我的话后,果然把车开的很快,夜色昏暗,我回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追上来。

    我转过身来,用手抚着胸口,猛地大喘了一口粗气。

    “开出挺远的了,前面路口怎么走,回家吗?”看来这个假的出租车司机也是真没打算跟我继续隐瞒身份,一上来就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不回,去……”

    我在这句话上犹豫了半天,脑子里想出了无数个可以去的地方,最后才发觉我一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