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23:席晋怎么来了?
    唐素如那儿我回不去,蒋子恒那儿我又一直在躲着,席晋那儿我更是没办法打扰,我到底能去哪里呢?

    透过车窗向外望去,看着高楼鳞次栉比的矗立在那儿,家家户户点着不同颜色的灯,一眼看上去好像很热闹。

    可是再热闹又怎么样?没有一个地方会是我的容身之所。

    在上帝视角观察着别人的生活可真好,我要是能够早点看透三爷的生活,也不至于这段时间一直在犯傻。

    恐怕在三爷眼里,我就是个逗人的笑话。

    对啊,我就是他心里的麻烦精,亏得我还以为这个词儿是昵称,是他喜欢我才这么说的。

    根本不是,他爱的一直另有其人。

    我连做个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望着车窗外,路灯照在树枝上,映出了无数的阴影来。

    那些阴影就像是一个个孤独又可悲的灵魂。

    我总是以为自己绞尽脑汁的去爱一个人,把我能够想到的一切都付出给他,我就能够彻彻底底的占有他。

    可现在看来,无论是席晋,还是莫琛,我都失败了。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我的三爷了,他就是莫琛。

    这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没什么好特别的。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洗着脑,可手指无意间碰到脸,才发现上面全是泪。

    谁能告诉我,完美的爱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我下一次遇见爱</a>的人时,是要故作冷淡,还是奔放一点?

    为什么感情没有定式,为什么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就真的以为瞳孔里的倒影是我,他心里的那个人便也一定是我?

    所以,错了的人还是我,对吗?

    因为至始至终,这感情就是我一个人的飞蛾扑火,莫琛从来没有许诺过我什么。

    没准他名义上说是带我去见他妈妈,实际上不过只是为了带我去见ro。

    他想要利用我去让ro吃醋,然后他们就能更加亲密的重新在一起,比翼双飞?

    莫琛,他还真是好狠的心。

    也对,善忘的人明明是我。

    初见他的时候,他就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善类。

    他冷漠而残忍,颇有杀人不眨眼之势,他从来不曾说过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只是他那张脸太好看,以至于我时常望着他的模样,就真的忘却了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为什么要去开赌场?又怎么可能会让白虎一提起他便闻风丧胆,甚至连蒋子恒都不愿意去招惹他?

    只不过是他在家人的面前藏在了自己在外面的样子,我便错以为真,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家人。

    明明他带我回家见朵朵的那日,把话说的非常清楚,我不过是他为了哄朵朵开心,所以找来假扮她母亲的人。这样想来,错了的人的确是我啊?在我陪着他们去上海的时候,在朵朵病发我为她输血的时候,在我去澳门找他替他去跟付先生赌命的时候,我都以为我们已经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了。

    可这终究是“我以为”,显然莫琛是没有这么以为的,若是他也跟我是一样的念头,今天又怎么还会有一个ro存在呢?

    我禁不住会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自己比较。

    如果今天早上去莫夫人房间帮她挑选配饰的人是ro,晚上莫夫人一口咬定偷东西的人也是ro,莫琛对她又会是个什么态度呢?

    他肯定舍不得去追究,他肯定百分之百的相信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爱与不爱的差别,就是信任与不信任的差别。

    鼻头好酸,眼泪根本没办法止住,我只能将头埋在膝盖里,希望自己不要抽泣出声音,以免被司机听见。

    “擦擦吧”,可他还是听见了,等信号灯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包纸巾,语气体贴的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

    我混的真糟糕,哭泣的时候竟然还是跟踪我的人拿纸给我。

    “去酒吧,随便哪一家都好,挑一家你知道的就行了。”

    我还是食言了,走投无路,就只能去喝酒。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什么好丢掉的了,我的证件和行李都在蒋子恒家里,不怕丢。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最好不要喝太多酒。”司机喋喋不休,倒像是熟悉了很久的体己人说出的话。

    “没事儿,喝一杯,没关系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真的到了酒吧之后,我就控制不住了。

    我点了一杯又一杯,以至于我自己到最后都数不清我到底喝了多少酒。

    夜半三更</a>,酒吧里面却热闹的出奇。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会把自己给喝昏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总之再有意识的时候,头是昏昏沉沉的,胃里好像是有火在烧,胸腔里总像是有东西想要吐出来,这该死的滋味真是让人觉得难受。

    哪知道这么想着,我竟然蓦地睁开了眼睛,好像老天爷非要用这样痛苦的方式让我回到现实当中,好好体验一把身上难受痛苦的滋味。

    我睁开眼睛,四处都是白色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看来醉酒过后在医院里醒过来是很多人的常规配置。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麻烦谁把我送过来的,酒吧里面还有人愿意管这个,看来也真是足够好心了。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好半天说出一个音,却还疼的厉害。

    手背上还挂着点滴,我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乱动几下,这针头会回血也说不定。

    所以,为了能让我多活些日子,我索性就不动也不说了,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医护人员发现我,亲自来跟我解释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独立病房而非急诊室,看来送我过来的这个人还挺有钱的。

    “你要是再不醒,我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那个推门进来的人突然说话了,声音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席晋。

    我一愣,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强忍着胃痛瞪大眼睛,以确认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

    站在我面前的人,真的是席晋,我没有听错。

    他手里还拿着洗漱的东西,这是昨晚上一夜没睡,陪床来着?

    一时之间我困惑不已,张了张口用干哑的不能再干哑的嗓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没说话,将手里的洗漱用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润润嗓子,难听死了。”

    “我手上挂点滴呢,你没看见吗?”

    虽然我现在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但也不至于真的连瓶水都拿不动,可能就是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都很脆弱,看见他来了,恍惚之间我就总觉得回到了几个月之前,我还对他心有依赖的时候。

    回忆</a>这东西很可怕,它有的时候跟你现在爱不爱都没关系,就是因为想起来,所以便像是着了魔。

    我只能用我现在病了做借口,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可昨天晚上猛地灌了那么多酒,估计身体再健康都得喝坏了,现在我浑身无力,坐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身子在飘,根据以往的生病经验来判断,我发烧了。

    虽然病成这个样子都是我自己作的,跟任何人都没什么关系,可是我在生病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沉浸在我跟席晋的回忆</a>里走不出来。

    我的脑子很乱,我甚至分不清我是这一刻在拿席晋当莫琛的替身,还是一直以来都在拿莫琛当席晋的替身。

    他们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点像。

    “挂点滴耽误你喝水了?”虽然他嘴里抱怨似的,可到底还是坐到了床边,捏着瓶子喂我喝了。

    嗓子干了一夜,好不容易喝到水,我直接就干了一瓶。

    见我这个样子,席晋忍不住又皱眉道:“你这喝水怎么也跟喝酒似的?你的胃本来就不怎么样,昨天晚上还喝那么多酒,真是找死。”

    喝了一整瓶水,我的嗓子已经舒服了不少,好歹说话是没问题了。

    “你先别急着训我,谁告诉你我住院的,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我虽然在心里贪恋当初的那些回忆</a>,可却也能够清楚的分辨得出什么是回忆</a>,什么是现实。

    我上次跟他在咖啡馆见面的时候,他可没少数落我,这次我生病来医院可不是我求他来的,真欠了人情也不能算在我头上。

    “那家酒吧的老板是我朋友,我曾经带你见过他,可能你是没什么印象了。所以你说我会不会知道这事儿?”

    “那你是昨晚就过来了,在这儿陪了我一宿?”细看,其实席晋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熬夜熬的。

    “你昨晚除了昏迷就是吐,身边没人照顾也不行,他既然把电话打到我那儿了,我总不能不管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特意去强调酒吧老板,是生怕我误会,自作多情吗?

    他应该尽管把这颗心放在肚子里,打从我知道蒋珊妮跟他订婚了之后,我对他就真是无欲无求了。

    “那谢谢你了,本来也真没想给你添这个麻烦,昨天晚上喝那些酒也是意外,以后不会了。”不是以后不会喝酒了,是以后喝酒之前我得提前找人交代好,就算是喝进医院,也不能再给席晋打电话。

    总被他冷嘲热讽的,我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