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爱在深秋,情定余生 > 188: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汪淼淼是吧?我对你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只是因为你抢了我心爱的旗袍,所以我才记得你。做人还是谦卑一点好,不要太自作多情。”我承认,我的语气差到有些过于直白,特别是以我现在的职位,当着王以安和菲菲的面,我不该这么说话。

    但我就是不喜欢她,这一点掩饰不了。

    先是抢走了我的旗袍,再是跟我说谎,现如今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瞧着我。

    她以为自己是谁呢?又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呢?

    她有多高傲的心气儿都不要紧,来了公司,我就是她的上司,她就是得听我的。

    “你先出去,我跟王总还有话要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算是评定了些许心神,这样对汪淼淼说道。

    不是商量,也不是通知,而是命令。

    我第一次觉得做“臻爱”的总经理的确挺好的,最起码的,我能够在这一刻假公济私,想要让谁消失,谁就得消失。

    我原本以为汪淼淼听到我说话的语气肯定会面色不大好看,毕竟打从昨天晚上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她的态度就一直是孤傲得不可一世的。

    可是这一次,似乎又是我估料错了。

    她听到我这么说,半句话也没多讲,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好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门关上有一会儿,我的脑海之中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浮现出她的笑容。

    我忍不住背脊发凉,不明白为什么站在高处的人明明是我,我却会在内心畏惧着她。

    就好像我的背后有一双眼睛,能够看透我的一切。!%^*

    而汪淼淼于我而言,却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我对她一无所知,她却出现的那么理所当然。

    “菲菲,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以安聊聊招聘的事情。”

    在把菲菲也支出去后,我便开门见山的直接对王以安道:“以安,这个新人不能留。你也看到她对我的态度了,我觉得她不适合留在这儿,对公司的影响并不好,你觉得呢?”

    其实我的态度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那就是我并不打算录用汪淼淼。

    原以为王以安不至于为了一个新人跟我费口舌,根本是划不来的事情,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我。(!&^

    “秦总,这事儿也怨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淼淼的态度可能不是很好,这个问题我过后会去跟她谈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只不过,汪淼淼这次来公司应聘,是带着客户来的,她一个人就带来了三百万的项目,咱们真的没有理由不用她。”

    “秦总,你相信我,录用她我没有一点私心,全都是为了公司着想。你也知道现在公司已经周转困难到了什么程度,想要东山再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任何一个项目我们都没有理由放弃啊。”

    ……

    王以安跟我说了很多,听上去全都发自肺腑,我似乎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还真以为坐在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上,就能在“臻爱”翻手为云,覆手</a>为雨了。

    我明明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明白,“臻爱”真正的主人是唐素如,并不是我,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理由吆五喝六什么,我也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人。

    王以安已经把事情的利害给我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今天要是强求汪淼淼离开,只怕事情传到了唐素如耳朵里,今天走的人就不过是汪淼淼,而是我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最终只得点头默许了汪淼淼留下来。

    王以安这哪里是来征求我意见的?分明是安排汪淼淼来羞辱我一番的。

    其实昨天晚上我还委托菲菲帮我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尽快帮我找个房子,我打算从席晋家里暂时搬出来了。

    我算是发现了,席晋现在跟我真的就打算一直处于冷战状态了,只要那座房子里有我的存在,他就没打算出现。

    既然都要彼此冷静冷静,那我给他个时间,让他自己在家里冷静去吧。

    我也不是什么无耻到希望霸占人家住处的人,原本就不是我的房子,我也不是非得住着不可。

    临下班的时候,菲菲就跟我说,房产中介来电话,房子已经找到了。

    菲菲陪我去看房子,我着急搬走,房东着急出租,于是一拍即合,当天晚上我就悄无声息的回家收拾行李搬到了这里。

    租来的房子在六单元的六楼,我答应租这房子的时候,其实也看上了这个特别的门牌号。

    六六大顺么。

    这些年我走的背运太多了,我也希望能够住在一个大吉大利的地方,让我得以转转运。

    第二天晚上下班得时候,我回家时,发现电梯停在了六楼,我走下电梯的时候却又发现走廊得灯不亮了,应该是灯泡坏了。

    现在快晚上八点了,物业都下班了,我也不能这个点折腾人家来换灯泡。

    所以我就把手机的闪光灯打开照明,反正没有几步道,回家就好了。

    其实我小时候是一个挺怕黑的人,晚上在家如果一个人睡觉,是必须要把屋子里的灯都打开的。

    后来离开家以后,发觉电费其实也不便宜,成天成宿的把所有灯都打开我也不是那么愿意承担这笔电费,便逐渐养成了得以适应黑暗的习惯。

    可那也渐渐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真放在外面的走廊,我其实心里也是跳的挺快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样的感受,越是怕黑的人,就越容易在黑暗里脑洞大开,想象出各种各样可能随时出现的妖魔鬼怪跟着你。

    反正我是这样的,不过短短几十步的距离,我脑子里快要演绎完了一遍“恐怖片大全”,好像随时身后都会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女鬼,索了我的命去。

    我一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要害怕,马上就到家了,一边单手在包里找钥匙。

    要死不死的,我今天还背了一个挺大的包,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杂物和小东西,我现在越着急,心里越害怕,这钥匙就越是找不到。

    下一刻,我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来。

    当我终于从包里抓到拴在钥匙上的毛绒小猫时,不禁松了一口气,赶紧掏出钥匙,用手机照着亮去开门。

    那架势,倒是真有几分撬门倒锁的样子。

    门是打开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走之前我记得很清楚,门我肯定是锁上了的,但我刚才钥匙插进锁孔里仅仅旋转了一圈,就把门打开了,这太奇怪了。

    好像是在我走之后,有人开过门,又忘记锁了的样子。

    难道是房东来过?那不给我打电话知会一声,也真是太不讲究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管是谁来过,我都得先进门再说,走廊里的漆黑一片实在是太可怕了。

    走进屋子以后,我快速地关上大门,又按开客厅的灯,等到光明完全笼罩了整间屋子的时候,我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

    “安全了”,我嘟囔了一句,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这段时间一个人呆得时间久了,没人跟我说话,我便养成了自己在家的时候,偶尔嘀咕几句。

    就当做是说给自己的灵魂听了,不然真的是太寂寞,太无聊了</a>。

    再这么下去,我迟早</a>会变成人格分裂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我将钥匙随手扔在玄关处的柜子上,自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就打算去冰箱里找瓶矿泉水来喝。

    “什么叫你安全了?”身后蓦然响起一道男声,吓得我“啊”地尖叫了一声,赶紧转过身去。

    “丁一冰,你怎么会在这儿?”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是丁一冰的时候,我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他明知道我胆子不大,他还这么吓我,他就是成心的。

    我随手抓起一旁的毛绒兔子,朝着他的脑袋就撇了过去,他头一歪,躲开了。

    “秦木兰,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谈的很清楚了,你答应我答应的也很清楚了,可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他冷眼看着我,一字一顿得这样对我说道。

    “我想要对你仁慈,可是为什么你总是在欺骗我?”

    丁一冰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汪淼淼,真的是太让人觉得不舒服了。

    我努力想要忍住,让自己不要去跟他一般计较。

    可我发现我根本忍不住,过分的人是他,不经同意闯到我家来的人是他,现在用那一副见鬼的语气来跟我说话的人还是他,我为什么要忍耐?

    我直至现在还是惊魂未定,更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才搬过来了一天,他是怎么可能知道我来到了这里的?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否则会毛骨悚然。

    这是我家,他才是那个突兀闯进来的外人,我现在完全可以报警说他私闯民宅,让警察把他抓走。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下子就变得有底气多了。

    “丁一冰,不管你认为我欺骗了你什么,这里都是我家,你不经允许出现在这里都是违法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说你私闯民宅?”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我知道自己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我真正的心思。

    “报警抓我?如果警察知道你在会所里面出台做小/姐,而我不过是一个被你骗到家里的男人,你觉得警察是会抓我还是抓你?我可是不知者无罪</a>,而你可是在引诱我犯罪呢。”丁一冰说着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又将那烟雾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