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逐渐的攀升,季蜻蜓眯着潋滟的眸,根本看不真切眼前的男人,只是被这突然的亲近给吓到了,反倒是有了酒醒了几分,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司少庆吻着她的唇瓣,他的吻着实谈不上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遵循着内心的火热的渴望以及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本就内心压抑着一股郁闷,这样吻上女人的唇后,因女人唇上的香甜越发的猖獗,让她一发不可收拾的越吻越深,觉得不够。
季蜻蜓先是愣住,等反反应过来的时候,口腔已经完全被男人占领,想要再推他出去,似乎已经不现实了。
房间里静默着,只有干柴烈火的男女唇舌交缠,撩动着互相的神经,沾上女人的唇,司少庆受到蛊惑般的,被体内横冲直撞的一直隐藏的很好的冲动在掌控,用舌尖描摹着女人的唇瓣,追逐着女人香软的小舌,蛮横的探入她的唇,扫过一排贝齿,剐蹭着女人空腔里的每一处,来势汹汹,攻城略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蜻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攀登上极致几乎要窒息的瞬间,她脑子如要炸开了一般,从一个白点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男人松开了她的唇。
她不住的喘息,微微闭着双眸,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红唇中除了喘息还情不自禁的低呼着:“司少庆,你……”
女人迷离着,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男人完全掌控,只觉得腰上一松,本来穿在身上的毛呢半身裙已经不翼而飞。
她酒气又散了两分,盯着眼前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男人缓缓的俯首在她耳边,低沉喑哑的出声:“不是一直想睡我么?”
季蜻蜓瞪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听明白了这句话,可还没等再张嘴说话,她的唇就又被男人封住了。
他的唇舌都很热,像着了火,吻在季蜻蜓软凉的唇上。
男人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脑上撤下来,仍是灼热的吻着她,手却下滑的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寻找他之前所看到过的,曾经无数次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柔软。
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甜,也比他想想的要软,这样软腻的女人在他怀中,在他身下仿佛成了一团棉花,这更激起了他本身的占有欲和操控欲,淹没他的理智,只剩下体内清晰的横冲直撞的气血在往外翻腾。
季蜻蜓被吻得久了,难以承受的有些缺氧,可当觉得胸口一凉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倒抽一口气,呜咽出声,摇着脑袋拒绝着。
略带粗粝的手掌抚过她胸前的位置,引得她一阵战栗,她被男人火热的唇允吻着,呜咽中吞咽着那火热的气息,连着她之前的酒气,被熏得她手脚发软,“呜……呜……”
衣衫尽数散落,只剩下漆黑的发丝凌乱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而又泛着隐隐的微红,因为颤抖,锁骨清晰的显现出来。
季蜻蜓好不容易偏开头,才躲开了男人的缠吻,低低喘了一会,推着男人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司、司少庆,你干什么?”
男人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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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眯起,盯着她看:“我在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季蜻蜓此刻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因着男人这一句话愣了愣,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你……”
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现在这样子,虽然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想睡他,可现在真的要实现了,却又是另一种感触。
“你不是要睡我,怂了?”男人低低的看着她,菲薄的唇微微上扬。
她季蜻蜓哪里是会认怂的人,本来美色当前,这人又突然对她这样,心潮涌动,直接来了句:“谁怂了,睡就睡!”
她说完,直接仰头吻上了男人。
一时冲动,往往因为酒色,更何况两样都占了。
不就睡个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季蜻蜓脑子发热,吻上男人的唇,手臂勾上他的肩膀,一改刚才拒绝扭捏的姿态。
司少庆这女人前后的落差反应也见怪不怪,在女人仰头主动吻上他的时候,报以深吻。
很快,两个人的理智被同时吞并。
男人失去了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操控,他扣着她的下巴,迫使他更深的吻她,深吻缠绵而热烈,当她被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被男人用膝盖很轻易的分开了她细长的腿。
男人没有一秒犹豫,沉沉的没入她的体内。
“呜——”尽管季蜻蜓的嘴被司少庆堵住,但仍是呜咽着尖叫出声,她脸色本来应该红酡,却在此刻有了一丝异样。
季蜻蜓皱着眉心,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不知是不舒服还是舒服:“上楼……不想在这……唔……”
她支离破碎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男人隐忍着,在深秋的天气里,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看着身下娇柔的女人,有种想要肆虐的冲动,俯身在她耳边低哑出声:“等会就去。”
其实季蜻蜓也没听清楚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陌生的感受突然袭来,直接占据了她大脑的神经末梢,然后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男人上身的衬衫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看到身下的女人不安分,感受到她那极致的紧密,眼睛眯起,理智也逐渐回来,盯着身下的女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听话,放松……”
季蜻蜓以前不知道,在这方面其实这男人是这么主动的。
迷失中的脸颊更是红透了,几乎滴出血来,等适应了他的进入,浑身不安躁动的因子又重新操控了她的大脑,不安的在男人身下扭动。
她的唇贴向男人的下巴,吻向男人的肩头。
季蜻蜓这样的动作,对男人而言无疑是邀请,他低低闷哼了一声,然后,彻底埋了进去。
女人身上只剩下推到胸前的薄毛衣,浑身的衣物都是歪斜的挂着,而男人却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连领带都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晃动着垂在女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