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庆觉得,也许是很久之前,他大约就又这样恶劣的想法,听她撒娇,听她求饶……
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一个女人能左右他的情绪。
他向来隐忍,又是警校毕业,对于任何方面的欲望都能把控的很好,唯独这个女人,总是能时不时的撩动他的神经。
今天他父亲一早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成家立业,父亲一直不喜欢他警察这份工作……
一想到这里,司少庆就再也没有半点犹豫,身体猛烈的撞入,向女人索要更多……
如果非要有个女人的话,那为什么不能是她。
季蜻蜓在迷乱中还是不忘要去楼上,她没有在客厅里这么做的癖好,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而且,天有点冷,客厅太空了,暖气还很稀薄。
“不想在这……我要去楼上……我要去卧室里……”
她呜咽的祈求着,那调子像是猫叫一般。
要是一直继续,倒也没有什么问题,可男人还是迁就了她,而且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恶劣的心思来……
他低低了吻了吻女人的唇角,声音更是沙哑:“好,我们去楼上。”
说着,司少庆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
季蜻蜓在脱离了男人掌控之后,双手撑着沙发,本还想能男人起来之后弯腰去捡那被撕扯烂了的衣裙要给自己遮挡,可她身处的手臂还没有碰到衣服的角,就被男人拦腰捞起来,她彻底离开了沙发,落入男人的手臂里。
司少庆单手把她重新捞进怀里,丝毫不费力气的将她抱在怀里,不是普通的打横着抱起,而是……他们面对面的那么抱着,跟抱小孩似的。
随着季蜻蜓的诧异和脸红,男人抱着他往楼上走过去。
她平生第一次觉得羞耻感那么强烈,推着男人的胸膛,“司少庆,你放我下来!”
司少庆抱着浑身不着寸缕的她,唇角紧抿,对于女人的话也丝毫没有回应,迈着长腿直接朝着二楼的楼梯走过去。
这个过程,季蜻蜓有种想哭的冲动。
男人每上一次台阶,对她来说都是煎熬的,她伏在男人肩头,带着哭腔,“不、要不不上去了,要不就在客厅吧……”
她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司少庆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贴着她的耳朵,还能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头发,低笑的开口:“是不说的要上楼,都走了一半,还要下去?”
季蜻蜓抬头看看已经走过一半的楼梯,咬咬牙,上路下楼都是煎熬,那还不如回卧室呢:“好,那你快点,别墨迹了,快点走!”
男人菲薄的唇恶劣的勾起,上楼梯的动作时快时慢,故意般的折磨她。
季蜻蜓干脆俯首隔着男人的衬衣咬上他的肩头。
短短的几分钟,季蜻蜓觉得跟过了几个小时似的,等终于到了卧室门口,她才松开男人的肩头。
白色衬衣上,一排湿漉漉的牙印,特别明显。
她这才意识到,这男人衣服还没脱,简直不公平。
司少庆走到门口,直接抬脚踹开了虚掩着的主卧室门,然后抱着女人直接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季蜻蜓是被男人直接快步扔进床上的,男人的身躯也紧跟着覆盖上来,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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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因为两个人压倒下来的重量而塌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床垫让他们更加紧贴。
男人一语不发,直接吻上了她的颈窝,那吻又带着不轻不重的啃咬。
季蜻蜓反应过来后,才开始伸手去脱男人的衬衣,她都想好了,睡就睡了,但睡也不能吃亏,她早就觊觎这男人的身体,腹肌跟人鱼线,嗯,这次一定要摸个够。
司少庆没管她,任由她解扣子。
薄唇吐着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处辗转反侧的啃咬着。
季蜻蜓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敏感,手上发软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她急了,娇柔着调子不满道:“司少庆,你把衣服脱了!”
男人动作一顿,眼底的笑意更甚,在头顶看着她:“你不是在脱了?”
“我脱不下来!”她噘嘴:“你快点,我要摸腹肌!”
司少庆:“……”
这女人是不是也太主动了点,而且怎么有种他被占便宜了的感觉。
季蜻蜓趁着这个空挡,一股脑的把男人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然后满足的伸手在他身上游走。
嗯,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当模特自然也见过不少身材好的男模,不过哪些男模为了保持身材,太过于精瘦了,抱着睡肯定硌人,这个就不同了,这腹肌大约是警校里练出来的,结实又实在,不是吃蛋白粉吃出来的。
她满足的傻笑。
连季蜻蜓本人都不清楚,她今晚到底干了什么。
司少庆眸色黑了黑,他还没做过赔本的买卖。
随后,他抬起女人的下巴,俯首吻上。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深深的迷恋,沉浸其中的一寸寸品尝。
男女之间,本就体力悬殊,就算季蜻蜓一时兴高采烈,可时间长了,她哪里架得住司少庆的猛攻,开始退缩了,低低的哼唧着,只求着这男人赶紧结束。
只是,似乎绵长到了深夜,男人还是继续在她身上作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
…………
季蜻蜓累了一天,又喝了酒,总体来说本也就意识不怎么清明的,此刻更是瘫软在床上,完全招架不住男人。
季蜻蜓甚至一度放弃了抵抗,只能任凭男摆弄着,她实在是累了,没力气挣扎了,她闭了双眸的时候,觉得这像个梦。
不知什么时候,季蜻蜓觉得手腕一松,她重获自由,可还没来得及去推开男人,她人就被整个翻转过来,被迫的趴在了下去。
“司少庆,你怎么这么精力旺盛,我好累……”
季蜻蜓无力的被摆弄着,有种要昏过去的错觉,她实在是太累了。
结果,她就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低沉沉且沙哑透了的嗓音:“之前还警察叔叔警察叔叔的叫,怎么?现在敢叫我名字了?”
季蜻蜓脑袋已经混乱,不明白男人这话什么意思。
结果,她整个人又被深深的刺激了一下,哼唧着要躲开。
男人还是没放过她,在她耳边蛊惑着道:“叫警察叔叔,嗯?”
季蜻蜓思绪混乱,没有思考,也就跟着男人的话叫了出去:“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