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片刻的停顿,男人又紧紧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跟随着落在她的肩头、背部。
她觉得身体的每一处好像都被这男人吻了个遍,吻着吻着又重新回到起点,从下颌骨一路往上吻到她嘴角。
男人兀自沉沦着,理智总是在边缘里清晰了又模糊,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清晰了自己的情感。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根本不会想象此刻的她有多疯狂。
…………
季蜻蜓的大脑已经闪了几次,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难以承受的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再蜷缩。
…………
无力躲开,更无力挣扎,恨不得变成虾米的模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躺在泥泞里,最后季蜻蜓也不知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还是困乏得睡着了。
她迷乱的想,到底是她睡了警察叔叔,还是警察叔叔睡了她。
…………
总之,深夜静谧,她总能听到耳边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窗外时而有风吹过,天似乎降温了。
整个晚上,季蜻蜓耳朵里都混杂着自己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刚入冬了的夜,已经很黑很长了,连窗外的路灯都灭了。
…………
…………
季蜻蜓昨晚很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醒的很晚。
太阳已经能强烈刺眼的照射到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的第一眼,脑袋木木的,第一反应是胳膊好轻松,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束缚。
太阳穴有点疼,似乎是因为宿醉,可怎么感觉着也腰酸背痛的,似乎前一晚跟人打架了似的?
想到打架,她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眼睛,她昨天从酒吧出来之后,好像是跟人打架了,她清晰的记得,酒瓶子砸在一个胖子头上,后来她还扇了一个瘦子几耳光……
不过,接着呢?
季蜻蜓脑袋有片刻的懵,然后……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画面:
她说完这句话,好像是拉着警察叔叔领子,直接亲了他……
她一惊,然后昨晚的片段才如潮水般的都涌回了脑子,她原本以为自己疯了,可是脑袋极为轻清醒的告诉她,昨晚的不是梦,她是喝醉酒了,可昨天晚上他们……
想到这里,季蜻蜓想起来,才发觉刚一动就腰上酸软的厉害,然后感受到胸口搭着一条温热的手臂。
她才如遭雷劈般的浑身一震,浑身发麻,最后还是强迫着自己僵硬的转头去看身侧的人。
司少庆睫毛颤动,因为女人的动作,也在此时醒了过来。
季蜻蜓跟着转头,眼睁睁看着身边躺着的男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嘴里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少庆也转脸看着她,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依旧俊逸逼人,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她对上他不太清明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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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顿了好一会,才猛地想起来,伸手剥开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她甚至抬起了脚,在被子里踢他。
男人的动作瞬间就变得灵活,季蜻蜓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攻击丝毫没有作用,此刻却已经被男人俯身撑着手臂,圈在身下。
大概是忘了说话,季蜻蜓竟然瞪着身上的男人大概半分钟才开口:“司少庆!你……我……我睡了你?”
男人倒是满不在乎,刚睡醒的头发还有些慵懒散乱,眸低还混混沌沌的不太清明,听了女人的话立刻唇上浮现一抹笑意,盯着她不紧不慢的开口:“不对,是我睡了你。”
男人看着身下脸上红晕未退的女人,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捏在她下巴处,触感温润如瓷肌,禁不住喉结一动。
季蜻蜓有点楞,对司少庆这突然的热情很不适应,仰头看着把自己困在他身下的男人,愣了半晌,心情从欣喜又变成了失落。
昨天他没去看她的走秀,而且还他妹妹和林霏微给羞辱了一番,她张口:“原来,你是sa国际金融唯一的继承人?司家在沪城也是够低调的,你当个警察来骗人?”
主要是骗了她,她原本以为司少庆只是个有钱人家的私生子什么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沪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的继承人。
她是想找个有钱的,可豪门灰姑娘这种,她不太喜欢。
没一个结局好的。
“昨天发布会的时候,你妹妹说,我就是攀上你也休想进你司家的门,可我不是很稀罕,昨天晚上就当我们分手炮算了……”她想了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样子。
男人的眸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明灭的暗了暗,撑在她身体上方没有动,过了好一会,他张开紧紧抿着的唇角,低沉沙哑着嗓音:“……抱歉。”
季蜻蜓微愣,抱歉?抱歉什么呢?是昨晚的错误还是昨天没去看她的秀?亦或者他对她隐瞒了身份?
季蜻蜓没有追问,只是不愿对着男人的目光,把头偏到一旁,淡淡的出声:“没什么,咱们也都是成年人,就当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起床忘了就是了!”
男人脸色更沉,抬手把她的脸颊转过来,强迫他看着他,嗓音低沉:“我不同意。”
季蜻蜓可还记得,昨晚上被这家伙折腾的不轻,他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之前不是还意兴阑珊的,虽然也有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可她总觉得,司少庆对她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意思。
“当没发生过,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季蜻蜓拧眉,很不明白的看着他。
司少庆低头淡淡的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像是单反了砚台,漆黑的墨汁丝丝缕缕的晕染开来,周身的气息也都逐渐沉了下来。
季蜻蜓看他,心里直打鼓,这男人怎么回事?
随后,她眼前一片浓重的阴影落下,挡住来了她头顶的光线,男人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
而且是深吻。
女人的下巴被掐着抬高,男人的舌粗暴的问她,甚至时不时的咬着她的唇,一个长吻带着深浅不一的疼痛,让季蜻蜓闷闷的从唇角溢出声音。
凉唇逐渐变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