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从边缘漫了出来,一波一波的往地下流下去。
季蜻蜓心跳很快,她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上次因为喝醉了酒,她记得不算太真切,所以现在她紧张。
她总觉得,跟司少庆的发展太快,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经历过情人之间的朦胧,直接就一步到位。
这种感觉让人有点忐忑,就像两个没牵过手的人直接去结婚,所以相对的时候让她有些局促。
季蜻蜓这个人,看上去挺大胆前卫,其实心里很传统,越过雷池,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开放了,可现在却被男人拉进了浴室里。
她以前从没这样过。
别看她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也有过几任渣男友,但对于这方面,她算称得上是保守的。
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
……
…………
若非由司少庆支撑着,她甚至可能又重新掉进水里去了。
气息交换之间,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哑的响起:“蜻蜓,你说谎的能力可真是不怎么样。”
在此之前,季蜻蜓觉得吻一吻而已,还能吻出个花来吗?
但在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还真能吻出个花来!
现在她的脑子完全变成了一滩浆糊,整个人都七荤八素的,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激动的。
听着耳边男人撩拨的话,她脸颊更红,直视这男人的目光,带着倔强和微弱的抗拒:“你不是技术好,我不给点反应怎么能行?”
司少庆倒是因为这句,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
…………
“这样?”
云蒸霞蔚的一张脸都是红色,季蜻蜓觉得自己闷得透不过气来。
“司少庆……你……”
“乖,怎么现在又喜欢叫我的名字了?”男人吐着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
季蜻蜓咬着唇角,不打算叫。
司少庆也不强迫她,只是唇又覆在她的唇上,迫使她与他……
不知吻了多久…………
司少庆却忽然停了下来,季蜻蜓眼神迷离,且疑惑的望着他,好像搞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似的。
心中的渴望和空虚在扩大,她下意识的舔了舔罂粟般的嘴唇,明明还泡在水里,她却觉得有些口渴。
司少庆因着她的一番动作而眸色一暗,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深邃。
“蜻蜓……”
司少庆开口的声音沙哑却不失性感,季蜻蜓下意识的望向他,还没说些什么,男人已经抽回手,猛地抬高且靠近了她。
原本她就不重,借着水的浮力,在司少庆的手里,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似一根羽毛似的。
身体被迫着撞在男人怀里…………激起无数的水花,落在浴缸外的地板上。
季蜻蜓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脖颈。
男人一旦得逞,似乎是故意要让她发声,季蜻蜓拧着眉心,忍耐的咬着唇角,在男人的怀里低呼:“司少庆……”
她顶多说出男人的名字,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要说出个什么来。
她话说不囫囵,又被男人的动作打碎,淹没在一阵呜咽声中。
男人倒还是一副脸色平和,只额头上多出一层细腻的水珠,看不出是汗还是水,平添性感。
他俯首,唇角咬着女人的耳垂,对她道:“蜻蜓……我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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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嗯?
他刚才说了什么?
季蜻蜓脑袋里胡乱的想着,可刚才男人的话她一点都没记住,充斥在她大脑里的满是一波波触电般的浪花,她已经无暇思考。
这男人刚才说了什么呢?
她咬着唇,装死的不开口。
男人恶劣起来,等她受不住的哼唧起来,又重新在她头顶淡淡的问:“我刚才说让你叫我什么?”
“叫什么?”
她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去问,脑子丝毫没有思考能力。
“你自己想。”
男人微微的蹙起眉,又重新撞击了女人几下,激起身边的水花往外洒落。
“司少庆……”
“不对。”
男人否认着……
“司警官……”
“不对!”
“………警察叔叔?”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对!”
季蜻蜓:“……”
她快哭了,怎么叫什么都不对,连警察叔叔都不对了……
她没看到,头顶男人勾起的邪肆的唇角。
“那到底叫什么……”季蜻蜓委屈的躲在男人怀里,双手砸着男人的胸口。
“自己想!”司少庆淡淡的一笑。
话音刚落,男人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浴缸上,又溅起不少水花,此刻底板上已经都是水渍了。
季蜻蜓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肩膀:“司少庆,你他妈的……”
她一不小心,就想爆粗!
这个姿势,似乎更方便欺压她了。
男人淡淡的笑着,腾出一只手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抬起她迷离的脸庞:“蜻蜓,想到叫我什么了么?”
男人故意问,又哄着道:“想到我就……”
“唔……你……”
季蜻蜓真的快被急哭了,她怎么知道应该叫男人什么,而且怎么突然就让她叫,一点提示没有的。
季蜻蜓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承受着巨大的神经刺激,呜咽的跟个小猫似的,可男人一直都没有停止………或者要轻一点的意思,她着急的一口啃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可能是疼痛刺激了男人的占有欲…………
季蜻蜓承受不住,呜咽的伏在男人脖颈处,松开牙齿,低低的祈求:“少庆……你……”
低低软软的声音,像被羽毛拂过了心脏,让男人也跟着软了下来。
男人眼眸一浅,动作缓慢温柔下来。
季蜻蜓终于能喘一口气,重新抬起头,仰头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男人恬不知耻的低低淡淡的笑起来。
“你就是!”
她脸色都是红晕,仰头似嗔似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司少庆俯首吻了一下女人的触角,嗓音低哑:“是因为情难自禁。”
“鬼才信!”她扭开头。
又被男人用手给拧回来,男人就这么赤裸裸瞅着她,且低低淡淡的问:“那你信了么?”
季蜻蜓脸上立刻炸红,“……”
还接下来?这男人什么鬼逻辑?
季蜻蜓心里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