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庆,原来你以前那君子的模样都是装得,这才是你的本性!”她控诉。
男人在她头顶低低的笑了起来,没说话,却用动作回应了她。
…………
浴室里本就温度高,季蜻蜓受不住,最后推着司少庆,说闷得慌要出去。
“好闷,我不要在这了,司少庆你快点!”
她不知道,说这话会让男人误会,所以又是一阵忍不住的战栗,男人非但没有“快点”反倒是慢了下来。
季蜻蜓又是低头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力气不大,只是提醒他:“在浴室要闷死了,司少庆,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男人抱着她从浴池里出来,嗓音低沉好听的落在她的耳边:“好,我们出去。”
见男人真的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季蜻蜓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脚还没落地,就被男人重新抵在了旁边的墙壁,冰凉的墙壁碰触上她浑身的火热,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意识也就清明了起来,仰头刚好撞入男人一张俊逸的脸庞上,刚恢复了点的意识也就不坚定起来,张口就来了一句:“你真好看!”
此刻,男人头上的短发都湿透了,碎发落在额头上几根,一张如雕刻的脸可能因为上警校的缘故,看上去更加的坚毅和阳刚,跟原本俊逸的五官结合起来,有种让人心悸的味道。
她说完,自己脸上先烫红了起来。
“好看?”男人唇角挂着邪肆的笑,“所以,当初你接近我,是看上我这样脸了?”
季蜻蜓不否认,“食色性也。”
她从不否认,自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本来就是,如果有的选,谁愿意选丑的?
“那好”司少庆看着她,手里已经落在她的腿上。
季蜻蜓不解,睁大眼睛看男人:“什么?”
男人边说边抬起了她的腿,将她彻底困在墙壁上:“做完再出去……”
季蜻蜓呜咽一声,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潮湿的空气里,响着暧昧的声音。
…………
末了,季蜻蜓实在撑不住,软在了男人怀里。
男人才哄慰着在她耳边道:“好了,我们冲一下就出去,嗯?”
季蜻蜓不理他,依旧软绵无力的伏在男人怀里不动装死。
司少庆把她从怀里抱起,重新站在了淋浴下,简单的冲洗,又用浴巾帮她擦干净,才真的抱着她离开浴室。
出了浴室,季蜻蜓以为男人会直接抱着她回床上,去没想往门口走了过去,此刻她身上也就盖了一张薄薄的浴巾,这男人要干什么?
“司少庆,你这是去哪?”季蜻蜓慌张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问他。
“去睡觉。”男人只垂眸看了她一眼,脚下步子不停。
“我床在那,你抱着我出去干什么?”季蜻蜓见男人不停下来,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嗯,你以后睡主卧。”男人语调温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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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勾着浅笑。
季蜻蜓当下就在男人怀里挣了起来,腾地一下把头抬得更高,看着司少庆:“为什么要去睡主卧,我这里挺好的,我东西和衣服都在次卧里!”
男人听了,刚走到走廊上,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然后理所当然的道:“你是我女人,还想跟我分床睡?”
季蜻蜓这才意识到,原来这男人是打的这个心思,当下不同意了:“我不要!”
男人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季蜻蜓见男人脸色一变,又慌忙解释道:“你天天早出晚归的,而且有时候还有夜班,半夜三更的说不定就会从床上爬起来去捉人,我跟你睡一起会没有安全感的!”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男人的脸上更黑沉了。
司少庆看了怀里的女人好一儿,虽然胳膊长腿长的,可抱在怀里还是轻飘飘的,都是骨头,没多少肉,嗓音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起来:“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晚上不去值夜班,你听话点,嗯?”
季蜻蜓最受不了男人这样哄慰的口气,耳根子又软,只能把脑袋低下去:“你说的啊,以后晚上早点回来,……还有,不能……不能欺负我!”
她说的欺负,当然是另一种“欺负”。
男人淡淡的回:“好,我以后都早点回家。”
季蜻蜓一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心里就喜滋滋的,也就忘记了,她两个要求,男人只答应了一个。
司少庆快步的抱着她去了走到主卧门口,因为没有多余的手,用脚把门踢开,借着走廊上的光,抱着女人直接放在床上,才伸手打开床头的壁灯。
季蜻蜓第二次躺在司少庆的床上,一想到以后就要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心里就格外的激动,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就逐渐爬了上来。
因为男人不太会帮她裹浴巾,她刚坐起来刚对男人开口:“我要回我房间那个睡裙。”
她身上本就松散裹着的浴巾就脱落了下来。
司少庆起身去关卧室的门,再转身的时候,目光只看到一片白色滑落,然后整个人就停顿在了原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此刻坐在床上的女人。
她身上还有刚才被折腾出来的印记,衬着白色的皮肤,那一块一块的草莓色红在柔和的壁灯下十分分明,撩拨着男人的血液。
季蜻蜓看着愣在原地,且目光赤裸裸的男人,低头去看,慌忙的拉起浴巾想把自己再裹好,头顶却一片浓重的阴影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推倒在了床褥里。
“司少庆,你又要干什么?”她一惊,推着扑过来的男人的胸膛问。
可她张口之后就后悔了,脸上更红,就好似她这么问,就是为了听男人说那两个字一样。
她不敢再对上男人赤裸且火热的目光,下意识的扭开头,低低的道:“司少庆,你明天不上班啊!”
男人俯首吻在了她的耳后,气息又变得浑浊和滚烫起来:“不去。”
“为什么?”季蜻蜓睁大眼睛,这男人……
“明天周末。”
简单的四个字,在男人口中说出来,格外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