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爷,您快请坐。”夏早安自是不敢阻拦他的。
傅安丰在沙发椅径自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说明来意,“要找的那个车牌号有消息了。”
夏早安惊愕的张大红唇,“哇,查得这么快?”
当然快,那个车牌号熟悉得很,他根本就不用查,傅安丰收到她的短信有了答案。
见他没说,夏早安有些心急,“傅少爷,那人的身份资料呢。”
傅安丰吊着她的胃口,冷言冷语的口吻,“你要找他做什么。”
夏早安扯了扯嘴角,要是说想知道那个是不是她能培养的铁杆粉丝,会被笑话很有心机吧。
她还想在傅安丰面前树立个好点的形象,脑筋转得快,马上有了理由。
语气正色道,“那位好心的先生开车送了我妈咪去医院,我妈咪都感激不尽,想请他吃顿饭。”
原来如此,傅安丰似懂非懂的点个头,被她搪塞了过去,“他的身份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想知道答案,你得先老老实实的再告诉我一件事。”
求他办件事却逼自己说了那么多秘密,夏早安不大高兴,但又不敢不从,“傅少爷,您还想知道什么事。”
傅安丰一字一顿的冷声质问,“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除了我,你还和谁做过交易,三年前,在‘浮动之城’的那次宴会上面夏晚安都被谁上过。”
怎么又是关于夏晚安的烂芝麻谷子事!夏早安不高兴了,懒懒的把玩着漂亮的水晶手指甲,“傅少爷,难道不是只有你吗,我下楼后就没再上去了,直到你完事走人。”
可他根本就没碰过夏晚安,当时有急事走了,但否认话说不出来,他默认了,傅安丰抿了抿嘴。
略一思索,警告的追问,“那除了我外都还有谁,详细告诉我那天前后情形,敢隐瞒细节我让宇宙影视马上雪藏你。”
在男人威逼,不说他就会发飙的熟悉目光下,夏早安别无他法。
那种事不光彩,不停的提及等于自掘坟墓,真心不想说起,但也只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当时,我给夏晚安的橙汁下了药,没锁门就下楼去了,再回来发觉她……”
那晚的情形,她现在还记忆尤深。
三年前,‘浮动之城’,夏晚安浑身都是紫红和淡青色的‘草莓印’,昏迷不醒的被发现在游艇套房的那张沙发椅上面。
一个女人,衣不蔽体,头发蓬乱,像个疯婆子,浑身满是吻痕,沙发椅还有淡淡的血迹,屋内还有一股她熟悉的暧昧气味,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夏晚安醒来哭哭啼啼的求她隐瞒和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佯作很担心焦急的下楼去,毫不迟疑的让莫家的家庭医生过来,为夏晚安检查。
她故意没告诉莫家的家庭医生要隐瞒,说夏晚安出事了,惊动了莫少庭,当着莫少庭的面,医生发觉夏晚安的身体有强烈撕裂,不再清白。
在医生的详细检查报告下,夏晚安醉酒不洁身自爱的罪名,一举坐实了,那晚,莫少庭变成疯子,差点把夏晚安给弄死在浴缸里。
“……后来,莫太太急急忙忙的奔过来,使唤保镖拦住了少庭,夏晚安才有幸捡回一条命。”
夏早安讲述这些,还是尚有余悸的,“那晚的事就这样。”
“莫少庭幸好没把她弄残了。”否则,他会报复的,傅安丰皱起了浓眉。
他想追查当年的事,却有些没有勇气面对他和夏早安的交易,带给夏晚安的伤害这么大。
听了个大概,他能确定的是,三年前,夏晚安确实和其它男人可能有一腿。
或许还不仅有一个男人,但疑团还是没消除。
他捏着下巴,继续问道,“那后来她失踪一年多去了哪,和谁一块去的。”
夏早安有些受不了他对夏晚安的关注度,暗暗吃醋,满不在意的随口道,“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她走得确实有些奇怪。”
傅安丰难掩愤怒,“既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都不去找她。”
他在怪罪自己对夏晚安的不关心吗,夏早安嘲讽的扯起了笑意,“有什么好找啊,那事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没脸面见人了才想藏起来,夏剑南两夫妇有找过,但也找不到。”
傅安丰眼神含着轻视,勾起了冷笑,“呵呵,你不找,是因为她离开,对你有好处吧。”
“傅少爷,您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夏早安投给一个疑问的眼神。
傅安丰冷笑,“等你妹妹失踪了,你可以鸠占鹊巢,理所应当的取代她当时拥有的一切吧。”
夏早安的脸色一凛。
在暴躁脾气掩盖下的这个男人,也不是没脑子嘛。
她没有否认,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话里有话的讨好道,“傅少爷,我可是为了您才冒险推她给你的啊,何必为那个女人再打抱不平呢。”
她一句话也就把傅安丰和她绑在一条船上了。
三年前,他确实先提出要得到夏晚安,但这个女人也是帮凶之一,她等于把夏晚安推给了其它男人,傅安丰的眼色羞恼,起身窜了过去,使劲钳制女人的尖下巴。
恶狠狠的骂起来,“贱人,你怎么不说,主要还是为了方便你自己觊觎莫少奶奶的位置。”
“疼,放……放手!”夏早安疼得脸庞扭曲,下巴有被捏碎的疼痛。
傅安丰盯着她精致美丽的脸庞,没有任何怜惜。
夏晚安竟然生过孩子,那都是这个女人办事不力才毁了他的美梦,心怀恨意。
他的手指恶狠狠的掐得更紧,指责起来,“关我什么事,都是你先害得夏晚安抬不起头,没脸见人而逃走了,你才可以爬上莫少庭的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