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送自己裙子?夏晚安思忖着,傻傻的没动。
那个小护士不高兴的拉了拉她,“愣着做什么,赶紧的转个圈给傅少爷看看啊。”
夏晚安没转圈,只是放下那束花,走到了洗手间内。
傅安丰挥手,让小护士出去,跟随着进去,并把房门带上。
在夏晚安弯腰洗手时,他低下头,薄唇落在她柔顺丝滑的发际,顶住她的头顶摩挲。
“不要这样。”这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发怵,夏晚安瑟缩的闪躲开了去。
她怎么没有任何软化,傅安丰脸色僵了僵,夸赞的充斥愉悦,“真的很好看,这条裙子托人为你量身打造的,喜欢吗。”
夏晚安接受了他的赞美,“多谢傅少爷的好意,人靠衣装而已,是衣服很美。”
傅安丰摇了摇头,“不,是你本身就很美,别人是人靠衣装,但你能把衣服衬得更好看。”
“这裙子太贵重了,我还是换下来。”夏晚安推开他,打开门要出去拿自己的衣服。
傅安丰望着她的后背也露出来些许,雪白美得不像真实存在,久违的那股渴望更加强烈。
在他的喉咙涌上了干涩,突然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要,放开我。”夏晚安的心一下子布满了惊慌,尖声的呼道。
傅安丰把她的身子板正过来,身躯压着她顶在了房门,“不准换下这条裙子。”
“为什么。”
两人对视,他的眼神好像带着热力,夏晚安闪躲的移开了去。
傅安丰的唇角含着自豪,“因为这是送给你的礼物,量身定制款,你不穿浪费了。”
夏晚安接着本能的发出疑问,“傅少爷,你为什么要送裙子给我。”
她好多问题,傅安丰挑眉反问,“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和这个男人对话很费力,夏晚安的眉头皱起。
他不再穿花衬衣,换上了白衬衣以及款式工整的宝蓝色西服,但眼神一如既往的直勾勾。
夏晚安感觉没穿衣服似的,戒备的伸手挡住了胸口,“这条裙子花了多少钱。”
他淡淡的道,“不用还,我都不记得了。”
在她无语时,傅安丰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流连先是落在她圆润的肩膀,娇美的脖子,锁骨还有匀称细直的小腿。
夏晚安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傅安丰看得下腹疼痛,半晌才道,“请了个内科医生给你作身体检查,时间差不多,我们现在过去。”
说完,不容分说的拉着她,打开门,出了病房。
一路上,路过的小护士,窃窃私语,眼底无一不是羡慕嫉妒恨。
傅安丰满意的勾起薄唇。
这样光芒四射的她走出去,谁敢说不适合自己呢。
夏晚安刚进去,来不及问到底检查什么,等候的那个护士给她打麻药,便昏睡了过去。
一番很快速度的检查后,妇科医生的办公室内。
傅安丰表情冷肃,询问翻阅检查报告的医生,“你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他欺骗说是普通身体检查,其实是妇检。
年过四十的妇科女医生失望的摇摇头,“少爷,那位小姐不但怀过孕,还生过孩子。”
傅安丰表情怔住,随即无比恼怒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昨晚的关键时刻,他突然被人拉开,还昏迷不醒在洗手间醒来,他想到了不少事。
只是想要检查夏晚安昨晚有没和男人做过而已,毕竟她被下了那种药。
女医生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嗓音发颤,“她生过孩子啊。”
傅安丰压了压排山倒海的怒意,不太相信,“她真的生过孩子?”
女医生镇定的回答,“肯定是,我在这行的经验很丰富,不会判断错误。”
傅安丰愤怒的咒骂和跺脚,转身离开。
夏晚安再醒来发觉又回到了原先的那间头等病房,而傅安丰坐在床前。
见她醒来,淡淡的挑起了薄唇,“你终于醒了。”
难道他等了很久么,夏晚安捂了下额头,“抱歉,我最近很累。”
傅安丰的语气有些冷淡,“嗯,那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
夏晚安想起什么,伸手拉住了他的西服下摆,“傅少爷,您真的能帮我和我爸见面么,不能安排的话,请直说,我得另外赶紧想办法。”
傅安丰头也不回的反问,“你能另外想什么办法。”
夏晚安语气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但总要试一试。”
她竟然怀过孩子,傅安丰的心口很不舒服,吐了口闷气,冷漠的移开了她的手,“不管成不成,我明天都会给你个答复,现在好好歇着吧。”
语毕,他大步出了病房。
夏晚安感觉这花少突然有些怪异,但可能是她激怒了人家吧。
护士给她端进来早饭,放下就出去。
夏晚安吃了早饭,拉上被子,重新睡觉,但辗转反侧睡不着。
不知不觉,她又想起做的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连带着身体残留酸涩的痕迹。
越想,脸颊漂染了桃花似的绯红,为什么她会做那么令人面红耳赤的梦。
——
叮铃铃,叮铃铃。
白天鹅公寓内的席梦思大床,夏早安还在睡着。
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吵醒。
她是一个人睡的,睡得可香了,并不想起来中断,任由门铃吵下去。
可是几分钟后,那人很有毅力的不但没走,还坚持不懈的狂按门铃。
一阵比一阵急促的门铃吵得她再也忍受不了,披头散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开门。
夏早安以为是周围的同事,但门外的那张脸让她吓了跳,“傅少爷,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呵呵,果然还没起。”傅安丰笑了笑,盯着她身上那件过于妖艳的日式睡裙,不请自入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