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丰还没反应过来是人是鬼,已经被人硬生生拉了后退,没有机会继续。
“妈的,兔崽子,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身份吗?”
眼看刚要到手的肥鸭子又溜了,他恼羞成怒的咒骂,手臂却突来剧痛。
“闭嘴。”黑影沙哑着声音,好不温柔的命令。
他朝着男人的手臂直接扎入一针,傅安丰无力的哼唧了下立即晕眩了过去。
黑影把傅安丰拖了出去,抬去了洗手间,返回来病房。
女人的衣物已经被人拉到了脖子上面,在皎洁的月光清辉下,隐约可见白皙一片。
黑影伸手要帮忙把她的衣物要拉下来,定位不准,手指触碰到胸口的柔软。
把比豆腐还娇软细嫩的肤质让他的指尖僵住,下意识要抽回来,手臂被人拽住。
睡梦之中的昏沉里,夏晚安感觉三年前那熟悉又冷又热的感觉又来了。
浑身火热一样的难受,她感觉到有人靠近,喃喃,“你是谁,帮我开空调,我好热。”
病房的空调有开着恒温的模式啊,她感觉不到么,黑影的手挣脱和移到她的额头,发觉滚烫,又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皱眉。
又是这种下三滥的药。
他的手刚要抽回来,不但手臂连带西服都被人抓住,伴随着细弱的嗓音,“帮帮我。”
夏晚安扭动身子,浑身热得不行,好像被火烤着。
突然感觉到凉爽和要抓住的气息,起身不由自主的攀附上去,抓住了那片冰凉把头贴上去,小手不停的在凉快上面摩挲,试图寻求更凉快。
黑影不动。
夏晚安原先娇柔清润的嗓音也多了无数的难耐,细细碎碎的,“你是谁,帮我好不好,我好热。”
“你不要后悔。”黑影的眉心拧起,发觉她浑身扭动得像一条被火苗即将烧毁的美人蛇,不救那她会被毁掉或许跑去找其它男人解决了。
大手扣住她的小手放到了女人的身下,迟疑了片刻,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和喑哑,提醒的道,“你要的不是空调,是这个,自己来。”
夏晚安舒服的低吟一声,难耐的抓住那手不肯松开,“继续帮我,我好难受。”
很快,在他笨拙但极富耐性的帮助疏通下,她体内的热度下降了。
得到满足的夏晚安嘴角懒懒的,有一副吃饱了的模样,浑身虚软的睡了过去,也松开了他的手。
盯着她药效过去了熟睡的样子,黑影的眉心拧起,下腹却有些胀痛。
他帮了人家,可是自己却引火烧身了,他叹了口气。
飞快整理好她的衣服,盖上被子,闪身离开了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夏晚安睡得昏昏沉沉,突然被人摇晃着肩膀,“喂,夏二小姐,起来了。”
她睁开惺忪睡眼,发觉叫醒她的是护士,迷茫,“怎么了。”
小护士抬了抬眼镜框,“傅少爷让我们这个时间得叫醒你去作个详细检查。”
夏晚安狐疑,“要作什么检查?”
小护士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普通身体检查而已,不要睡了,快点起来洗漱,医生马上要过来了。”
夏晚安一脸倦色,“我不需要身体检查,现在才六点多,让我多睡一会不可以吗。”
之前莫少庭给她指派了一大堆工作,工作时间也做不完,她天天加班,加班后还要去陪酒,然后父亲出事,快三个月没好好睡过了,头还是晕的,异常不舒服。
小护士却不理睬她,只是忙碌不停,折叠被子。
指着放在床头柜的裙子提醒,“不可以,傅少爷让你换上那件裙子,你的脏了。”
“好吧。”夏晚安有气无力的用手臂撑着,从还是暖和的被窝爬起来。
双脚刚着地,身子失去重心的踉跄了下,她站都站不稳,也发觉浑身有些酸得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可能最近奔波太多了,不等突然被惊醒的眩晕散去,起身前去洗手间洗漱。
小护士手脚麻利的折叠好被子,收拾下了床头柜的牛奶杯,把裙子送到门口,敲门道。
“夏二小姐,你洗漱好了没,开门吧,傅少爷叮嘱我要看着你一定要把他买的这条裙子换了,否则唯我是问,你快点换上这裙子。”
夏晚安拗不过她,开门,接过和换上了新裙子。
华伦天奴的这件定制款裙子,纯正的宝蓝色,采取淑女风格的束腰款式,很轻软的料子。
她望着镜子内的自己,有些恍惚。
多久没穿过这样华丽的裙子了。
这裙子的设计精美,布料轻软但厚实,一看便知是精品,不用手感来定位它的价格。
可是她刚才换衣服发觉下面的异常,那种羞人的感觉,她只有三年前才经历过。
夏晚安脸色羞红,她太累,都做春梦了?
护士又在外头不耐烦的敲门,“夏二小姐,你换好了没,换好了赶紧出来啊。”
“好了。”小护士催魂似的,夏晚安压下那股羞人,不敢继续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洗了把脸,打开门,出来。
“哇,夏二小姐,你好漂亮啊。”小护士惊艳得瞪大了双眼,不自觉的夸赞她。
裙子偏于优雅娇俏的风格,没太多亮点,简单,但能极好把女人那股被隐藏的清丽气质,给挖掘的展现出来。
“晚安,早!”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傅安丰得意春风的走了过来,“这束玫瑰,送给你。”
这是一大束还沾染着露水的红玫瑰,小护士的眼睛迅速冒起了桃心。
夏晚安没有她的惊喜之情,怔住,不确定也没接过,“给我的?”
“当然。”傅安丰握住她的手让捧住了花束,看着换上新裙子的女人,眼色亮起。
裙的领子设计偏低,没把优美的锁骨和天鹅脖裹住,宝蓝色衬得肤质更是雪白诱人。
傅安丰扶住她的肩膀,薄唇噙着满意的笑,“啧,好美,转个圈,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