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温婉很久没和她相处过,一脸的不舍和失望,“你刚过来又这么急着回去?”
雍容华贵,四十多还保养得非常细腻白皙的贵妇人,脸上那股担忧和关切之色很浓。
齐温婉的眼神,真切诚挚得似乎在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夏晚安的眼角情不自禁泛酸。
她忍住掉泪的冲动,淡淡的笑道,“嗯,我约了个朋友谈帮助我爸的事,很急,温婉阿姨,不好意思,最近都比较忙。”
齐温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好吧,对了,你爸的事怎么样了。”
夏晚安失落的摇头,“我还不知道,现在还见不到我爸。”
“是吗?”齐温婉茫然的望向丈夫,“伟雄,你不是说周厅愿意帮忙,晚安她爸的事情有转机?”
“是这样的,那天请客吃饭,我和晚安都提过,不过周厅不愿意网开一面的态度很坚硬,再想办法吧。”
莫伟雄是隐瞒太太说周厅会帮助,夏剑南的事有转机,却被揭穿这么快,脸色有藏不住的难堪。
齐温婉蹙了下眉,“那你也不能隐瞒我啊。”
莫伟雄脸色沉了下,“周厅不肯帮忙,我们只能另求法子,我想着不让你担心。”
齐温婉很快放过丈夫的隐瞒,“晚安,你留下,我找朋友再问问。”
夏晚安摇了摇头,“不用了,温婉阿姨,有个朋友说有头绪了,我回去和他谈谈。”
这才多久啊,莫伟雄的眼底扬起了疑问,“晚安,是哪个朋友说有头绪了。”
夏晚安淡淡道,“是傅少爷。”
齐温婉惊疑道,“傅少爷?是傅家那个花名在外的少爷?”
夏晚安点了点头,但她知道齐温婉也不喜欢自己和那种人走得太近吧。
岂料,齐温婉没再多问,“那也好,赶紧回去吧,过几天不那么忙,再陪温婉阿姨吃饭。”
莫少庭也以为母亲会挽留夏晚安,结果却没有,他负气的甩手,“妈,这么晚了,我还要睡觉,我不会开车送她回去。”
看着儿子眼底的不乐意,齐温婉的嘴角反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拍了拍夏晚安的手背,“别怕,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回去了打个电话报平安。”
她说着,就把莫家专门接送自己出门的司机叫来,嘱咐要安全送回去。
临上车前,夏晚安感动的抱了抱齐温婉,“温婉阿姨,谢谢,您早点歇着。”
莫少庭目送房车的远去,恨恨的往楼上去。
“给我站住!”不等儿子走多远,从屋外进来,齐温婉嗓音温柔,但颇有威严的叫住他。
走上前道,“我问你,那个春菊拿西瓜皮去打晚安的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莫少庭实话道。
转身面对母亲,语气不爽,“妈,您不是睡不着吗,做恶梦醒来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她,为什么我送那女人刚到就让她走?”
齐温婉审视着他眼底的神情,试探道,“你不想让晚安走,为什么不亲自开口挽留。”
莫少庭表情一怔,哼了声,“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她马上离开,别碍眼。”
齐温婉不敢提及他们以前的感情,轻轻的戳了下他的额头,“少庭,你实实在在的告诉我,傅家那个少爷现在是不是在追求晚安。”
莫少庭迟疑的点了点头,“或许吧。”
齐温婉舒展嘴角,释然的笑了笑,“也好,反正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晚安有个好的归宿,那我不会干涉也不会反对。”
莫少庭的表情僵了下,很快恢复过来,“嗯,我累了,您也早点休息。”
看着儿子逃也似的上楼回房的高大背影,齐温婉嘴角的笑意烟消云散,转而神色一片忧心忡忡。
她试图制造机会,可是现实不太如意。
还有,被怨恨蒙蔽了心的儿子,要什么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心呢,傅安丰在追求夏晚安,她暗示不会管就是希望儿子出面,但看来没那个可能性。
——
莫家的司机送夏晚安回去慈安医院,接近三点。
但傅安丰果然在医院病房等候,见到她回来,毫无意外的招了招手。
夏晚安心急如焚,“傅少爷,我早上真的可以过去看望我爸了?”
傅安丰脸色闪烁一下,“抱歉,那边突然说还要等,明天早上或者下午才能过去。”
夏晚安的表情化为颓然,“你说真的吗?”
他一时说早上天一亮就可以过去,一时间又说还要等。
这时候,有个小护士进来,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傅安丰递给她,安抚道,“晚安,为什么不先去洗个澡,喝了这杯牛奶,洗澡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有好消息,我保证。”
“谢谢。”夏晚安确实饿了,接过牛奶喝了个清光。
接连几天的无法好好休息了,因为睡眠不足,她的脸色分外的苍白。
“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傅安丰重复道,然后借口说回去酒店休息。
道别后,夏晚安前去浴室泡了个澡,洗头,洗漱等。
洗完和吹干了头发,已经很深夜。
她发觉太阳穴突突在跳,头突然晕沉沉的。
夏晚安扶着床头柜,猜测太累了,连忙关灯和钻进被窝。
累得沾上被窝就能睡着,但不安稳。
昏睡前隐约发觉身上多了抹重量,她本能的要推拒,却发觉整个人好像在飘荡。
别说推开了,她巴不得抱住身上的重量,试图平衡摇摇晃晃的感觉。
“晚安,你终于是我的了。”发觉她不但没有了戒心还主动的抱住自己,傅安丰欣喜。
那药真的很好用,等了那么久,今晚就能得到了。
他难以按捺,连亲吻的任何前戏都不愿意做,迫不及待的解开女人衣物也拉开裤链。
在他俯身压下来的前一秒,门口一道黑影,以闪电的速度,悄无声息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