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认不出自己?哼,夏早安是现在太红火了就看不起人,两只眼睛长在头顶上了才不认识她吧,许巧碧撅起嘴,很气恼的转身。
夏早安见这女人按着门铃,但不吭声回话,还冷着脸走掉,更生气的骂了句,“莫名其妙,有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然后,不在意的回去卧室继续补充睡眠,睡个美美的觉比什么都强。
许巧碧则吃醋的跺着脚,满肚子牢骚。
这一层住的竟然是夏早安,傅安丰竟然和夏早安都有一腿。
之前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去讨好的男人傅安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看不起夏早安呢,呸,男人都是会撒谎的动物。
难怪她觉得这一层楼走廊的地板砖,连带格子花纹好像都比楼下的更要好看,许巧碧一肚子不高兴的回去了那三个模特腾出来给她住的套房。
她接下来,不管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打开电视机,想打发时间,广告之后接着继续播映的宫斗剧里面,年轻女人的五官妖媚,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头戴金灿灿皇后冠的扮演者正是夏早安。
夏早安扮演的这个皇后,刚和私通已久的侍应偷情却被丫鬟撞见,她颐指气使的使唤着那个不小心打搅了他们好事的丫鬟给她按脚,借机说丫鬟按得好疼,谋害丫鬟……命人拖了出去。
不管是电视里还是现实里,夏早安都占了大便宜,能够受尽万千宠爱,难怪夏早安能这么红,是傅安丰捧的么,许巧碧吃醋到发狂的程度。
不顾崭新的杂志四个角也有可能砸坏了名贵的地板,气恼的摔起八卦杂志,发泄砸了个满地。
不行,她要告诉莫少庭这个消息,让莫少庭去管制好自己的女人,别总是勾三搭四的,她砸了会,怒意消失了大半,杏眼透着算计之色。
嗯,还要在夏早安和莫少庭领证的那一天,在夏早安最光鲜的时刻,恨恨的把她真面目给揭穿。
——
夏晚安在医院的第三天,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身白衣的许嘉文,领着一身冷肃黑衣的傅暮沉进了病房。
怎么是她,怎么是他,夏晚安和傅暮沉皆为一惊,疑惑的同时望向许嘉文。
许嘉文看出了他们很明显的狐疑,郑重其事的介绍,“晚安,这位是傅氏财团的执行总裁傅暮沉先生。”
傅暮沉打断他多余的介绍,语气淡漠的摆个手,“我和她勉强算是认识。”
“你们认识?”许嘉文有些惊愕,高兴的拍了拍手掌,“那真是太好了。”
“嘉文哥,你带他来这里做什么啊。”夏晚安一头雾水。
这男人的裤袋,不知道随身放着染血的什么东西,傅安丰的这个小叔奇怪兮兮的,能少打交道的话会比较安全。
“抱歉,我出去先接个电话。”许嘉文刚要解释,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道歉了后才接过电话,往门外走,温柔的询问,“巧碧,告诉哥,这次又怎么了。”
巧碧?许嘉文,许巧碧……夏晚安的细眉拧起。
许嘉文接完了电话回来病房,发觉她的脸色比刚才的更白,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尚未张开嘴巴询问,清润好听的女声带着丝不确定,抢在前头问起,“嘉文哥,许巧碧和你是什么关系,是亲兄妹吗?”
她听到了吗,许嘉文愣了下,清俊的脸庞勾起了一抹宠溺,“是啊,许巧碧是我如假包换的亲妹妹,怎么,你们认识?”
以后有机会的话,其实他还想介绍她给家人一块认识。
脑袋滚过一道响雷,夏晚安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拍了拍脑袋,“果然如此。”
许嘉文隐隐不安,有些摸不着她的表情是几个意思,“怎么了。”
夏晚安有些无法相信这个事情。
许嘉文,许巧碧他们两兄妹的性格有着天渊之别,兄长弹得一手好钢琴,堪称文质彬彬温润王子,妹妹口无遮拦,是娇蛮的女恶魔。
她清丽的脸蛋上面,并丝毫面对什么‘凑巧’的意外喜色,有的全是突兀和震惊。
好像对他有什么不满意,许嘉文心底那股不安扩大,他猜测的试问,“晚安,怎么了,你是不是和我妹妹有些不愉快。”
算了,许巧碧是许巧碧,许嘉文是许嘉文,作个普通朋友应该没事,夏晚安没多说和许巧碧针对她欺负的纠葛,摇摇头,“也没有了啊,嘉文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嘛。”
傅暮沉那个男人进来就在沙发椅跷腿坐下,捏着手机,头也不抬,害得她想询问都没机会。
“晚安,我们坐下再谈。”他不敢让傅暮沉迁就,许嘉文只好示意她过去沙发椅坐下。
夏晚安走过去正要坐下,发觉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右脚脚踝处,猛不丁的又想起他那次霸道有余,温柔不足的握住脚踝,暧昧至极的揉按了。
她清丽雪白的俏脸瞬间飞起嫣红,掩饰性的淡淡打个招呼,“傅先生,您好。”
“你好。”男人跟着沉声,更清冷的回个招呼,但眼底含着一抹不悦。
她怎么能一下子变得这么疏离,昨晚是谁抓着他手非要做最亲密的事。
记起触到她的年轻身子娇嫩得那股犹如捏到了花瓣,细腻温凉又如湿了水的绸缎……还有那娇软难耐如小猫咪的叫声……傅暮沉的黑眸更深,喉结难以察觉的滚动了下。
被普通衬衣和牛仔裤覆盖下的女人身子,让他比三年前更要失控,到底怎么回事。
坐在柔软舒适指数不低,几乎百分百贴合人体曲线的高档真皮坐椅,但夏晚安如坐针毡。
她本能的垂下头颅,也垂下了眼睫,完全不敢直视对面男人的眼睛。
要知道她昨晚做的不是春意泛滥的梦,而是傅暮沉确实帮助她释放体内多余的热力,她肯定找个洞钻进去,还要堵上洞口,不敢再让其它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