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似懂非懂他的话,下意识皱眉,“哦,可是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不但头发乱糟糟,连带西服也不整齐,满身都是浓烈的酒气。
他得知她怀过孕就躲在帝豪温泉酒店的套房喝酒,还喝了不少,傅安丰倾身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小脸,眼神灰暗。
突然语气有些奇怪的道,“是喝了点,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很刺激的故事。”
“我不想听故事,傅少爷,您出去好嘛。”夏晚安想也没想的摇头。
她还想要好好的琢磨父亲的事还能找谁求助,再说,和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聊。
傅安丰不在意她的拒绝,自顾自道,“以前在我们那边,有个和你很相似的女孩子,她很不喜欢我,但很喜欢那个野种,我给那个女孩子下药睡了,结果她竟然说要告我来着。”
“真的吗。”这样的故事开端,让夏晚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
她膛大了双眼,惊慌的往后又退了一步。
对她的不相信和害怕的反应,傅安丰有些不高兴,“她以为喜欢那个野种,那个野种是个好人,正直的会帮助状告我呢,竟然真的跑去告我,哈哈。”
看见他的表情很认真,可是她好像没听过傅安丰坐过牢或者被人告过的八卦,也可能是她对八卦不够了解,夏晚安忍不住好奇道,“那她败诉了么。”
傅安丰勾起凉薄的唇,道,“她没能走到那步,在开庭前,我让人把她绑上带去游轮,扔下海里,她被那个野种救上来后吓得彻底傻掉了,一直不停的说有鲨鱼要吃她,哈哈。”
那次在仁爱医院的病房,莫少庭警告她远离傅安丰,也提及过这个花少把自己的女人扔下海里喂鲨鱼的故事,夏晚安半信半疑。
惊吓了过后便剩下了一片狐疑,不悦的皱眉,“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真事啊,阿克也知道的,准确来说,扔那个女人下海里的就是阿克,他是我做坏事最得力的帮凶。”傅安丰拔高嗓子的朝着门口叫了声,“阿克,你进来下。”
他的话音未落,在病房门外不远处蹲守的阿克已经快步走了进来,恭敬的走到傅安丰跟前,“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傅安丰一句话的吩咐道,“阿克,你把我折磨那个贱人沈琪雅的故事告诉她听。”
脸色惊变,阿克定定的看了看满脸惊疑的夏晚安,又看着一身酒气的老板,他下意识握了握拳,“少爷,为什么突然要说起这个,您喝醉了需要休息。”
傅安丰的回答是扬起手一巴掌打了过去,“说给她听。”
啪,极其响亮的巴掌声后,阿克白皙清俊的脸庞,浮现了清晰的指印。
夏晚安的表情惊变,阻止的喊道,“我不要听,你不要打人。”
“闭嘴,我打我的,不关你的事。”打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傅安丰冲着她不高兴吼了下。
他拍了拍打得有些麻的手掌,冷眼瞪着阿克,“是不是还要装哑巴。”
“少爷,我不记得了。”知道傅安丰不喜欢别人的违逆,但他坚定的摇了摇头,阿克捂住脸庞,嘴硬道,嘴角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呵,阿克,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吗,好,我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更硬,我打死你。”傅安丰再度扬起巴掌。
夏晚安猛地爬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制止道,“够了,我本来就不要听,你不要打人。”
他凶暴得像老虎,刚才一巴掌打得她的耳朵都嗡嗡的回响,阿克的嘴角流血那么多,再那么大的力气打下去,阿克的耳朵都可能聋掉,
“为什么不要打,我要他告诉你那个贱人的下场,作为你不听话的前车之鉴,阿克他们都是我养的狗,我想打就打啊。”傅安丰对她的反复阻止,很不耐烦,本能的甩手。
夏晚安被这一甩已经抓不住平衡,险些摔到了床下,她愤怒的抬起水眸,无畏的瞪着罪魁祸首,“你要撒酒疯就去外面,不要在我这里闹。”
傅安丰不满意她这样挑战自己的耐性都要维护阿克,俊美的脸上挂起了嘲讽的冷笑,“撞坏脑子了,这里是你的地方么,这是本少爷订下的病房。”
“对,这是傅少爷您的地方,那是我错了。”她走,那阿克就不用说故事了吧,夏晚安的脸色凝了下,下了床,挪动步伐走到了医院配置的那面储物柜打开,掏出自己的挎包。
见此,步伐有些摇晃的傅安丰,大踏步的走过去,大手不高兴拽拉住她的肩膀,“和我说不说一句话,你又要做什么。”
肩膀疼得厉害,他用力不分轻重,夏晚安试图挪开这一只抓得她肩膀很疼的手,却挪不动丝毫。
男女悬殊的体力,在醉酒的高大男人,和虚弱的她之间,体现更明显。
夏晚安尝试了会,知道他不松开,那自己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脱身,声线冷下来。“放手。”
傅安丰原先的黑白眼球有了数不清的血色,透出被逆鳞的危险。
她竟然为其它男人怀过孕,他很生气,死死的紧盯着她问,“那我放开了手,你是不是又想走。”
这花少太危险了,凭借阿克刚才的表情,她已经相信了那个故事九成是正事,而傅安丰还动不动揍人,夏晚安诚实的点头,“是,我不想住医院了尤其更不想住在您的地方,我要出院,这里还给你。”
她又要和他闹别扭么,以为这样斗气,他就为了她妥协吗,傅安丰额头的那些青筋隐隐跳动,又想起了她肚子里怀过其它男人的野种,已经是二手房子,不好住。
傅安丰再也没有了温柔之色,咬牙切齿的骂起,“贱女人,你这么反复无常,现在说走就走啊,知不知道你住的这间病房花了我的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