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抬起头冷冷盯着他,是傅安丰坚持要她住的,现在又要把罪责推到她身上,这才是他和他那个小叔无赖的本色么。
她失望道,“我是很穷,但别担心,不管有多少钱,我肯定都会分文不少的还。”
“哈哈哈。”傅安丰听到笑话般的勾唇大笑,明显是看不起她的豪言壮语。
笑容止住,直言道,“从你住进来这间病房前后的费用加起来可能不下于五十万,凭借你在莫氏做秘书还有在夜色倾城陪酒的那点微薄薪水,还得起吗。”
可能要五十万?
可是这间病房她才住了几天,都不到三天,这类所谓的头等病房真的是穷人的坟墓,医院宰人的最佳工具了,夏晚安着实惊愕了下。
钱可以赚,但小命就一次,她要远离傅安丰,等缓过震惊的劲头,夏晚安保证的点点头,“你放心吧,哪怕是五千万我都还给你,借钱也会还你的。”
傅安丰呵呵的冷笑不止,“借钱都还五十万给我?好有骨气,但你能借谁的啊,莫少庭会借给你,还是我小叔会借给你,又或者佳音琴行的那个钢琴师会借给你呢。”
他怎么这么快知道许嘉文和佳音琴行的存在,难道又派人偷偷的跟踪她了么。
夏晚安受不了他的掌控,愤愤的仰起头道,“不管借谁的,那是我的私事,我不会食言的,现在你先放手,我不想见到你。”
她不想见到他,但想见到傅墓沉和那个弹琴的男人对吧,傅安丰眼底的无数妒忌浮现,他不放手,咬紧了牙,脸色铁青,“你有本事就自己拿开我的手。”
她刚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挣脱,他现在还加大了力气,怎么能拿开他的手,夏晚安的肩膀没多少肉,被他使劲捏得直不起腰,恼怒的瞪大双眼,催促,“快点放手啊。”
放手她就走人了,傅安丰当然不听她的话,不放手,冷言冷语的奚落的道,“你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是在耍欲擒故纵,还是看不起我的哪一点。”
她这样算哪门子的欲擒故纵,看来他真醉得不轻,设法让他死心了最好,夏晚安如此一想,不否认,还大胆的承认了道,“没错啊,我一直都很看不起你的这种暴躁脾气,还有自以为是,吊儿郎当,仗着你傅家有几个钱,随随便便把女人当玩具耍的行为。”
傅安丰的表情更加阴郁冰冷,“原来你这么看不起我,但很可惜,不管我怎么玩弄女人,以后身份肯定都比那个野种来得高贵,他是贫民窟出来的陪酒女人的野种。”
夏晚安愤懑的摇摇头,“可是我觉得他在人格上面肯定比你高贵,我喜欢上你那个小叔了以后还要嫁给他,当你的婶婶,不想以后见面太难堪,放手。”
“你喜欢他,还想要嫁给他?”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傅安丰的表情彻底定住。
他母亲亲口说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所以,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真心喜欢他呢。
傅安丰突然间面带冷笑的凑近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质问,“每次你都要故意说这类假话来惹我生气,想让我吃醋是吗,你想做第二个沈琪雅是吗。”
沈琪雅是那个被他扔下海,吓得变傻了的可怜女人么,夏晚安摇头有着如拨浪鼓的节奏,“不想,我说的是真话,傅少爷,谢谢您的追求和厚爱,但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关照,我要回家好好的养伤,你放手。”
“原来你没那么迟钝,也知道我在追求你,但为了那个野种,现在要拒绝了我吗。”傅安丰通红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她,又低下头点。
和她的距离近到了只要吐舌头或许就可以舔到她。
夏晚安只能往后仰着头,他真的喝醉了,至少喝了很多酒。
靠近距离的说话,那难闻的酒气如同一条条毒蛇的钻入鼻腔,呛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记起他说的那个但还没说完关于沈琪雅那个故事,夏晚安本能的有了戒备,“不是因为你小叔,只是我真配不起傅少爷,你和你小叔的恩怨和我无关,现在你快放手。”
发觉她往后仰着头,身体也是往后撑着,只要站直了就会贴上他,而她不愿意和他有接触,所以哪怕保持着很难受的姿势也愿意。
傅安丰冷笑着突然松开了手。
他冷声道,“好吧,人家都说感情不能勉强,喜欢我的女人多了去,用不着你一个人,所以我肯定不勉强你,你走吧。”
“谢谢,傅少爷,我在这间病房住院的那些缴费单子你们留好,放心吧,我借到钱就马上还给你。”夏晚安如释重负的保证道,朝着门口快步走去。
突然腰间一紧。
“哈哈,以为我真的有那个肚量,轻易给你借口让你去找那个野种借钱吗,天真愚蠢的女人。”傅安丰狂妄的笑了起来。
他弯下腰,姿势不管对不对,抱住她大力的往床上甩去。
他抛扔的用力过猛,夏晚安的身子不算重,像沙包的被他扔到了靠近墙的床头。
闷响之后,她后脑勺重重撞到了坚硬冰冷的床柱。
头骨再硬,也没钢的床柱结实,刚受伤不久的脑袋又传来了一阵要人命的眩晕,她捂住包扎还没解下来纱布的脑袋痛呼,但不太敢追究,爬下床就要继续逃走。
赶在她下来前,傅安丰一脸狰狞之色的笑起来和扑了过来,把她重新压回病床,扣住她手,“现在我看你能逃去哪里。”
他扯拉起她的衬衣,纽扣被他扯掉了三颗。
夏晚安还没来得及再作逃窜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不要,救命!”
不想别人过来多事的打搅,傅安丰伸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巴,让她再也叫不出来。
他两只眼睛布满了可怕的通红血丝,怨恨骂起,“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那个野种,有眼无珠的你们,统统都是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