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127章你和谁都做了什么
    “不,你松手。”夏晚安被他高大和健硕,接近195,熊一样笨重的身躯压住,无法动弹,连阻止的话也说得很吃力。

    傅安丰看着她因为激烈挣扎而在一起一伏的胸膛,通红的眼睛闪烁着掠夺的凶狠,狞笑起来。

    “你们竟然都喜欢那野种,我不要你找那个野种借钱还给我,干脆这样还给吧。”他扒开了夏晚安的双腿。

    “我不要,让我走。”夏晚安预知到危险,手舞足蹈的挣扎下意识蹬腿踢他,本能的要逃走。

    可蹬不了两下,双脚都被他的修长坚实的腿压住动不了。

    “让你走,你去哪里,去找那个野种吗。”傅安丰被她的反抗激怒,更加用力紧紧的压住她。

    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挥舞挣扎的双手,另外的手急不可耐的脱起他自己的衬衣,“你这次有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不是在脱,而是不耐烦的用力扯。

    不过相比夏晚安廉价的衬衣,他的衬衣质料好,扣子也很坚固,只有一颗掉了下来,扣子掉落在枕头边。

    夏晚安惧怕到极点,奋不顾身的要脱开。

    可是他使用的蛮横力度过大,她感觉稍微挣扎,手臂有被扭断了,双腿也有被压断的痛楚,清莹的眼泪迅速滑出眼眶。

    傅安丰发觉她哭了,但对她脸上生出的痛色没有怜惜,俯下头扣住她的脖子。

    狰狞的眼神里带着狂野,喃喃自语的质问,“为什么要那么看不起我,为什么要喜欢那个野种,为什么不听话的跟我?”

    他果然喝醉了,到底在撒什么酒疯,夏晚安摇头晃脑的一开始还能避开了他的亲吻。

    但没多久,所有挣扎,都不堪一击。

    片刻间,她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危险,眼底的惊骇之色铺天盖地的而来。

    察觉她扭动得能不顾手脚被自己折断,两人的动静可能会把结实牢固的病床都弄踏,她极度不愿意么,傅安丰失望的板正她的头,“我想得到你很久了,三年了,三年了啊,我会轻点。”

    她要的不是轻点,而是不要,夏晚安试图叫喊,可是因为嘴巴被他的手堵住,发不出声音来,极度惊慌带动了一个人的肾上腺激素的分泌。

    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脆弱的心脏有些不对劲,一直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还有隐隐的一波熟悉闷痛扩散,不等那股熟悉的痛楚集中在心脏再由内而外的流走。

    “救命,阿克,帮我。”夏晚安急中生智。

    用脚趾甲不留情擦过男人的小腿,趁着他因痛稍微不备,挣脱他捂住嘴巴的手,对着守在一边的阿克,细弱发抖的话语从牙齿缝隙传了出来。

    “少爷,您先不要闹了,她的心脏病好像发作了。”这才听到她的嗓音发抖虚弱无力的很不对劲,记起来她患有心脏病,不能惊吓受刺激,阿克奔过去提醒的阻拦。

    “滚开,这次,谁再多管闲事敢坏了我的好事,本少爷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傅安丰不耐烦,挥开了阿克阻拦的手臂,重新捂住她的嘴巴。

    身下这具女人,年轻,柔软,细嫩,还似乎散发好闻幽香的身子,让他失控的无法自拔,傅安丰要亲吻她却被咬了口,干脆放弃嘴唇。

    重点在她下巴往下,马上重新啃下去脖子。

    夏晚安奋力的摇晃,不让他接近。

    傅安丰有些不满意她的反应,摸索的手窸窸窣窣的要脱去他的西装裤,喘息的唇舌有些打结,嫉恨的话语在她耳边警告。

    “沈琪雅,不,你是晚安,晚安,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继续接近和喜欢那个野种,你们是我的才对,你永远是我的人,才不是那个野种的。”

    傅安丰真的喝醉了,一时间好像又认不出来她并不是那个什么沈琪雅。

    夏晚安的心口闷痛得要死,好像有被炸弹炸开的难受。

    她想捂住心口,但两手被抓得太牢固,表情惨白,呼吸忽快忽慢,小脸扭曲的绝望闭上眼睛。

    看出了她的异样,少爷再这样下去肯定闹出人命的,阿克在旁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要不是夏晚安为了阻止傅安丰揍自己也不会这样吧,阿克于心不忍,在傅安丰刚脱西装裤的一半,他想了想,不知哪里来的电击器戳了把傅安丰的后背。

    滴,冗长的电流声后,傅安丰的头也来不及抬起,整个人瘫倒在了病床上面。

    伴随着一道闷响声后,他倒下来的高大笨重身躯压住了夏晚安。

    阿克终于出面帮了一把,夏晚安感到如释重负,心口的痛楚也立即消散了下去,但娇小身子被男人大笨熊的身型明显完败,压得无法喘气也无法动弹。

    “夏二小姐,对不起,少爷他喝了太多酒才失去了理智,应该不是有意的,现在你过去沙发椅,这病床让给少爷睡吧。”

    不算强壮的阿克,有些吃力的扶起人高马大的傅安丰移到了另一边。

    “嗯嗯。”夏晚安巴不得想离开,也不道谢,仓促的下了地,抓过自己唯一的物品那个挎包就马不停蹄的往门外,小跑。

    咚,门口撞到了个人,来人正是莫少庭和夏早安。

    夏早安踩着十多公分的细跟鞋,被她不期然一撞,险些往后摔了去。

    要不是她紧紧挽着男人的手臂有个支撑点,肯定已经摔倒了,夏早安刚要咒骂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看见一脸泪水的女人,愣了愣,“怎么是你。”

    莫少庭不是说她撞车了么,怎么没缺胳膊少腿的啊。

    “夏晚安,你这是怎么回事。”莫少庭眼尖,棕色眸子怔住,也是箭步从病房内被逃窜出来,边跑边胡乱整理衬衣扣子的女人这样过于狼狈的样给吓了跳。

    他抓过夏晚安的手,居高临下的不用费劲就可以看见她雪白脖子上面那些细细麻麻,淡青色,紫红色的吻痕还有牙齿印,表情止不住的痛恨和愤怒,“你和谁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