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 > (第129章我抢了你什么)
    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还能有什么变数,但现在夏晚安出了事,莫少庭就这样,夏早安实在不安,但美丽脸庞没有介意,红唇落在他嘴角亲吻着,“我知道的,你快去吧。”

    莫少庭在前面的商场缓缓的停车,打开车门,放下了她。

    “少庭,找到晚安给我打个电话哦。”隔着车窗,夏早安大大方方的柔声叮嘱道。

    她还想要和他来个道别吻,却不料莫少庭完全没有这个意识,踩油门。

    布加迪扬起了龙卷旋风的速度,转眼间窜入了车流内,留给她的只是排放后还没散去的汽车尾气。

    夏早安恼怒的捂住嘴,盯着远去的布加迪车影,眼底尽是不甘心。

    莫少庭用得着这么焦急去安慰夏晚安么,夏晚安被车撞竟然都死不了,被傅安丰玩下也不会少块肉啊。

    要是莫少庭真的去和傅安丰找碴,肯定会影响到宇宙影视对她的力捧……她深思起来。

    不理睬周围粉丝们对她的惊艳,和讨好的围上来要合影,夏早安婉拒他们,说还有事,拦截了一辆车,挡住了那些粉丝,跟司机道,“去慈安医院附近的那个慈安公园。”

    ——

    夏晚安躲在公园的某个洗手间内,拿着化妆棉沾了粉底使劲扑搓着脖子上的吻痕。

    她这么做,是试图掩盖住傅安丰不久前啃着留下来的明显痕迹。

    突然,清脆的敲门声传来,还有一道熟悉的女人嗓音,“晚安,是你在里面吧,只是姐姐一个人过来,少庭不在,他去找你了,不要躲在洗手间里面哭鼻子,赶紧的出来吧。”

    这嗓音化成了灰她都认得,夏晚安很不耐烦的踢了下门,“滚蛋,走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预知她的反对,夏早安脸色微怒,很快又重新展露了笑容,不慌不忙道,“不要孩子气,这样,我数十声,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给少庭告密,告诉他你没脸见人的在洗手间哭鼻子,一,二……”

    洗手间内,没人吭声,安静了两秒,夏早安开始数数,她故意放缓了数数的调子,“……八,九,快要数到十了哦,再不出来,我马上打电话叫少庭过来。”

    她绝对不能让莫少庭见到她这么狼狈的姿态,夏晚安一股脑的收拾好挎包,在女人数到十的时候,不高兴的挑眉,力气很大的打开了门。

    “夏早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也派人跟踪我?”她当时说要回家,但害怕莫少庭和夏早安追上门去,便躲在了这里,夏早安按理说不该知道吧。

    “时间刚刚好,谁那么傻浪费人力跟踪你了。”夏早安见她在最后一秒出来就是证实了现在夏晚安果然介意莫少庭的想法,也说明一点,傅安丰再度霸占这妮子的目的得逞了。

    夏晚安失去耐性,戒备的重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早安幸灾乐祸的勾起笑弧,“因为姐姐我关心你啊,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回家,不是总说我是你肚子里的那条蛔虫么。”

    她当然知道夏晚安在这里,按照她的性格,哭哭啼啼之后冷静下来就会收拾好再露面。

    夏早安定定的盯着女人原先纤长优美的脖子,已经被粉扑得厚厚一层,那也是白色号的粉底,却和女人过于雪白细致的脸蛋反差极大,现在的夏晚安像极了小丑。

    夏晚安回望她幸灾乐祸的表情,不悦的冷声道,“看够了吗。”

    夏早安望着她连衬衣扣子也肯定是被傅安丰暴力的扯掉了几颗,幸灾乐祸的笑容明媚如花园里那盛开的红玫瑰,“不错,这样谁也看不出来你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了。”

    夏晚安摸了下脖子,发觉可能是因为脖子涂抹的粉底太多,也不均匀,导致也是手感涩涩的。

    她一脸的不以为然听到笑话般,“这样也叫疼爱?”

    这不是明摆着么,据说傅安丰很少这么亲吻女人,和他上过床的女伴也没几个留有这么明显的痕迹给八卦记者作文章呢,夏晚安算是稀罕的一个特例了,夏早安不悦的反问,“难道傅安丰没咬你脖子做温柔的前戏么。”

    温柔前戏是什么鬼,当时喝醉酒的傅安丰只是一个劲的要发泄,好像吃掉她似的,记起来傅安丰撒酒疯对她凶暴的模样,夏晚安的膝盖还有些发抖。

    不和她探讨这个无聊的话题,她绕过女人,快步走到半镜子前面审视,等看清镜子里面现在的自己,秀气的两道眉头不自觉皱起。

    夏晚安发觉自己刚才还是不注意,把脖子上面的那粉底涂抹得过浓了,加上她天生的肤色偏向雪白,走街上肯定更显眼吧,多余的试图用粉底来掩饰是适得其反了。

    她这样出去肯定还是会被人笑话,说不清还会因为她的‘掩耳盗铃’,被人家议论更多她是傻瓜,那到底怎么办好呢,夏晚安略一思索,视线落在挎包。

    接着,夏晚安突然把挎包内她买的那两条丝缎绸带,掏了下来,缠住脖子。

    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夏早安不认可的皱了皱眉,“没一点审美眼光,这不是丝巾,又不是围巾,颜色又太素,这样缠着脖子让你看起来像七十年代的老村姑,很不好看。”她趁机奚落几句。

    “关你这个土匪什么事,我又不是为了好看。”夏晚安气恼道。

    她现在感觉脖子上的吻痕就是最不好看的,发觉和这个女人交流很累,她宁可被笑话没品位也不愿意被说和男人乱搞了。

    “土匪?不要动不动这样语言攻击你姐姐好不好,”夏早安脸色正要发怒,突然忍住了,委屈又无辜的张大了妩媚的桃花眼,“人家真的好冤枉,我抢了你什么啊。”

    “夏早安,装傻充愣,明知故问,都是你的拿手好戏,用得着我多费口舌么。”夏晚安受不了她总是虚伪的在装腔作势,视线清冷的盯着她,没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