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早安眼底一抹冷意,想到了什么,不生气,反而亲切的主动揽上了她肩膀,“小傻瓜啊,这样躲起来哭,有什么意思,走吧,我有个好办法帮你教训傅安丰。”
夏晚安不相信她的话,三年前她才知道夏早安对她一直是虚与委蛇的利用,没有真心的维护,使劲推开了搁在肩膀的手,“免了,走开,以后离我远一点。”
难得好声好气的接近她,夏早安顿时发怒,戏谑了起来,“哟,啪啪会让人的心情愉快啊,刚啪完,脾气还这么臭烘烘,难道傅安丰的功夫不够好,他太粗暴的没让你舒服吗。”
不澄清其实她和傅安丰没真正的啪啪,夏晚安盯着女人眼角弥漫的嘲笑讥诮,眼神和语气都是清冷的,“何必这么好奇,干脆去试试不就知道他的功夫好坏了。”
她也想啊,可是傅安丰竟然高傲的不要她,夏早安不怒反笑,想起了不久前的恩爱,笑容灿烂道,“用不着劳驾傅安丰,我和少庭过去医院找你前一共啪啪了四次。”
什么,夏晚安的脸色不自觉白了白,瞥见女人眼角的媚色,心脏沉了下。
她被傅安丰差点强来和弄死的时候,莫少庭和夏早安在床上也甜蜜的缠绵么。
看她受伤了,夏早安的语气充满了玩味,调侃的炫耀,“少庭他肯定没有傅安丰的丰富作战经验,但持久力可能更好哦,我每次都被他要得昏天暗地,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了。”
夏晚安的怔住表情,进一步的凝固。
眼看只用一句话就把敌人逼得哑口无言,不,是心情更坏了,夏早安更加得意的媚笑连连,“告诉我,傅安丰用了哪个姿势,你告诉我细节,那我也告诉你刚才我和少庭缠绵恩爱的细节哦。”
“神经病,我不耽误你了。”夏晚安的心口传来了阵阵的闷痛,害怕再听下去这女人和莫少庭的恩爱,她忍不住又会病发,隐忍的决定离开。
她抓牢挎包往门口走。
“哈哈,好妹妹,别落荒而逃嘛。”在她身后,夏早安得意笑了出声。
夏晚安这样不敢面对莫少庭和她恩爱的落水狗姿态,她真是百看不厌。
出了洗手间,夏晚安沿着小道,尽量人少的地方出去公园,可是夏早安还像苍蝇的跟着她。
夏早安甚至拦住了前路,奚落的怂恿,“傅少爷喝了酒,在医院的病房,大白天的就把你给上了,看来他对你很不温柔,真委屈,不打算报复傅安丰吗。”
夏晚安在傅安丰那里受了气,现如今一肚子火,捏着拳头,“不想打架就给我闪开。”
这以前总是柔柔弱弱小女人姿态的,现在那清冷的声调也有着莫名的威压,夏早安脸色变了变,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灵机一动,勾人的一双桃花眼眨了眨。
打架闹到了警局里去,莫少庭不就有机会来安抚夏晚安了吗。
夏早安不悦的发动脑筋急转弯,突然无奈的叹息,“本来嘛我还有个万无一失的法子,保证可以救爸出来的,但你不配合就不行了。”
夏晚安的脚步僵住,转过身,“你刚才说什么?”
宾果!夏早安的红唇扬起了笃定,“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夏晚安有些戒备,却也有豁出去的一股勇猛,“好啊,带路吧,但这次再欺骗我,要是救不了爸,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反正她无所谓了,夏早安现在才是不能有破损的娇贵瓷器。
夏早安没害怕过,她把阿克交给自己,下了车她都一直提着的购物盒递过来,“噗,人家好怕哦,那就要看你的能耐了,回去洗手间把这条裙子换上。”
接过有些熟悉的购物袋,夏晚安打开一看,这不就是傅安丰给她买的那条华伦天奴的裙子么,一脸的狐疑,“你哪来的,我不换。”
夏早安没详细交代裙子哪里来的,“这裙子傅少爷特别定制的送给你的吧,他对你其实很不错啊,你想救爸出来就换上,换上了就有机会,否则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夏晚安捏紧手里的购物袋,戒备道,“你说的法子该不会又和傅安丰有关吧,别卖关子,把计划说来听听,我再考虑。”
夏早安轻视她几眼道,“带点逻辑再问问题好不好,我说的法子当然和他有关啊,不然干嘛非要叫你换上他送你的裙子,但我们待会要见的不是他。”
夏晚安更加狐疑了,追问,“那见的是谁。”
夏早安不耐烦的催促,“你配合,我就去打电话给人家预约见面,你要不愿意,我也不用费神想爸的事了,我现在去叫一辆车,你换上了裙子跟过来,到了自然知道,动作快点。”
夏早安总没那么大的胆子把她卖了,夏晚安迟疑了下,往回走,迅速的换上了裙子回去和她会聚。
——
莫少庭驱车,一路加速,前往清华园小区。
他刚现身,值班的保安立即认出他来,恭敬的拦住了,“莫少,您是找夏家的人吗。”
保安是见过他送夏早安经常回来的,不记得他人也记得那辆布加迪跑车。
莫少庭的语气不冷不热,点头说明来意,“我找夏二小姐,她刚回来了吧。”
保安的国字脸浮现疑问,“可是夏二小姐她不在啊,自从她爸出事了以后,他们一家就都没回来过。”
莫少庭不相信的摆个手,“她说回家来了,我上楼看看。”
保安目送他步伐飞快的离开,不太明白的咕哝,怎么不相信呢,毕竟他们也想关注夏家的八卦,但见不到夏家的人。
莫少庭到了目的地,表情略显不爽,夏家的防盗门是从门外锁上,里面自然是不可能藏人。
他扑了个空再下楼来,对着保安的语气都多了些不悦,“她真的没回来过么。”
保安肯定道,“说了没有啊,我们工作很上心,夏二小姐那么漂亮,回来就能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