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女人躺在他身下,看不见他但也是如此的眼神,傅暮沉莫名恍惚了下,这一双让他几乎忘不了的眸子,有些熟悉的羞怒。
不同的是,这女人是傅安丰的玩物女伴而已,傅暮沉不悦,冷声又有些压抑的命令,发音有力到不容拒绝,“继续脱。”
“好,只要傅先生能够喜欢,那我继续。”夏晚安羞恼的咬着唇,就看看他能不能真的又反悔,本着任性和斗气的心理,继续的脱着。
但她发觉脱得越慢,内心越是煎熬,也不再慢慢解开纽扣了,直接把裙子推了开去,然后,连带那吊带也脱去扔在一边,“傅先生,脱成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没错,为了早点解脱,她用着最快的时间,已经全部脱了除了贴身衣物外的衣物。
褪去裙子和吊带的遮盖物后,女人的身子娇弱纤长,在婷婷玉立的发着抖。
“嗯,很好,可以了,接下来如果再要脱也是交给我来了。”傅暮沉瞄了她的身子一眼,语气压抑着,又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眯了眯眼,起身走到她面前。
在夏晚安惊愕畏惧的眼神里,他停下了沉稳的步伐,挑起了剑眉,眼神带着炽热,居高临下的盯着脖子以下并没有伤痕,也没吻痕的她身子。
完全没想到,她平时看着有些瘦削,但被衬衣和牛仔裤包裹的身子,比想象的要发育得更好。
现在她的身子这样如同剥了壳的巨大人形鸭蛋,雪白纤长,不该缺的神奇的竟然都不缺,这样突击的检查效果他还算满意,只是傅安丰送给她的那条裙子太碍眼了些。
傅暮沉有股不悦,“你穿的这条裙子实在是很难看,但价格好像不便宜,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的垃圾堆给捡来的裙子。”伴随着质问的简短话语,他那只宽厚的大手落在了她细肩。
要是随便的在一个垃圾堆能捡到这样崭新昂贵的华伦天奴定制款裙子才怪,夏晚安瑟缩的抱着胸,迟疑了下,便挑衅道,“不好看吗,这可是你侄子送给我的礼物哦,我很喜欢。”
她喜欢?傅暮沉清晰感受着掌心和指尖下面那股细腻的触感,她的身子却有些发抖,表情讳莫如深,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不悦和布满了讥诮的意味,“原来,你就一条裙子,这么廉价。”
他每次开口都好像有着惜字如金的习惯,这句话简短但杀伤力不小了,一直羞怯不敢抬起头的夏晚安听了这话,心口被细针扎了下闷闷刺痛了起来。
他未免太看不起她了,华伦天奴的一条裙子她还是买得起,只是不想破费,握拳到手臂发酸的程度,夏晚安才忍住没骂,但不甘心他的嘲讽,也不解释。
傅暮沉不高兴她的沉默,冷声道,“他送你一条裙子就可以让他上了,好一个廉价的女人。”傅安丰以前上的哪些女伴,又哪几个不是开口要珠宝和支票礼物呢。
夏晚安欲辩驳这条裙子是傅安丰撒酒疯之前送的,但抬起头,马上对上了男人眼底那股过于明显的轻视鄙夷,心脏闷闷的极度不舒服。
他竟这么看她的,那些解释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傅暮沉把她的沉默当作是默认,手指发力的紧捏住她的肩膀,继续嘲讽,“一条裙子就可以上,你比你姐姐廉价得多。”
他果然追求过夏早安吗,才知道夏早安陪吃饭都不低的价位,夏晚安满腹都是忿恨颓然,抬眸,挑衅道,“我是很廉价啊,不贵,送一条裙子当礼物就可以上了,傅先生,那么您要上吗。”
他要不要上呢,傅暮沉自己也不知道,但眼神的所有温度下降了下来,眸子凝固定定的盯着她的眼睛,那样的冷锐犀利,好像巴不得要用眼睛杀了她似的。
“看吧,嫖资连只是华伦天奴普通一条裙子的价格,您都不愿意在我身上破费,我是有多廉价啊,当然不比我姐姐贵。”得不到任何回答,夏晚安更羞的不敢直视他,闷闷的嘀咕又垂下了头。
傅暮沉一言不发,但眼底一片愠怒。
想起了不久前得到关于夏早安和莫少庭恩爱的监控录像带,他之前让黑虎在夏早安的套房装设几个监视器,全拍下来了。
如今,脑海轮到的是她和傅安丰恩爱,类似夏早安和莫少庭缠绵的画面。
落在她头顶的呼吸气息莫名重了点,丝毫不漏的洒在头皮,夏晚安想叫他没事走远点,别害得她头皮发麻,却说不出口,全程都只觉得一双眸子在她浑身打着转,很冷很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暮沉终于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的开了口,答案却不是她要听的,“可惜了,你的这幅廉价身子,不值得我看一看就去费神。”
他果然又反悔,为什么每次说话不算话,夏晚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着他,心脏紧了紧,强烈的失望感,几乎能扼杀她残余的自尊心。
她蹲下地板去,忙不迭抓过那条裙子盖住了身子,他看了这么久才说不满意,不满意还看个那么久的毛线啊,早就应该让她穿上衣服别碍眼了好吧。
夏晚安羞恼到了极点,动作迅速的要穿上裙子,“光看还不行,我要深入的作一次内部调查。”她穿衣的手却被人按住。
深入的作一次内部调查?夏晚安惊疑的抬起头,“你是什么意思。”
先不理睬她,傅暮沉从裤兜内掏出定制款的昂贵手机来,拨通后简短的吩咐,“黑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内,马上给我买条华伦天奴的裙子来。”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了沙发椅,缓缓的挽起了衣袖,似乎接下来要办什么正经事。
他让人送裙子来做什么啊,想起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夏晚安眼珠子不自觉僵住,想到了个可能性,吓得两只瞳孔紧缩了。